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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游终于等到了这一声啼哭,却紧张地往身后望了望刚才苏云帆离去的方向,正见他手上提着一袋子什么踉踉跄跄地跑了过来。
苏游尚未开口,苏云帆已低声说了起来,“老爸,我的血型正好和阿姨的血型相同。”
“好,这就好!”苏游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苏云帆踉踉跄跄了,原来他刚才抽了自己的血,可现在并非关心他身体的时候,因为里面还有一个人危在旦夕。
父子两个再次进入屋中,抱着孩子的霜儿见苏游进来,喜极而泣地对他说道,“孩子没事了,孩子没事了,只是他母亲。。。。。。”
孩子倒真是没事了,可来雁北却再次昏死了过去。
苏云帆忙问稳婆道,“用过止血药了吗?”
稳婆战战兢兢地答道,“用是用了,只是。。。。。。。”
“好了,你们先下去吧,朵儿,你给她们多发喜钱!”苏游点了点头,一边赶她们出去,一边安抚他们。
图兰朵点了点头,徐娘和稳婆却没有因为喜钱而欣喜,关键还是她们都知道这种情况下来雁北凶多吉少了。
看着来雁北的下身还在不断出血,苏游当即提醒了苏云帆,后者则给了他止血药,说道,“止血的事你来,输血的事归我。”
苏云帆说完这话,便把简易的输血袋挂在了屏风的钩子上,然后坐到了床边撩起来雁北的袖子,将输血管子麻利地绑到他的手关节处,又用特制的小针毫不迟疑地扎进了她的血管中。
随后,苏云帆身上的血便源源不断地流进了来雁北的身体中。
苏云帆配置的止血药显然比稳婆的药好用,尽管苏游并不完全懂得操作,但他很是很快就止住了来雁北的血,尽管如此,苏游在忙乱中还是出了一身的汗。
等他终于确认来雁北的下身再不流血时,却发现苏云帆已经晕倒在床上。
苏游知道这一定是苏云帆失血过多之故,毕竟他还只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他能有多少血可流?
看着一个昏迷不醒,一个晕厥过去,苏游却喜极而泣。
他的两个最亲的亲人,很快就会没事了。
看着苏游抱着晕过去的云帆出得门来,长孙无垢着急地问道,“云帆他怎么了?来阿姨没事了吧?”
图兰朵彩霞霜儿等人无不竖起了耳朵,就连刚刚出生的云南都停止了哭泣。
“没事,云帆太累了,是他救下了雁北;雁北也脱离了危险,霜儿,你去照顾雁北吧,先把云南交给朵儿照看着。对了,云南是男孩,还是女儿。。。。。。”苏游边走边回头问道。
“是个小千金。”霜儿回答了苏游之后,便把她交给了图兰朵。
苏游把苏云帆抱入他的房中后,交代长孙无垢和兰香好好照顾他之后,便翻身回了自己的房中。
图兰朵的侍女彩霞和霜儿正在屋中收拾着残局,床上的秽。物也早扔的扔埋的埋,床上也都换了干净的铺盖,席子也是不能用了。
又因为产妇不能吹风,所以刚才打开的窗户也放了下来,来雁北的头上也多了个白色的帕子,看起来倒有些像是这南中的土著了。
忙完这一切,霜儿又点起檀香,说是可以驱邪静神。
苏游进来以后看着一切收拾得井井有条,不由得对霜儿和彩霞点头称赞起来,又凑过去看刚刚醒转过来的来雁北。
此时来雁北还是虚弱无比,脸上苍白得依然没有半分血色。
看着苏游凑近自己,来雁北也懒得支撑起来,只是满脸歉疚地望着苏游,低声说道,“我都听说了,替我多谢谢云帆。”
苏游摇了摇头,忙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们能够平平安安的,便是我最大的心愿了。现在你先别多说话了,好好消息吧。”
“云南,长得漂亮吗?”来雁北轻轻地点了点头,又满怀希望地看着苏游问道。
苏游自然知道来雁北的心思,毕竟是这个时代的女人,虽然身为女人,却仍然有着重男轻女的思想,此时生了个女孩,她怕是对苏游有些愧疚吧。
来雁北的潜台词,显然是想问苏游对这个云南有什么看法,喜欢不喜欢。
苏游笑了笑,“眉眼倒有七八分像你,我很喜欢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来雁北轻轻一笑,她又何尝不知道苏游是在说着善意的谎言?但她听着苏游这么说,已是心满意足了。
苏游却又说道,“我听人说过这么一句话,‘女人本身就是奇怪的动物,谁给她最大的伤害,她就会越在乎这个人,越不容易放弃他,这也是许多怨妇对浪子恨铁不成钢却又不离不弃的原因’,这孩子以后怕是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过去了。。。。。。。”
“瞧你这点出息,竟然与云南争风起来了。”来雁北听苏游说的似乎也有几分道理,又好气又好笑道。
384各逞机心
来雁北生产之时,碧云公主已经回到了南中王爨国明下榻的小院。
爨国明见姐姐回来,当即问了起来,碧云只得把苏游提出的条件一一说了出来,说完之后又加了一句,“我看那隋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分明是巴不得咱们内乱才好,以趁便浑水摸鱼。”
爨国明自然能够理解苏游想要利益最大化的愿望,点了点头道,“这也正常,要不是那两个老家伙把丑话说在前头,我又何至于想到这騒主意?”
