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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流很耐心的解释他们碰见的不是一般的畜生,那是个畜生窝,而且还有个法力千年的大畜生,那畜生道行很高,你们绝对对付不了,想了想,加一句,我也对付不了。
正首有个老头,应该是村长,态度立即变了:你们修道的人不斩妖除魔怎么说话这么丧气,你对付不了自然有人能对付,朗朗天道岂容妖孽横行!
空流想这人说话真的和师叔一模一样啊,他干笑两声,我就是来跟你们通个信,陈家小儿并没有死,妖精说明天要跟你们谈谈,你们看着办吧,如果都不同意陈家小儿说不定真被杀了。
民众大哗,原来你跟妖精是一伙的!
又一个老头站出来,那个妖精毁我家园害我孩儿,等我抓住他非把他千刀万剐!
空流被群攻了,感觉很不爽。撂下一句,明日亥时,北二里槐树下,你们爱去不去,真不去的话赶紧找个有本事的高人,不然他们真会杀过来的。
空流走出村有点沮丧,这都是什么事啊,一个个都跟炮仗似的火都对着他发。不自觉走到槐树下,他仔仔细细瞅了一圈,没见到阴谋的痕迹。这棵树怕有两百年了,树盖硕大,干上有一个大树洞,都可以塞进一个人了。
空流无聊探头朝里望,一个黄毛小狐狸嗖的从里面窜出来,把他吓一跳。那个小狐狸本来朝他脸上扑的,扑个空,落到地上失望的打两个滚。空流神色一紧,那吱吱呀呀的小狐狸倏尔变成一个坐在地上的胖娃娃,围个艳红的双莲并蒂小肚兜,胖的跟个白面馒头似的。
小东西跌跌撞撞的走过来,笑的咯咯的,依依呀呀伸手要抱。妖精不论大小果然长的都不错,怪不得人们形容漂亮到祸国殃民的人都用“长了个妖精样”。这个小孩粉嘟嘟的,睫毛都可以当扇子使了,笑的也非常可爱,空流不自觉蹲下来打算摸摸他头。
小孩被摸的更加高兴“咯咯,哥、哥……”,空流眼神都慈爱下来,伸手点点他的嫩脸蛋。小孩偏头舔舔他的手指,饿了似的又吮了吮,空流指头被吮的痒痒舒服,便没抽出手指。
结果,“啊!”一声堪称鬼哭狼嚎的尖叫把近三里地的鸟都吓飞了,盯着被咬出白骨的手指,道长真切的体会到什么叫十指连心。
那个小妖精咬完果断地化为飞狐完美遁走,空流甩了张追踪符,又掏出一张包住手指。今天出门定是没看黄历,倒血霉!
不一会听到狐狸痛苦的吱吱声,空流找到他,决定教训这个小混蛋。小狐狸缩成一团,被法力压得瑟瑟发抖,眼泪跟不要钱似的掉,居然还能发出人声,奶声奶气的抽搭:“哥哥、哥哥、不生气,不生胡儿的气……”
☆、夜色大好,容易犯错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说呢,
0点击确实很打击人啊~
第三章
空流又心软了,这只是个没开化的小妖精,屁都不懂呢,何必较劲。于是他把符揭了,于是发生了想让他立即剁手的事情:那个小狐狸灵敏的翻个身,飞快朝西扑到一个人,不,一个妖精身上,化成人一边做鬼脸一边大叫“笨蛋”“蠢蠢”“像驴……蛋儿”
……
空流吐血三升的看那个小妖精磕磕巴巴表演,对那个大妖精拔剑相向:“你找死!”
季青澜一副无辜嘴脸:“不关我事呀,我见他欺负你特来解救的。”
空流气得不轻:“解救你娘!”
季青澜单纯地眨眼:“你不是我娘,我娘能生蛇宝宝,你能么?”
“#¥%&!”
