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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韩子陵的血,他也是可以的!
陌生又熟悉的疼痛,折磨了他很久,等那些痛楚终于褪去的时候,他身上的龙袍早已被汗湿透,整个人苍白若纸,毫无防备的倒在地上。
原本掩在唇边的手无力的滑了下去,白色的帕子上面沾染有殷红的血迹。
第019章 生死由命
用午膳的时间到了,海公公掐着时间,立即去御书房想要通知皇亦梵和韩子陵用膳。
然而,他推开门之后,看到的却是一室的冷寂。
而他的主子,万分金贵的皇帝陛下竟然躺在地上发呆。
“皇上! ”
一看到这幅情况,海公公的三魂七魄差点都飞了,立即上前扶起皇亦梵:“皇上,你这是怎么了?韩太傅呢?奴才这就去找他来…”
“不许去! ”
原本无力的皇亦梵蓦然反手抓紧海公公的衣袖:
“不许去找他,不许找韩子陵。”
虽然皇亦梵的声音很小很轻,但里面却带着无人可以撼动的坚定,以及难掩的哀恸。
海公公在皇亦梵身边待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皇亦梵连名带姓的称呼韩子陵呢。
他顿时便知道自家主子这幅样子多半和韩子陵脱不了干系,一时也不敢再提韩子陵,只是小心翼翼的扶着他道:“那皇上您要不要休息?需要奴才唤御医来么?”
皇亦梵额上有着豆大的冷汗,惨白的脸上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和平日伪装出的那种温和的笑不同,是另一种空洞死寂的笑。
“不用惊动太多人,朕回寝宫休息一下就好…传季素峰。”
海公公接了命,立即让宫中的小太监去找季素峰,可怜季素峰刚从宫里回去,还没来得及喝上一杯茶就又被传唤去了。
季素峰原本还很是疑惑,但一听说是皇上身子不适,便疯了一样的赶到了皇宫。
季素峰赶到皇宫的时候,皇亦梵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寝宫,正坐在床上闭目养神。
他想了很多很多,觉得韩子陵的话,不可不信,亦不可全信。
至少,这么多年来,他从未从韩子陵的神色举动之中察觉出怨恨是真的。
若真如韩子陵说的那般,他恨他的话,以他对韩子陵的信任,韩子陵早就可以动手杀了他。
韩子陵那么说,一定是有原因的。
而那原因,就关乎着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所以他顺手拿回了那些他让人查到的资料。
只是他的心还在微微的钝痛着,他现在,还没勇气看那资料…
“皇上。”
季素峰急急的走近寝宫,看到一脸苍白靠在床上的人:“你没事吧???”
说话间,他已经风一般的靠近了床,顾不得行礼,顾不得君臣之别,立即就把起皇亦梵的脉来。
他的面上带着几分凝重:
“皇上的旧疾复发了???刚刚韩太傅不是还在么,为什么不喝韩太傅的血呢???”
皇亦梵听此,心底突然升起了一股怒气。
“住口。”
“皇上???”
很少见皇亦梵这样怒形于色的时候,季素峰有些惊讶。
“以后,不要再提韩太傅的血,朕的病是朕的病,是朕一个人的事,和韩太傅无关。”
“皇上?你不打算再喝韩太傅的血么?可是,那样的话,你的发病率会很频繁,用不了多久,皇上你…你就会…”
“无所谓。”
皇亦梵淡淡的开口:
“生死由命,朕的生命,用不着用别人的人生来替换。”
说完之后,他深深的呼了口气:
“素峰,你看着帮朕开点药就好,只要在病不发作的时候,让朕像个正常人就好。”
季素峰心脏狠狠的收缩一下,他带着满面的忧伤:“皇上,堂兄,微臣,请求你多爱惜自己一点,好不好?就算是,为了先皇和先皇后?”
皇亦梵面色蓦然一变:
“朕的事朕自己明白,你不要再说了,季御医,你只管开药就好,那才是你的职责所在。”
季素峰无奈,只得开药。
不过,皇亦梵这里行不通,他还可以去拜访下韩子陵。
第020章 又被耍了
韩子陵的那一番话,不但是重创了皇亦梵,他自己,亦是痛不欲生。
一关上御书房的门,他的双肩就跨了下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倒地,幸好一直等在外面的风扬眼疾手快,扶住了他,且俯首担忧的凝望着他:“师兄???”