碧云只得问道,“那弟弟是要一条路子走到黑了?”
“这事吧,还是看一步走一步吧,咱们现在很被动啊。”篡国明点了点头,又说道,“就算咱们采取主动,可也说不好热脸贴上个冷屁股呢,那隋朝使者又不是皇帝,他的话隋帝就一定会听吗?就算隋朝真会册封我,万一段氏和白爨联合起来怎么办?隋朝的军队来得及救援吗?更重要的是,我到现在都确定不了段氏是否与难免的濮部是否狼狈为奸。。。。。。。”
见弟弟百般顾虑,碧云不由得一阵心疼,“要不咱们先拖着隋朝这边,然后偷偷派人去和濮部接触?他们可以给段氏支持,也未尝不可以给咱们。”
“已经晚了。咱们大势已去,濮部是不可能看好咱们的,现在展示出要拉拢他们的意思,他们说不好直接就把咱们的动向卖给了段氏,这不是逼迫他提前动手吗?”爨国明摇了摇头,愁眉苦脸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咱们难道只有等死一途了吗?”碧云也有些焦急,原本想要安静地想想主意,却忍不住嘟囔了起来。
“再想想办法,反正现在咱们可以靠着大树乘凉,只要隋使不被白爨争取过去,咱们就有希望。”爨国明满怀希望地看着碧云,轻声说道。
“我的弟弟哎。。。。。。”碧云叹了口气,想要说些什么,终于还是没有说下去的。
爨国明似乎知道自己的姐姐要说什么一般,当即强笑道,“那这段时间还得靠姐姐去与那隋使多多周旋,摸清他的底线后,咱们也好对症下药。”
仿佛是用尽了全力,碧云重地点了点头,“弟弟的意思,我懂。”
爨国明忙道,“我的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碧云却无所谓地说道,“放心好了,隋使虽然看起来满肚子坏水,却也不一定看得上我,他的妻妾都是绝色,好在他的夫人马上就要临产了。。。。。。。”
碧云话音才落,却听外面有脚步声传来,她起身开门时,发现走来的正是刚才自己当稳婆带去苏游处的那婆子回来了。
碧云尚未说话,那婆子已经三言两语地说了来雁北要生产,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情况。
话才说了一般,碧云脸色已是苦极,也只能挥手让这婆子下去。
爨国明见碧云愣在当地,忙问道,“怎么了?”
“我刚才带了个假稳婆去那隋使处,哪想到他的妻子正好生了,然后就。。。。。。。。”碧云只得硬着头皮把来雁北生产的情况接单地说了出来,又郁闷地说道,“我这一出闹的,好事办成了坏事,也不知哪隋使怎么恼我了。。。。。。。”
“但愿他的妻子能够顺利生产吧,要不你去祝贺她一下?”爨国明也没想到事情会办成这样,当即皱了皱眉,建议道。
碧云自然明白弟弟的潜台词,他无非是想让自己对苏游解释一下罢了。
想着事情有始就该有终,碧云也只能自己去填补这个窟窿了,当即点了点头,告辞弟弟之后便让人准备礼物去了。
同一时刻,碧云带着稳婆去苏游宿处的消息也传到了大相国段如珪的耳中。
段如珪听弟弟段如玉说完情报之后,一张老脸阴沉得有些可怕,终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碧云那丫头真的去见隋使了?”
段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