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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知树:“你要是不打消念头老子就在这里跟他们一起死!替你还掉点孽债!”
阿萨斯抿了下薄唇:“不需要。”他举起力量强大的手臂将何知树整个人提起来,大步迈向他来时乘坐的绿荫号逃生舱,一把将其塞进之后快速地选定了降落坐标。
何知树呆愣了一秒钟,他没有想到曾几何时这么对何知草的自己终有一天居然也会被人塞逃生舱……正因为如此他也知道一旦设定了坐标,这飞船就会非常死心眼儿的就着目的地飞走一去不回头。
何知树:“……卧槽!”他捶打透明舱盖,尽管这动作看起来别提有多傻,“你这是使诈!”
阿萨斯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何知树不知道这是因为他此刻心绪激动还是他们之间隔了一层舱盖。
外星人快速地说了几个字,何知树几乎没有听清,他眼睛猛地睁大,却在质问出声的一瞬间前被启动完毕的逃生舱带离了他的恋人面前。
何知树感觉整个人被掏空了似的跌坐在座椅上,看着头顶的风景飞快略过,已经感知不到时间的流失。
过了许久,他眼前的景色已经变成了充满繁星的夜空。
咔哒——!
整个逃生舱剧烈地颠簸了一下,何知树被惊醒似的直坐起来,舱盖吱呀一声打开。
这里的景象好熟悉。
何知树认出来了,这是登陆塔拿的那天晚上,阿萨斯带着他来的那颗小行星。
他已经不想去考虑阿萨斯是什么时候设定这里的坐标进逃生舱的,手脚有些发抖地爬出逃生舱,走向他跟阿萨斯曾经坐在一起晒月亮的那块大圆石。
这一次,没有外星人的帮助,何知树花了很大的功夫才爬了上去,如果那大爷在这儿一定会狠狠地嘲笑他野狗上树似的姿势。
何知树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这里可以看到整个塔拿的全貌。
他眼看着塔拿表面那些微弱的亮光忽然由某一个点开始往四周扩散着熄灭。
这是被切断了能源。
随即,那些鱼贯而出的小飞船队伍迅速壮大起来。
这是星盟发现了什么让大家赶紧逃跑。
何知树很耐心地等待着下一步。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半个小时过后,何知树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说好的解体呢?!!!
有一艘星盟隶属的星际飞船从塔拿的入口飞出后就始终保持一个平稳的姿态笔直地往何知树所在的小行星飞来。
何知树忽然有了某种预感,他站起身,看着那艘飞船准确无误地降落在他身后的一片空地上——甚至还让整个小行星块震动了一下。
舱门打开。
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那里。
何知树张了张嘴,像条离水的鱼似的有种傻乎乎的感觉。他迫不及待地跳下圆石,却因为心急而踩空一脚,啪叽摔倒在地上。
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时,有一只骨节分明的好看大手伸到他面前,何知树毫不迟疑地握上了它,然后被它的主人拥入怀中,交换了一个热烈的吻。
他们相互吮‘吸对方的舌尖,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阿萨斯几乎是在吞噬一样霸道地品尝着他的唇‘舌,何知树几乎被吻得晕眩,眼前有一片白茫茫的光闪烁。
这个吻结束之后何知树勾着他的脖子,喘息着发表感想:“有种劫后余生感。”
阿萨斯挑了下眉,在他唇边轻啄:“这真是荣幸。”
何知树:“呸!不是说刚才的吻,不要自我感觉太良好!”他带了点小嘚瑟地蹭了蹭他的颈窝,“你没解体星球。”
阿萨斯:“嗯。”
何知树:“是因为我赶来阻止你吗?”
阿萨斯:“嗯。”
何知树:“唉等把何知草他们安全带回地球,你还要追杀哪个跟亚克星计划有关的塔拿人我都陪你一起。”他无声地向天看了看,“明明几个月前我还是个遵纪守法的星际好公民来着。”
阿萨斯:“嗯。”
何知树:“……除了嗯你能再说点别的吗?”
阿萨斯反问:“那你想听什么?”
