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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觞现在在离这儿不远的地方,的确出乎他们所料。几个月前,半推半拉的催促著暖觞来西域的时候,从他老大不情愿的样子看来,他从不喜欢这样的环境,甚至有些压抑。所以出现在这儿的他,定是有不为人知的秘密的。
从魔枭那家夥冰冷的面孔中,沈逸风似乎看到了一丝隐忍,难道这家夥知道些什麽,还是这家夥做过什麽。旁敲侧击地问过魔枭几句,愣是被一句“说了这件事你别管”给打发了回来。什麽叫命由天定,什麽叫保证给他个好结果。人命你都可以定夺,不就是陪他一起去,路上好照应把,这都不肯,小气鬼。
沈逸风这段时间充分发挥了碎碎念的本事,可冷面男自有本事,打消了沈逸风一切念头,动身去和暖觞回合之事不了了之。人各有命,这是这些天他懂得的最多的道理。
就连二老也被这两口子的相处模式搞得笑逐颜开,完全是一对欢喜冤家。就连一直和这屋子主人有著敌意的杨骞也没有任何帮忙说服的意思,但这在沈逸风看来,只是因为杨先生本身就不喜欢暖觞而为前提的。
人各有命,所以他们错过了很多。人命天定,所以注定,许多时日之後他们会再次交汇,只是那个时候,很多事情已经变了质。
老族长的病似乎越来越严重,没日没夜地咳嗽,有时甚至在雪白的手帕上渗出殷红的血丝,触目惊心。
老年人似乎都是知道自己天命的人,开始张罗著把一切交给暖觞。长老阁内外的异己看似被排斥的差不多,表面上一片祥和,再者有亲孙儿的辅佐,终是可以随时撒手安心去了。
似乎是余生所有愿望都得以满足似的,老族长衰老的也特别快,到了难以下地的地步。暖觞一天天细心地照顾,按时煎药送去喂食,纵使效果微弱,也是自己一份心。忙於族内大小事务的同时,闲暇时光,也会和仆阑环谈谈心,彼此真的很聊得来。暖觞就把对外公病情的忧虑说给他听。难受大家都有的,但有了男人更坚韧的安慰,似乎生离死别也不是那麽困难的事情。
那夜,男人一直抱著有些伤感,有些茫然的暖觞,直至入睡。第一次呆在暖觞的屋子,一宿。
最近风头紧,爹盯著不让我老写东西(这东西又不能给他看是不TAT)抽了时间写= =
关於有亲的猜测,咱笑而不语,欢迎继续。俺说没有完全在点子上的=v=
☆、章廿十一
章廿十一:
刚至天亮,暖觞在仆阑环的怀里悠悠转醒,外头的敲门声便如雷贯耳。
门被打得结实,暖觞又不舍叫醒旁屋的下人,自己赤著脚下床开门,这麽早是怎麽回事儿?
还没碰到冰冷的地板,暖觞就被仆阑环给拉了回来,“天凉,我去。”还不等暖觞阻止,仆阑环便下地,拖著鞋,去应门。
进来的小厮是管家身边的人,神色匆忙焦虑,但在看到仆阑环时,嘴巴又和吞了个鸡蛋似的,惊讶万分。
“少主怎麽在这儿?”
仆阑环扫了扫来人,“有什麽事快说吧,别扯些有的没的。”
小厮还没把消息说出来,暖觞便也匆匆地穿著亵衣出来打探。
仆阑环一看暖觞这副模样,无奈的皱皱眉头,“这儿我应著,你快回去加件披风。”
暖觞不耐地吐吐嘴,“不冷不冷,有什麽事儿你快说吧!”只是小厮的脸已经绿了,完全惨白,不断揣测这两人的关系,往最阴暗的方向想,完了完了,别想了别想了,庸人自扰啊!
