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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暖故并不客气,径自走到了楼远所指的那张椅子,缓缓坐了下来,定定看着楼远那张缠满绷带只看得见一双眼与一张嘴的脸,神色平静,面上眸中不仅不见丝毫震惊诧异,便是连疑惑不解之色都不见,就像她此刻所见的楼远,与她所见过的楼远没有任何差别似的。
“右相大人知道我要来?”这是冬暖故见着楼远说的第一句话。
“瞧八小姐说的,楼某哪里有此等预知的本事会知晓八小姐回来,不过是八小姐既然来了,楼某自然是要好好招待而已。”楼远笑眯眯的,除了他面上绕了一层又一层的绷带之外,他似乎并无任何异样,只是强调道,“还有,楼某现下可不再是什么右相,楼某现下只是楼某而已,再无其他身份。”
“那我也不再是什么八小姐,我现在只是一名寻常百姓而已,只是司季夏的妻子而已。”冬暖故亦是淡淡笑着。
“呵呵,是么?”楼远轻轻笑出了声,将头枕在椅背上,脚尖撑在地上的同时用背往后压着摇椅,忽而抬起脚,让椅子摇晃了起来,边摇边侧着头来看冬暖故,还是笑眯眯道,“怎么,八小姐见到楼某这般模样,不诧异么?”
“楼公子见到我不也不觉得诧异?”冬暖故只是反问。
“也是,八小姐要是诧异的话,我倒是觉得这不是八小姐了。”楼远随着摇椅一晃又一晃,只见他只是侧头笑看着冬暖故,“八小姐这么快就能改口了,那楼远以后该管八小姐叫什么?司夫人?不好听,那就……暖故姑娘?”
“称呼而已,随楼公子喜好。”冬暖故面色淡淡。
“既然如此,那楼某日后便称八小姐一声暖故姑娘了,若是暖故姑娘不嫌弃的话,日后莫称楼某什么楼公子,听着怪生疏的,唤楼某一声‘阿远’便好,暖故姑娘觉得如何?”楼远说完又立刻补充道,“暖故姑娘可别误会,楼某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意,不过是打心眼里想与暖故姑娘交给朋友而已。”
“我自然知道阿远公子不会对我有任何非分只想,因为——”
“阿远公子的心,是系在融雪身上的。”
“哦?”楼远将摇椅稳住,将身子完全侧向了冬暖故的方向,笑吟吟地盯着冬暖故,“暖故姑娘这突然地来见过,就是为了说这一句话么?”
“阿远公子,你说呢?”冬暖故亦是笑吟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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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故事下个月应该就会完结,这就等于说这应该是阿暖阿季他们的故事在月票榜上呆的最后一个月而已了,所以力求姑娘的鸡血挺叔走完这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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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若能笑着,又何必哭【二更求票!】
“照楼某说啊,暖故姑娘这突然来见楼某,自然是不可能只为了说一句与自己无关的话而已,不知楼某说得可对?”楼远说完话,又开始晃动自己身下的摇椅,仿佛一点都在乎冬暖故的答案,只兀自地说着自己的话,“这天下间,值得看任何事情都不在乎的暖故姑娘这么做的,可只有世子一个人而已,这一点,楼某说得可对?”
“阿远公子倒是将我看得透彻。”冬暖故浅笑着,“明明阿远公子与我就不曾深交过。”
“呵呵,有些人哪,不是需要深交才能了解的,有些感觉,是瞧着一个人时就能感觉得出来的。”楼远随着摇椅一晃又一晃,一派惬意的模样,“暖故姑娘呢,心里装着的全都是世子,而世子对于暖故姑娘来说呢,就好像是暖故姑娘的整个天下,暖故姑娘若不是为了自己的天下而行动,还能为了谁人而行动,不知楼某说得对也不对?”
“阿远公子的眼睛还是如从前一般晶亮,似乎别人的想法心思在阿远公子眼里根本就是显而易见的。”冬暖故不吝赞赏,面色寻常,暂不见任何异样。
“听着暖故姑娘这么夸赞楼某,楼某可还真有点不习惯,怎么就感觉着暖故姑娘在说楼某是一只狐狸一样。”楼远总是能笑眯眯地说着话,似乎在他的所见所闻都不能影响到他一般。
然这也只是似乎,冬暖故知晓,他的心,并非不会受任何事情影响,若是他的心真的不会受任何事情影响,他又怎么会让融雪进了他的心。
就在这时,秋桐捧了茶盘进来,将茶盘中的两只茶盏依次放到了冬暖故与楼远手边,而后退到了楼远旁站着。
楼远未捧起茶盏,只是伸手将杯盖拿开,看了一眼杯中的茶汁,而后又微微侧头看向冬暖故,浅笑道:“南蜀国的谷雨茶,暖故姑娘尝尝?”
