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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上一层,是舵手室,一个金发船长和一个助手在操作着船。舵手室后面是个观景台,上面有可收放的顶棚,台风来时收起来,以保证安全。
今天天气很好,观景台一角摆放着各色美食和水果,角落的一个展示柜里是各色酒水。
徐瑞林感到很奇怪,明明看到唐志波走上了二楼,参观时却没看见他的人影,他在搞什么鬼?
正在想着,唐志波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笑着对徐瑞林说:“老同学,尝尝船上厨师的手艺?这可是正宗的佛罗里达来的厨师呢。”
徐瑞林笑道:“好啊,美景、美食还有美女,咱哥俩好好喝喝。”
谁知,一个美女在一边道:“想吃东西的话,要先交餐费。”
徐瑞林看着唐志波:“怎么,吃饭还要先交费?这可是你的船啊。”
唐志波一耸肩,然后双手一摊:“可是,现在是美女说了算啊。”
徐瑞林哼了一声,说:“我怎么觉得是上了贼船啊?”然后,他看着几位美女,“说吧,一次性的,包括后续的服务,多少钱?我不想跟你们啰唆。”
一个身材高挑、长得斯斯文文的美女说:“既然徐总这么大方,你也别交多了,就五十万吧,凑个整儿。”
徐瑞林看着唐志波说:“看样子我要是不交,连饭都吃不成是吧?你也真够狠的。”
唐志波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个东西是自觉自愿,你爱交不交。你可别说你没钱啊!”
徐瑞林咬咬牙,说:“好吧,我认了。”
有美女又拿过一个表格,让徐瑞林签了字。然后,几个美女击掌相庆。
一个美女跑过来在徐瑞林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把一个不干胶贴贴在徐瑞林的胸前,笑着说:“我代表山区的孩子谢谢徐总的慷慨。”
“什么什么?怎么又出来山区的孩子?我有点脑子不好使。”徐瑞林这话不假,他真的有点发蒙。
唐志波在一旁有点幸灾乐祸地笑着。
徐瑞林把他拉到一边,问:“你搞什么鬼?”
唐志波一脸的坏笑,说:“跟你开个玩笑,这几个女孩子是一个慈善组织的,你刚才的七十万就是捐给她们的。”
徐瑞林有点气急败坏地说:“你耍我是不是?差点叫我出丑。”
唐志波嘿嘿地笑着说:“谁叫你那么好色?我说叫你出血就是那个意思?”
徐瑞林低声地说:“我上你的当了,你这人心肠太黑。”
唐志波嘿嘿地笑着:“随便你怎么想,反正几所山区小学是有了。不过,你也别觉得我黑,我答应了她们,不管你捐多少,我都捐你的两倍。”
说着,唐志波招招手,一个女孩子拿了个表格过来,唐志波在上面签了字。徐瑞林这回看清了,的确是一个慈善组织的认捐书。
“好吧,咱们两个跟美女去喝酒吧,然后好好聊聊。”唐志波拍着徐瑞林的肩膀道。徐瑞林心里虽然有点不快,但是,仔细想想,人家唐志波这么多年也没听到他在风月场里滚,是自己太狭隘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船停了,下了锚。
“志波,你现在的日子过得真惬意啊。”徐瑞林感到有些微醺,唐志波船上的酒很醇,但是也熬不住几个美女的轮番敬酒。
唐志波笑着:“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这是大半年第一天休息。”
徐瑞林看着唐志波,他半躺在椅子上:“我说最近怎么没看见你,你也别老拼命,赚那么多干什么?”
唐志波将帽檐往下压了压道:“做我们这行跟你们玩资本运作的不同,总是要居安思危。一个技术只能领先几个月,要想在市场上占有更大的份额,就要保持技术的领先,所以,一点也不敢怠慢啊。”
徐瑞林不禁有些感慨,唐志波的话的确有道理,想想自己,这么多年一直比较懈怠,要是有唐志波这样的精神,也许自己的事业也会上一个更大的台阶。
有人送过来一份文件,唐志波仔细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拿笔改了几处,交还给来人。徐瑞林注意到,那是一份英文的文件。他不由感慨,自己的英文差不多都还给老师了,而上学时英文不大好的唐志波现在却用英文在工作。
“对了,过几天老爷子要来俱乐部住一阵子,有时间你过来陪陪吧,我明天就出差。”唐志波忽然道。
“老爷子怎么想通了?他不是不喜欢鹏城吗?”徐瑞林有次去岭南出差,见到了唐本强,知道他对儿子把税收都献给了鹏城很是耿耿于怀。
“退休了,一切都会变的嘛。”唐志波似乎要昏昏欲睡。
“好啊,到时候我跟王建辉一起来看老爷子。”徐瑞林随口回答道。但是,这话一出口,他马上有些后悔了,不应该在唐志波面前提到王建辉。因为熊黛娜的问题,他们两个一直在暗中较着劲呢。
然而,唐志波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他似乎只是很随便地问了一句:“他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再往前提一步?”
