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嘘~别管他了,会吵了陛下休息的!”另外一名士兵小声说道,把那个愣头青拽了回来。
“可是这只鸟儿,好生古怪!”那个士兵望着乌鸦,汗毛竖起,一种莫名的恐惧感笼罩着自己。
“嘘~大王在睡觉!”
当两个卫兵在门外纠结之时,床帐内的赢政则痛苦的翻了个身,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脸色白得吓人。
他身边没有陪侍的妃子,到是窗前的书案上堆满了奏折,还有一半尚未批阅完,所有的竹简堆起来足有一人高,这位即将亲政的帝王,经常是夜半三更才入睡,而天未亮又要起来早朝了。
忽地,天花板上撒下一缕月光,顺着碗口粗的空隙喷进一股粉色的烟雾,渐渐的向赢政的寝帐内飘散而去。
帐中的年轻君主忽然停止了轻微的挣扎,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一会儿,从瓦片的空隙间落下一只彩色蜘蛛,它顺着自己编织的蛛丝慢慢的落下来,爬向赢政的寝帐……
第二天,当太监赵高斗胆推开秦王房门,在大声呼唤主子没有回应的情况下,只得擅自拉开了床帐,他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
“快来人啊,陛下……陛下,快来人啊!”赵高扯着公鸭一般的嗓子喊道,吓得跌倒在床前。
躺在床上的赢政已经身体发僵,脸色铁青了。
御医赶到的时候,仲父吕布韦也同时奔进了房内,他们都被这场面吓呆了。
“丞相,陛下还有呼吸……他恐怕是中了奇毒!”御医据实汇报,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两个属下手忙脚乱的为床上的人热敷,这样能让处于昏迷之中的人好受一些。
“解药呢?”吕布韦声音发颤,沧桑的脸上布满愁云!
“回丞相,属下不知。”御医深深的鞠躬,不敢抬头,他行医三十年也未曾见过这种情况。
“还想不想活了……要是找不到解药,你们三个就株连九族,再有,谁也不能把陛下的情况透露出去!”他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天下,不能就这么毁于一旦,赢政绝对不能死!
“是,丞相。”御医赶紧带着两个助手跪下磕头,让他们去找解药,犹如大海捞针,这不是分明坐着等死么?实在不行的话逃出秦国算了。
此时,赵高到是灵机一动,弯着虾米一样的身躯,来到吕布韦跟前轻声说:“丞相,奴才想起一个人来。”
“说。”
“丞相也曾经请他入朝为官,他就是徐福,此人应该会有办法医治陛下的。”虽然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如今也只有姑且一试了。
“对,我怎么没想起他来,快请他入宫,绑也要把人绑来!”他一声令下,御医就带着几个卫兵出宫去找人了。
但徐福行踪诡异,究竟身在何处,极少有人知道,和他熟识的人只有盖聂和几个江湖异士,其中还有两人已经在前月遇害了。
正当秦国皇宫乱作一团的时候,程熹却跟着盖聂学起了剑术。
这种起得比鸡早,睡得比小姐晚的生活让这个从现代来的盗墓人生不如死,但为了应付下个月初五的比武,他只得硬着头皮挺住。
“师傅……已经推了六天磨了,我可以学剑术了吧?”程熹赤着上身累得呼哧带喘,但仍旧不能停了推磨的动作。
这口石磨足有五六十斤,正常人推上一天都得躺一礼拜,他却整整干了六天。
不过程熹知道自己的潜质,那就是耐受力和爆发力相当之强,这是常年来危险作业锻炼出来的,也有一半是家族遗传。
“吁~”这时门外嚼草料的驴子露出满口黄牙叫了一声,似乎在瞧自己的笑话。现在它可没活儿干了,来了个比它还廉价的劳动力呢!
盖聂抱着装满的黄豆口袋不断的往石磨里倒,还不紧不慢的说:“你的腕力和脚力太弱,推磨就是为了锻炼你的腕力和脚力,继续干吧,还差一点。”
“差多点,您说明白,好吗?”他抹了把汗,咬着牙,继续推。
整个茅屋内全是黄豆的味道,熏得他恶心,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喝豆浆了!
