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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停了下来,他低下头使劲抽动着鼻翼,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看来这里是血腥弥漫的源头了!
对自己的发现,印征简直觉得就像是在做梦!他似乎听到了一声声女人的惊叫!虽然他从没有听到过肖雨和姚瑶的声音,但他确定,她们的惊叫正和其他女人的惊叫混合在一起,在他的耳边炸响——
报仇!报仇!
一切都是那么的虚幻,又那么真切。
垂在身旁的绳索,在印征冥想的时候,忽然轻微地晃了晃。
印征猛的抬起头向上看去——
嗯
一声呻吟声就在印征抬头的瞬间响起响起——
只见在印征的头顶上,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孩反弓着身体,两脚向后高高翘起,牢牢的扒附在头顶之上的,另一条几乎接近天花板的绳索上!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五六一
五六一
冬天的阳光不长久,此刻天色又现阴沉。
四周宁静。
垂钓园外那条水渠连接的河道里只能听到潺潺的流水声。
背上垮了个包的棒球帽牵着条绳子,双脚不时踩进河道的积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一时间棒球帽恍若听见的是那些女郎在死期将至前的交配中发出的声响,但这里不是那个黑暗的空间,也不是那个封闭的空间,在周遭静悄悄的远离垂钓园的河道里,棒球帽感到了一丝丝的恐慌。
怎么这么快?难道是那个农民的嘴巴失守了吗?
问题一定出在他那里!棒球帽很后悔自己为什么没让那个农民“自然死亡?”
但转念一想,他又知道自己的这个念头有多傻——
如果迷障如果消散了,秘密还能保持多久呢?
也罢!棒球帽嘟囔了句,拽紧了手上的绳子,不禁又为自己的杰作感到骄傲——
要知道除了自己,有谁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在密室完工后,将一个小小包工队的所有人,能不显山露水的消灭于无形,即使是那个农民,也没有察觉到一丝一毫呢?
而,又有谁能像自己一样,让那些女郎的骨与肉,成为鱼儿的口中餐呢?
就在那些即将要成为死尸的女郎在听到自己的饭菜里竟然夹杂有人肉时,那种恶心与惊愕,又有几个人能享受得到呢?
一路上想着,几分钟后,棒球帽从一个地势平缓的坡道爬出了河道,在河道斜对面,走过一片临河的干草地,不远处是一片很有些规模的老林,树木在冬日里瑟瑟发抖着,隐匿在老林中的一个个坟头默默无语。
不时有一片枯叶从在林间小心穿越的棒球帽眼前滑过。顺着林中小路拐了一个弯后,一辆轿车安静的出现在棒球帽眼前。
但棒球帽并没有立即接近轿车,而是在看见轿车的第一时间迅速隐身在了一棵树皮皲裂的大树后,向四周窥视着——
一棵棵树快速的从棒球帽眼前闪过,除了树,还有栖息在树上的那些乌鸦和麻雀,即使是枯叶飘旋摩擦空气的声音,棒球帽也确定逃不过自己的耳朵。
周遭里一片空寂。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五六二
五六二
棒球帽从树后闪了出来踩着枯叶沙沙地跑到了轿车旁,打开了后车门把绳子丢到了前排副驾座上。左右看了看,重重的关上了车门。
又从车尾绕到了车头,拉开了司机一侧的车门。
坐在车里,棒球帽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又回头看了下后座,满意的点了点头,压下中控锁上了每一扇车门。
片刻后,车子启动了。缓缓的开到了林子的另一边,上了一条还未来得及铺上柏油的乡道上,再过半分钟,轿车就可以开上通畅的环山公路了!
棒球帽感叹运气怎么总在自己一方但
但这一次,警察如果发现了呢?
一想到此,棒球帽发现自己竟然对自己呈一时之勇而产生了一丝沮丧。他把车停在了乡道通往环山公路的最后一个拐弯处,一分钟后,棒球帽为自己的这一个停顿感到了万幸——
几辆警车就在棒球帽将轿车停在隐蔽的拐弯处时,从乡道和环山公路的接口前,一闪而过!
棒球帽当然看到了警车!
而棒球帽的车,向着警车开去的反方向,疾弛而去!
