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呃……你怎麽知道的啊?”阿花一个!辘坐了身子。
魏总管显然是被阿花如此大咧咧的行为给吓到了,不过毕竟姜还是老的辣,他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嘴角露出了一丝笑纹,这个孩子看来是心无城府的很啊。
“因为您把被子蒙的太紧了。”他好心的没有把阿花撅著屁股趴在床上,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给说出来,刚才那两个小太监没胆子偷看,否则又怎麽可能发现不了他在装睡呢。
“哦……嘿嘿……老伯……有没有吃的啊?我饿了……”其实阿花根本就是给饿醒的,他无忧无虑的日子过惯了,在灵山的时候,每天就是觅食、睡觉、修炼,所以也不能怪他如此没有神经了。
“有,就在外面的桌上,那是皇上特地让人给您做的,热了好几回了,就等您起身呢。”
“真的啊?”阿花一听有吃的,立刻就激动,这刚要从被子里爬出来,忽然想起自己没穿衣服,人类好像必须要穿衣服的,“老伯啊……有没有衣服穿啊?我的衣服被那家夥给丢掉了……”
“那家夥?”魏总管愣了愣。
“就是你们的皇帝呗!”阿花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已经犯了大不敬之罪,“可恶!趁人之危的坏蛋!”
说来也奇怪,对於这个来历不明,尊卑不分,谈吐更是没有丝毫优雅的男人,魏富贵这个入宫近四十多年的老太监,居然还是觉得对他防备不起来。他好像天生就有一种让人想要亲近和靠近的感觉,他心无城府,个性率真,呆在皇上身边,别说想要图谋不轨了,就算想耍个小心眼恐怕也没那个天分,就是这长相还可以糊弄糊弄人,只要不说话,还是可以担得起皇妃之名的。
阿花哪里知道这个老头子在想些什麽,他饿得要命,这老头又呆呆的看著他不说话,弄得他郁闷极了,幸好眼尖的发现外面的桌子上除了吃的,好像还放了一件衣服,阿花立刻用被子包著身体,迅速的窜了出去。
阿花把衣服拿起来一看,就乐了,款式和他原来那件差不多,但是颜色更鲜豔些,布料摸上去也是轻薄透气,他二话没说的把被子给拽了,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衣服给套上了。
魏富贵愣愣的看著眼前穿著大红衣袍的男人,不似女人那样千娇百媚,反而是带著一丝豔冶的男性阳刚的魔性魅力,这个人仿佛天生就应该穿红色。
大瀛宫规,後宫但凡三品以下宫女和嫔妃都不可穿红白二色,白色是皇上祭天之时才允许以皇後为首的正式册封过的皇妃穿著,红色则是大喜之色,也是只有正式册封过的享有三品以上品阶的皇妃才能在侍寝当夜穿戴,但如今皇上却让人特地为这个男人订做了二十套不同款式不同面料却都以红色为主色调的衣袍,看来这位花公子他日的地位一定非比寻常了。
可惜,阿花完全不知道这麽一件衣服代表了那麽多的含义,一屁股坐在了桌前,左手叉烧包,右手水晶饺,吃的不亦乐乎。
“味道可真好啊,就是东西太少了,每样才两个,怎麽吃得饱啊……”阿花有些不爽,这皇帝可真是小气,“啊……老伯,坐下来一起吃啊?”
阿花特别有良心的朝身为大内总管的魏富贵招了招手。
“不了,花公子您慢用,老奴给您催催酒酿小圆子和韭菜煎饺去。”魏富贵忍俊不禁的笑了,皇上走的时候可特地叮嘱过,花公子的食量大,要多准备点吃的,要变著花样的朝房里送,但每样都不能送的太多。他本来不明白,不过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人啊,看来是皇帝从外头直接‘拐’进来的,估计是被他给迷了个七荤八素,怕人趁他上朝去的时候跑了,就利用他贪吃的性子吊住他,变著花样的吊他胃口,但又不让他吃饱。
“好啊好啊,快一点哦……”阿花嘴巴里塞得满满的回答。
魏总管脸上的笑意在步出长生殿的时候就敛去了,朝守在门外的几名侍卫点了点头,算是打个招呼。
顺著长廊直走,正遇见了御前侍卫统领段长德。
“魏总管。”段长德立刻向他行礼。
“小段,你这是干什麽,大家都是自家人了。”魏富贵对著段长德又露出了笑容来,这孩子虽然是个男的,但对他家小果一心一意,是个好对象。
“嘿嘿……”段长德一听,忍不住就乐了。
“真是个傻孩子。”平时看上去挺冷硬的一个人,怎麽沾上小果的事情,整个人就变得那麽生动了。
“魏总管这是去哪?”
