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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这次来汴京……爷爷他身子骨还好吧?”
“别瞎想。他老人家自从经过那一劫之後,身子骨可硬朗著呢!其实也没事,就是他老人家缠著说好几个月见不著你,怪想你的,自己年岁大了,经不住长途奔波,就让我来看看你。”
“爷爷身体好便是。”
“加上我们和汴京一带的商人也有生意往来,这次我就顺道来了。”
“唔,哥,我再敬你一杯!”
两人遂又大口大口干了整碗。女儿红度数高,对於仆阑环这种汉子尚属可以承受,暖觞却有些晕了,不过借著兴奋劲儿,还是再和仆阑环交谈一些关於仆阑的点点见闻。
酒席罢。
仆阑环架起已经有些醉意的暖觞走在依旧繁华热闹的大街上,黎儿紧跟在後头。他看著有些微醺的人,不由低语一句:“其实我也想你了。”
然而他们不知道,此时此刻,南宫尚是以多少焦虑的心情去等待一行人的归来。
作家的话:
攻攻相遇……
☆、(19鲜币)章五十一
章五十一:
南宫尚堵在後门,单单只留他一人。三月里的夜风,少了春日的暖意,颇有些料峭。目之所及,是黑洞洞的夜幕,门廊上的两站灯笼照出幽幽深邃的光芒。
他看到三个身影,穿过黑色的大幕,愈来愈近,愈来愈近,直到看清这三张脸庞。
打头的两个,一个是暖觞,他整个人依偎在旁边男子的怀中,应该是醉酒的模样。这应该是暖觞第一次在除自己以外的男人面前喝得这副模样吧!南宫尚不由地眉头紧皱。
当然,旁边那个高大的男子,他怎会不认识呢?早在管事通报他仆阑环毫无缘由地造访,他就开始心神不定。果然,这个男人不会这麽轻易死心。看他似扶似抱住暖觞的模样别提有多受用。南宫尚的眉头又皱紧了一分。
第三个隐没在黑影里的人,也是他恨得直牙痒痒的人。黎儿这小子有一段时日不缠著暖觞,这会子倒像是想通了似的,不去缠著他那小人师傅,天天往宝烟阁里报道。今日竟然还跟暖觞出去吃酒,不知道心里挨得是何居心?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怕是形容现在这份局面在合适不过了。
南宫尚咧开一抹嘲讽的笑容,知道人走进了才道:“仆阑环,还真是劳烦你把人送回来!”
“南宫尚,何必跟我扯你那虚伪的一套!”仆阑环扶正怀中的人,毫不犹豫地反讽到。
“仆阑环,你不远千里舟车劳顿到了汴京,还要替我照顾人,我感激还来不及,说什麽虚伪?”南宫尚亦是皮笑肉不笑。
“那也是你没管好你的人。”
南宫尚这才不说半句,走上前,从仆阑环怀中捞出暖觞,让对方靠在自己怀里,“那就谢谢仆阑兄了。天色已晚,我无机阁就不留您了。”说罢,南宫尚就打横将暖觞抱起,走进门廊,丝毫不想再顾外头会发生何事。他心里已经吃饱了气。
“南宫尚,你别欺人太甚!”
“为何?”南宫尚甚至不曾转身。
“我来看看我弟弟为何不可,我同住宝烟阁有何不可?”
南宫尚这才转身看了仆阑环一眼,冷笑道:“恐怕暖觞不是你弟弟吧?”
“你……”
“我无机阁留不住你这尊菩萨,相信仆阑兄你也早已预定好了客栈,请回吧。”他的语气颇为委婉,但字字句句不难看出南宫尚的决定,今夜,他休想踏进无机阁半步!
“算你狠!”仆阑环剜了一眼那个坚毅的背影,头也不回,就离开了,甚至不曾看一眼被晾在一旁的黎儿。
知道人走远了,消失在一片漆黑中,黎儿才醒悟过来。望著无机阁内一片暖色灯光以及仆阑环渐渐隐没的背影,转头奔跑,追了上去。他和南宫尚向来不对盘,看看人家春宵一刻值千金,倒不如和同是天涯沦落人畅谈心中凄苦。
“等等……”
仆阑环是听到身後的叫声才停下的,转身打量起一路奔来的男孩。说实话,白日里和暖觞才一块,除了初次见面时打量过这个男孩的模样,就算一起游遍大街小巷、一起吃酒言欢,也不曾多注意半分。如今,他这才借著朦胧的月光打量起这位少年。
少年其实长得清秀,撇去眉目间那份哀愁与坚韧,算得上是个乖巧的孩子。只是他何故追上?他应该和这个叫做黎儿的少年只是萍水相逢罢了。
“你已经选好客栈了?”
