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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毒女神医相公-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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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紧张便又将冬暖故刚刚帮他包扎好的左手拢了起来,只见冬暖故眉眼间的笑意瞬间褪下,与此同时硬是将自己的手塞到了他正微拢起的左手掌心里,掌心贴着他的掌心将他的手轻轻回握,眼神很淡,语气也很淡道:“公子只有一只手,还不想让它好得快些了么?”

    那让司季夏觉得灼热的温度重新贴回了他的手心,令他怔住了,有些错愕地垂眸看着正轻轻回握着他的手不让他收紧拳头的纤纤小手,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

    冬暖故似乎并不在意司季夏的反应,只将目光从他的左手移到了他的左臂上,口气依然没有过多温度道:“让我看看你手臂上的伤。”

    谁知她的话才一出口,那被她握住的司季夏的手便猛地一抖,继而猛地抽出手拉住了自己身上的斗篷,好似担心冬暖故会径自掀开他的斗篷一般,拒绝道:“不必了,多谢阿暖姑娘的关心了,手臂上的伤我会自己来。”

    “你的手已经伤了,你怎么自己来?”冬暖故的声音忽然冷了起来,便是连眼神都冷冷的,扫了他仍还努力往床底缩的双脚,皱起眉心道,“用脚吗?你方才不是把灯都弄倒了么?”

    冬暖故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何会突然觉得有些生气,她只觉自己捂热的手心被人生生泼了一盆冷水,十分地不给脸面,她几乎没有关心过任何人,他还是她记忆里的第一个。

    冬暖故的话颇为直接,司季夏非但没有恼怒不堪,只是绷直了身子将斗篷拉得更紧,垂着头扯了扯嘴角轻声道:“没什么,用脚做事也是经常的事,方才弄倒了油灯只是不小心而已,阿暖姑娘不必管我,回屋去吧,我用脚做事的模样太过丑陋,只怕会污了阿暖姑娘的眼。”

    司季夏的话让冬暖故觉得心有些堵,然她没有走,而是静静地看着司季夏,司季夏没有再催她离开,也没有动动他的手脚,屋里静得只闻他们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半晌,才听得司季夏又低低淡淡道:“阿暖姑娘快回屋去吧。”

    这一次冬暖故不再说什么,站起身,转身就走出了屋子。

    在她转身的同时,司季夏微微闭起了眼。

    冬暖故离开屋子时并未替司季夏关上门,是以寒凉的空气呼呼地涌进狭小的屋里,将屋里那股难闻的湿腐味吹淡了些,也吹得司季夏身上的斗篷微微晃动。

    少顷,司季夏慢慢松了紧抓着斗篷的手,也站起了身,鞋袜也未穿,便这么赤着双脚慢慢走向屋门,有些失神地看着门外黑漆漆的院子,缓缓抬手用手背抵上了门背欲将屋门阖上。

    就在这时,冬暖故竟去而复返,重新出现在司季夏的视线里,使得他又一瞬间紧张得倏地并起自己赤着的双脚。

    只见冬暖故手里拿着一只巴掌大的白色瓷碟,碟子里装着色泽有些浑浊的豆油,却是看也不看司季夏一眼,径自走到她方才坐过的床沿旁,将手中瓷碟里的豆油倒进火苗马上就要熄灭的灯台里,这才又作势离开。

    “阿……”司季夏在冬暖故重新从他面前经过时张了张口,正要唤她,然他才一个字吐出口,冬暖故当做充耳不闻地径自从他面前走过,星点的目光都没有落到他身上,面无表情地走进了黑漆漆的夜色中,徒留下话还卡在喉咙里的司季夏。

    夜风依旧在涌进屋里,拂动司季夏肩上的斗篷,也拂动了灯台上的火苗。

    司季夏静默片刻,慢慢将门阖上了,重新坐回了床沿上,摊开自己的左手,定定地看着自己被白色棉布绷带包扎得平平整整的掌心,再看一眼放在床上的冬暖故留下的纸包,纸包里摆着没有用完的白色棉布条,两只白瓷小药瓶,小瓷瓶旁还有两个巴掌大的小纸包。

    司季夏的目光在那两只小纸包上顿了顿,这才慢慢伸出手去打开那小纸包,因为手上有伤的缘故,他的动作有些迟钝缓慢。

    纸包打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小屋里显得尤为清晰,纸包打开了,司季夏却不知第几次的怔住了,眸光晃颤得有些厉害,紧紧盯着小纸包里的东西。

