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一代才能罢休不成?我若报仇也不该找你啊,我就算不聪明,但总还知道冤有头债有主。但你看看上一辈的这几个人,我们可还忍心再参一脚?就你傻,非要把上辈人的责任全揽在肩上,你也不怕你这肩膀被压塌。再说了,认真追究起来,你不是也该怨我娘亲么,没有我娘亲,你爹也不至于那么排斥你娘。”
“小落……”
“其实报仇雪恨本就是一种饮鸩止渴的行为,我杀了你,然后你姑姑来杀我,我爹再去杀你姑姑,这
22、我是你的贵人 。。。
种无涯无果的循环,我可不想踩进去。”
南宫修终于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可是我还是不能原谅我自己。”
“啊?”
南宫修伸出手指触碰陌小落额头被剑气所伤已经结疤的伤口:“我居然伤到了你。”
“小伤啦,过几日便好了。”
“其实,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我知道真相有痛苦有愤怒,但最让我难过的却是我与你是敌人这件事。我只要想到以后你可能会与我形同陌路,会给予我仇恨的目光,我便害怕地如坠深渊。”
陌小落愣了愣,随即很哥们地拍拍南宫修的胸膛:“呐~我们要一直很要好!不要管上辈人的事情,我们是我们。”然后拍拍自己的肩膀,“只要你需要,随时给你靠!”
哎呀,好像还是不行,说不到几句话,又不自觉变成这种姐姐弟弟模式了。陌小落叹气。
南宫修轻笑,他揽过陌小落的肩膀,她的脑袋正好搁在他的肩膀上,“是我给你靠才对。”
陌小落突然脸红,终于意识到南宫修已经比她高出半个头,笑起来风清朗月,不是当初那个小男孩了。
***
屋顶上,南宫凉枕在南宫夜腿上,不知道想什么想得有些出神。
南宫夜轻挥玉扇,看了眼南宫凉,也未说话。
突然,南宫凉翻身坐起,焦虑地对着一旁的九霄喃喃:“我都不知道,原来我还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南宫夜皱起眉头:“凉,你可莫忘了我们也有南宫家的血统。”
南宫凉有点不明所以:“那又如何?”
终生不遇或遇而不得的诅咒,所有南宫家的人都不能幸免的呀。
千万别如我所想,不然,这场混乱,可要比上一代的还要波澜。
夜风渐起。
23
23、掀起你的盖头来 。。。
陌小落一身火红,脑袋上插满了金灿灿的头饰,沉甸甸的,颇具分量。外头还盖了一方红色的盖头,所以此刻陌小落只能看见脚前的一小块地方。
这地方架空,不过喜服与一般古代也没什么差别,无非是图个吉利富贵。
陌小落对里三层外三层,裹得她有点呼吸困难,且裙尾拖的长长的衣服没什么太多的念想,但对脑袋上缀得耀眼万分的饰品充满了十二分的企盼。
是不是真金啊?好想咬咬看。
但悲剧的是陌小落现在全身僵硬,连舌头都是麻的,别说用手去取脑袋上的头饰了,就是打个哈欠都很困难。
在千阙宫中真是防不胜防啊!
今日拜堂,是个什么春'药迷药齐飞扬的日子。
陌小落觉得自己作为智慧的新新人类,必不能走这个狗血的路子。
据说可以百毒不侵的无离,一次也没有发挥他的功效就被南宫烈顺走了,所以此刻只能靠物理防毒了。她毅然决然地拒绝了早餐,拒绝了饮水,拒绝闻任何一种味道古怪疑似XX药的东西。
但,让她伤感的是她还是中招了。
她不能动弹之后那个苦思冥想啊,想着到底是哪里纰漏了,导致棋差一招。
后来顿悟,定是那漱口水有问题。
喵的!姐姐是爱干净的人啊!起来能不漱口么?!
太阴险了,实在太阴险了。
所有穿越人要以此为戒,要杜绝毒药,那就不能爱什么面子,要什么干净!
