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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根本是个什麽都不知道的家夥,凭什麽说公子的不是!公子这麽处心积虑的为你著想,还有,你……哼,你根本就是个什麽都不知道的大笨蛋。大家都在为你的事操心,你还生在福中不知福。你知不知道公子因为你这样对他有多伤心,还有你……”话正要出口,黎儿想想现在说了,便泄露了天机,硬生生的咬住了快要出口的话语。
好在南宫尚并没注意这些,他只是生气,不是暴戾了。狗眼不识泰山的家夥,狠狠的一嘴瓜子就抽了下去。他不识好歹,他生在福中不知福?我看只是你护主心切吧。贱人真是会养狗啊!
“白字黑字,凭你信口雌黄也可以抵赖。这一只小小的鸽子可帮了我大忙。”南宫尚轻轻拍打著黎儿细嫩的皮肤:“原来还真是个天真的孩子啊,你知不知道,就这只小小的格子,你口中一口一个的公子,其实早就在我的五指山中逃不了了……”
“你……”
“别急,急坏了这张勾人的笑脸。”南宫尚旋即吩咐了手下:“来人,把这家夥待下去严禁看管,没有我的批准谁都不许接近他一步。还有将这封信重新绑上,送出去!”
下人进来,接了人和鸽子,退了下去,留下南宫尚一个人在那头琢磨著。哼,杨骞啊杨骞,想不到吧,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次定叫你不得好死。
由於密笺上有涉及暖觞的部分,两天之後,原地驻扎的南宫尚收到消息,有了些关於他的眉目,自然也不会感到奇怪。
自打决定追踪杨骞的行踪之後,南宫尚就不再下令继续前行,留驻在这黄河源头的小镇子上。
信鸽的效率还真高,没过两天,便收到了来信。信上是几行娟秀的小子,很像那妖精勾人的本事。
“一切安好,勿念。暖觞之事已有眉目,待我们与之联系再予你消息。”
将素白的信笺放在摇曳的烛火下,南宫尚邪魅地一笑,待烛火的热度将白纸黑字烘烤成一片灰烬之时,他起身笑道:“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上天有眼,赐给他个一石二鸟。
夜露已深,冬天外头,尤其是这漫漫长夜是刺骨的寒风,就算是客栈的廊子里也是别有一番寒意。南宫尚紧了紧袄子往东边最偏的一间房里走去。房子是他特意问掌柜要的,小又暗,刚好用来关人。屋子处於整幢客栈的最边角,似乎做出什麽事情来也没人会注意到。
狭小的客栈走廊似乎此时变得异常的冗长起来。南宫尚沈思著信上的内容,琢磨著应该马上有机会见到暖觞。心心念念的人?!这个说法似乎太不符合常理,似乎只是少给了他一份歉意而已。可是又是吗?早已过了最初他离开时的迷茫和彷徨,以为再一次次找不到之後便会消失殆尽的耐心,却如同沙漠中生长的灌类植物一般,坚强的蛛丝一般的揪著他的心。提不起来,也放不下去,一直这麽悬著。这感觉不好,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是这样,又为什麽会这样。知道现在,少有眉目了,惊喜如同连成武功秘籍一般的爆发出来。他是平静的,但他自己也清楚他平静面孔平静心灵下可以蓄积爆发出来的能量。
给黎儿用刑确实不是南宫尚自己的意思,不过虽然他嘴上不说也八九不离十了。所以当看到被打的奄奄一息的瘦小身躯,他并没有惊讶,当然也不会含有任何同情成分。心里头只是把这个人当做贱人的替身,有的只是解气罢了……
一把抓起正在昏睡的黎儿漆黑的发丝,因为两天尚未进食加上严加拷打的关系,後者的身子骨已经非常的虚弱。
看清来人是谁之後,黎儿猛然镇定了思绪,这点小痛小打他从小习武自然抗得住,可是千万不能把秘密透露给少主,仇人厮杀尚且可以理解,可自家人打自家人,叫旁人看了别提有多心痛。
从头皮传来刺骨的疼痛似的黎儿不得不直视眼前的人,武功深厚的人果真可以愈发的很。
“知道他在哪儿吗?”上来,南宫尚就恶狠狠地一句!
