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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称呼让袁知陌心里一酸,上辈子容浔便爱这么唤他,亲昵却又坦然。他应了声,软声低道,“容浔,你在发烧,我只能用酒帮你降温。”他顿了顿,看着容浔周身泛起的水泡,这些水泡平常碰着都会疼,沾了酒恐怕更疼的厉害,可是现在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伸手将容浔额前碎发掠开,“可能会有些疼。”
容浔唇角弯出一个小小的弧度,费力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唇,见袁知陌一脸迷糊,他唇角翕了翕,以一种微微颤抖的微弱气流声道,“疼了你就亲我。”
袁知陌一愣,一颗心又酸又软像是泡在酸水里,他撇开脸,揉了揉微微发热的眼眶,恼声低道,“这时候还占我便宜,到时候疼起来,可不能叫。”
容浔弯了弯唇,以一种乖巧却信任的眼神看着袁知陌。
袁知陌咬了咬牙,小心翼翼的将容浔身上破碎的衣服撕开,动作就算是再轻,不可避免的又碰裂了些水泡,容浔低嘶了声,面部肌肉微微抽搐,额头有大滴冷汗滑落,显然是在强行压抑着痛苦。
现在就痛成这样,待会酒水上去该痛成什么样,袁知陌几乎是不敢想象。
若想用酒水降温,一般来说只需要摩挲颈部、肘部、腹沟处几个大血管窜行的地方就可以了,但这几个地方又是人体极其敏感脆弱的地方,到时候酒水加上水泡,到时候得痛到何种地步?
袁知陌的手微微颤抖,有些犹豫,“要不,我们再等等,或许待会他们马上就会下来的。”
容浔勉强睁开眼,微声道,“别等了,等他们下来,说不得我都要烧成傻子了。”他停顿了好一会,勉力道,“我忍的住。”
酒水的浓烈香气在窄小空间里弥漫开来,袁知陌狠心按下去的时候,容浔身体不由自主一颤,全身肌肉瞬间绷紧,紧紧咬住牙关,偶尔间泄出一点j□j,随即便被压下去。
袁知陌脸色煞白,手上动作却不停,“你叫出来,别忍着。”
“有别人在。”容浔喘息低道,勉强笑了笑,“不能给你丢人。”
空气沉默到窒息,几乎空气中都能感受到与疼痛对抗的煎熬,的外面传来几声跺脚声,苏雅儿急促低叫,声音里全是恼,“我上去就是了,我捂住耳朵不听就是了,你叫你的嘛!”
紧接着便是咚咚几声响,苏雅儿真的躲上面去了。
袁知陌回头看了看,咬了咬唇,眼底掠过一抹毅然。他仰头喝了一口酒,倾身吻上容浔干枯起皮的唇瓣,温柔的吮吸辗转,将酒液渡过去,试图将他的注意力转移一些,手上涂抹药酒的动作却不停,一吻间歇,两人都已经是气喘吁吁。
容浔唇角勾了勾,却已经痛的没力气说话了,袁知陌不停擦抹酒液,不时渡酒过去,等好不容易忙完,容浔身体一软,支撑的精神一泄,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袁知陌喘了口气,瘫坐在地上,这才发现自己全身已经湿透。
好不容易收拾完现场,再把衣服盖在容浔身上,他拍了拍脸走到洞口朝上喊,“苏雅儿,你下来吧。”
苏雅儿抱着一个小小的袋子跳了下来,俏脸微微发红,看着袁知陌的眼神有些古怪,“我决定了,我不要中意他了。”
袁知陌一愣,随即便微微笑开,“你其实从来就没中意过他吧。”
苏雅儿嘟嘟嘴,“谁说我不认真的,我一直都挺中意他的啊,你看他啊,长的又漂亮,身份又高,还可以帮助我们击垮东越,而且刚才还是挺男人的,怎么说也配得上我了啊。”
袁知陌好笑,“如果他毁了容,又不是睿郡王,你还喜欢他?”
苏雅儿摇摇头,“你想太多了,他就是他,那些身份啊相貌啊都是他的一部分,我们又没办法把那些跟他分开,我喜欢的也是喜欢他整个人,就像在我们草原上选男人,他家有很多只羊,我们总不能为验证自己是不是中意他,让他把自己的羊全杀了吧。我才不会像你们一样这么……”她想了想,找了个词,“清高,嗯,这么清高。”
乍听上去乱七八糟的观点,仔细想想,却居然有些返璞归真的道理,袁知陌仔细想了想,不由叹服,“你想的很好。”他忍不住好奇,“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要放弃?”
