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钭谌实谋厩鸺业模虼硕曰粕芨f甚为鄙夷。至于白崇禧,何武认为此人诡计多端,又是黄绍竑系统的,对他皆无好感。现在要直接受他的指挥,何武那里肯服,便怒气冲冲跑来见李宗仁。
“白崇禧是当今一位初浮头角的军事家,你必须服从他的指挥,这是军令!”
李宗仁的话,硬得象一块钢铁,掷在地上可以叮当作响,不容何武有一丝半点的犹豫。
“好吧,既是总指挥如此说,我去就是!”何武掉转头,扬着手中的马鞭,跨上马背,狠狠地抽了一鞭。
李宗仁、白崇禧率领部队,分头出发,只留些小部队,象征性地看守着柳州城。
却说韩彩凤在大茂桥布置好防线后,正准备与李、白的军队决战,那送信之人回来了,韩彩凤忙问:“情况如何?”那送信人道:“信没送到邓瑞征手上,却被李、白军队搜去了。”
韩彩凤听了心中暗喜,李、白这下中他的离间计了。那送信人却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呈给韩彩凤:
“这是他们给师长的信。”
韩彩凤接过信,撕开信封,看过之后,却愣愣地站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原来,白崇禧这封信确实厉害,直触到韩彩凤心中的痛处。白崇禧在信中指出,陆荣廷在广西的统治是“大厦已倾”,韩彩凤“独木难支”,现在退据上雷,“虽得地利人和,然蹂躏桑梓,罪孽深重”,白崇禧指出韩彩凤此战必败,全师覆灭,出路有二:“一投降,二流窜湘、黔”。至于“庆远,乃死城之地,既不可据,亦不可守,乃兄必死城中”。白崇禧最后敦劝韩彩凤:“欲全名节,则不可降,吾放你一条生路,退入湘、黔罢,但仅允带随从三人,不可多矣!”
韩彩凤看罢此信,一股凄凉之感顿生心头,仿佛那白崇禧此时已钻入他的肚肠之中,把他的心思早窥得一清二楚。为了驱赶心中的郁闷,韩彩凤取过他那把大刀,在一块长条磨刀石上,泼下一大碗酒,使劲磨起刀来。那刀本来就闪闪发亮,给他这一磨,更闪出一道逼人寒光。韩彩凤提刀在手,拉开架势,舞起刀来。他武功极好,刀法娴熟,只见一片寒光闪耀飞舞,有如平地腾起一道道闪电。
第二天早晨,部下来报:李、白的军队已逼近大茂桥。韩彩凤也不说话,把那大刀往背上的皮带里一插,又把那支子弹装得满满的驳壳枪往前边一挂,大步流星,直奔阵地而去。到了阵地上一看,只见满山遍野尽是戴着童子军帽的李、白军队,正向大茂桥压来。韩彩凤抽出大刀,吼叫一声:“杀!”,率领部下直扑过去。
却说白崇禧命夏威率所部打头阵,刚接近大茂桥,便被韩彩凤一个猛冲,抵挡不住,往后便退,正遇白崇禧率大队接住。白崇禧见韩彩凤勇猛异常,忙指挥伍廷飏、钟祖培从左、右两翼包抄上去,将韩彩凤团团围困。那韩彩凤毫无惧色,将大刀扔给身边的卫士,夺过掌旗兵手里那面红底白心中间书着一个大“韩”字的军旗,哗啦啦地舞将起来。哪里危急,他的旗帜便挥舞到哪里,哪里便转危为安。两军短兵相接,肉搏冲杀,近距离扫射,减杀声震得大地颤动……
白崇禧把临时指挥所设在一个小山坡上,不用望远镜,那惨烈的厮杀便可一目了然。他见敌军中一个军官挥舞着大旗指挥作战,如入无人之境,料想此人必是韩彩凤无疑,不禁叹道:
“赵子龙名不虚传!”