“还差一点,今天要磨完这袋黄豆。”说完他指了指除了手中之外的另外一大袋黄豆,足有十几斤。
而此时的程熹却是欲哭无泪的表情,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这比他小时候练缩骨功还苦,眼前的家伙比老爹有过之而无不及,只不过人家从来不动手打人而已。
“功夫不是一天能学成的,就算你是奇才也要三五年才能出师,可我们只有一月而已,所以你得更加卖力才行。”他说完便拿起身边的水舀子,朝新收的徒弟泼了两勺。
“真他妈痛快,哈哈!师傅,晚饭吃什么?”被凉水一激,他又活了过来,推得更加起劲了。
“豆浆,烧狗肉!”盖聂平淡的回答,并没发现他眼中极度失望的神色。
“噗~可以选别的么?”程熹差点反胃吐出来,豆浆坚决不喝了,狗肉他也不沾,这个时代的人怎么那么热衷于吃狗肉?狗是人类的朋友,绝对不能吃。
“豆饭,咸菜。”他走出茅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个年轻人不仅是个学武的材料,还很有趣。
于是,程熹决定只吃咸菜了,好像厨房里还有一点粗面粉,赶成面片做片儿汤也能饱腹,他可撑不到回李斯府上吃饭的时间。因为人家用膳的时候,他早就累得倒头就睡了!
8
8、绝代佳人 。。。
两天后,程熹终于从推磨改成了劈柴,盖聂对他的要求是要把柴火劈成均匀的两半,他觉得自己比从前有劲力了,可还掌握不好用武器的力度。
“手中拿的是利刃还是木棒,其实都是一样的。要把它看作自我的一部分,假若只把它当成工具,那么再锋利的武器也只是工具而已。你要好好体会,所有的剑法都是由日常劳作的姿态演化而来的。不能劈柴的人,自然用不好剑。”盖聂望着眼前劈得乱七八糟的柴火,皱着眉说,莫非对方从来也不做粗活么,怎么一点技巧也没有?
弓着腰喘气的盗墓贼在三伏天做这么重的体力活,一无空调,二无冷饮,没中暑晕倒就算奇迹了!
战国时期的夏天怎么这么热啊,日头火辣辣的挂在当空,没遮没拦的,唯有树荫底下才能暂时避暑。
“师傅……天气太热了,我心静不下来。”他郁闷无比,自从来到这个该死的时代,不仅没有任何娱乐,就连最起码的欲望都无处宣泄,真想找个女人爽一爽啊!
“你气息混乱,所以劈出的柴火大小不一,把心头的邪火熄灭才能更上一层楼。你先去树荫下面喝口水,休息一会。”他叹了口气,转过身,走到院门内,去准备晚饭了。
为了让这位“荆轲”能应付下月的挑战,他专门向农家租了一个小院,一来方便他查探江湖中人被刺杀之事,二来方便教剑术。
此时,从东边飞来一只信鸽,停在了茅屋的窗前。
盖聂抓过信鸽,打开信筒,里面放着一块麻布片,上面写着几行工整的字:
我已入宫,三日后栎阳城见面……
“程兄弟,后天我们去栎阳。”他将信收进怀中,转身对院外树荫下的年轻人喊道。
“栎阳?”程熹只有初中文化,自然不知道那里是秦国的军事重镇,很多武器都是在栎阳制造的。
“我们要动身去找人。”盖聂了解徐福的脾气,若非被逼,肯定不会进宫当差,其中必定出了什么差池。
“我休息好了!”听到可以外出,程熹有点儿开心,立刻挥起柴刀继续练习。
终日奔波于农舍和咸阳城的李斯府上,每一棵树和草都记得一清二楚了,古代人的生活真够无聊的!
傍晚,他在河边泡了个澡,便骑着马一路奔回咸阳城内。
在一座酒楼下,他勒住了马儿,受不了诱惑一般的跳下马背,仰头望着二楼窗边坐着的佳人,自语道:“标准的古典美人儿啊。”
只见那珠栏边,斜倚着一位轻盈黄衫女子,梳着凌云髻,头戴金珠簪花,皮肤雪白,杏眼秀眉,珠红色的唇瓣犹如雨后的玫瑰,鲜艳可人,引人遐想。她手中拿着羽扇,边赏月边饮茶,一股沁人心脾的桂花香随着夏风飘到了程熹的身边。
“姑娘,不请我上去喝杯茶么?”厚脸皮在哪个时代都好使,也是万年不败的把妹绝招。
“哪里来的粗人,这么无礼?”姑娘用袖子掩住嘴角,轻笑两声,楼下的男子不仅张狂,还很无耻,但却生了副好皮相。
“嗯……在下确是山野粗人,如此良辰美景,要是能与姑娘对月小酌,真是做神仙也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