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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署完毕,努尔哈赤带甲兵一百人,铁甲兵一百人,便长驱直入,向浑河靠近。
一千名敌军黑压压的一片,他们见努尔哈赤奔来,一个个吼声如雷。
巴穆尼见努尔哈赤人数不多,不禁一阵暗喜,我当五城酋长的机会到了!
他咧着嘴,把旗一扬,就向努尔哈赤杀来,边冲边喊:“活捉努尔哈赤!”
努尔哈赤并不惊慌,他一连砍倒几个冲上的敌兵,挫伤敌锐气,接着便佯装败阵直奔界藩,山谷逃走。
当敌军涌进山谷时,安费扬古率领的三百骑兵,如猛虎下山,直冲进敌群。
两军相接,顿时厮杀混战起来。
俗话讲:擒贼先揭王,树倒猢狲散,努尔哈赤站在高坡,叫身边的鄂尔果尼用弓箭瞄准界藩城主巴穆尼。
只听“唆”的一声。
巴穆应声掉下马来,被乱马踩死。
敌兵见主将已死,一个个抱头鼠窜,退回浑河岸。
败兵刚涉水过河,额亦都堵截败退之敌的兵马,已从对岸冲来。
三百多骑兵如排山倒海之势,直冲过来。
败兵见如此阵势,一个个低首投降。
剩下的死硬分子,不是被箭射死,就是被刀砍死。
水面漂着血花,努尔哈赤征服建州部的关键一战,以全胜告终。
与此同是时,努尔哈赤与尼堪外兰都获知了李成梁被免职的消息,努尔哈赤心里十分高兴,而尼堪外兰则作了决一死战的准备。
尼堪外兰听到五城联军失败的消息,当时就气得昏了过去。
夜半,尼堪外兰醒来,睁开眼对小老婆说道:“五城被破,建州大局已定。我是没法子收拾努尔哈赤啦。现在就看最后一招啦!”
“什么招?”尼堪外兰的小老婆急切地问。
“你个妇道人家,就不用管了,到时候就明白我的意思啦!”
不久之后,努尔哈赤经过周密安排,兵分三路,围攻尼堪外兰的老窝——鄂勒珲城。
鄂勒珲城位于抚顺城东北,是与女真人交界的柳条边墙一侧的一个险峻山区。
努尔哈赤自城内出发,经过两天多的行军,一百五十名骑兵便赶到鄂勒珲城外。
当大队兵马赶到时,忽然眼前飞箭似雨,几名骑兵应声倒下,他镇定地朝上城墙上看去,却不见人影,他感到十分奇怪。
飞箭时射时停,努尔哈赤躲在一棵大杨树后边,仔细观察。
才发现,飞箭来自一个个坟堆儿似的暗堡,表面看去,象谷堆,柴垛,实则一个个都被楱丛柳条覆盖。
努尔哈赤起兵以来,哪遇这等战法?
他暗自骂了几名,就命额亦都等十多个机警的兵士,从右边土洼里绕过去。暗堡布置得十分严密,石垒的土丘外,只留一排碗口大的箭孔。
额亦都靠近暗堡感到奇怪:“人从哪儿进去的呢?”
暗箭仍在飞射,阵地上死伤一片。
额亦都十分焦急,他脑海里盘算着怎样对付。
不一会儿,箭停了,一阵阵咳嗽声。
额亦都忽生一计,让弓箭手,刀斧手分头各包一石垒,从侧翼包抄—一接近石垒,或用箭,或用刀,或用斧。
兵士们听令,铺匐前进,有的在途中,暴露了目标,被暗箭射死,余下的兵上终于接近暗垒,看准了洞口,猛地扑了过去,刀斧并用,箭矢齐发,片刻便结果了暗垒中守兵的性命。
骑兵冲破了障碍,在前进,可是领头的几匹马刚到城下,便惊叫着倒了下去,把马上的士兵甩得老远。
几匹未倒下的马,也惊叫着,发疯似地跑了回去,原来城下用烂草,掩着陷坑。
马嘶人叫,城内射出阵阵飞箭。
努尔哈赤马上命攻城的兵上撤到小树林里,他在一棵槐树下站了良久,最后又叫来撤下来的额亦都,带领十数名兵士手执刀斧在前边探路,刀斧手听令,排成一字形,迎着飞箭,往前滚动着。
滚到一处,填平一处,就这样,填了一个时辰,道路打开了。
骑兵如潮水涌进城门。
可是未等兵刀跑出门洞入城,一群粗壮肥大的狼狗,猛扑上来,咬马的脖子,撕马的腿。
开路的十几匹马被咬得乱蹦乱跳,一队人马被堵在门洞里。