早知道是这样,刚刚还不如吃点东西了,现在搞得憔悴又惆怅。
因为事先就有在身上涂了“迟音”,所以现在虽然不能动弹,陌小落还是挺悠然自得的。
再说了,以昨天南宫烈呕血的频率与程度,估计主婚主到一半也该油尽灯枯了吧,万事还是随遇而安好了。
至于昨天有人吓到哭的问题。
陌小落为了很好地提升女主形象,决定对那段时间进行选择性遗忘。
毕竟随遇而安可比贪生怕死褒义多了。
过了好一会儿,有人把她从床沿上拉起来,推着她向前行走,在她手里绕了一根红布,耳畔是敲锣打鼓的声音,很是热闹。
陌小落想想,应该是开始拜堂了。
南宫修看到陌小落举止僵硬地进入堂内的时候,猜想她可能被下毒了,心疼地皱了下秀气的眉头。
陌小落站定之后,她的视角看出去正好能看到南宫烈轮椅的一部分轮子以及白色的衣袍一角。
一般儿子大喜不是应该穿红色的么,他穿个吊唁似的白衣服坐上位是个什么意思啊?!
拜堂的地方叫鸾凤居,是历来南宫家的婚嫁之地。
而鸾凤居的南面是一扇巨大的门,门上挂着一把半人高的
23、掀起你的盖头来 。。。
鸾凤锁,门与锁都是巧匠运用天落陨铁打造,并灌注了法术与灵力。
每一对在这里拜堂的新人都会要求将手放在锁面上,传说如果两人心有灵犀、天作之合,这个锁就会打开。
这个传说不知道从何而来,但南宫家却一直保持了这个传统。
他们对这个门里面的东西充满了好奇,但几百年来鸾凤锁却从未打开过。
***
鸾凤锁上刻画着很复杂深奥的图案,年代如此久远却没有任何斑驳锈迹,崭新如初。
陌小落的手被侍女执起,轻轻放在锁面的一侧,入手居然有些许温热,没有一般质材的的冰凉。
南宫修的手放在锁面的另一侧,干净漂亮的手指有略微的停顿,隐隐泄露了他的紧张。
两只手就这样平贴在锁面上。
四周安静异常。
一秒,两秒。
一分钟,两分钟。
陌小落觉得手心都有些出汗的时候,鸾凤锁还是纹丝不动,没有丝毫变化。
鸾凤锁未开。
这是否意味着他们现在还不是两厢情愿,情投意合?
南宫罹、南宫若难免有些失望,暗自叹了口气。
南宫烈斜睨着一切,然后猖狂嘲弄地笑,对着南宫修道:“自然是打不开的!如果南宫家注定身负罪孽,那你岂不是要背负两份?简直罪不可恕!”
南宫修手一抖,未说话。
陌小落不甘心啊,明明她那么那么喜欢南宫修,为毛打不开?
为毛为毛为毛?
陌小落的手被侍女轻轻提了起来,当最后一个缱绻在锁面上的指尖离开的时候……
锁面突然发生了变化!
崭新锃亮的锁面突然快速地风化破旧,露出了它本来应该拥有的面目——残破而锈迹斑斑。
所有人都怔住了。
南宫家的祖训只说明了打开或者未打开的含义,并没有告示后人,鸾凤锁还会这样老去,这究竟是何神谕?
一下子,所有人不知道做何反应好。
南宫夜怕南宫凉会卷入这场感情风波,所以眼下是万分希望南宫修与陌小落圆满恩爱的。
命定之人,出现一个已属南宫家的劫难。
要是凉与修的还是同一人,这该如何是好。
他收起扇子,轻笑道:“鸾凤锁一夕就突然老去,也许是告诉我们,这个仪式从今往后都可以终止了。拜堂之前的鸾凤锁规矩说是判定真心,倒不如说是种下芥蒂。兴许,少宫主将要来终止这些旧的礼制,这是还我们南宫家自由之意。”
众人一听,面容稍霁。
唯独南宫烈咳了几声后冷笑:“夜,你可甚少替凉以外的人出头说话。”
南宫夜谦卑地行礼,仿佛听不出南宫烈话中的嘲讽质问,镇定自若地
23、掀起你的盖头来 。。。
道:“谢宫主谬赞。”
好一个以退为守!
以南宫烈的傲气自然不可能为了这句话是不是赞扬而争辩。
避开与南宫烈的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