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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奇丝毫没注意自己撞到人了,抱怨道:“再挤的话,我的血就流光了。”
子奇的话才说完,落熄松开黑曜,抓着子奇的双手递到月玄那里。月玄捏住子奇被划伤的手指,不顾子奇惨叫,挤出血滴在纸鹤上。
“你们。。。你们太狠了。”子奇疼得抱着手指缩在座椅上,殷郅冉好心安慰几句。
“是是,下次不会了。”月玄随口应付,念了咒语放纸鹤出去。
纸鹤飞出轿车又飞了回来,似乎在确定车内的人是不是要寻找的目标。它像刚才那样在子奇、子桑身边停留几秒后飞了出去,朝着幕氏大厦飞去。
大概半个小时后,纸鹤飞到幕氏大厦。因为大厦早已关门,纸鹤进不去就在门口飞了一会,之后转个方向朝西边飞去。而纸鹤的这一飞,居然飞了三个小时,等月玄等人来到城西时已经到后半夜了。
景组长下了车看了看城西大片废旧工厂,“这里还真是犯罪高发区。”
子桑问:“怎么说?”
小周接话回答,“因为这里自从荒废以后很少有人来,于是像绑架、打架斗殴这种事时有发生。”
殷郅冉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你说半年前的绑架案?”
“对对。”小周连连点头,“有一个公司的老板被人绑架,绑匪企图勒索大笔钱财,但是那家公司已经面临倒闭,老板家人压根拿不出钱,绑匪一怒之下撕票了,听说有个来交赎金的也被他们杀了。两个月后抓到绑匪,但绑匪却已经相继死亡,赎金也下落不明。而那老板的媳妇怕背负巨额债款,带着孩子出国了,只留下了那老板年迈的母亲。”
景组长听完小周的话摇头,“是啊,好好的一家□离子散。。。”他说到这里停住了。
“怎么了?”子桑见景组长不说话了问了句。
“没什么,去追纸鹤吧。”景组长顿了下,因为他觉得骗幕东明的那个老太太眼熟,不过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先把幕东明救回来重要。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纸鹤晃晃悠悠已经飞出去很远,他们马上悄声跟上。周围的废旧厂房一个挨着一个黑压压一片,这里又早已经停电,他们只能摸黑去追,因为他们害怕绑匪真的躲藏在这。他们走了足足有半小时,才见纸鹤飞入另一家工厂内。
“这样飞下去不好吧?万一被绑匪发现。。。”景组长小声对月玄说。
月玄轻松道:“不会的,他们只会因为纸鹤分心。”
景组长一脸质疑,话是这么说,但也会打草惊蛇吧。
这时,落熄怀里的黑曜抬爪子拍了落熄的下巴,落熄正要收拾他,他却指指远处的房子,房子后面有微弱的灯光发出。
“有人。”落熄小声说,其他人听他这么一说停住了。
周围没有灯光,头顶只有个大月亮,所以那个灯光显得很突兀,看那亮度似乎是手机。那个光源慢慢起来了,看来摆弄手机的人是坐在地上的,接着他们看到有个黑影探头往这边看。他们仗着现在天黑,压住脚步声往道边躲了躲。躲在房后的人看了好一会,实在看不出有什么人又坐了回去。
“我去。”小周自告奋勇,压住脚步声偷偷摸摸往房子后面走,其他人老实在原地等。
26绑架 5
第5章
小周悄悄来到光亮处,蹭到墙边偷窥,只见一个男人坐在板凳上,正在看手机里的视频,旁边放着一只水杯。看视频的这位不知道看到什么可笑的地方了,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小周趁这空挡窜过去捂住这人的嘴,同时勒住他的脖子。对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脖子被勒住无法看到小周,拉扯小周手臂的同时,抬手去揪小周的头发。
月玄等人听到这边的动静,怕小周一个人无法制住对方,跑过去帮忙。几人按住这个男人,相互使个眼色合力把人拖进隔壁的废屋。被制住的男人挣扎了好一会,可敌不过月玄等人合力压制,终于体力不支安静了。
“你们看着他,我去找纸鹤。”月玄怕纸鹤飞走,扯了下子桑的手,和他一起去追。落熄看了看剩下的人,不想与子奇等人相处,所以抱着黑曜跟了上去。
月玄等人走后,这个男人觉得他们放松警惕了,挣脱他们的钳制起身就跑。景组长等人发现后,追过去将他扑倒在地,并给了他几拳让他不再反抗。
“再逃,我们打死你。”景组长说着又给了这男人一拳,男人连挨好个拳头被打疼了,趴在地上不敢动。
景组长按着男人问:“说,大晚上的你在这做什么呢?”“我我。。。我家住附近,刚才回来晚就。。。”男人捂着被打肿的脸结结巴巴回答。
殷郅冉笑着问:“喝醉酒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吧?”“是是是。。。”男人仓惶点头。
“你以为我们会信你的鬼话?”子奇踢了男人一脚,又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你们把我爸爸关在哪里了?”
