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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字在解说完符号的用途后给出了一则修炼源力的方法——在这个虚无空间里双目凝视“水”字符一点点无重复的描绘。
莫怀双左右无事便按照解说练习起来,他集中注意力仰望这悬于空中的那个源符,像走迷宫似得开始顺着源符的线条一遍遍的描绘。
莫怀双的描绘毫无章法可言,完全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他先随便找了条线跟着走,走着走着发现到头之后继续换线再次跟着走,在选了十二次线条后,莫怀双就开始搞不清哪里是已经描绘过的地方,而哪里还没有描绘过。
他丧气的揉揉眼睛决定重新开始……
在画了不知多少遍后,莫怀双开始暴躁,他嚎叫一声用力揉自己头发,身平第一次觉得自己他妈愚钝如猪!
而就在他心浮气躁的那一刻,虚无空间瞬间消失,莫怀双不甘心又气恼的睁开眼睛——
眼前是延邵柏那张近得不能再近的帅脸,鼻尖相抵,呼吸相交,两唇之间的距离近的只一动就能和鼻尖一样贴上。
自己的两只胳膊非常安分的将延邵柏一条手臂搂在怀里。一条腿老老实实地搭在延邵柏的腿上一动不动。
如果他们是情侣,这个睡相真不算差,只是——莫怀双倏地将头往后移了一寸,正待他想放开延邵柏的手,拿下腿“毁尸灭迹”的时候,延邵柏突然睁开了眼睛,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莫怀双动作一顿,红晕慢慢爬上了他白皙的脸颊,不过在被抓了现行后莫怀双反而镇定了下来。
他不紧不慢地拿下腿,松开延邵柏的胳膊,往后挪了挪,拉开两人间的距离,淡定起身。
“抱歉,可能是睡觉的时候觉得太冷了。”莫怀双说着看了眼已经跑到床尾的绒毯,示意延邵柏会出现这种姿势完全是没有绒毯的错。
“没事,只要不是睡觉的时候觉得饿就行。”延邵柏跟着起身,脸上的戏谑还没有退去,说完还对着莫怀双露出一个我什么都了解的笑容。
“……”莫怀双扭头,十分干脆当没看到延邵柏的那让人想咬死他的笑脸,越过他上卫生间洗漱。
等两人洗漱完,吃过早饭,延邵柏将一顶鸭舌皮帽扣在莫怀双的头上,神色认真的递给他一只做工精良的黑色双肩皮背包。
“里面有一张卡,上面有一百万,算薪酬的提前预支。十瓶七级愈合剂。记住,两瓶间服用的间隔不能少于三天。一支小型达玛,它能打穿四级独角兽的皮,给你防身。”
莫怀双接过背包背上,“我现在去哪?”
延邵柏拿出电子板在上面快速写下了一个地址,“这里有出租,可以让他送你。”
莫怀双点了点头。
“任务从现在就开始了,我就不送你过去了,以后一切小心。”
莫怀双抬头望了眼延邵柏,见他俊朗的脸上晃过一丝担忧。
莫怀双明朗一笑,上下合了合牙,“我会回来的,别担心,我这牙口可不是好相与地!”
延邵柏顿时被他逗乐了,他猛地一把将莫怀双搂在怀里,低头在他耳边轻道,“请一定要活着回来。”
说完不给莫怀双抗拒的时间,即刻放开了他。
不用甜言和蜜语,只这一抱,莫怀双福至心灵的明白,这个强大的男人对他也有那么点意思!
咧嘴一笑,莫怀双在延邵柏松手后,向他郑重的点了下头,“我会活着回来!”
说完他扭头义无反顾地走向延邵柏在万寺的住所大门,然而就在要出门的那一刻他又忍不住回过了头。
延邵柏在不远的地方,缓慢而坚定地抬起右臂向他竖起了大拇指。
前方的艰险仿佛瞬间被清空,莫怀双自信一笑,回了他一个右拳放在了额头上手势,而后转身大步迈出大门。
出门后他拉了拉帽子,低头在街上走了一段,在见到有出租两个字样的车后挥手坐了上去。
报出地址,出租车向其驶去。而随着车离目标越来越近,莫怀双看着眼前的景色,心里逐渐怪异起来。
☆、莫家
周围的景色渐渐和零碎的记忆片段重合,当出租车最后在一幢带着院子的平房前停下时,莫怀双抿紧了唇下车。
这幢房子几乎在每一个片段里都会出现,只要他推开院门就会看到一张金属的摇椅摆在院子里,院中间是石桌石椅,在“他”离开这里之前,极品亲戚都会在这里吃饭。
莫怀双嘲讽的笑了下,推开院门进屋。
他记得自己那位“表哥”叫闵修灵,而那位和他同名同姓的“莫怀双”到底是谁现在已经不言而喻。
他是真的很想说,这世上的事没有最狗血,只有更狗血。兜兜转转这么一圈,他要扮演的角色居然是自己。
看来当初“他”那舅母将“他”送到城主府未必仅仅是贪财,这里面说不得还有更见不得人的交易——比如狸猫换太子!
