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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麽来打乱我的亲事?一个十几年都不曾出现的父亲?”
“胡闹!”南宫烈一把打开儿子的手,从未有过地笑得狰狞。“就算几十年不出现,我也是你的父亲。儿子总要听老子的,还有你现在做的事对得起你的良心吗?你爱你身边这个姑娘吗?你娶她你会幸福?还是说你只想满足你的欲望?”
“住口!”
在场的宾客皆对他们父子之间的怒目相对唏嘘不已,原来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南宫家原来还有这麽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估计要怪就怪当年南宫阁主爱上了玉面罗刹,而玉面罗刹刚好是个男人。
“住口?阿尚,你怪为父,为父不闪也不会躲,当年的事情,我们的确亏欠你很多。可是现在,你问问自己,今天你取了这位姑娘,你和我当年有什麽区别?你所谓的爱也不过如此?”
“你没有权力教训我,给我滚!”
“阿尚,想想你爱的那个人,难道你们两个在一起和和美美过日子不是最好的吗?一定非要闹出这麽大的事来刺激我们二老,你才忍心。我们心痛不要紧,你想过他的感受吗?他可是铁了心要爱你到底的。他做错了什麽!”这个“他”,当然指的是暖觞,碍於大庭广众,南宫烈有分寸地不把自己儿子的隐私说出去,是为了他们两个孩子今後更好地走下去。
“……”
“各位来宾,不好意思,让大家看我们南宫家的家丑,我们还有些话要对我儿子说,你们继续继续。酒水佳肴请不要客气地享用。”说著南宫烈就拉著尚在呆愣中的儿子往内屋走。杨骞也随即跟上,薄唇紧抿。
可刘群看不下去了,急忙拦住大步流星的南宫烈:“亲家公不知是和意思?您这样让小女怎麽办?”
南宫烈斜眼轻佻刘群,这种投机倒把的家夥,他这辈子最不屑。“我想我们还没成亲家吧?南宫家的家务事不需要一个外人多管闲事!”
“你……”
只是南宫烈拉著儿子已经走远。老实说,南宫烈这个人,平时在亲人面前就像个老顽童;以前在手下面前也是体恤下属的好阁主。但是对敌人,下手丝毫不手软,这种人,才是真正的恐怖。
被拉著的南宫尚,已经没有心思去管其他。
其实父亲的一番话挺中肯,如同一记记重锤敲打在他心田。
的确,暖觞会疼,而且很疼很疼,疼到自己的心都不由自主的疼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爱情,父亲当初不惜背弃他去追逐的爱情。可父亲他追到的是甜蜜,自己怎麽就觉得痛呢?
作家的话:
於是,高潮就这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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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鲜币)章廿十九
章廿十九:
三人的“家庭会议”特别挑在离大堂很远的偏房,清清悠悠,无人打搅。
空气亦如同这静谧的空间,毫无一丝杂音。三人皆是面目紧绷、神色凝重,谁也未曾开口。
最终妥协的还是南宫烈。他这个做父亲的不好当,被儿子骂还得被恋人嫌弃。
“哎。阿尚,这次你怪为父也好,不怪也罢,我不想你一错再错。”
南宫尚依旧无言,冷冷地打量眼前这个自己又爱又恨的父亲。
“阿尚,希望你能体谅我们一片苦心。有些人伤害过一辈子都难以挽回。你的心思为父懂,现在觉得爽快,以後呢?说到底你还是放不下仇恨吗?”
“懂?”南宫尚轻蔑的笑了,心却不由地抽搐,的确伤害一个人,或许一辈子都挽回不了,他会痛。
“阿尚……”
“够了,鬼才会痛!”南宫尚不屑地打断父亲的话语,眼前这个中年男子,哪有刚才的气宇轩昂,至多只是一个想讨儿子欢心的父亲。十几年的相隔,父亲面目依旧俊朗,双鬓却依稀可以看见几根银丝。原来,他也老了。南宫尚突然觉得双眼有些酸涩,但心一横说道:“暖觞不就是他的儿子,伤害他,我有什麽好心痛的?”说罢,还不屑似的看了眼站在门边的杨骞。
“你……逆子!”
“他不是我的孩子。”这时,一直倚门而站得杨骞终於说出这个晚上的第一句话,语不惊人死不休。他竟然说暖觞不是他的亲骨肉,这不是铁板钉钉的事吗?
“你休想否认?”
“在仆阑不是滴血认亲过吗?你应该亲眼见证过。”
南宫尚脸色一凛,冷笑道:“这种把戏你们也行,父亲我已经不是年少无知的小孩子了!”
