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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兔宝宝大哭起来,“爸爸,爸爸!”
左侧的矮灌木有些响动,徐闲舟收起剪刀,笑眯眯地说:“彭经理,一起吃烤兔肉?”
刷拉。一个人影从树木间窜了出来,高聪定睛一看,赫然是X市那家酒店的经理!他对他们几个人的紧迫盯人让他们个个印象深刻。
“令千金?”徐闲舟提着兔娃娃问。
“把她放下。”彭伟沉声说。
“好啊。”徐闲舟笑嘻嘻地捏捏兔娃娃的脸,“带我们出去。”
彭伟却“窃窃”地笑起来,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在晨间的树林里回荡着,格外渗人:“想出去?你知道这里是哪儿吗?”
“无非是一个阵法。”徐闲舟刻意轻松地回答。
此时,彭伟再也不弓着身子压低脸了,他站直了身体,毒蛇一般的眼神凌厉地朝徐闲舟看过来。突然,他身形一动,一来一往间,徐闲舟手中的兔娃娃已经易了主。
兔宝宝手脚并用地爬上彭伟的肩膀,得意地大笑:“笨蛋!这里是至阴大穴!你们谁也逃不了了!”
这个答案是徐闲舟万万没想到的,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九个至阴大穴,它们分散在世界各地,是阳间和阴间的连接点。而其中的一个,就是徐闲舟生长的地方——Z市老城区,百里坊,关前巷,109号。在那里有开着一家小小的店铺,是徐闲舟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它有着一个广为人知的名字——鬼门关。
然而,并不是所有至阴大穴的位置都是固定的,就徐闲舟所知,其中至少有六个的位置是飘忽不定的。而且每个至阴大穴内的景象都有所不同,有的甚至会根据不同的人、不同的时间发生变化,至今为止,徐闲舟从未听过有人掉进了大穴而可以逃脱的。
“想明白了?徐店长?”彭伟抚摸着兔娃娃的头,一字一句地说,“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抢在徐闲舟开口前,高聪高声尖叫了起来:“什么至阴大穴?那是什么?我们都要死?”
“不会。”秦子觉上前一步,牢牢揽住徐闲舟的肩膀,冷冷地盯着彭伟,依着他的口气,一字一句地顶了回去,“我们不会。”
彭伟惊讶地看了秦子觉一眼,随即反应了过来似了,居然微微点了点头:“极阳,至煞……如果是你,的确有出去的可能。”他的眼珠一转,又道,“但大穴内部无边无际,就算你真能找到出去的路,外面的世界也已经过去几十甚至几百年了。到时候,你要被人当做怪物拿去解剖吗?”
秦子觉却不理他,径自盯着徐闲舟的眼睛,说:“不是我,是我们。”
早在不破家的后山时徐闲舟就认定了被秦子觉的眼里有魔力,他永远那么坚定,那么理所当然,被他这么紧紧盯着的人,会很轻易相信他所说的话。
“没错,我们不会死。”徐闲舟喃喃着说,竟信心满满起来。
“是吗?那么,就跟来吧。”彭伟说完,率先转身离去。
……
彭伟的话显然对其他三人产生了很大影响,高聪和杨叶自觉地将韩佳盈围在中间,满脸警觉。一行人沉默地在树林间行走,只有兔娃娃叽叽喳喳地在彭伟肩头跳来跳去,不时地还会回过身来朝徐闲舟做鬼脸。
“真不可爱。”徐闲舟嘟囔着,却在没有精力去捉弄它。现在的他,已将全部精力放在了思考如何平安脱险上。
倒是秦子觉,被兔宝宝弄得心烦气躁,不耐烦地接了一句:“那就宰了。”
兔娃娃一听,急忙缩到了彭伟的领子里,露出大大的眼睛看着秦子觉——它害怕这个人,从酒店那时起就害怕。这个人身上有一股凌驾于凡人之上的气势,像它这样的小精怪,若不是有爸爸撑腰,根本不敢靠近他。
“怕了?”这回换徐闲舟得意了,他笑嘻嘻地拽住秦子觉的胳膊,挑衅道,“没用。”
兔娃娃气得咕咕叫,想要扑上来狠狠咬徐闲舟一口,却又忌惮他身边的秦子觉。正急得团团转时,彭伟停下了脚步:“到了。”
此时的他们正站在一座小山坡上,从这里俯视,山脚下的村庄一目了然。那是一个清新干净的小村子,黄泥路,红瓦房。徐闲舟甚至可以看见屋子前的木栅栏上放着大堆大堆的干稻草——和秦子觉在后山上画的画一模一样。
几个人顺着山间小路往下走,很快到了村口。徐闲舟摸上竖立着的大石碑,不由地想到了不破。那个时候,小小的不破是不是也爬上了这么高的石碑,久久地凝视着那片芭蕉林,在心里与为善告别的?莫名的,他觉得自己竟能体会那时候小不破的心情,酸涩而又哀伤,仿佛有一股浓重的青烟充斥满胸口,哭也哭不出来的刺痛感。
“秦子觉。”他忽然说,“你知道告别是怎样一种心情吗?”
