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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灰抱著季晨的臀部,用力挺身,整个干了进去。季晨发出“唔啊”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双手把床单抓得紧紧的,并紧跟著咬紧牙关,努力放松身体,让大灰粗大的阴茎顺利进到自己身体的深处。
好巨大……上一次的感觉除了粗暴还是粗暴,这次大灰温柔了不少,季晨光用身体就能感觉到大灰的尺寸是多麽恐怖,他努力放松,还是感到容纳困难。一股“快要被撑破了”的恐惧感侵袭全身,让他忍不住变得紧张。
“慢、停下来……”季晨禁不住说道,大灰便停了下来。
深沈地呼吸,季晨的胸膛不停起伏,想让自己尽快摆脱这股脆弱的感觉。抬眼,他看到大灰拧著眉,眼睛有些红红的,好像忍地很辛苦的样子。
大灰虽然是妖,但本身是狼,不管怎麽说也是野兽,还保留大量野兽的习性吧。上一次的性交简直是完全的野兽发泄兽欲,这会儿能这样忍著半途停下来,一定是忍地很辛苦吧。
“抱著我,大灰。”季晨要求道。
大灰抱著他臀部的双手,改为紧紧抱住他的上身。季晨回抱大灰宽厚的身躯,双腿缠在後者腰上,在大灰耳边轻声说:“可以了,不要弄伤我就好。”
得到首肯,大灰猛然用力,埋了半截在季晨体内的阴茎顿时整个扎进季晨柔软的体内,完完全全没入到了根部。大灰紧跟著开始律动,本身就十分粗大的性器、强劲的力量和野蛮的行径,季晨的身体一一承受。肉体有力地拍击在身下的肉体上,发出沈闷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壮硕的性器肆无忌惮地在柔软湿润的肠道内摩擦、进进出出,肠壁跟不上抽送的节奏,只有被动地接受侵占、被攻城掠地,败地一塌糊涂。
“大灰……啊啊……”季晨发出无意义的叫喊声,屁股正在被粗鲁地操干,上身被锁链一般坚固的臂膀箍住,这让他像走投无路的猎物,被猛兽按在下方,肆意品尝。
沈重地插进去,仿佛干到了最深的地方,激起承受者浑身战栗。
抽出来一点再度用力地干进去,季晨除了张嘴难以自制地浪叫外,其他什麽也干不成。甚至是摆动腰部迎合也不行,抽送的频率完全掌握在大灰那里,吝啬分一丁点主动权给他。
“呃……啊……”好深,感觉好像好像要顶到肚子里去了。
每一下都非常用力,无论哪一下,仿佛都是很尽心尽力地在做,季晨除了被索取,其他什麽也做不了。
季晨的性器被动地在大灰下腹摩擦,由於快感来地太多太凶狠,那根前戏受到细心抚慰、之後一直没被关注的东西很快就弃械投降,射了出来。肠道因为高潮降临而下意识紧缩,大灰发出舒服的轻叹,抽送地更加卖力。
已经泄身过的季晨仍能感受到高潮的余韵,没什麽力气地任由身上的野兽发泄兽欲。又过了很久,大灰才终於到达高潮,大量滚烫的精液冲进体内,季晨的身体颤抖了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大灰侧躺在季晨边上,紧紧挨著并抱著季晨,两人的下体还结合著,没有分开。两个人都在深呼吸,不同的是大灰比较平静,季晨在喘气。他明明没怎麽动,还是觉得累地半死。
双方都没有说话,大概是都觉得很舒服,都觉得这个时候,不说话、好好品味更好一些。
好困……
季晨缓缓闭上眼睛。
“主人真好吃。”大灰用脸蛋蹭季晨的脸蛋,“不要睡,主人再陪大灰做。”
季晨体内的凶器动了动,虽然还没有变得直挺挺硬邦邦,但正在逐渐再度苏醒。
“唔……好累,一次还不够吗。”他明天还要上班。
“一次只是刚刚吃到味而已。”大灰再度压到季晨身上。
很快,两人再度在床上开始翻云覆雨。无法拒绝大灰的季晨将对“明日要上班”的哀叹狠心地抛之脑後。
明天的事,明天再烦恼吧。
闹铃响了十分锺,季晨才勉强睁开死死巴在一起的眼睛,想推开缠在自己身上的双手,结果怎麽费力也推不开。人模样的大灰正八爪章鱼一般缠著他睡地正香,季晨只好转头大喊:“起床了!!”
