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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好,把自己玩儿进去了。
我看看右脚,已经开始肿了,想起还有一个宽的军用帆布带,便出包里拿出来,狠狠地捆在脚踝上,也许这样能够帮助脚踝用上力。
绑好之后,我的脚像大象的脚一样粗,我站起来试踩一下地面,痛倒是好了点,许是绑得紧的缘故。我试图拉着灌木往上爬,好不容易上去半米,一滑,右腿又无法用力,又掉了下来。我努力试了几次,同样的结果。
既然这样不行,那就得换个方法,我沮丧的坐在地上打量着这个陡坡,正在用力琢磨,听得上边有个粗粗的声音问:“你在哪里干嘛?”
我抬头看到一颗巨大的铁杉背后探出了雪白的一张脸,别的没注意到,先看到脸上两条拧在一起的浓眉。
我心中一喜,但努力控制自已不露声色:“这里凉快,要不你下来看看。”
他用鼻子哼了一声:“你是滚下去的吧,看把这些可怜的小树压的。”
“你管我,我喜欢滚着玩儿,关你什么事。”强词夺理一向是我的强项。
他的声音听着有点生气了:“那你赶紧给我滚上来。”
“我偏不,我喜欢在这里呆着,你吹咩?”我广东话都出来了。
崔世铉被我气着了,估计也没听懂我那个吹不吹的发音直译的广东话,想也不是好话,他大吼一声:“有本事你丫的就一直坐那儿别动。”
一怒之下咕咚一声跳了下来。
下来之后见我居然还大刺刺的坐在地上,便用力来拉,我不提防被他一把拉起来,右脚着地,痛得嗷的一声,腿一软又坐下了。
他这才注意到我的脚,连忙蹲下,用手摸摸,开始动手拆帆布带,边拆边说:“让我看看。”
帆布带拆开,血呼的涌了过去,脚踝慢慢的肿了起来,他伸手试图扭动一下我的脚,我一哆嗦:“靠,你谋杀啊,不会轻点。”
他顺手捡起刚拆下来的帆布带,恶狠狠地说:“活该,疼死活该。”
我看他拿着帆布带上下打量着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不由得毛骨悚然:“你干嘛?想打我一顿啊?”
“打你?啊,对,拿这个捆上打。”他阴险的一笑,低头想一想,又上下左右的看,开始拉着灌木和小树向上爬,爬到上面的小径,找到一颗大小适中的树,把帆布带的一头拴在上面,拉着帆布带又慢慢的落了下来。
“嗳,”他踢了踢我的左腿,背对着我蹲下来,“上来我背你上去。”
我赌气的说:“不要。”
“不要你自己怎么上去,快点,上来我背你。”
“不要。”
“听话,上来。”
“不要,你说背我就背我,那我多没面子。”
“好啦,对不起啦,回去再说行不行?快上来我背你。”
“那你蹲低点。”
上去以后发现已经黑得不大看得清路,我从背包里拿出一支电筒趴在他的肩上照着,衣服凉冰冰的贴在我的背上,背上的冷,就更对比出胸前崔世铉后背的热,从我搂着他脖子的胳膊上感觉到,他已经出汗了。
我问:“累了吗?停一会儿吧,让我看看手机有没有信号,不会是就你一人来了吧?”
他没有停,继续走,微微有点喘气:“东相去了另一条路,Fuck,看不出你瘦了吧唧的这么重,都长哪儿啦?”
“那是,你才知道啊,我那是内秀,都让你看到那多没面子。 ”
“少来这套,我那天在船上早看过了,脱了也没啥内容,你就别臭美了。”
说起这个,我又想起了那个一直纳闷的问题:“你那天干嘛死活不肯换泳裤啊,怕我偷看你呀?我又不是傻丫,看你几眼怎么啦?”