白崇禧忙传下命令:“集中轻重火力,务必消灭那个掌旗者!”霎时间,子弹如飞蝗纷纷射向韩彩凤。韩彩凤连眼也不眨一眨,仍挥舞大旗,时而迅跑,时而滚翻,时而跃进,时而葡伏,但手里的大旗却不停地舞动着,连白崇禧也不得不暗暗喝彩叫绝。两军酣战由晨至午,白崇禧发现自己的部队已渐不支。这时李宗仁打来电话,询问战况,白崇禧只答了一句:“与敌正激战中!”李宗仁又问:“需要我投入战斗吗?”白崇禧答:“德公放心,我还有预备队!”白崇禧放下电话,命令传令兵通知作为预备队的何武纵队,立即跑步投入战斗,绕过大茂桥,直附敌背。
何武率自己的纵队在距离战场两里多路的一个山坡下警戒,他自己坐在一棵大枫树下,那宽厚的脊背舒坦地靠在树干上,正在一边喝酒,一边撕扯着刚煮熟的一只大肥鸡。这时传令兵急急跑到他的面前,传达了白崇禧的命令。何武啧了一下嘴,说道:
“老子打了快二十年仗,也没有使用过预备队,民国元年我们第八师在南京……”
那传令兵见他满不在乎的样子,想起战场危急,忙又把命令复述了一遍,何武这才不耐烦地把手一挥:“我知道了,你回去吧!”传令兵走后,他又喝了一阵酒,直到把那只大肥鸡吃得只剩下一堆骨头,他才起来,伸了个懒腰,又感到有些困倦,此时正是午后时分,太阳炽烈,他酒足饭饱,更不想动,侧耳听了听,只隐约可闻一阵阵枪声和喊杀声,他估计白崇禧胆怯,想过早地使用预备队,口里喃喃道:
“这仗让我指挥,韩彩凤早被抓住了,哼,白崇禧,中国崭露头角的军事家,老子就让你把角都露出来吧!”
说罢,便放翻他那胖大的身躯,挽着手臂,在大枫树下,呼呼睡去。
却说白崇禧见何武的预备队迟迟不动,正想派传令兵再去催促,这时两名电话兵忽然押着一个人到指挥所来报告:
“参谋长,这是邓瑞征派来窃听电话的人,被我们查线时抓住了。”
那个邓瑞征的兵吓得浑身哆嗦不止,白崇禧见了忙亲手替他解开被绑着的双手,用好言抚慰道:
“我不杀你,你告诉我,邓瑞征要你怎样窃听我军电话?”
邓瑞征那兵见白崇禧说话和蔼,便说道:“邓……邓瑞征要我和另一个弟兄,寻找你们的电话线,将你们的电话线搭在我拉的一条专线上,这样,便可窃听你们的电话。不想刚才被你们发现,我的那个兄弟被打死了,我……”
“带下去。”白崇禧命令电话兵将那人带走后,马上叫人将通讯连连长叫了来,在他耳边如此这般地吩咐了一番,通讯连长立即带着几个电话兵,又押着那个被派来窃听电话的敌兵一道走了。
由于何武的预备队没有及时投入战场,夏威、伍廷飏、钟祖培三个纵队经过半日激战,伤一亡惨重,无法抵挡韩彩凤的猛攻,已全线动摇。韩彩风大呼:“童子军不堪一击!”仍舞着那面被子弹洞穿累累的战旗,指挥部下,掩杀过来,将白崇禧的指挥所团团围住,韩军喊杀连天,向白崇禧的指挥所发起猛攻。白崇禧也不惊慌,从一名卫士手中夺过手提机关枪,亲率卫队反击,他的卫队都是些精壮士兵,训练有素,枪法极好,人数虽少,却也暂时顶住了韩彩凤的猛烈进攻。韩彩凤见已将白崇禧围在山坡上,心中大喜,高喊着:
“弟兄们,冲上去活捉白崇禧!”
韩彩凤的部队素来晓勇善战,现在见敌军指挥官已陷重围,更是精神抖擞,拼死往上冲。白崇禧见战场危急,连连派出几名传令兵去催何武率预备队增援,但刚下山坡,一个个传令兵便被密集的子弹射倒在地,白崇禧心里一紧,知突围已不可能,便只有横下心来死守指挥所待援。恰在这时,守在电话机旁的电话兵来报:
“参谋长,讯号响了!”
白崇禧提着枪,急往指挥所跑,进得那临时搭起的帐篷中,只听得电话耳机里“嘀——嘀——嘀——”响起三声长长的讯号。白崇禧抓过送话器,急促地喊道:
“德公!德公!”
“健生吗?战况如何?”耳机里传来李宗仁颇为焦急的声音。
白崇禧用手捂着送话器,先喘了一口粗气,这才说道:
“报告德公,我部正面已将韩彩凤全军击溃,请德公率部由上雷北面追击前进!”
“好!”耳机里传来李宗仁兴奋的声音。
“韩彩凤残部必窜湘、黔边境,请德公务必将其围堵歼灭,我即率本部袭攻庆远。”
李宗仁又说了个“好”字,白崇禧这才放下电话,又喘了口粗气,用衣袖揩了揩脸上那豆大的汗珠,提着枪,走出指挥所。这时卫队营长跑来急报:
“参谋长,卫队营三个连长两死一伤,部队已伤亡过半,指挥所前沿阵地已全部失守,敌人已开始向我指挥部山头发起总攻击!”
白崇禧一看,只见满山遍野的敌军呐喊着正向山腰发起冲锋。这里虽不是大山,却是半丘陵半山坡,他的指挥所设在这个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