在他记忆中,他那位“表哥”和他长得可挺像,糊弄一下那位在记忆片段里从来没出现过的父亲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真是讽刺,只是不知道那位父亲知道了自己花了那么大的代价,甚至不惜请人做挡箭牌也要保护下来的心爱孩子居然是个冒牌货时,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莫怀双脑补了一下“父亲”知道真相后的恼羞成怒,嘴角不可抑制的上扬,最后噗呲笑了出来。
他坏心眼的想,只等任务一结束,他就立即去戳穿那对母子的真面目,不管他们想要从那位城主那得到什么,都让他俩看得着,摸不着,到最后猴子捞月一场空,活活痛苦死他们。
而且一位一级城城主的怒火,也不知道那两位极品能不能经受的住。
这么一想,莫怀双的阴霾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至于那位身为一级城城主的便宜爹,莫怀双还真没放在心上。在他心里,不管这位现在是多爱他私生子,能放着十几年不管,怎么也不能算是负责任。他前世就吃够了有个不负责任的爹的苦,所以这辈子打死他也不能认这个渣爹。
打定主意,莫怀双收起脸上的嘲讽和笑容,神色平静的向里走去。
穿过院子,不等莫怀双推平房的门,一个头发梳得溜光,鼻骨有些弯度,身穿一见熨烫的笔挺的棉质短袖衬衫的中年男子便开门站到了门口。
他在看到莫怀双的容貌后,眼神间极快的闪过一丝惊异,但很快他又谨守礼节地向莫怀双鞠了个躬,“小少爷,我是莫家的管家朗廉,老爷让我来接您回家。”
莫怀双神色淡漠地点了下头,越过他走进了“他”生活了十多年的家。
金属的家具一应俱全,很记忆中没有区别,不过放在柜子上的一只非常值钱的陶瓷摆件已经不见了。
穿过客厅,莫怀双按照记忆推开了自己的房门,“他”的房间是这间屋子里最小的,只容得下一张桌子和一张床。
不过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里面杂乱的堆着用不着的杂物。
莫怀双讽刺的勾了勾嘴角,那两人做得可真彻底,这就将“他”生活过的痕迹抹除的一干二净,也不知使出“狸猫换太子”这一招时他们是怎么唬弄过那个愚蠢的城主的。
朗廉跟在莫怀双身后,见他进屋什么都不做直接推开杂物间以为他有三急找错了地方,当下很有礼节的为他介绍起整个房子。
从客厅到各个房间,当然在介绍卫生间的时候特意加重了下语气。
莫怀双在房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在客厅站定,“走吧。”
朗廉从皮箱里拿出一套棉质衣服恭敬的递了过去,“小少爷,请更衣。”
莫怀双接过一衣服进来卫生间,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等他出来时整个人顿时让朗廉觉得眼前一亮。
熨烫的笔挺的笔挺的白衬衣,映着白皙的肌肤让莫怀双有了一种纯澈的干净。因为实际年龄的关系,他又要比同龄人多了份沉稳,神色间云淡风轻,糅杂在一起让人觉得是说不出的优雅,有那么一刻,朗廉竞生出一丝如果这人真是小少爷也不错的感慨。
莫怀双换完装,手里拎上自己的包,“走吧。”
朗廉十分尽职的接过莫怀双手里的包,微微躬身,“请。”
门外一辆造型典雅,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已经等在门口,朗廉上前一步打开车门,“请。”
莫怀双按照上世所学的上车礼节做了上去,动作大方得体。
朗廉脸上什么都没露,心中却暗暗点了下头,情不自禁地在心里将这位雇佣兵和真正的小少爷做了个比较。
最后他将不那么好的比较结果甩出脑外,小少爷养在这平民区,自小没接触过外面的世界,比不上雇佣兵见多识广也是正常的。
朗廉车开的十分稳,半个小时后车到隧道口,在向看守隧道的守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