徐瑞林回答道:“没有。还是常务副局长。”
“他们局长不是调走很长时间了吗?按资历也应该是他吧?”唐志波眼睛半闭着,似乎在修身养性。
“新局长人选已经公布了,不是他。”徐瑞林回答道。
“哦。”唐志波若有所思地点着头,把帽檐又往下压了压。
“对了,老爷子来鹏城,要不要安排他跟建辉的老爹见个面?”徐瑞林问。
唐志波也不睁眼睛:“算了吧,两人见面就得掐,什么南方省的模式啦,岭南省的模式啦,听着都烦。”
“其实,我倒是觉得,两个老爷子见见面也好。都是观点之争,又不是什么个人恩怨。”徐瑞林身体倾向唐志波。
唐志波把帽檐向上抬起一些,坐起来,端起酒杯,对徐瑞林道:“走一个。”
两个人喝下去,唐志波道:“就是这个才难办,前些天,我看王老爷子还在《求是》上发表文章,说什么岭南模式是唯GDP主义,忽视了社会主义教育,云云。我估计,我们家老爷子过几天也会反击,说他是‘左’倾。其实啊,我倒希望他俩是政敌。政敌这个东西还有转化的时候,这个观点的问题,难说。他俩这一辈子,谁也说不通谁。就这么争吧,没劲透了。”
徐瑞林笑了,说:“他们那一代人就那样,认死理。不过,我爸跟王建辉他爸也是观点不同,不过他俩倒是挺对脾气,凑到一起,见面就吵,吵完了又好。”
唐志波呵呵地笑着说:“算了,我看啊,还是别让他们往一起凑的好。”
“也是,来咱俩喝一个。”徐瑞林举起杯。
这个下午,两个人谈了很多,虽然不时有人来请示工作,但却不影响两个人的兴致。徐瑞林感到,唐志波对他的态度比以前亲近了许多。
儿子去北京了,王汉荣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尽管儿子说已经把屁股擦干净了,他还是不放心。年轻人办事不稳重,一个细节考虑不周到,千里大堤毁于蚁穴的事发生的还少吗?
于是,他给鹏城公安局的几个受过他恩惠的老部下都打了电话,他自然不会主动提及王建辉昨晚的荒唐举动,只是先表示很长时间没见了,希望有机会见见。王汉荣发现他们似乎都不知道王建辉昨晚的事情,于是心稍微放了下来。王汉荣又说道,现在王建辉虽然有了进步,还需要大家的支持之类的客套话。那几个老部下接到老厅长的电话自然都很激动,都纷纷表示建辉现在很努力,要是有什么困难一定要支持。
放下电话,王汉荣想了半天,又拨通了鹏城市人大主任张忠煌的电话。这次,王汉荣没有打哈哈,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个详细。临了,他补充了一句:“忠煌啊,这事我想绝对不会是像建辉跟我讲的那样,他一定跟我隐瞒了什么,所以,这事你一定亲自帮我弄清楚,看看能采取什么补救措施。建辉是我的希望,他要是出了事,我这晚年可怎么办呀?”
张忠煌听到王汉荣的话,自然脊背也阵阵发凉,他去过那个俱乐部,知道就连前市长徐中方都有可能是倒在那个俱乐部里的某个人或者是几个人手上。现在,老领导王汉荣的独生子有了把柄在人家手里,一旦是出事,那就不是小事。王汉荣对自己有再造之恩,老领导对自己又这样信任,自己又怎么能不帮老领导排忧解难?!
于是,张忠煌说:“王书记,你先别急,这事现在既然知道的人还不多,估计是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