    那是两个捏得圆圆整整的饭团。

    司季夏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她……注意到他今日在莫阿婆家并没有吃下多少米饭了吗?那她也注意到他吃饭时的丑陋模样了吧。

    他迟迟没有将纸包里的饭团拿起来,反是将它们连着外边的那张大纸包移到了一旁,随后抬起自己的双脚,用脚掌贴住方才他身旁的那只木盆,将木盆搬到了地上。

    而后只见边将双脚伸进木盆里洗净,便耸动肩膀将左肩上的斗篷给耸落下来,露出他里边穿着的单薄里衣,再见他边倾下自己的上半身边抬起已经洗净的右脚,以脚趾夹住衣襟,将左半边身上穿着的衣裳脱了下来,露出他被弩箭划伤的手臂。

    伤口不深,此刻却乌黑一片,伤口里还流着血脓,显然那箭簇上有毒。

    虽则如此,却不见他面色有变,甚至不见丝毫的疼痛状,唯见他用右脚夹住扔在床角的干净棉巾,将身子深深躬下,侧垂着头看着左臂上的伤,用右脚脚趾夹着的干净棉巾慢慢为自己清理伤口。

    此刻的他,整个身子折扭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可他用脚清理伤口的动作是娴熟的,就好像他经常用脚做事一般。

    他始终没有用到他那已经由冬暖故包扎好了的左手,尽管这样的伤于他来说不痛不痒。

    他斗篷里侧的布兜里一直放着他自己随身带的药,然他却是用冬暖故给他买来的药粉敷在伤口上,尽管用这个药粉他的伤口痊愈得很缓慢而用他自己的不过明晨他的伤口便会痊愈甚至感觉不到星点疼痛。

    可他却还是没有用他自己的药。

    夜深了,司季夏没有睡下,只是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与斗篷坐在床沿,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左手出神,安静得像一尊塑像,他的身旁摆着那两个还裹在纸包里的饭团。

    良久良久,直到灯台里的火苗很是微弱了,他才慢慢地转了转身子,看向他身旁摆着的两个小纸包,又是定定地看了那两个小纸包好半晌。

    最终,他弯下身,将嘴凑近其中一个饭团,咬住,将它咬着放到自己左手手心里,直到直起腰后才慢慢咀嚼嘴里的饭。

    是糯米,很香,尽管已经冷透了,司季夏却感觉是温热的。

    心里有温暖的感觉,像他盖上她为他准备的被褥时的感觉,也像她给他围上她所说的围巾时的感觉。

    也像她掌心温度贴在他手背的感觉,能暖到他内心深处去。

    她……真的是他的妻子吗?真的会做他的妻子吗?

    他想再听她唤他一声“平安”,而不是“公子”。

    微弱的火光将司季夏的身影投照在乌黑的墙壁上,朦朦胧胧。

    回到楼上客房里的冬暖故并未急着洗去两天的尘泥,而是站在面向客栈后院打开的窗户前,定定看着那道从司季夏那间下房门缝间透出的细细黄光良久才将窗户阖上,脱了衣裳坐到浴桶里泡澡。

    她没有交代过店家以及店小二给她上洗澡水,可店小二却给她一桶又一桶地提上来了,她当然不会天真地认为这是店家免费赠送,那便只能是司季夏特意交代店家给她备的。

    他明明已经知道她会说话而非一个真正的哑巴,他不仅什么都没有问她,竟还不忘让店家给她备泡澡用的热水,难道他就不疑惑她为何无事装哑?难道他就一点不会怀疑她装哑嫁给他靠近他是有什么目的?

    冬暖故背靠着浴桶将身子慢慢往水中滑,让温热的水漫过自己的额头。

    她忽然想到了他吃饭时的模样,想到了他蹲在灶台前烧柴的模样,想到了他站在老井边打水的模样,甚至还想象了他用脚清洗手上伤口的模样。

    还想到了他徒手抓住那锋利剑刃让对方动弹不得时的冰冷模样。

    冬暖故只觉心中有些烦躁,泡在水里待心情渐渐恢复了平静才从浴桶里出来,而她从浴桶里出来时里边的水已经微凉了。

    冬暖故穿了里衣,披上斗篷,边用棉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边又走到窗边,推开了微掩的窗户,又看向后院马厩旁由南边数的第二道门,只见那儿门前的地面上不见了那道细细的黄光,想来屋内的人已经睡下了,冬暖故这才将窗户重新掩上。

    可是她不知,司季夏还是在那屋里静静地坐了一夜。

    这一夜,冬暖故也无眠,她躺在床上想了她来到这个世界没有想过的无数问题无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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