“回暖觞公子,老族长今早咳了许多血,怕是,怕是……”
“怕是怎麽?“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怕是,怕是快撑不住了。”
这下子,两人梦也几乎醒了一半,仆阑环即使做出反应:“你先回去复命,我们稍後就来。”
“哦……哦……”小厮结巴著慌忙退下。
出了屋,十二月的大清早还是明星稀疏,天色暗沈。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一致围在老族长的身边,神色焦虑地探顾著他的病情。当然仆阑孤也在。
来诊病的仆阑族最有名的大夫,无助地摇头,“怎麽不早些时候让他受诊,现在寒气入骨,就算是华佗在世,也得期望天意了。”
得了信儿,大夥儿大气不敢出一声,躺在那头垂垂老矣的是他们敬爱的族长,即使这次为了继承权的问题闹得听不愉快,也从没有不服从他半分。这麽健硕的一个老人怎麽就这样一病不起了呢?还是……其余的没人敢往下想。
仆阑孤先送大夫出屋,临走的时候还在他耳边爵了会耳根子,暖觞无意中瞥见,也没多想,怕是在和大夫商讨外公的病情。只是大夫脸上游移凝重的神色是在让人觉得事情远非这麽简单如此。
瞧见暖觞紧皱眉头的模样,仆阑环不禁心疼,轻轻拍拍暖觞的脊背,以示安慰。
弥留之际的老阁主似乎还念念不忘的想把自己的孙儿们安置好,诺诺地开口安排後事,无不是些叫大夥儿多多照顾暖觞的话语,听著暖觞怪心酸的。事情已经这样,大家也不好多说,多少总得买些面子给老人。
抑制住悲伤的情绪,暖觞已一天天开始接手族内的日常工作,课业先生也教授的差不多,可谓万事俱备。但随著老人病情一天天的恶化,表面上虽然风平浪静如温吞水一般,实则暖觞心里明白去劝仆阑环的人并没有消停,而下头暗动手脚的也越来越多。只是那个唯一对自己好的长辈,不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亲人,逐渐消逝的生命,都让他无心再去想别的事情。
谁知,事情到这儿出了变故。
为族长专门请来的大夫名鳏,大约是这老头儿早年丧偶一直未娶大夥儿就这麽叫他了。老头儿医术高明为人也正直,所以大夥儿都信任他,对他的诊断也毫不怀疑。
可谁知十天之後,鳏大夫再次诊断老族长的病情,得来的却是惊天大消息。一直以为是这鬼天气做得祟,导致老人干扰风寒,侵扰肺腑。没想到这却是中毒的征兆,由於下毒较为隐蔽,几乎可以判断是一天天逐渐加深药量的,所以先前几乎所有的大夫都被老人的表面症状所蒙蔽了。待发现之时,为时已晚。
这条消息不胫而走,仿佛是战场上爆炸的炸药,一时间人心惶惶。上上下下纷纷揣测是谁这麽恶毒,竟然对老阁主下这麽中的毒手,多好的一位老人啊!
暖觞第一首就接受到了这消息,心里头咯!一下,一时没了底,不知不觉间仿佛觉得自己已经掉进了别人早已设好的全套。控制了下自己焦躁的情绪,赶紧吩咐下去速速彻查此时,没办法,关键时刻,得他这个一向喜欢闲云野鹤的人来挑大梁,不知是可喜还是可悲。
仆阑环一听这消息也急忙往他这儿赶。可以说从族长开始病起到现在几乎长老阁的所有成员都或多或少接触过族长,完全不能排除任何人,就连他们自己也不可以。当然,就软没有接触,那又如何,还不是照样可以买通身边照顾的丫鬟侍从?所以这事情严重了。
商量了一下午,暖觞和仆阑环大致列出了以为值得怀疑的对象,他们要麽就是这段时间动静太大,要麽就是毫无动作可言,都值得怀疑。当然本著充分相信对方的原则,二人理所应当的认为以对方的人格不至於做此等阴险狡诈之事。再退一步说,没人有会真的毒到伤害一个完全没有利益冲突的亲人吧?
夕阳西下,气温又骤然降下来,到了晚饭的时间。暖觞自然吧仆阑环留下来用餐。席间,不是谈论公事的气氛,但暖觞亦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对事态的担忧以及对外公病情恶化的忧虑。
其实说到底,仆阑环亦是苦恼的,将要死去的是那个失去父母之後最最疼爱他的爷爷,怎麽能不痛。但一看见暖觞愁容满面的脸孔,变得更加枯燥,就忍不住想安慰他。罢了罢了,不知何时,他的心已经离不开这个其貌不扬的男子。难道说这是小时候就注定好的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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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小攻真有爱啊=v=
不要脸的求票子=v=
☆、章廿十二
章廿十二:
扑朔迷离的气氛一直维持整个族群内外,总是暖觞和仆阑环动用了一切力量也无法判断到底是谁这麽心狠手辣
。
不过,随著时间的推移,有一种说法渐渐在族内盛行:下毒的,无论从时间来看还是从动机或是从机会来看,能下手的,只有,只有暖觞一个人。
只有暖觞一人。
纵使消息捏造出来之时,几乎所有的人都不敢相信,那个为人和善,其实也不争夺什麽的年轻人会是这般心狠手辣对待他这麽好,甚至力排众议将权位传承与他的老人。只是也不知是谁在幕後操作,几乎所有的人都被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