“阿远公子现如今已经回到了北霜国来,却还是喜欢南蜀国的茶么?”冬暖故捧起茶盏,用杯盖轻拨了拨茶水面。
“不是非说喜欢与否,只是在那儿过了十年,有些东西,一旦成了习惯,就难改了。”楼远边晃着摇椅边呷着茶汁,椅子虽在摇,却不见他手中茶盏里的茶水晃荡,更未泼溅出一滴,只听缓缓道,“就像这谷雨茶,楼某从去到南蜀国的头一年就开始喝,一直喝到现今,每年的谷雨时节都要收下好几大盒来,若是不能喝,只会觉得浑身不舒坦。”
“也不是说其他的茶替代不了,只是习惯了,便是习惯了。”楼远说着,又看向冬暖故,“暖故姑娘觉得味道如何?”
冬暖故轻呷了一口青绿的茶汁,淡淡道,“味道不错。”
“暖故姑娘不喜饮茶的吧。”楼远笑眯眯地呷了一口茶汁,道,“喜欢饮茶的,当是世子才对。”
“哦?阿远公子如何看得出来?”冬暖故将茶盏捧在手心里,直视着楼远的眼睛。
“自是看神情看眼神看出来的,看来楼某的眼力确实不错,想来是说对了。”
“倒确实如此,我喜欢饮的是酒,而不是茶,茶太清淡,不适合我。”
“那暖故姑娘不妨喝浓茶试试?”
“呵,阿远公子玩笑了,浓茶怎能与酒比?就像这北霜国的任何茶叶如何能与南蜀国的谷雨茶相比一样,茶水再浓,终究不是酒。”
“有道理。”楼远笑眯眯地抿了几口茶汁后才又笑道,“暖故姑娘与世子,倒当真是不同的,就如同你们二人的名字,暖故姑娘像冬日里的一杯酒,看着冷冽,却能温暖到人心,而世子则像是夏日里的一朵菡萏,虽生于炎炎夏日,却总是冷冷凉凉的。”
“当然,暖故姑娘的暖,只对于世子一人而已,而世子的冷凉,也只是对于暖故姑娘之外的人而已。”楼远说完,将茶盏叼在了嘴里,用力往后压着摇椅,将杯中那滚烫的茶水一下就倒进了喉咙里,秋桐吓了一跳,忙伸出手来将他叼在嘴里的茶盏扯出来,看着他被茶水烫得通红的薄薄唇瓣与被茶水打湿了的下巴上的绷带,连忙从怀里扯出帕子来为他轻拭掉还沾在他嘴边和下巴上的茶水。
冬暖故看着秋桐紧张小心的模样,眼神黯了黯,问道:“你可知,融雪一直在找你?”
秋桐的手微微一颤,只听楼远缓缓道:“知道。”
“不打算见她?”冬暖故又问。
“暖故姑娘觉得,楼某现下这副模样可见不了任何人,出去见人,不是吓人么?”楼远轻拂开了秋桐的手。
冬暖故又饮了一小口茶,“我不觉得融雪会嫌弃你这般模样。”
“可我不想这副模样见她。”楼远没有侧头来看冬暖故,是以冬暖故看不见他的脸看不见他的眼睛,但她知道,也听得出,方才一直在笑着的楼远,此时此刻,并未在笑。
“我知道了。”冬暖故不再多说,稍加沉默后,才又问道,“不过,阿远公子自己做过的事情,应当会负责的吧?”
楼远身下的摇椅在这一瞬间停了停,很快又接着继续摇晃,只听又笑眯眯道:“暖故姑娘与那个小乞丐何时变得如此要好了,连这种事情她都与暖故姑娘说了。”
“她只是觉得似梦非梦,自己判断不出而已。”
“似梦……非梦……”楼远又轻轻笑出了声,又一次微微侧了头来看冬暖故,抬手指着自己的脸,笑道,“若楼某说楼某这张脸这条命是那小乞丐赐的大半,暖故姑娘信么?”
“自然信,不过,融雪并不知道。”
“这种事情,她不需要知道,能笑着多好,何必要哭。”楼远忽然挑挑眉,“难道在暖故姑娘眼里,楼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