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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尚自然是陪著的,只是两人也不曾说话,两个人静谧地享受著美好的下午时光。
虽然两人心中并未交谈,但心有灵犀地想的却是同一件事。眼看著孩子快要出生了,取什麽名字变成了四个人心中不可不想的事。二老倒是意见不大,只要小辈们喜欢就可以。孩子跟谁姓,也不成问题。暖觞是下人出生,打小连个姓都没有,所以宝宝自然是跟南宫尚的姓,也将成为继承无机阁的不二人选。只是这孩子极有可能是他俩唯一的孩子,最宝贝的孩子,取名问题需要慎重可想而知。
暖觞睁开微眯的眼睛,看向南宫尚:“阿尚?”
“嗯?”
“宝宝的名字,你可有主意?”
“嗯。”
“叫甚?”
南宫尚淡笑,却卖起关子。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从躺椅上下来,起身走过来,蹲在暖觞的身前。探过头,将头贴在那隆起的腹部处,一如过去几个月一直做的那样,听听肚子里细微的响动。伸手拉过暖觞的两只手,握在掌心里,细细的抚摸手心的纹路。这双手因为这些日子的包养,倒是细腻了不少。
这样的动作,南宫尚停留了很久,半晌,他才道:“我已有主意,但也想听听你的意见。”
暖觞也是一笑:“还不知道是个男孩,还是个女孩呢!若是男孩,定要取个励志四方的名字。若是个女孩儿,要出落的大家闺秀的名字才行,毕竟是你的孩子。至於叫什麽,我还真没个准数,对这个不在行。”
南宫尚起身站起来,拉著暖觞的手却一直未松开。“我倒不同意,我心里已有了一个主意,男孩女孩都好。”
“那是?”
“就叫暖,南宫暖可好?取我俩名字之一,作为我们的延续可好。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都可以。”
“南宫暖……南宫暖……”暖觞低低呢喃著,思索著这个名字的优劣。脸却是一红,阿尚最近越来越会将情话,也越来越懂得浪漫。这取名字的事情,都能把他闹得个大脸红。
“嗯,就叫南宫暖,你看可好。”
“若是女孩儿,倒是不错,只是若是男孩儿,叫这名,会不会显得有些软弱?”
“我看南宫暖正好。我的儿子,我可不希望他的脾气和我一样,太过直率轻狂。倒是像你温文中又不是那股倔劲,给人一种细水长流的感觉,那多好。南宫暖这名字,恰合我意!”
暖觞有低低呢喃几遍,觉得南宫尚说得也有道理,便应了他的意。暖儿,就叫暖儿。
他抚摸著已经隆得无比高硕的肚子,柔柔地说道:“暖儿,你听到了吗,你父亲给你取的名字。你爹爹和你父亲都很希望你快点出来。”
这时南宫尚也将温暖的手抚摸在暖觞的肚子上,“暖儿可别淘气,折腾坏你娘亲的身体。”
肚子里的小暖儿仿佛听到了自己父母的话,本来安安稳稳在“午睡”的他,伸出小腿不轻不重地踢踢暖觞的肚子,做出回应,也仿佛在和父亲封“分庭抗礼”。
“你这不乖的小东西!”
“呵……”暖觞见到如此童趣的南宫尚只想一笑,只是刚才那句“娘亲”又让他再次脸红。
因为知道宝宝喜欢晒太阳,暖觞因为天气变暖的缘故,身体又好了很多,所以南宫尚还是决定去打点打点,带暖觞去稍微近的地方走走,呼吸呼吸些新鲜空气。本来是想让暖觞和肚子里的宝宝多感受下阳光,哪知道……
这日一早,早早吃过厨房送上来的早餐,南宫尚想让暖觞再去睡会儿在出发。暖觞觉得这些个月闷在屋里都长出蘑菇来了,也不想再睡下去,便趁早出发了。二老觉著孩子马上就要临盆,还这麽出门儿会累著,自然不放心,遂跟著一起去了。南宫尚差人抬了顶轿子,四人坐在轿子里,往城外的青山峰行进。
轿子虽然有人抬著,但是坐在轿子里,靠在南宫尚的怀里,还是觉得颠得荒。顺手掀开窗布,阳光暖洋洋地洒进来,顿时觉得舒服了很多。但青山峰却是无机阁有些距离,就算热热闹闹的人群和集市,温暖沁人的阳光,也掩盖不了一路的颠簸劳顿。不知怎的,小腹开始隐隐作痛起来。然後一点一点,变得加剧起来。阵痛作作。
暖觞怕扫了大家的兴致,开始还忍著不说。以为又是暖儿还闹腾,踢踢他、挠挠他,哪知道这种阵痛竟然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因为忍著痛楚,暖觞脸色有些发白,冷汗冒了一额头。身体也愈发的瑟缩起来,他不由地往南宫尚怀里缩了缩。
南宫尚这才发觉出事情的不妙。
“暖觞,暖觞,你怎麽了?”
