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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四周异样的目光却刺得她根本抬不起头来。
这尼玛还要不要人活了啦!
她心中哀嚎一声,偷偷瞄了眼旁边得意洋洋的老大夫,恨不得扬手甩他俩耳光。
“发生什么事了吗?”倏然,空气中飘来一个熟悉的男声。
抬眸,见是那位在当铺里坏自己好事的帅哥,冷凝晓脸上瞬间满是厌恶。
“启禀禹王殿下,这小姑娘方才想对草民图谋不轨。”旋即,只见老大夫冲着帅哥作了个揖,信口雌黄道。
冷凝晓缄默,表示跟这样为老不尊的人争辩会降低自己的逼格。
“是吗?”闻言,禹王声音轻扬,带着浓浓的惊疑。
“嗯。”老大夫略一颔首,语气中分明透着心虚。
顷刻间,行人鄙夷的目光又径直地落到老大夫身上。
冷凝晓稍稍松了口气,幸灾乐祸地啐了句:“活该!”
“禹王殿下饶命!”老大夫赫然跪地,面露恐慌。
然而,禹王直接忽视他,转脸望向冷凝晓:“姑娘,你没事吧?”
冷凝晓蹙眉,充耳不闻。
谁叫身边的这个人是赫连卿政的亲弟弟,赫连卿禹呢?
传说,赫连卿禹是东岳王朝最小的皇子。
可惜,他并不受宠,一出生便被送往西凉国当人质。
两年前,刚刚被遣送回来。
后来,因为他对朝廷之事丝毫不感冒,便在京都做起了生意。
“姑娘?”赫连卿禹见冷凝晓对自己爱答不理,忍不住唤了她一句,声音温润如玉。
“嗯。”冷凝晓缓过神来,抬脸,迎上赫连卿禹清澈铮亮的眸子,竟然发现他比渣男要顺眼的多。
不过,他毕竟是皇族,而她又不想再与此类人打交道。
于是,皱眉想了一瞬后,屈身行礼:“禹王殿下,我先告辞了,保重。”
语毕,她心口一松,大石落地。
旋即,她转身欲走,手竟不知被何人拽住。
“姑娘,你不是要为那小丫头治伤吗?”下一秒,赫连卿禹倏然开口,眉眼含笑。
冷凝晓神色一顿,目光悠扬,不紧不慢道:“所以还请禹王殿下先放开我的手,让我去请大夫。”
“我若是不放呢?”赫连卿禹挑眉,生出一抹兴致。
冷凝晓垂睫,心中未惊,轻描淡写道:“禹王殿下可知我是何人?”
赫连卿禹摇头,佯装出一无所知的模样。
冷凝晓嘴角微勾,牵起一抹轻盈的笑:“就不告诉你!”
霎时,赫连卿禹满脸黑线,这个女人真是有点意思。
“快点放开我,不然我喊非礼了!”冷凝晓不想跟他再耗下去,便刻意威胁起来。
谁叫她是个负责的主子,心里还挂念着芸儿呢?
此言一落,众人皆惊。
一瞬间,议论声又纷纷扬扬地响了起来。
“这个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敢对禹王殿下这么凶?”
“真没教养!也不知道是谁家的野丫头!”
……
冷凝晓本想反驳,但一看对方不仅人多势众,而且还多是妹子,便选择隐忍。
不过,她真心醉了,明明是他先拉住自己的,为啥到最后就成了她的错呢?
疑惑地抬眸,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赫连卿禹,明眸皓齿,翩翩之姿,宛若神祗。
好吧,人家是男神,颜好,任性!
唇角微勾,便迷倒脑残粉一堆!
不过,在这帅哥云集的古代,她心目中的男神却另有其人。
只是,她不知如今那枚妖孽是否还在为祸人间。
“这都城的药铺都是我开的,姑娘若是想为那小丫头治伤,本王可以帮忙。”
耳畔,响起抑扬顿挫的男声。
冷凝晓顿时元神归位,目光渐次变得柔和起来:“你所言可是真的?”
当然,若不是赫连卿禹将药店垄断,她分分钟甩脸走人。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赫连卿禹淡漠一笑,缓缓松开了冷凝晓的手。
只是,不知为何,他竟感觉到她的体内流淌着一股强大的力量。
难道她的筋脉已然被人打通,现在散发着的正是灵女之力?