本以为他再问自家公子消息的黎儿自然是紧口不提,那知却领悟错了对方的意思。
知道黎儿倔脾气的南宫尚下意识地就是一嘴瓜子抽了上来:“说暖觞究竟被你们藏哪里了?”
“哎?”黎儿瞪大了眼睛,不明就理地瞪著眼前凶神恶煞的男人看。先说他并不知道暖觞哥哥的下落,但是看男人的反应就相当的怪异,还一口咬定他们了不成?
心情暴躁,头脑充血,一向冷静的少主哪去了?难道真的如老爷和沈公子所愿……虽然是私心并不想这一天的发生,但少主真的快开窍了吧……
夜色暗漆里,一双晶亮的眸子里透出了满足却又忧伤的神色,很深,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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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
章廿十:
南宫尚看黎儿不回答,一直以来藏匿著未爆发的暴虐情绪又完全被激发出来。而後者,并不是刻意想避开他的话题,只是还一直沈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难以自拔。
双手紧紧箍紧了黎儿纤细的脖子,“说啊,说啊,说不出口了是吧,难道你敢说暖觞的事情和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黎儿支吾了,要说没关系,怎麽可能。他能怎麽说不,暖觞哥哥知道少主所不知道的许许多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是同一条纤绳上的蚂蚱,若说出来,少主又会是何等的抓狂。
若说不是呢,恐怕少主只会觉得他和著公子一起在骗他吧。人一旦认定了什麽,就会固执地去追求,去深信,但最可悲的是,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有时候恰恰是最虚幻的东西。
“说不出口是吧,把他叫出来,或许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南宫尚因为黎儿的踟蹰不知不觉地放轻了手中的力道,他并没有察觉一个名字可以改变他心境那麽多……
“呜……我不知道!”黎儿的回到却硬生生地打断他的念想。
南宫尚的眸子一下子变得通红起来,像是被逼急了似的,“那就不要怪我找到你心心念念袒护的那贱人,让你亲眼看看他一刀一刀被我刮过的好戏!”
“你……”气息已经十分虚弱的黎儿的吼叱显然在声音力量上没有太大的分量。可他心里委实在盘算些什麽的。不是他怕死,而是现在线索完全落於少主手中,敌在暗我在明,轻而易举少主就可以找到公子以及老爷的下落。倒不是怕公子会受到什麽迫害,以公子的本事,除非敌人使诈,不然定是把人打得落花流水。怕只怕,毫无准备的老爷以及沈公子们,少主看到他们会有怎样的感念。一直以为死了的父亲活生生的站在他眼前的震撼,还是父亲告诉他事实的颤栗,或者是知道一直情同兄弟的沈公子也一直在骗他的痛苦。无论哪一样,少主都是难以承受的。所以不如将计就计,先应从下来,再作长久打算。反正进了大漠,就是他们的天下,一个从小在大漠长大的孩子,就不信斗不过少主仇恨的火焰。
说到底,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少主知道公子的下落。
“我……答应你。”整张脸已经有些青紫的黎儿微弱中吐出的言语霎那间释放了南宫尚的底气,他的确听到了对方的应允,果真,黄天不负有心人啊,大仇之报,指日可待。
“可别到时候再给我耍花样!不然,你和你家公子定一个也跑不掉!”替黎儿松了绑,在叫小二送上一桌热饭菜,先让这小子压压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南宫尚还算是有人性的人,至少是利益上的彼此利用,犯不著做的太绝。何况这次又是一石二鸟之际,大好机会在手,他不会因为一点小痛小痒和十几年来奋斗过不去的。
隔日,南宫尚下令大部队原路返回,继续经受满天黄沙的洗礼,还别说,挺考验人心的。十二月的大漠不比来的时候,更加的刺骨,更加的恐怖,活像个吃人的魔窟。可是,前头也说了,这是一帮誓死效忠无机阁的志士,个个毫无怨言。
当然有怨言的只有黎儿一个。没几天伤好的也差不多的他,加入了步行的列队。口中还唠叨著少主的狠心,明明要利用他,还不好好慰劳慰劳他,可别到时候怪他被耍得团团转!
沈逸风用他“身体”可以承受范围之内的代价,问某某人“买得”了暖觞的下落。这家夥本事真不小,比阿尚强多了,轻轻松松便把他们急了半天的事情搞得透彻。
暖觞现在在离这儿不远的地方,的确出乎他们所料。几个月前,半推半拉的催促著暖觞来西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