“住口!”南宫烈呵斥道。这段日子,他和骞去过仆阑,骞知道了很多原来不知道的事,这些事他本想一个人带进棺材永不见天日,没想到……二十年前,他想让自己所爱的人对这段感情不那麽愧疚,才出此下策,忍痛割爱,没想到今天,孩子,却成了触动杨骞最最难以启齿的话题。
“住口?”南宫尚嗤笑道,“父亲,既然你说暖觞不是他的儿子,你又为何恼羞成怒。”
南宫烈无言,自己这个儿子,真的越来越不好对付。
这时杨骞却平稳无波地接过话茬:“暖觞的确不是我的孩子,他另有其人。”说罢,抬头神色复杂地看著南宫尚,早先对他的疼爱和愧疚仿佛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意味不明的眼神,其间包含的东西,太多、太多。
“另有其人?是谁?怎麽证明?”南宫尚忽然很想笑,今天的婚礼变成闹剧也就算了,杨骞一直这麽精明的一骗子,怎麽就犯起糊涂来了。这麽一个小小的理由,难道就能搪塞掉今天来破坏他大计的借口?
“我不便说。”杨骞看著南宫烈,意味深长,盯著许久,才摇摇头,露出苦笑。那份笑容在交接的月光下,却是极好看的。至少对南宫烈来说却是如此。
“南,阿尚,有时候,争对一个人,不是要去看他外表看他家世,喜欢或讨厌,只是争对这个人本人而已。如果你是真的喜欢暖觞,抛开所有杂念单独想想,这个人身上是不是有打动你的地方,有一种吸引你的魅力。今晚刚好让你静一静,这个理由够得上打断你婚礼的理由吧?”说罢,杨骞转身出门,甚至没和南宫烈大声招呼。皎洁月光照射,只留给两人一个素白的背影。
南宫烈挺狗腿的,嘱咐儿子好好想想,就溜出门跟上去,十足老顽童样貌。
“骞,你干嘛不和那呆子说暖觞的事?”
“你觉得你惹出来的事还不够多?”杨骞冷笑,加快步伐。
“我这不是没说阿尚的事吗?哎,哎,别走得这麽快啊,不是说原谅我的隐瞒了吗?骞,骞……”
两人消失在夜色中,自当回到上次住过的那件院落。南宫尚不便多想,只是愣在那头,目送两人离开。
他向来讨厌甚至仇恨杨骞,可今天,这个贱人说了句人话。的确,喜欢一个人可以什麽都不看。这样,他才会心痛,才会有所顾忌。
暖觞真的不姓杨吗?
暖觞,暖觞,思绪触及这个温润的名字,瞬间想到那张平凡的脸,南宫尚的脸色也因此柔和下来。
他是为暖觞身上的某种特质所吸引,说不明道不清,可是又离不开。的确如同杨骞所说,可以抛却那个人的身份、那个人的外表、那个人的性别,除了那个人的内在其他所有的一切,依旧爱他。
对,他要去看暖觞,管他狗屁婚礼。这麽热闹的无机阁,只有暖觞那头,是清清冷冷的吧?不知道他本来要怎样忍受这样一个伤感的夜晚。
说走就走,等回过神来,南宫尚已在暖觞屋前。屋子烛光依然闪烁,昭示著主人还未入眠。屋子很清冷,本来派来的一大票丫鬟仆人都在他要娶亲的消息成真之後,悄悄离开。谁喜欢扒著一个不受宠的“主子”呢?
南宫尚并没有酝酿,甚至不知道自己进去该干嘛,就一把冲了进去,像一头被惹急的公牛。
暖觞只是坐在床头发呆,腿上还放著本医术,看来是无心看书。他被突然爆发的声响吓了一跳,转头看到今晚一个不可能出现的人,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眼前。
“阿尚……”短短两字,包含著千言万语难尽的委屈。
南宫尚什麽都没说,一把将人狠狠圈进怀中,似乎要把人捏碎似的,怎麽也不肯松开怀抱。
暖觞在南宫尚的怀抱中,有些湿红双眼,但终究没哭。他死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委屈的呜咽声。南宫尚知道,这是暖觞脾气,觉得这事他没有立场可以委屈,就会死命忍住自己的脾气。
“想哭就哭出来,是我不好。”
暖觞依旧不语,只是将头紧紧靠在南宫尚的胸前。
“你没有错,我错了。”南宫尚无力地叹气,把人放开,暖觞其实一直都没有变,还是一如初见。那麽正直,那麽死性子。只要认准一件事,就义无反顾。
被放开的暖觞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