苏雅儿挑了挑眉,歪头笑开,“因为我突然觉得,你似乎比他更好。”
51、跟女人比娇羞
袁知陌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漂漂亮亮的小姑娘,简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心里只觉十足的荒谬——上辈子她可是容浔的贵妾之一啊,针锋相对将近十年,习惯了楚河汉界的隔离,这辈子她突然跳出说她觉的他比容浔好?
他其实也被容浔传染了,烧糊涂了吧。
一张沾满黑灰的漂亮脸蛋突然凑到跟前,苏雅儿展眉微笑,“我决定了,我要嫁给你。”
“你敢!”
微弱但绝对称得上气急败坏的声音突然响起,昏迷中的睿郡王居然近乎神迹一般清醒了过来,一把掀开帷幕,愤怒瞪着居然趁他昏迷撬他墙角的苏雅儿,“你敢!”
袁知陌赶紧过去扶住容浔,急急低道,“你起来做什么?”
都什么模样了,还起来逞强?
容浔反手握住袁知陌的手腕,痛心疾首瞪了眼过去,他不过睡了一会,居然有人这么识相的来挖人,而且是个女人!招蜂引蝶也不是这么招惹的!
“他是我的人!”
苏雅儿翘着鼻子哼哼,完全不当回事,“草原上最蠢的狼都知道选择最好的食物,你看看你,你有什么可以跟我比?你看看你丑成什么样子了,嘴上起皮脸黄皮糙,身上还有那么多水泡,等水泡下去以后全身都是疤,又老又憔悴又丑,你好意思跟我比吗!”
容浔脸色瞬间铁青,虽然对男人来说相貌基本上算是浮云,但是一个自小被人称赞的人突然被一个不如他的丫头贬低成这样,尤其是在小陌儿跟前……
袁知陌嘴角抽了抽,赶紧按住身边似乎真的要暴起的男人,咳了声,“苏雅儿,容浔在生病。”她跟一个重伤濒死的人比美貌,这……真不厚道。
“好吧,就算不看他的丑样子,”苏雅儿一脸不屑,“你看看他,嘴里说你是他的人,他那几天可是天天陪着我游山玩水大献殷勤,而且我听阿哥说他在外面还有很多男人女人,这种见异思迁喜新厌旧花心浪荡子根本就是人间败类好不好,你跟着他有什么好的?我就不一样,我喜欢一个人就会喜欢一辈子,我们草原人是最忠贞的!”
容浔脸色已经黑的快要滴出墨来,想要反驳偏偏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苏雅儿说的的确是事实……他立马回头,很慎重的看向容浔,“小陌儿,我那以前都是逢场作戏。”
“逢场作戏也是戏,难保哪一天不会假戏成真!”
容浔这下真的有杀人的冲动了,危险瞪向挑事的苏雅儿,“你给我闭嘴!”
“嘴长我身上,我说不说话,关你什么事!”
袁知陌抚额,太阳穴突突跳起,不明白对话怎么愈来愈往离谱的方向发展下去,一边暗自寻思容浔脑子莫非真的被烧糊涂了,跟个小姑娘也计较成这样,说话真可谓简单粗暴外加蠢钝不开化,一边用力按住容浔,低声斥责道,“胡闹,你想伤口绽开是不是!赶紧给我睡好!”
容浔眼珠一转,转而无限软弱无限依赖的往袁知陌腿上一趴,“我头好晕。”
苏雅儿嗤了声,脸上全是鄙视。
袁知陌脸色一变,“谁让你起来的?”赶紧要扶着他睡下来,容浔愣是不肯,撒娇似的搂住袁知陌的腰,局促而艰难的在袁知陌腿上找了个勉强称得上舒适的姿势,“我要这么睡。”
袁知陌望着赖在他腿上撒娇到厚颜无耻的男人,刹那间只觉无语,容浔,是真的烧傻了吧。
肩膀却突然一重,回头一看,苏雅儿居然自然无比的倚上了他的肩。
迎上袁知陌震惊的眼神,苏雅儿娇娇羞羞的一笑,“我好怕,我好困,我好累。”万分矜持骄傲的瞥了眼几乎要用眼神杀人的容浔,“跟我们女人比娇羞,你真蠢。还有,我能帮他生小孩,你能吗?”再甜甜蜜蜜的抬头,“知陌,你打算要几个,两男两女怎么样?”
袁知陌:“……”
容浔:“……”
咚一声,对面光线乍亮,几个人同时冲了进来,正好看见眼前这一幕极具冲击性的画面,正好听见苏雅儿极具震撼力的话语,“……”
@文@救援来的,真及时啊。
@人@眨眼之间,十五元宵节已到眼前。
@书@袁知陌一边习着字,一边分神听着袁知昀的絮叨。
@屋@大雍十五元宵节又有女儿节的别称,大雍礼教森严,世家闺阁女儿向来不能抛头露面,唯有十五这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