额亦都在马上用刀尖猛地刺了一下自己骑的红鬃马屁股,这匹烈马顿时疼得蹦跳不止,蹶着蹄子,把一只只冲上来的狼狗,踢得嗷嗷直叫,夹着尾巴四处逃窜。
狼狗被冲散了,努尔哈赤率领的一百多骑兵,顺利杀进城内。
鄂勒珲城里总共才不过百人,除了老老少少,妇女婴儿,能打仗的也不过四、五十人。
城里的异族百姓,见难以抵挡,一个丢下盔甲、刀、弓、纷纷逃走。
剩下十几个顽固分子,眨眼间,都死在城墙上,院子里。
额亦都骑着马,东冲西闯,见无对手,就嘲笑道:“难怪尼堪外兰旗展妖术、设暗箭、挖鼠洞、布狗阵,原来是黔驴技穷啊,哈哈哈……”
提到尼堪外兰,努尔哈赤顿时怒发冲冠,急令进城兵士搜捕。
一百多人查遍了家家户户,沟沟洼洼,柴堆草垛,也不见尼堪外兰的踪影。
最后努尔哈赤在尼堪外兰的家里,从坑道里搜出尼堪外兰的小老婆。
那小老婆平时爱穿白色旗袍,当卓罗把她从炕灶里扯出来时,白旗袍变成了黑旗袍,她吓得颤抖着身子,哭哭啼啼,紧抹眼泪。
努尔哈赤见状,生了测隐之心,于是压低声音问:“你男人哪里去了?”
“昨…昨天,就……就跑了……”
“跑哪去了?”
“不……不知道。
恰在这时,卓罗从里屋出来,拿着一张信纸,叫道:“都司,你看……”
努尔哈赤接过信纸,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尼堪外兰城主均鉴:托人捎来的白银十两照数收到,据悉,努尔哈赤三日内将发兵去攻打你寨,望多加保重。
桑古里甲午叩拜努尔哈赤读罢信,放开洪钟似的噪子吼道:“把桑古里抓来!”
桑古里是努尔哈赤手下的一个小首领,在近几月的征战中曾立过功。
但此人利欲熏心,总嫌官小。
几个月前,尼堪外兰利用他小老婆与桑古里的亲属关系,花五十两白银收买了他,充当奸细,专为尼堪外兰传递努尔哈赤的消息。
不一会儿,卓罗带三个兵土,把桑古里五花大绑地带来。
努尔哈赤刚要抽刀问斩,两个同族兄弟马上跪下,求情道:“家兄,看在桑古里是本家本族的份上,就饶他一命吧!”
“不行!”
努尔哈赤喝道:“对外通仇敌的奸细不砍头,天地难容。”
努尔哈赤把桑古里推出门外斩首之后,其它两支队伍,相继开进城里。
正在众军高兴庆贺之际,努尔哈赤发现城墙根下,塔昂开列在逃跑。
努尔哈赤翻身下马,走到塔昂开列近前,揪住衣领,细细盘问。这才知道,尼堪外兰接到桑古里的信后,瞒着家里的人,只身逃向抚顺城,请求李如柏庇护,家里只留塔昂开列等人守卫。
努尔哈赤听罢挥刀斩了塔昂开列并马上派安费扬古带领十多个骑兵,去抚顺城与明游击李如柏交涉。
鄂勒珲离抚顺东边城门,只有几十里路,安弗扬古一行不到一个时辰,就赶到边城门下。
李如柏在厅里办理公务,忽然值班的兵士来报:“禀报游击大人,努尔哈赤派人向我们要尼堪外兰。”
“叫他进来。”李如柏答道。
安费扬古进屋后,李如柏郑重其事地坐在太师椅上,左右站着两个军士。
安费扬古按礼节行过礼之后,说道:“小人受建州左卫部指挥使努尔哈赤的派遣,前来索取尼堪外兰。”
李如柏见尼堪外兰已成丧家之犬,努尔哈赤的实力日益强大,便见风转舵,改变了态度。
他对安费扬古说道:“你知道,大明朝对女真各族,历来一视同仁,怎好过问你们之间的生杀大事。”
“那我们就要自己动手啦!”安费扬古步步紧逼。
正在交涉的时候,尼堪外兰听到努尔哈赤派兵的消息,他如惊弓之鸟,马上就从朋友家里逃出来。
当他跑一到一座废旧的烽火台边,正欲抓梯攀登妄图躲截之时,被一个明军发现。
那明军因事先接到游击的命令,不许庇护他,就跑过去,抽了梯子,扔在一边。
安费扬古带兵赶到,将尼堪外兰一把抓起,就地一刀砍死,然后割下头,用一块布包好,辞别了李如柏,拔马急回新兵堡。
这一年春,努尔哈赤消除了建州境内的主要仇人内患,着手在赫图阿拉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