“宝来客栈将就一晚。”
“我和你一起吧!”
“哎?”仆阑环这才吃惊地看著一路同行的少年。按说他应该是暖觞的随从或是夥伴,住在无机阁里天经地义,难道……回忆仆阑点滴,他想只有一个可能,这人和南宫尚那混蛋也不对盘。
“仆阑环是吧,我们聊聊吧!”
仆阑环这才来了浓厚的兴趣,这世间其实令他感兴趣的事情不多,“聊什麽?”
“到客栈,叫壶酒咱接著说。”
“人小鬼大!刚才酒桌上你也吃了不少吧?”
“别把我当小鬼!”黎儿突然转过头,狠狠剜了仆阑环一眼,仿佛透著深深不屑以及不甘。
“好好好,黎儿老弟,到客栈,今儿咱就不醉不归。”
两人一路走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上一两句,才过一个时辰,就走回了宝来客栈。入夜深,街上行人已少。店小二对这两位客人还依稀有几分印象,赶忙从柜台前盯著瞌睡到店间儿问道:“客官,您回来是?”
“开两间上好的厢房。”仆阑环掏出银子,递给店小二。
“两间厢房,好!!客官您这边请。”说罢店小二领著两人去西边还空著的厢房,“客官,还有什麽吩咐。”
“再上一坛女儿红,几个小菜。”
“好!,客官你稍等。”店家做生意,不管多迟,都是如此殷勤。
待到坐定,仆阑环才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黎儿原先放松下来的神色全然收紧,遂道:“你是不是也喜欢暖觞哥?”
“也?”仆阑环也吃了不小一惊,虽然猜到半分,可这小鬼,真的人小鬼大。
“对!”
“也,哪还有谁?”
“除了那混蛋,还有我!”;黎儿不屑地啐了一口。恰巧这会子店小二很快就来了,上了一盘素烧鹅,一盘肉丝小炒,一盘茴香豆,当然配上浓香的女儿红,乐呵呵地给二位关了门。
仆阑环给两人斟满,将一杯递给黎儿道:“那咱还真是天涯沦落人,这杯我敬你!”
黎儿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你跟我说这些是为甚?”
“只是单纯不爽罢了!”
仆阑环眯起眼睛,虽然他常被爷爷说智谋略缺,但并不表示他不聪明、不懂人情世故,黎儿的心思,他还是能看清楚半分,“是想让我把人抢过来?”
“我可没这麽说!”黎儿像是被看穿心思似的,举起酒杯,一连三杯下肚。
要和第四杯的时候,被仆阑环拦住,“少喝一些。”
“哼!”
“话说回来,若是暖觞选择我,你就不会伤心。”
黎儿这才落寞地垂下头,“暖觞哥不会选我,我至多是他的弟弟。”
“说开了?”
黎儿点点头,“说开了。但我还是希望他幸福,不是和这随时会伤害他的混蛋过一辈子!”
说到底,仆阑环比黎儿年长几岁,阅历也深。他只是苦涩地吞下一杯酒,“其实我也只是他哥而已。”
黎儿有些不可置信,明明尽早看到暖觞见著仆阑环那副开心的模样,难道各种就没有一点点意思?
看著少年这副呆傻的模样,仆阑环大手一挥,使劲嗯著那颗脑袋“别不信了,至多只是好兄弟好哥们儿而已。配上南宫尚那口锅,也只能说老天无眼。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呗!”
隔了半晌,黎儿才从怔忡中醒悟过来,“你会心甘情愿接受?”
“不接受又何妨。只要他幸福就好。”
“南宫尚不是好人!”黎儿似乎还不甘心,抢过话茬,凶巴巴道。
“好人坏人,有什麽关系呢,只要暖觞喜欢,并过得幸福。”
“但,他会伤害暖觞哥的!”
看著对方孩子气的模样,仆阑环不禁一笑,给了这小鬼一拳,像是保证,“放心,那时候我一定方不过他!”
“我也是!”黎儿重重地点头。
“现在可以陪我喝了?”仆阑环笑道。相较於南宫尚,仆阑环给人更加温柔的感觉。
“干!”黎儿也是个干脆的人,遂举起酒杯,一杯接著一杯。
两人可谓心境相同,喝起来酣畅淋漓。没过多久,便醉醺醺趴倒在木桌上,进入酣眠。两人还浑然不知,竟是如此一夜。
暖觞的酒也是翌日早晨才醒的,窝在南宫尚怀中醒来的滋味还不赖。不过他已经记不得自己怎麽回得无机阁。
“他们呢?”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