一群乌鸦,在棒球帽的轿车开走后不久,腾空而起,在老林上空盘旋了一阵后,一股脑向着乐陶陶方向飞翔而去。
*撕裂时空的分割线
一股异常的气流在车外盘旋着。
张彻打开车窗向外看去。舒服的大叫了一声,吐出了几天来在医院里淤积的废气。
只见一群乌鸦不知从什么地方赶了过来,密密的布满了车后的天空。而从飞行轨迹判断,这些精灵也正在飞往头儿要他们去的乐陶陶方向,他身子震了震,问身旁的宁江平。
哎——你说,怎么这么多乌鸦?
不知道。宁江平道。正在这时,他听见自己的手机响了——
江平,前面向左拐,从第一个丁字路口右拐,马上就到乐陶陶了。摁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在耳旁喂了一声后,长乐县刑警大队大队长赵全明的声音传了出来。
宁江平瞅了眼后视镜,县大队的车紧紧的咬在自己的车尾。
知道了。淡淡的答了一句,把手机挂了——
哎——你听说那个人吗?
谁?宁江平面无表情道。
张彻关紧了车窗,又提醒了句,就队长刚才在电话里提起的那家伙?
不知道!宁江平依旧面无表情的答道。
那你都知道些什么啊?张彻有点不悦了,怪不得别人不爱跟你搭班,看你这样子!我也就是在医院耗着!要不
呵呵。眼见着一辆120呼啸着迎面一闪而过,一路上板着脸的宁江平终于笑了笑,道,
你是说队长提起的那个人吧?我还真不知道!就听组长说他就是那个要了许多女人性命的家伙,名字还挺怪,叫什么
瞧你这记性!张彻张口道,告诉你吧,头儿说了,那家伙的名字叫——
木山!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五六三
五六三
球帽的帽檐向下又压低了一些,木山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后座上的刘丹青,刘丹青避开他的目光,看着车窗外面。
木山拉了拉就在手边的绳子,冷冷道,别想跳车,除非你把窗玻璃砸了!还有,这个说着他提了提绳子。
刘丹青看了车外一眼,活动了下被绑缚住的双手手腕,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刚一上车就把车门锁了吗?
那辆从老树林里开出来的轿车,此刻正行驶在一条狭窄的山道上,两边的山崖似乎要倒下来一般。
知道就好!木山说着,看了一眼后视镜,车后的山道上并没有其他车辆。他把车停在了路边,掏出了一根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后,靠在了椅背上,半天不再说话,小小的车厢里陷入了令人压抑的死寂。
后悔了是吗?过了一会儿,刘丹青忽然开口问道。
我后悔吗?木山眼也不睁,道,我为什么要后悔?
输掉了一场攸关生死的游戏,后悔了是吗?过了一会儿,刘丹青看了一眼木山,忽然道。
听到刘丹青的话后,木山点了点头,道,你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你应该知道我宁愿在精神病院待一生,也不会再去做那种事了,刘丹青道,而你却在将我送进去后没一天,又在我没有就范的情况下把我接了出来,还把那个阻止你的护工给杀了!是,因为印征吗?我看到警车了!
木山一把揪下了棒球帽狠狠摔在了旁边的副驾座上,还有什么,你就说吧!
还说什么呢?那个女孩没有得到你想让她得到的结局,现在一定很难受吧?刘丹青撇了撇嘴,一副伤口上撒盐的凶猛,道。
混蛋!木山狂暴道,全他妈是你混蛋!你是混蛋,那个王飞也是混蛋!要是没有他,我会落到现在这步田地吗?!
刚才你还——刘丹青瞧着车窗外路势陡峭的被废弃的山道,又道,不停地在ATM机上疯狂的刷卡,怎么,要逃了?
那又怎么样?木山扭了扭脖子,阴森道。
那有什么?刘丹青冷笑了下,道,那说明你完蛋了!游戏结束了!
你很聪明。木山说着又打量了一下后视镜,重新启动了轿车,车又小心翼翼的行驶在了狭窄的山道上。
但你别忘了,拐了几个又短又窄的弯道后,木山开口道,但你忘记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