韩子陵抬起头,对着他露出一抹浅淡而忧伤的笑容:“没关系,我自己可以的。”
风扬点了点头,放开了手。
之后,两人便一前一后,沉默的离开了皇宫。
“师兄。”
风扬本是走在前面的,可他却突然停住了脚步,让低垂着头,看着他黑色衣摆发呆的韩子陵差点撞了上去。
韩子陵有些茫然的抬头,望着前方停下脚步,扭过头来的少年。
“恩???”
风扬深深的吸了口气:
“师兄说出真相的话,皇上未必会怪师兄。”
韩子陵稍稍的怔了下:
“我知道。”
然后,他加快脚步,越过了风扬淡淡道:
“可是,他终究要娶妻生子,我与他若和以前一样,必会牵绊他,而且…我们前天已经从皇非颜手中拿到了药。亦梵生命无忧,我身体内的机能却在不断衰老,能活的日子,怕是不多了…所以…即使明知现在这么做会伤害到他,我还依然必须这么做。”
风扬总算是彻底明白韩子陵到底在想着什么了。
只是,他的心也很痛,他有些羡慕皇亦梵了。
韩子陵因为护着皇亦梵,所以不想皇亦梵知道他的事情,但,韩子陵不敢在皇亦梵面前说的事,却全部都告诉了他。
知道那些…不但皇亦梵会痛,他也会痛,可是,韩子陵顾忌的,却只是皇亦梵而已。
当然,他这么想,并非是希望韩子陵也对自己有所隐瞒,只是,稍微有些难过而已。
不过,这样更好,至少他知道了,可以帮韩子陵分担一些。
“那药…真的能治好皇上的病么???”
对于这点,风扬相当的疑惑。
皇亦梵那毛病,是打娘胎里落下的,不但宫中御医,隐世民间的各个神医也被先皇召进宫中数次,都没有结果,皇非颜那里,怎么就会有药呢???
而且,既然知道皇非颜那里有药,先皇为什么不直接找皇非颜要,却是在死后留下遗旨让韩子陵去要?
韩子陵也不甚清楚,只是蹙眉叹息道:
“我也不知道,那药就在前几日我们从摄政王府里拿回来的那个锦盒中。”
可惜,回到家后,因为噬魂的关系,他们根本没来得及看就放到一边了,等他醒过来后又是满心的皇亦梵,是以,到现在还没能打开那锦盒。
“那个锦盒…”
风扬的面色变了变,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前天他打开锦盒的时候,锦盒是空的…
他望了望韩子陵充满期冀的眼神和疲惫的面庞,立即把想要说出的话咽了下去。
也许,那锦盒有夹层也说不定,风扬在心底这么安慰自己。
他们的家离皇宫也不是太远,没一会儿就到了。
韩子陵迫不及待的想要看锦盒里面的药,只是,他打开锦盒后,里面也是空无一物。
手中拿着空锦盒,韩子陵面色惨白无比,他,又被皇非颜给戏耍了。
他还没来及愤怒,风扬便在外面扬声道:
“师兄,季御医来访。”
韩子陵深深的吸了口气,压制住怒气,将锦盒藏到袖口中之后,便起身出去迎接。
季素峰来此,自然是为了皇亦梵的事。
当他说起皇亦梵病发,且坚决不愿再喝韩子陵血液的时候,韩子陵呆若木鸡。
他面上带着痛苦之色:
“都是我的错…我以为,我拿到可以治好他的药了。所以才那么肆无忌惮的想要和他划清界限,不再干预他的生活,谁知…”
季素峰见他那样,更是生气:
“韩太傅,皇上他素来敬重你,你若是去向他道歉,想必还来得及…一直不喝你的血,我怕病发次数多了,皇上会有性命之忧。”
韩子陵摇了摇头:
“我已经把话说的那么绝了…这样吧。季御医,你就按亦梵说的给他开药,不过,以后要麻烦你来我这里取血,然后掺到药中,效果大概也是一样的…”
“韩太傅,你…你和皇上,真的无法挽回了么???”
韩子陵点头:
“这样就好…”
说完之后,他抬眼认真的望了季素峰一眼:
“以后,我不在亦梵身边,亦梵,就靠你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