秦子觉没有回答,但他知道,他揽着他的手,从来没有放下过。
作者有话要说:乱七八糟不知所谓的一章。。
最近衰神缠身。。奶奶病重。。自己也三天两头打针吃药。。。OTL。。
42
第四十二章 雾村(中) 。。。
彭伟似乎对这个村子很是熟悉,带着几个人东弯西拐的,进了一处院子。他将打着鼾的兔宝宝轻轻放在桌子上,说:“你们就在这里休息吧,屋子里的东西你们可以随意使用。”
韩佳盈等人神色拘谨地站在一边,显然是对彭伟这个人很不放心。倒是徐闲舟一屁股坐在了长板凳上,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又顺手将秦子觉拉得坐了下来。
“那你呢?”虽然告诉自己说既来之,则安之,但彭伟这个人,不得不防。
彭伟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兔娃娃,说:“我有别的事情要办。”他没有要带兔娃娃一起去的意思,这一举动就相当于将它押在了这里。
徐闲舟想了想,伸手抓过兔娃娃塞进秦子觉的包里,笑嘻嘻地说:“这种东西多得是,少了一个随时可以再做。”
彭伟显得有些愤怒,拔高声音道:“那你想怎么样?”
“你看,没有我们你是无论如何都进不来的,换句话说,是我们帮了你一个大忙。但你提供了地方给我们住……恩,这笔账就这么抵了。”徐闲舟又喝了一口茶,不疾不徐的样子,俨然已经是生意场上的架势,“但是,没有你,我们也无论如何不会进到这里来。你将我们置于这么危险的境地,总该付出点代价吧。”
“少废话,要什么就痛快地说出来。”
“这样……”徐闲舟托着下巴看彭伟,眼里是一闪一闪的笑意,“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说罢,他又笑眯眯地看向秦子觉——
嘭!
秦子觉一记直拳又快又狠,将彭伟打趴在了地上。他这一拳一点没留情,揍得彭伟在地上趴了好一会儿才眼冒金星地坐了起来。
“你!”他狠狠地向徐闲舟瞪去。
徐闲舟倒也不害怕,依旧气定神闲:“我们几个的命都悬着了,揍你一顿,你觉得吃亏?”
彭伟两眼冒火,那神情简直像是要将徐闲舟吞下去一样。但徐闲舟说的是实话,没有他设计谢老四的死,没有他故意布置阵中阵,这些人真的不至于到这步田地。他叹了一口气,消沉地垮下肩,低下头,默认了徐闲舟的说法。很快的,秦子觉的拳头又挨了上来,如岩石一样坚硬的拳头砸在身上,彭伟被揍得直抽气。像是灵魂都快被打飞出来一般,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就在彭伟以为自己就要被这么活活打死的时候,秦子觉停下了手。不会还手的对手令他觉得无趣,秦子觉撇了撇嘴,坐回到凳子上。
他收手收得太突然,彭伟惊讶地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秦子觉理直气壮地瞪回去——不服气?
彭伟立刻识时务地低下了头。
“你们呢?”徐闲舟冲傻愣在一边的高聪和杨叶眨了眨眼,笑嘻嘻地说,“错过了这次,以后就没机会了,他保镖很多的。”
杨叶苦笑了一下,坐到了徐闲舟的另一边。他想得很明白,如果揍彭伟一顿就能出去,那么即使身手差劲如他,也会使出吃奶的劲去揍。问题是,能么?不能。所以再怎么骂怎么打怎么愤怒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