“花公子起身了,我去给他催催早膳。”
“这还用您亲自去啊?我让人替您去一趟。”
“不成不成,这事情还是我亲自办的好,皇上可有其他吩咐的,你啊还是回去守著,免得让人钻了空子。”连这在长生殿里伺候的小太监都忍不住好奇的说些閒言閒语,那外面还不定传成什麽样了,到时候免不了有人想方设法的打探。
“那好,我马上回去。”段长德一听立刻明白了,转身就要走。
“小段……”
“嗯?”
“好生护著,花公子将来会是个好主子。”魏富贵从小看著皇帝和六王爷一起长大,早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儿子疼爱,皇帝如今找到个真心喜欢的人,他自然要全力支持了。
“好!”
☆、(13鲜币)60 不速之客
段长德匆匆回到长生殿,便已经听到了喧哗之声,三顶软轿停在殿前,声音尖利的女声显得尤为刺耳。
“怎麽回事?”段长德皱眉,怎麽他就离开一会就出了岔子。
“段统领……”几个侍卫站到他的身後,面有难色。
“段统领,这位是前几日刚刚册封的刘充仪娘娘,那可是当朝刘相国的掌上明珠,还有姜美人和李宝林,家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今日是特地结伴来拜见皇上的。”方才和侍卫们争执不休的正是这位随这位在今年选秀之日大放异彩的刘充仪一起入宫的丫鬟喜鹊,她仗著自己是相国府里的大丫头,一直作威作福,如今她的主子又蒙了圣宠,她就更是自傲起来。
“皇上正在御书房与大臣们商量要事,不在殿内。”段长德不卑不亢的回答。
“胡说!刚才我还看见几个小太监往里头送食物呢!皇上一定在里面!”喜鹊却是不依不饶,她听说宫里有个才人怀孕了,孩子还没生下来就已经被封了昭容,比她家主子都高了四级,将来要是生了皇子,说不定就是这皇宫另一位主子了。这两天皇上原本应该去她家主子那的,但皇上都推说政务繁忙,未曾去过一次,如果现在不趁热打铁的促进皇上和主子的感情,将来等那个王昭容的孩子生下来,恐怕就没有她家主子的出头之日了。
“皇上要是在里面,又岂容你们在此喧哗!”段长德微微皱眉,这丫头好生放肆,在这皇宫之内及时轮得到一个无品无阶的宫女在这里大小声?
“你这人怎麽这麽说话啊!”喜鹊第一次见到这麽不给她面子的人,虽然她才入宫不久,但哪个宫女和太监看见她不是客客气气的,何曾有人敢对她如此无礼。
可怜她一个黄毛丫头,就好比那井底之蛙,她哪里知道宫里不比外头,段长德可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御前带刀侍卫统领,官居二品,还受过皇帝的口谕,拥有先斩後奏的权利,她现在这般无礼,可不是找死呢麽!
“我就这麽说话。”要说段长德除了皇帝谁都不怕,就算是九位嫔妃全部来了,他也不放在眼里,他的品级可比那王昭仪还高出一级,连下跪都可以免除,他丝毫不需要给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面子。
“娘娘!您看这个人!”喜鹊一跺脚向轿中之人求援。
“这位侍卫大哥,请看在刘媛的份上,不要与这丫头计较。”黄鹂般清脆的声音响起,一只芊芊玉手掀开了轿帘,走下一名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仙女一般漂亮的女子。
“段长德见过刘充仪娘娘。”段长德双手抱拳,并没有什麽诚意的行了个礼。
刘媛当然看出了他的敷衍,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不悦,但很快就敛去了,红唇微启,施施然的说道,“刘媛听闻皇上国事缠身,唯恐皇上龙体欠佳,特地与两位妹妹一同前来探望皇上,还请这位侍卫大哥行个方便。”
“皇上不在殿内。”段长德看也不看他惑人的姿容,冷冰冰的回答。
“那我们几个就在这里等皇上回来。”刘媛小姐脾气上来了,朝轿子里一坐,不肯挪窝了。
“那就请充仪娘娘随意吧。”段长德朝几名手下使了个眼色,分别牢牢的守住了长生殿的入口,看都不看她一眼。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承受著午间烈阳的灼烤,几位娇滴滴的女人有些受不住了。
“侍卫大哥,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