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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礼的打算,而且,目光直视甚是有些无礼的意思。
当然,薛豆青并没有想无礼,他只是觉得这个太子殿下有点面熟。
当今太子明兆是永庆帝的第二个儿子,与明佑眉目间有点相像,但神态却迥异,明佑脾气不坏的时候其实是个和蔼可亲的人,经常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显得五官甚是柔和,而这位太子殿下却显然不是好亲近的,神情冷峻得连五官也凌厉,周身散发出一种威严而冷酷的气息。
薛豆青忽然叫道:“啊,你是下午那个……”
明佑自知自己调理不出有礼貌的孩子,明兆又是个不好惹的,眼见着薛豆青口无遮拦要说出什么不敬的话,于是急忙赶了他出去,省得他在这里闯祸。
下午那个骑马差点撞到人的家伙居然在这里,薛豆青觉得这真是巧极了,很想表达一下这种震惊,可是明佑的神情很严肃,于是薛豆青只好把这震惊憋回去,低着头出去了。
明佑像是自言自语似道:“这孩子……”转头刚想同明兆寒暄,明兆却忽然开口道:“刚才这个是?”
明佑道:“哦,我府上的一个下人,还是个孩子,不太懂礼数,要是哪里冲撞了二弟,还请多多包涵。”
明兆一向知道明佑那点爱好,当即心下了然,只淡淡道:“皇兄最近兴致不错呢。”
明佑笑道:“托二弟的福,我如今挺清闲的,总要找些乐子打发时间。”
明兆道:“哦?皇兄一向都会找乐子,可向二弟传授几招?”
明佑道:“你如今是储君,有的是你忙的,学我这闲人做什么?我不过是养养鸟种种花逗逗小孩子,并没有什么大出息,二弟要学我可小心学坏了,父王又要费脑筋。”
明兆道:“皇兄真是谦虚,这王府上怕不是只养养鸟养养小孩子那么简单吧?”
这两兄弟从小就不对付,明兆妒忌明佑头脑昏庸只因为早出生两年便可位居东宫,明佑痛恨明兆锋芒太露一直要欺压过他,两人同住在皇宫里时经常见了面装作不认识的,如今明兆当了太子竟然屈尊亲自来看他,不知道卖得是什么药,反正不会是什么好药,总之是来找茬的就是了。
明佑一听这话就乐了:“二弟觉得我府上还会养什么呢?”
明兆道:“皇兄一向口味重,养出什么来也不足为怪。”
明佑道:“这可真是冤屈我,你到我园子里走走,满地的素食动物,最凶悍的生物也不过是你方才见过的那个小孩子,我还能养什么?”
明兆冷笑一声:“皇兄要是真的要养什么危险的东西,大概也不会养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明佑无奈笑道:“二弟这是一定要栽赃我了?”
明兆道:“我只是替皇兄着想而已,皇兄一向身子虚弱,还是多花时间在享享清福上比较好,没得费那么些心思做那些没用的事情。”
明佑道:“多谢二弟关心,我也知道我这个身子没几年活头,能多玩点就多玩点,只是……总有人连这点清福也不要我享,鸡蛋里偏要挑出骨头来,我也无可奈何啊。”
明兆话锋一转道:“我听说前些日子段将军来府上拜访过数次?”
明佑道:“哦,有这么回事。”
明兆道:“皇兄和段将军一向是关系匪浅啊。”
明佑道:“这都是谁造的谣?段将军在边疆那么些年,我能和他有什么关系?”
明兆道:“段将军虽然在边疆,和皇兄鸿雁传书可是频繁得紧呢。”
明佑道:“二弟连我的通信状况都了如指掌,难道还不知道我家里养着什么东西吗?”
明兆道:“皇兄做事一向机密,总有我不知道的。”
明佑叹气道:“我如今废人一个,你防我这么紧是什么意思?你难道觉得我对你还有威胁?”
