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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浅担心地看了宁致远的背影一眼,就想上去搀扶,被夏默澄拦了下来。
“让你爸自己静一静,有些事情,必须要靠他自己去理顺。我们帮不了。更何况,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解决。”
随着话音,夏默澄将目光转向了正有些不知所措的宁梓欣身上。
“什么意思?夏默澄,你要逼我认错是吗?”宁梓欣那精致的面容,哪里还有半分凄楚,双眸尽是狠毒,“这是宁浅自己活该!原本去美国好好呆着,谁都没事,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一回来就要跟我抢你!!”
夏默澄一脸漠然,“浅浅不需要听你认错。我今晚,自然会跟她说明一切。”
宁浅并不知道这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然而却看到,当夏默澄说完这句话时,宁梓欣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
“你不敢!”宁梓欣高声的叫嚣只能显示出她的束手无措,“你不能说,不然我……”
“不然你要怎样?”夏默澄却是十分淡然,“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我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
至于是什么东西,他却没有说,而反观宁梓欣,显然也是有所忌讳。
宁浅乖巧地选择不去追问。今晚发生的事已经够多了。
“你欠宁浅一声道歉。”最后,夏默澄冷冷下令。
宁梓欣冷哼转身就走,她拉不下这个脸,更加不甘心!
夏默澄冷笑开口,“要撕破脸皮?宁梓欣,现在的你,敢吗?”
他反问她敢不敢!他的话,让拔腿就走的宁梓欣顿时停了下来,双肩崩紧,气得发颤。
她转过脸,恶狠狠吐出一句话,“夏默澄,你就是个狼心狗肺的混蛋!”
夏默澄笑笑,“让骆嘉驰在明天报纸的头条登一个道歉广告,这事就算了结。相信这点钱,他还是给得起。”
宁梓欣捏紧了手中的提包。
对企业来说,钱都是小事,名声才是最重要的!在头条上公然道歉,承认这个官司是个乌龙……骆嘉驰能拉下这个脸吗?
她微微一颤,“他不会愿意……”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夏默澄轻笑,显然不想在搭理她和她那些破事,温柔地牵起宁浅的手,直接越过她,走出宁家的大宅。
在车上,他点了一支烟,眼神里是满满的惬意。
“终于可以告诉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宁浅默默地等他开口。
夏默澄顿了顿,“你显得很淡定?”
宁浅摇摇头,“只是想通了一点。”
“哦?你逃去江记,销声匿迹的这两周,想通了什么?”
“逃避只会让别人觉得你懦弱,换来更多的不公待遇;只有争取,才能让他们敬畏。”宁浅顿住,夜色下,她的眸子晶亮如星,“夏默澄,你也是我要从他们手里争取的一部分。即便昨晚你没有来找我……”
夏默澄觉得好笑,“如果我昨晚没有来找你,你打算怎么把我争取到手?”
“抢!”宁浅一张小脸泛起恶狠狠的神色,“在宁家,凡事都是靠抢的。苏芷兰抢走了我妈妈的丈夫,宁梓欣抢走了我的父爱,也差点抢走你……还有宁家的万贯家产。”
她握紧拳头,“每一样,我都要去抢回来!绝不拱手让给那对母女!”
“我又不是物品……”夏默澄拧眉微微失落,“你怎么能把我和宁家的家产放在一起?”
“确实不能放在一起。”宁浅有所顿悟,“家产可比你重要多了!”
结果换来他一记拳头轻轻砸在她头顶。
抽完了一支烟,他似理顺了思路,才徐徐道来,“还记得我毕业那一晚,在你们宿舍楼下表白吗?”
这是他第二次这么问她。
宁浅嗤之以鼻,“夏默澄,你老了吧,这都是你第二次这么问我了。”
夏默澄默默轻叹,“那一晚,我其实在赌。赌你和宁梓欣,到底谁会下来。”
宁浅的心抽了抽,她想起被舍友推出宿舍门,想起在走廊上看到光鲜亮丽的宁梓欣……是她退缩了。
声音顿时有些沉重,“如果那一晚,下去见你的人是我,那又会怎样?”