“那我带上你,你带上药,一起去吧!”冷凝晓扬眉,最终选择妥协了。
只是,隐约之中她却感觉到赫连卿禹并不是真心想帮助自己。
不多时,两人便抵达芸儿所在那个小巷口。
然而,举目四望却一无所有。
“人呢?”冷凝晓满腹疑虑,环顾了四周一圈,依旧没有瞅见芸儿的踪影。
一时之间,她墨眸之中布满焦急和担忧。
早知道她就不将那小丫头独自扔下了,毕竟这古代的人贩子那么多,万一……
她越想越害怕,心里也愈发的内疚。
“你不用担心,本王一定会为你找回芸儿的。”赫连卿禹趁机安慰,眼底却不经意间掠过一丝阴险。
冷凝晓一向善于察言观色,很快就捕捉到了他这不寻常的小眼神。
可是,她尚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还未查明对方的意图。
皱眉想了一瞬,她倏然开口,刻意试探道:“禹王殿下,您今日说我的那块玉佩价值连城,可是真的?”
话音刚落,赫连卿禹剑眉微挑,一本正经道:“千真万确!”
“不知殿下从何得知?”冷凝晓追问,心中惑然。
“实不相瞒,本王在西凉的时候对翡翠玉器颇有研究,所以通过看玉的成色便能识得好坏。”赫连卿禹浅笑,说得有理有据。
“哦,原来这样。”冷凝晓佯装出恍然大悟的模样,嘴角微勾,泄出一道惊叹:“你真是太厉害了!”
旋即,她又故意向赫连卿禹请教了许多关于玉的知识。
然而,就是因为他回答得太完美无缺,引得更加的怀疑。
倘若她没有猜错,他应该早就盯上了自己。
不然,又怎么会在她即将当出玉佩之时出现,加以阻止呢?
不过,他身为皇族,见过的奇珍异宝无数,断不至于为了一块玉佩尾随自己好长时间。
除非,这块玉佩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
可是,它怎么就会莫名其妙地跑到自己身上来了呢?
她凝神,试图想起什么。
谁料,刚一动脑,便头痛不止。
“姑娘……”赫连卿禹见状,温柔喊了她一声,没有听到回应。
于是,便探手将她揽入怀中,嘴角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
翌日清晨,冷国忠一起床,便收到密函。
简单地瞥了眼上面的内容,他顾不得多想,便匆匆忙忙地去了某处。
香烟袅袅,幽幽微醺。
半遮半掩的屏风后,站了道形如玉树、神韵独超的背影。
白衣胜雪,长发如墨。
倏然一回首,只见其面如冠玉,眉眼似画,俊美绝伦仿若天上嫡仙。
“属下参加圣君!”适时,冷国忠抵到目的地,垂首,冲着高高在上的拓跋敖轩深鞠一躬,举止恭敬。
“你知道我找你来所为何事吗?”高扬清朗之声顿起,泛着一股隐形的压力。
“嗯!”冷国忠点头,挑袍而跪:“属下该死!不知昨日您已将灵女送回,所以……”
“她要是出了三长两短,你也别怪我冷酷无情!”拓跋敖轩猛地打断冷国忠的话,棱角分明的五官杀意浓重。
见他一双邪魅的眸子染上幽暗,冷国忠吓得一阵哆嗦,许久才点头哈腰道:“属下明白!”
“好了,回去吧!”拓跋敖轩素手一挥,脸上的怒气却并未消散。
昨日凌晨,他听冷凝晓说想回家,于是便亲自将她送回国公府。
谁料,晚上派人去查看情况时,竟听说她失踪了。
倘若早点预知到这一切,他断然不会许她回去。
现在她的小不点不知所踪,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又该如何是好?
“是。”闻言,冷国忠恭敬地施了一礼后,便转身离开。
毕竟,怒气冲冲的勾兰圣君无人敢惹,除非不怕死的。
霎时,拓跋敖轩脸色苍白如纸,没有半点血色。
然而,他的眼前竟时不时地浮现出冷凝晓的面容,那般的清晰却遥不可及。
“敖轩,你的旧伤还未痊愈,切不能随意动怒。”半空中,倏然飘来婉转悠扬的女声。
旋即,只见一道青芒掠过,便有曼妙女子落地,身着草青色锦绣长裙,外披白色纱衣,脸上蒙一层白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