明兆道:“皇兄深藏不露,卧薪尝胆也难说,我们兄弟一场,我也不想闹得不好看,所以所有的话都挑明白了说的,还望皇兄体谅我的一片苦心。”
明佑点头道:“哦,你的苦心……我知道。”
明兆道:“我若真的与皇兄有嫌隙,也不会亲自上门来说这些话,我还是希望我们兄弟能够和睦相处的。”
明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明佑对明兆的态度几乎偏于恭敬,明兆觉得点到为止便不再多说,只在屋子里环视一周,随意道:“皇兄如今还吃药么?”
明佑道:“吃着呢,连带大烟压着,不然我都要被这个头疼折磨死了。”
明兆道:“皇兄只要把心思放宽点,自然就会好了。”
明佑道:“二弟说的是,我近来的确比先前好多了。”
明兆道:“大烟那种东西还是少吸吧,瘾大了也不好。”
明佑道:“瘾大了我连门也不会出了,二弟岂不是更省心?”
明兆忽然脸色一青,明佑却笑道:“二弟你其实不必对我那么关心,我活了不了几年,你这么防贼似地防着我有什么意思?”
明兆的脸色更加难看,他觉得自己的确是来的多余,和明佑那种人是讲不得理,更加讲不得情,你对他好,他还以为你别有用心。
明兆最终冷冷一笑道:“那么我也不多管闲事,皇兄你好自为之了。”
再也不废话,出了门翻身上马,忽然听到一个声音高叫道:“等一等。”
回头望去,却见一个少年急匆匆奔来,正是下午从他马下救出一个小孩的那个少年。
薛豆青大步跑着追上来,朝高高骑在马上的明兆一伸手,道:“这个,还给你。”
明兆定睛一瞧,却是自己前几天遗失了的那块玉佩,不知道如何落在这孩子手里,薛豆青一直伸着胳膊却不见明兆来接,不禁提醒道:“这个……”
明兆盯着他的脸,不知怎的忽然浮上一个笑容来,道:“你叫什么名字?”
薛豆青一直觉得这人凶巴巴的,难得见一笑,不自觉呆了一下,道:“豆儿……薛豆青。”
说罢又朝明兆伸了伸手,示意他快点把玉佩接过去,自己胳膊举得都疼了。
明兆却只是一点头,根本没有接的意思,淡淡道:“那个,你自己留着吧。”
薛豆青诧异道:“唉?”
明兆再不看他一眼,啪地甩一下马鞭,那匹烈马猛地嘶鸣一声奔驰而去,扬起大面积的飞尘把薛豆青呛得直咳嗽,一边咳嗽一边想,这人明知道烈马伤人还偏偏要骑出来,真是奇怪。
第二十四章 爱否
明兆走后,明佑一个人坐在屋子里,一如既往地没什么神情,然而目光深深地射出去,脸上带了些阴森森的气息,握着椅子的手指的关节竟然有些发白。
明兆说,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我们兄弟能够和睦相处的。
这其实也是明佑想说的话。
只是,这个“如果”的存在与否一直都是一个未知数。
门帘忽然掀开,薛豆青径直走了进来,走近了看见他神色有异,不禁迟疑道:“殿下?”
明佑的眼皮眨了眨,像是活泛了过来,伸手示意他过来,薛豆青于是在他膝盖上象征性地沾着那么一点,完全没有重量落下来。
明佑笑着把他往下按了按:“你难道是怕把我坐坏了?还是说想要在我面前练扎马步呢?”
薛豆青讪讪一笑,他最近觉得自己长高了也长胖了,简直不再好意思让明佑抱着。
明佑却不在意他长胖,捏着他胳膊道:“总算长了点肉,老是干巴巴的我可不喜欢。”
薛豆青笑道:“我吃得多。”
明佑道:“放心,我养的起你,我就不缺粮食。”
薛豆青觉得明佑简直太慷慨,更为自己的大胃口感到羞愧,只低头玩弄着手中的玉佩。
明佑见状好奇道:“这是什么?”
薛豆青道:“哦,这是我上次在宫里捡到的玩意,就是那人当日落下的,我方才追出去还他,他不要了。”
明佑觉得有趣,从他手中接过玉佩来端详了阵,不禁笑道:“我说怎么瞧着眼熟,居然是他的,这还真是……”
他犹豫了半天没有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