“我会过上全然不同的一种生活。”夏默澄的笑容,多了几分苦涩,“你不知道,那一晚,我不仅仅是在表白,我也赌上了我的人生。”
他从裤袋拿出那张警员证。证件上那张照片里的他,寸头,神色间是藏不住的青涩和清秀。
“我确实老了。”他微微笑,手指抚过照片中的自己,“还好,能在最美的时光里遇到你。浅浅……”
再抬头时,方才的苦涩已然敛去,夏默澄笑意清浅,将警员证和打火机一同递过去,“帮我烧了它!”
“什么??”宁浅被吓到了,“你什么时候成了警察?还有,烧了它……你是不准备回去复职了??”
夏默澄肯定地点头,“不回去了。”又谑笑补充道:“怕当警察养不活你,还是当总裁赚钱比较多。”
什么人啊,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
宁浅嘟囔着将证件收下,却不急着烧毁,“你先告诉我,那晚的表白,和这警员证,还有你和宁梓欣结婚,到底有什么关系?”
她越是急躁,越显示出她的在乎,别看方才她一副淡定的模样,其实心里照样急得不得了。
有了这个认知,夏默澄心里顿觉十分满意。
眉宇一扬,开口解释道:“毕业前一年,我通过爸爸的关系,进了警局,继承他的衣钵,暗中成了一名国际刑警,随时准备接取卧底任务。可是我却没料到,上级派给我的第二份任务,竟是和你们宁家有关。”
“就在我准备向你表白时,上级交代了任务,要我暗中获取宁家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在你姐手中,确切地说,是在你爸爸手里。迎娶你姐宁梓欣,是神不知鬼不觉得到这样东西的最好办法。”
他想了想,“表白那一晚,我犹豫了很久,最后决定交给命运去抉择,如果下来的人是你,我就放弃这个任务,冒着被我爸狠抽一顿的危险,再不踏入警局半步。但如果下来的人是你姐……接下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宁浅闷闷地听完,好久没说一句话。
“绕晕了?”夏默澄失笑抚上她紧蹙的眉宇,“还是觉得我这人太没原则?”
宁浅抬起头,却问,“那一样东西,是什么?”
夏默澄愣了愣,错开视线,“我不能说。这是警局的机密。”
“也是。”宁浅不再追问,“你们肯定都签了保密协议的。我只是,有些不安……宁家,会因此受影响吗?”
夏默澄神色坚定地将她拥入怀中,“我保证,你的生活还是会和从前一样。”
片刻,见她不再说话,小脸上不知是沉思还是在发呆,他低头望着她,笑道:“问题宝宝,还有什么想知道的?说出来,我能回答的,保证一字不漏完完全全告诉你!”
“还有一个问题!”
不料还真有!
宁浅抬眸,眼睛微眯,神情虽然满是挤兑和狐疑,但那张微红的小脸,还是显露出她的几分羞赧。
“那一天我和你一起在酒店醒来时……”就是这个事情让她觉得羞于开口,然而很快,她那张小脸就恢复了坚定神色,“为什么你开口喊的是宁宁?”
就是那一声呼唤,让她怀疑夏默澄爱的人是宁梓欣,继而落荒而逃。
夏默澄一摊手,表示很无辜,“以前叫你浅浅时,你说浅字一点也不好,浅薄,浅显,无论怎么组合,都是不好的词语。你还说,宁字多好啊,宁静,宁愿,宁死不屈,都是褒义词,所以让我叫你宁宁的!浅浅,你都忘了吗?”
这些话,在他的脑海中固执地盘踞了好多年,以致她一问,他就能脱口而出。可是为什么,她转身就能把这些忘得一干二净,他却要该死地牢牢记住呢?真是不公平啊!
宁浅也是神色无辜地点点头,“忘了。其实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的……”
“小东西!”夏默澄恨得牙痒痒。
难得见他被自己气到,宁浅心情很好。
拿出他的警员证,“真烧了?”
他神色认真,“真烧了。”
“烧了能管用吗?”宁浅可不笨,“局里给你报个证件遗失,你还是要继续当警察吧?”
夏默澄见骗不了她,勾唇一笑,“确实不管用,只是在你面前表个决心罢了。”
哪知宁浅听完,果断将警员证收入口袋中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