他不出声,我趴在他背上,他白皙的脖子就在嘴边,一时兴起,顺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威胁道:“说呀,这次你要再想糊弄过去,我就在你这儿咬个草莓。”
他被我咬得一哆嗦,我还奇怪,我没使劲儿啊。
“那个……”他吞吞吐吐的说:“我上高中的时候挺胖的……”
“哦,我明白了,你是对自己身材不自信啊?那不以前嘛,现在你还自卑什么,这么好。”
我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胸肌,嗯,硬硬的,手感真好。没想到他炸毛了:“你再这么着我把你扔沟里。”
我得意的哈哈大笑,这人平时看起来那么男人,别扭起来还真像小姑娘。
走到一个相应平坦一点的地方,崔世铉把我放下扶我坐到一块石头上,说:“看手机。”
我看看手机,稍微有一格信号,便说:“刚刚过了个发射塔,现在我们是在盲点,还得继续向前走。”
“好吧,”他又把背对着我,“上来吧。”
我说:“不用了,现在路平了点,你扶着我慢慢的跳。”
他不耐烦的说:“快点,别磨磨唧唧的。 ”
我轻轻地把脸放在他的肩膀上,闻到他头发里汗水的味道,还有一丝很微弱的烟草味,听到他的呼吸声一声声的响在耳边,慢慢的与我咚咚的心跳声响到了一起。
刚刚过了盲点,手机就响了起来,东相在那边破口大骂:“混蛋,你到底在哪儿?”
我告诉他我们在右手的小径。接着小吴的电话也来了,问我们为什么KAYAK划了这么久,电话也打不通。
放下电话我问崔世铉,“你们出来的时候没有告诉小吴啊?”
“没有,”他喘着气说,“没有想到你会跑这么快,走这么远,还以为你赌一会儿气就能回去呢。”
“哼,你倒想,玩我那么久,不折腾折腾你们我能甘心嘛。”
“幼稚,把脚搞成那个样子还不知道是谁折腾谁呢。”
“那是意外,不在我的计划中。”
东相一看见我就扑了过来,一副要咬我的架势:“好玩是吧?留个假标志逗得我溜溜转很好玩哈。”
我也趴在崔世铉的肩膀上呲牙裂嘴的做咬人的动作:“你好意思说我,明明是你们先调理我玩儿的,玩了那么久,我才玩你们一小下,你还有脸生气?”
东相更生气了,真的抓住我搭在崔世铉肩膀上的胳膊吭哧咬了一口:“要不是看你受伤了我真想揍你!玩和玩能一样吗?我们那也就是逗你玩玩,不痛不痒的,你这种玩法简直是玩命呢你,要不是世铉怀疑你根本不会乖乖的留下个正确的标志,你现在还黑林子里蹲着呢,死了都没人知道,你到底长没长脑子?”
我理直气壮的把脖子一梗,“没长!”
………………
河蟹的4P之4P真美好啊
回去的路上汇合了前来接应的小吴,三个人齐心合力把我弄回了家里,灯光下我的右脚已经变成了美丽的猪蹄膀,还是紫红色炖好了的,看着挺有食欲。
“要不我们回去吧,去急诊。“崔世铉说。
想想急诊我就头大:“不用,其实我坐着不动并不十分疼,这点小伤去急诊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呢,世铉你可不知道加拿大这急诊,不到快死千万别去,他们都先救严重的病人,要是只拗个脚,好歹得等五六个小时,不值得,放冰块好了。”
东相问小吴,“你看这情况明天再看医生可以吗。”
小吴过来看看我的脚,接过佣人递过来的冰袋,用毛巾包起来绑到我脚踝处,说:“应该可以,不会加重的。”
有了小吴这话大家都放了心,我也挺放松,大叫:“饿死啦饿死了,我要吃饭!”
匆匆吃过晚饭,小吴把我背到三楼,三楼是阁楼,除了我的睡房很大外,其他两间是图书室和衣帽间,于是他说,“我今晚改二楼睡,有事儿叫我。”
“离那两口子远点啊,”我在他后面喊,“要不吵得慌,你一准儿睡不着。”我一边单脚跳着去浴室一边叫。
“真应该连你的嘴一起摔肿,这么讨厌。”崔世铉赶着过来扶我,还不忘腾出一只手来撕我的嘴。
“你才讨厌,你也去二楼,滚。”我打开他的手。
“你让我滚我就滚,那我多没面子。”他学着我的语气说,我从浴室伸头看出来,见他把自己毫不见外的直接摔到床上:“我今晚还睡这儿。”
“不要,昨天那是我在外边睡着了,不小心被你有机可乘了一把,今天你自己找地方住。”
“我抱你进来你都不感谢我,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你昨天不都这儿睡过了吗,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