作家的话:
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咯!
2013加油!要重新燃起码文的动力!
☆、(13鲜币)章二十二
章二十二:
暖觞甚是不好受的样子,而且情况愈来愈厉害。南宫尚一边问著对方情况对方的情况,一边掏出帕子,抹去暖觞额头不断冒出的冷汗。眼看著怀里的人痛苦的模样,难受得连究竟是哪里不舒服也说不出来,更是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该怎麽办才好,只能干著急。
这番变故自然引起二老的注意。本来,南宫烈像个大小孩子似的,拉著杨骞这边瞧瞧那边看看,边说这儿好玩那儿好看,好像自己不是汴京城的人似的。而暖觞身子一不舒服,这二老一股脑儿地到轿子的後座,三个人把暖觞围得团团转。本就难受的暖觞,更是因为这样,变得呼吸急促起来。
“疼……”
“暖觞,到底怎麽了,快与我说!”
“疼……肚子……肚子疼。”
南宫尚一听是肚子疼,更是急得不得了,该不会是宝宝出了什麽问题吧?自己真是该死,好好地让人待在家里养著等宝宝出生不是挺好吗!照样可以在院子里晒太阳,赏赏花草的,干嘛非得费那麽大力气让暖觞出来多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这不是,这不是……若是宝宝真的有什麽问题,他定饶不过自己,也不知道用什麽脸面去面对暖觞了。
“怎麽会疼?哪里疼?快给我看看!”
“唔……”
南宫尚急躁地用大手在暖觞的腹部来回抚摸,他不懂医术,更不懂得男子怀孕如何生产的道理,只能毫无章法的抚摸。
好在杨骞也在车上,他拉开急躁地已经不可言喻的南宫尚,道:“让我来。”
南宫尚明白杨骞的医术,只好让开,可心像是提到嗓子眼,怎麽也平静不了。就是在江湖上面对强劲的对手之时,也不曾有过如此境遇。
杨骞先是极为迅速地替暖觞号脉,眉头一直紧锁,愈发地严肃。
“把他的衣衫解开。快!”
“怎,怎麽了?”
“先解开。”
南宫烈南宫尚父子迅速将暖觞的外衣外裤脱下,少了衣物的束缚,暖觞倒是觉得舒服了些。宽松的亵衣被翻起,露出几乎透明的圆鼓鼓的肚皮,皮被撑得薄薄的,凸得很出,暖觞的身体皮肤又白得很,晶莹剔透的模样,像是一个大团子。但南宫尚现在哪还有时间去欣赏这些,焦急的等待著杨骞的结论。
杨骞只是在肚子上按了几下,然後口气急促道:“把他的裤子脱掉。”
“啊?这……暖觞到底是……”南宫尚自己当然不肯,自己的人的身体凭什麽给你们看啊!
“快,别磨磨唧唧。”
“儿子,快点,骞一定知道该怎麽做。”
南宫尚不情愿地将暖觞的裤子褪下,光裸裸的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以及亵衣不怎麽能遮盖住的下体。下体微微垂著,只是周围已经被一圈湿润黏糊的液体浸漫了,南宫尚不知道这是什麽,更是焦急。
杨骞一看这情况,便真的确认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
“暖觞快要生了。”
“什麽?”
“怎麽会这样。”
“羊水破了,有些早产,不过也该足月了。接下来,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怎麽把孩子生下来。”杨骞的语气虽然平静无波,但眉眼处也是深深地忧虑。
“那要怎麽生?!”南宫尚完全乱了方寸,现在还在去青峰山的路上,路途颠簸,也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这要怎麽个法子才能让暖觞平平安安地将宝宝生下来。这麽一想,便完全忘了之前几人讨论的该怎麽给暖觞接生的问题。
拒绝接生婆的问题是一早被定下的,现在这车上就只有他们几个大男人,这次出门,他们连随从都没有带,看来这问题只能他们一同解决。
“暖觞,这次我陪你一次过。”南宫尚不禁拉起暖觞的手,呢喃道。
“阿尚,还在发什麽愣,帮忙!”
“暖觞,因为男子生产已是这世上之奇事,到底是和女人生产一样还是怎样,根本无人可知。但我希望你能尽自己的所能把孩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