大灰“唔”了一声,抓了抓耳朵。
他们的身体都还赤裸裸地贴在一起,紧紧地。
“让开,我要去上班了。”季晨抬手敲打大灰的脑袋。幸好昨晚有先见之明,他把响铃的时间提前了一个小时,不然今天又别想正正常常地上班工作了。
“哦。”大灰迷迷蒙蒙睁开眼睛,松开手臂,打了个长长的呵欠。接著像狗狗一样,在床上滚来滚去、蹭来蹭去,还趴著伸懒腰。
季晨下床,“哎哟”了一声,屁股有些痛,腰也有酸痛的感觉,昨晚维持了好一会儿一个很困难的姿势,他的老腰差点断了。他晃了晃脖子、胳膊,转了转腰,哼哼唧唧往浴室走。他大腿间全是大灰昨晚留下的东西,腹部上是自己的。
“去洗澡。”季晨从浴室一身清爽地出来後,这麽对大灰吩咐,“照著我昨天教你的做,洗好就可以直接变成狼的形态了。”
(10鲜币)贪狼夜啸、17 狼x人
“哦……”大灰依依不舍地从床上下来,不太高兴地走进浴室。他不喜欢洗澡,本来想主人觉得他脏的话,他就像猫一样舔舔毛就好了,可是主人不喜欢他舔毛。
忍著浑身的不舒适,季晨迅速准备了一盆肉骨头,中途想想狼好像是吃肉的,便多加了一些肉。然後他穿戴整齐,吩咐狼形态的大灰自己在家要安份、不要捣乱,接著就出门了。
大灰跑到花园的大门边上,目送主人直到看不到後者的半点身影。
季晨没精打采坐到自己的办公室面前,没精打采地打开电脑盯著屏幕,脑袋空空。
身体不舒服,想休息,想躺下来,想休息想休息休息休息。头也不太舒服,大概是昨晚做到太晚才睡闹的。这种状态没法好好工作,能工作不出错都是万幸了。
季晨捂住隐隐作痛的脑袋。
“砰,砰,砰。”有人忽然不急不缓地敲了几下门,季晨道了声“进来”,陈天推门而入。
“什麽事?”季晨抬眼看著同事兼友人。
“给你雅新那一单的外形设计成果。”陈天将手里的文件放到办公桌上,并坐了下来,“上周末是怎麽回事?那个小家夥跟我说他在酒店睡了两天,醒来发现你早走了,他让我跟你道歉。”
季晨懒懒地抬眼瞄他,然後将视线放到文件上。他想认真查看交上来的文件,但怎麽也没办法然思绪聚焦到视线看著的东西上,最终他只好叹了一口气,继续按揉额头。
“病了?”陈天好奇问。
“你不用工作吗?在这里瞎打听些有的没的。”季晨白了面前的人一眼。
“等著主任检视我的其他同事们的工作成果罗。”陈天耸耸肩,“不过,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那家夥怎麽会睡那麽久都吵不醒的,期间发生什麽事了吗?阿晨……”
“叫我主任。”季晨敲了敲桌面。
“季主任,你今天看起来状态很不佳。”陈天立即改口。他和季晨算是很好的玩伴,加上工作关系,通常比较不拘小节。只要不过份,上班时间笑闹一下也是无所谓的。
“嗯,身体不舒服。”季晨将文件放到一边,“我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工作,等一会儿我再给你答复。”
“OK,没问题。”陈天说,“上周末的事……”
“就像那个人所说的一样,他睡了两天,我提前回去了。”
“可是他说,酒店的服务员告诉他期间房里有其他的男人。”陈天眨著眼,好奇心旺盛。
“这没什麽奇怪的吧,我是去找乐子的,结果他睡著了,怎麽也叫不起来,我让他继续睡著,另外找了一个伴。等到第二天他还没有醒,我就先离去了。”季晨没想过暴露自己家的狼妖宠物,决心把所有怪异事件都推到别人头上,“那个人如果真的那麽累的话,在家里休息不好吗,非要这样让人不痛快。”
“啊哦……”陈天有些失望,原本还以为会有什麽好料呢,“人家还小,不懂事吧大概,既然那两天也没荒废,你就别介意了。”可记得当时看那小家夥精神不错啊……竟然是伪装出来的吗,也这样伪装也没什麽好处吧……
难以理解啊难以理解。
“你闲的话,就给我泡一杯咖啡吧。”季晨说。
“OK。”陈天走了出去。
可算压下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