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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么,还怕我不给啊,一千块而已,还怕我没有啊”青年大声喊道,说完又拿起桌上的一包薯片打开,吃得飒飒做响。
“我还有事呢,那你现在拿给我行吗”林宇君催道。
黄毛青年放下手中零食,打量着林宇君,那目光让林君宇感到厌恶,却只能硬生生忍下。
“啧,啧,整天用头发盖着脸,你不累吗,这样吧,你让我看下你的脸,我就马上给你房租”黄毛青年不怀好意笑着就伸手想掀开林君宇头发。
“啪”
林君宇打掉那黄毛青年伸过来的手。
“妈的,敢打老子”黄毛青年怒道
“是,是你,先。。。。。。。要。。。。。那个”林君宇紧张道
“呸,不让我看,我偏要看”黄毛青年啐了一口道。
林君宇猝不及防被黄毛青年推了一把,嘣的一声贴到了门上,还没反映过来,身体就被人压制住,眼前一亮。
掀开的瞬间,一大块不规则黑斑占据了整个左眼的脸显现了出来。
“啊,鬼啊,妈的难看死了”黄毛青年连放开林君宇,后退了几步,呸了声,从口袋拿出钱包抽出钞票数了数,塞到林宇君怀里,催促道:“赶紧走,钱给你了”说着推了林君宇一把,打开房门,把林君宇推出了门外。
站在门外,林宇君还能听到屋内的人骂骂咧咧说着什么晦气的话语。
他习惯了,真的,他真的习惯了,从小到大,他真的都习惯了。
咬了咬下唇,一滴眼泪角滴在了一直不坑声的小狗身上,小狗耳朵微微动了动,棕色的眼睛里闪现出幽幽的光旋即又恢复了平静。
呆楞了片刻,用手背抹了下眼睛,敲响了最后一家的房门。
随着开门的声音响起,一个十□□岁的少年探出了个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林君宇,吓了一跳,问道:“你找谁”
“收房租的”林君宇回道。
“哦,你等下,祁洛,收房租的”少年扭头对着门内喊道。
一阵拖鞋声传来,名叫祁洛的少年来到门口,带着歉意笑道:“房东,可否缓两天啊,我妈还没寄钱给我呢,过两天我亲自给你送过去行吗”
林君宇看着这刚搬来不久的住户,淡淡道:“好”说完抱着小狗便转身走了。
“祁洛,那是你房东啊,看起来很怪的样子,不过人貌似挺好的”进门后,少年说道。
“管他怪不怪,赶紧给我妈打电话才行,即便再好,如果不交房租咱俩就等着睡街头吧”祁洛回道。
林君宇回到家里,便走进房间,一直坐在床上,眼睛看着床边桌子上的相框。
浅棕色的相框上的照片一家三口,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十三四岁少年,少年笑得很灿烂,露出一口白牙。
林君宇侧头看了眼照片,头发遮挡的双眼浮现出淡淡悲伤,耳边似乎还回荡着母亲临走时最后一句话语。
“小君啊,妈不怕死,妈不过是要去和你爸团聚了,只是妈舍不得你”
舍不得,舍不得又如何,你们去了,只留下一幢房子,和一个我,还有一堆等着你们死后便想着和我抢遗产的亲戚。
舍不得就不要丢下我一个,呜咽声响起,回荡在整个空荡的房间里面,在诉说着少年心中的凄然。
房间门外,一只灰色的小狗,看着房间里面的低声哭泣的少年,迈着四只小腿走进房间在小窝里睡下。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 章
夜色如墨,寂静的夜里只听得呜呜而过的风声,在黑夜中增添了几分诡异。
隔天早上,五楼一家住户一开门,走出一个脸色青灰,满眼血丝的黄毛青年,满身怒气,蹬蹬蹬的下到三楼,用脚踹了几下楼梯转角的一道米色房门。
“丑八怪你出来,妈的,昨晚是不是你戏弄我”边说,便踹得门嘣嘣响。
偌大的动静吵得三楼几家住户,纷纷开门观看。
“。。。。。。出了什么事啊”
“。。。。。。不知道啊,一大早就在那吵了,还让不让人家睡觉了”
“。。。。。。叫什么丑八怪呢,丑八怪是谁啊”
“。。。。。。那不是房东的门吗,那男的还想不想在这里住了”
黄毛青年回头怒瞪了那些人一眼,骂道:“少多管闲事,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
众人皆有些忿忿,却也不想多事,忙关上了房门,空荡的走廊上又响起了踢门声
“丑八怪,妈的你出不出来”
此刻,身上还穿着长袖的宽松棉质睡衣的林君宇抱着只小狗站在沙发旁边惶惶的看着被踢得颤颤巍巍得房门,有些惊慌对着小狗道:“灰宝,怎么办啊”