“?”季青澜把极具地方特色的乡骂自动屏蔽,真把人气疯了他也不忍心,所以说他真是个善良的妖。
季青澜顶着一张骗死人不偿命的脸摆出善解人意的样子,小狐狸也被他抱在怀里乖乖的转着大眼睛吃手指。所以说这种环境下空流道长的高人风范还是慢慢恢复了,他调整站姿调整表情调整声调,莫测高深的来一句:“幸会。”
“……我以为这是刚见面时才说的。”
“你应该多读书,这两个字见过面也可以说。”
“哦,幸会。”
空流道长血溅狐口之仇就这么被三言两语岔忘了,一边皱眉忍痛一边跟季青澜斗嘴,他转达了村人的回复,季青澜听的直冷笑。空流懒得再跟他掺和,摆摆手就要走。
季青澜叫住他:“胡儿齿上有毒,不清理你会溃烂而死。”
空流火腾地起来:“就是你指使的这个小妖精!”
小妖精吓得吱一声,脸埋在季青澜怀里,露个屁股在外面。
季青澜不厚道地笑了:“别无理取闹,来,我给你看看。”
空流重重哼一声,无你个奶奶!极其嫌弃瞥他:“用不着,本来还能活几天的,别让你给治死了。”头也不回地走了。
季青澜站在原地,抚着怀里的小脑袋:“乖,我们还用他帮忙呢,先别欺负他,人是很爱哭的,他哭了就不帮忙了。懂?”
小家伙重重点头,奶声奶气道:“青青,我乖。”
空流道长一路疼的直抽气,揭开符发现整张符纸都黑了,指头肿的跟萝卜一样。指头在小畜生嘴里时是屈着的,直接导致受创面积多达大半手指,皮肉黑紫,极其恶心。
是夜,月黑风高。
道长每隔半时辰就得睁眼为手指换一张符,他画符天赋非常高,符多了就容易记不清名字,况且在他看来那些符的名字臭长拗口不说、还有很多听着很相似,所以他就独创了银钱记符法,铜板符、一吊符、两吊符、一两符、一两一钱符、金条符等等等等,条理清晰的程度堪比世人记账数钱的专注。
他今夜贴的是二两符,虽然自产自销内部折价了,但该肉疼还是会肉疼的,这符用的简直跟厕纸似的。
空流道长是个苦孩子,自幼跟师父师弟在青城山修行,修行了十年,师父云游四方不知游哪去了,他曾猜想是不是早已饿得羽化登仙了。接着他们的师叔、拿着师父那个糟老头鸡爪子爬似的亲笔信,接他们到现在这个道观继续修行。
看师叔道观香火鼎盛的富饶、和自家师父穷的破布褴褛的情状,就会明白师父和师叔教徒理念是非常不一样的。
他跟师父一起饿得大头细脖、小小年纪逼成一身出神入化鬼画符的本事,而师叔的徒弟包括师叔,各个仪表堂堂正气凛然、仙风道骨见之忘俗,不论多难记的长篇大论都倒背如流,道观里世家子弟乡绅富子也寄养许多。
他在其中乍一看绝不显眼,真的,乍一看。这些年伙食跟上了,道长也长成仪表堂堂的好青年,但是,对,最可恶的就是但是,但是他一篇青词都念的打瞌睡,道家经典秘籍十个字他五个半不认识,会画符,但是,又但是了,他记不清符的名字。
比如有师弟说:师兄帮我画一张镇恶去秽百斩除妖符,他百分之二百不知道那是啥,但是你说师兄帮我画一张十一两又三钱符,这不就结了。
幸得师父庙小,还真有几个传家宝贝,他的剑就比其他人都好,跟师叔的剑在一个等级上。还有一些小巧却精妙的法器,师叔偶尔赏给拔尖的徒弟,受赏的人都高兴的什么似的,却都是他玩剩下的。他该庆幸师父穷成那样都没卖么?所以说他事实上是个遗产丰富的小孩。
公鸡入了凤凰堆那也是公鸡,不怪凤凰不亲近他,实在是他气质太浑然离群了。
师弟来时还小,被带了这么多年渐渐褪了一身杂毛,不若师叔得意弟子出色,但也占了个中游,比他好多了。他来时年纪大已经不好改造了,所以说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这次是该师弟下山云游,他擅自跟从。虽然是“擅自”,但依据他的透明程度,就算师叔知道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者两只眼睛都闭上,更何况他不知道的可能性更大。道长是个潇潇洒洒的自由人,他跟着他的宝贝亲师弟,给他画了一包袱价值不等的符,当然折价后算钱的。
他跟着师弟下山,一晃眼那宝贝疙瘩被抓了,他能不急么?他很着急,所以说妖精真让他免费画符他也会画的,想到这又大叹口气。
在这个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