何知树忍不住轻笑起来:“把你刚才塞我进逃生舱后说的那句话,再说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这里我想写的正文内容就完结了。
阿萨斯放弃了对整个塔拿复仇,转而是切断了整个星球的能源供给。原本预计了要写很多番外,不过这段时间发生了点事……我身体方面的问题一如既往,家里也出了点事,一度有种自己要得传说中抑郁症的错觉……然后又不留神卷进了很忙很忙的工作……算是工作中吧……完结拖到现在真的非常抱歉。
原本打算二月上旬开文的剑三娱乐圈坑也没来得及开,存了几章稿子但是感觉落下写文太久很没自信。
明明我一个月前还信心满满地做好了封面……觉得我写完这篇就会红了!(其实每次开文都会有这种错觉……
那个,我这边贴一下新文的第一章给看完这篇文的小伙伴们预览一下吧……如果对剑三人物穿现代没有兴趣的可以不用往下拖了……如果有感兴趣的小伙伴……………………求给作者长点自信qaq
这个作者拖是拖了点……但是坑品一直都在完善当中qaq
希望小伙伴们能继续支持!猛虎落地式拜谢!(揍,快要点脸……
风凉夜深,某座不知名的码头。
严冬凛冽刺骨的寒风呼啸着,糊了那位蹲在高大集装箱上有些惴惴不安环顾四周的
漂亮少年一脸。
他的穿着是时下任何一位服装设计师都不可能在这种鬼天气搭配出来的丧心病狂的
深紫色细麻布衫与银色饰品的混搭——或者称之为满满的银饰中间随便穿插了几片碎
布更为贴切。
面容清秀,五官标致,有一副即使是素面朝天也是能让人点头称赞的好相貌。
腰间别了一把比起乐器更像是工艺品的蓝色宝石和银饰点缀而成的象牙白色长笛,
让人觉得少年不是从歌舞团就是从春晚大剧院里走出来的。
寒风凛冽中,少年却似乎丝毫没觉得寒冷。
他的面色甚至由于心情的起伏而有些潮红,一双深色眸子纵使在黑夜中也显得明亮
无比。
码头对岸是灯火通明的城市,五彩斑斓的霓虹灯与车灯、路灯交相辉映,在夜色中
仿佛银河般璀璨,一派繁荣景象。
少年的表情有些茫然。
……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少年叫白黎,是个土生土长在苗疆的五毒圣教弟子。
苗寨里的日常生活就是进行采采药啊抓抓虫啊吃吃火锅(……)啊这种人畜无害的
行为活动。直到前几日成都地区传来急报,说成都城外有一村落出现了大量毒尸作祟,
手无缚鸡之力的村民被迫赶出家园,驻城守军被打得快要出翔抵不住。
迫于无奈,蜀军决定向各大门派的武林人士求助。
五毒教并不是他们的第一选择,只可惜离成都近的唐家堡门前满地都是机关陷阱,
几个军官骑着马没踩几步就伤亡惨重,迫于无奈才转而舍近求远来了五毒。
当然了,唐家堡不好进,他大五毒圣教难道就是个连三岁熊孩子都能来旅游玩耍的
地方了?
求救军官是被抬到教主面前来的。
浑身青紫气若游丝,一张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脸肿的活像脖子上顶了个巨型葡萄,双
手抖似筛糠地递出一封六百里加急求救信,一口气没上来就昏厥了过去。幸亏当时几大
圣使都在场,才把人救了回来。现在正在教里好吃好喝的养着。
到底说中原人有能耐呢,这哥们脑袋消了肿之后居然是一副英武不凡的模样,原本
以为他只是个吃闲饭的、所以对他没有多少好脸色看的苗家妹子纷纷开始为了他的一举
手一投足而脸红心跳。
刚开始还因为水土不服吐了十来天……现在军官大人已经能一口一个炸大蝎跟过来
串门的白黎红光满面地唠嗑了。
白黎殷勤地递上一碗炸大蝎:“军官哥,跟我说说成都都有啥好玩的?”
气色红润的军官抓了一把就往嘴里扔,嘴里嘚吧嘚地:“就跟你说说广都镇吧,中
原人特别多,镇口有个茶馆,老板娘赵云馨不仅人长得漂亮,婀娜多姿,沏的一手好茶
远近闻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