自从林君宇父母过世后,这是发生得第二件让他有些六神无主得事情,第一件便是失去双亲的悲痛,一个人惶然无助时还要面对亲戚们的不安好心,只是如今时间已让那些不安,害怕,无助慢慢沉淀,只留下了对父母的思念和已经失去了家人这个事实的沉痛。
面对房门口大吼大叫的男人,林宇君感觉全身都处于了紧张状态,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问起了怀里抱得紧紧也是他现在唯一小小支柱的狗儿。
“不开门恐怕他会一直踢了”林君宇对着小狗说道,又似乎在找个理由给自己一点勇气。
这个家是他和他父母共同住过的地方,家里的一桌一椅一门对他来说都非常珍贵,所以他不能什么都不做,沉吟片刻,一咬牙,走到门边刷的把门打开了,看到了脸部已经变得有些扭曲的黄毛青年。
林君宇紧了紧衣袖下的拳头,先发制人道:“刘先生你有什么事吗,你这样做我可以报警的”
他是这里的房东,他记得这里所有房客的名字,当然那是因为他没事做。
黄毛青年听到报警,似乎找回了一些理智,但是想到昨晚一整晚的恐惧,随即又激愤了起来,大声喊道:“昨晚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就是因为我看了你的脸,你就装神弄鬼报复我是不是”
林君宇回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不是头发遮住了半张脸,就能看到他也是一脸迷惑。
“放你妈的狗屁,不是你难道他妈的这世上真有鬼不成”黄毛青年大骂道
林君宇沉声道:“刘先生,请你说话放尊重点,我说过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昨晚我一晚都在自己家里,怎么会跑到你那里去”
“那怎么之前就没事,昨天看了你的脸就有的了,是不是你在作怪”黄毛青年瞪大着双眼质问道。
昨天晚上,他像往常一样的熄了灯准备睡觉,可是没多久就感觉身上好几双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脑里思想清晰,却叫不出,动不了,借着楼下路灯折射的微微灯光,却始终看不到任何人影,阵阵阴风透过开着的窗户吹得他汗毛竖起,阵阵冷汗,让他心惊胆颤,一个惊恐之下,身下床单一阵温热传来,最终吓晕了过去,直到早上醒来,还以为是梦,可床中间的一片湿渍却在提醒着昨晚想想就让人心有余悸的一切。
惊恐之余愤怒点燃了内心的热火,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来找心中认定的罪魁祸首,可对方却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这让他昨晚受的一肚子气和害怕无处可发,整张脸涨得通红。
林君宇看着那面色不善的人,连忙劝解道“刘先生,或许你只是做梦了,谁都会偶尔做下噩梦的”
黄毛年依旧瞪着林君宇,一时之间也不说话,看得林君宇心里发怵。
“那个,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关门了哦”林君宇小心翼翼说道。
黄毛青年一听,顿时不干了。
“关什么关,我的事情还没解决呢,你就是这样做房东的,啊”他喊道。
林君宇心里无奈,只得询问道:“不知道还有什么事”
黄毛青年哼了一声道:“你这样吓我,难道就不用赔偿吗,想就这样算了,没门”
林君宇此时心里也是有气了,声音拔高了几分说道:“我都说了,我没有吓你,我哪有那么闲,你。。。”
语音未落,就被一道力气推得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林君宇吃痛,发出一声惊呼。
一仰头,就见叉着腰的那黄毛青年愤愤骂道:“什么叫做你没有那么闲,啊,你的意思,是我很闲没事专门找你茬吗,你什么意思啊你,啊呸,就你这丑八怪也配我来找茬,别恶心我了,我在你这里租房被吓了,难道你不负点责任啊,门都没有,当我刘观好欺负啊”
说完,咳了咳,往地上啐了一口痰。
林君宇突然被人一推跌坐在地上不说,还被人劈头盖脸吐了一脸的唾沫星子,心中怒火也早已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