“什、什么?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的话。”男人眼中有一丝慌张,头也转向一边很明显在逃避。
“听不懂?很快你就懂了,不说实话只能先委屈你一会了。”景组长掏出手铐把男人铐住,又对小周说,“你先看着他,我们到附近看看。”
小周嘿嘿笑了,“明白。你们放心去吧,这家伙我会看牢的。”
与此同时,纸鹤继续在废工厂里飞,月玄几人跟着纸鹤来到一间厂房前。这间厂房只有一层楼高,一个篮球场那么大,所以藏在这些废旧房屋中很不显眼。纸鹤停在厂房前,不停撞门似乎想进去。月玄等人猜想绑匪和幕东明就在这里,可他们却看不到里面有灯光,像一座完全没人的空房。月玄来到门前抓住纸鹤塞进口袋,然后小心翼翼趴在门上往里看,隐约间能听到里面有细小的声音传出。
“对二。”
“炸。”
“你居然还有炮,太奸诈了。”
“这你别管,我赢了,给钱给钱。”
听声音有四个人,并且很开心地在打牌。
“酒喝多了,我去方便下。”里面传出这样的话,紧接着发出什么东西被碰翻的嘈杂声。月玄等人猜出有人要出来,迅速绕到厂房侧面躲避。
又一个人高声笑道:“哈哈哈,你还真是喝多了,路都不会走了。两块五一个酒瓶呢,撞碎你赔啊。”
这个人似乎也喝了不少酒,舌头有些短,接着又说,“看着点,别一会栽个狗□。”
“放屁,我、我才没喝多。”出来方便的人似乎走到门口了,只是没有马上出来,门后倒是传出挪东西的声音,“真是麻烦,这里又不会有人来,放什么木板啊。”
第三个人说:“你不知道,这里确实很少有人来,但经常有拾荒者路过,想顺点什么值钱的东西。”
“外面不是有两个人看着吗,还怕有人靠近?”挪木板的人出来了,转身往厂房侧面走,而月玄他们就躲在那里。
“小心的好,毕竟这是大买卖。干了这一票,我们就衣食无忧了。”第四个人似乎很谨慎。
月玄他们听脚步声临近就四下看,厂房周围是杂草丛生的石砖路,根本没地方躲。而此时那个出来方便的人已经到了转弯处,落熄怀里的黑曜突然从跳了出来,一头撞向对方。对方根本没反应过来被撞晕了应声倒地,黑曜撞完人就后悔了抱着头叫疼。
“蠢货,你以为你练过铁头功?”月玄小声嘲讽黑曜。
黑曜转头瞪月玄,“我不撞晕他,你还想他发现我们?”
“胆子不小啊,敢顶嘴了。”月玄弯腰去抓黑曜,却被落熄抢先一步抱走了。
“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子桑也去拦月玄,免得还没救出人,他们先内讧了。
黑曜似乎很得意,伸出猫舌头做鬼脸。月玄头上青筋蹦出,心里暗暗发誓,你别落单,否则扒了你这身猫皮。
落熄低头认真打量绑匪,“他晕了就不好办了。”
这时,厂房里传出说话声,“刀子回不来了,不会真栽了吧?哈哈哈!”
“他们要出来了。”月玄瞄了眼大门,指着地上被叫做刀子的人对落熄说,“你变成他的样子进去看看里面什么情况。”
“凭什么是我,你不是也能变。”落熄摆明了不想去,手上不停抚摸黑曜顺滑的猫毛。
“凭你没我厉害,最重要的是这人太丑,我怕变完了会吐。”月玄指着大门,提醒落熄快去。子桑对这种理由已经无力吐槽了,只盼落熄别一气之下跟月玄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