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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终生大事,可是能随着他们得性子来的?今日,他是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太后挥开若阳,拿出太后的威严,盯着萧琅,话语中是不容拒绝的严厉。
按理说,唐芸这时候是该说话的,可她清楚,她这个当事人开口,只是让太后对萧琅越逼越紧。
她知道会有这么一出戏,才请求若阳出手,却不料,这太后连若阳的面子都不给了。
“母后,您别逼儿臣。”
萧琅的声音有些低沉,明显是不愿让太后再为此事生气。
“哀家逼你?你,你,你和你家王妃成婚两年多,至今无所出,哀家不过是让你纳个侧妃,是为你的子嗣着想,你竟说哀家逼你?”
太后心中对萧琅还是有愧疚的,毕竟萧琅丢失多年,直到两年前才找回来,否则按照她习惯别人听从她命令的性子,断然不会由着萧琅在这儿反驳她。
但此刻,只要想到,萧琅为了唐芸这么个外人,忤逆她这个母后的意思,她这点儿愧疚就全都被怒火取代。
萧琅不说话了。
他怕他一开口,真的将他的母后气晕过去。
太后见萧琅沉默的样子,以为萧琅是妥协了,心里舒坦了些,望向坐在一侧的皇上就道,“皇帝,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您觉得如何?”
皇上是不愿将萧琅逼得太紧的,毕竟这个皇弟对他的意义重大。
但一边是母后,一边是皇弟,他若想做个人人称颂的好皇帝,自然得以孝为先。
“五弟,五弟妹这些年确实无所出,你也该纳侧妃了。”皇上想缓和双方的情绪,因此婉转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谁知,萧琅突然抬头,盯着他道,“皇兄,臣弟是绝对不会再娶的!”
“你……”
皇上也被萧琅的一句话弄得脸色极为难看,毕竟这是在宫宴上,这里坐着文武群臣,萧琅这般忤逆他的意思,明显是不将他这个皇上放在眼里。
唐芸眼见皇上和太后的脸色都被气得在夜色烛火下,有些铁青,担心萧琅真得会被处罚,毕竟在萧琅这般拒绝下
,他们还要硬塞,说明在他们的心里,还是他们的威严和脸面重要。
唐芸上前拉住了萧琅,对着他摇了摇头,她知道他的意思了。
不管之前怎么吵,至少他的心是想着她的。
坐在上面的若阳也担心再这样闹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脑子一转,急忙道,“母后,皇兄,你们让五哥纳侧妃是因为五嫂无所出,那要是五嫂在一个月内怀上身孕呢?你们是不是能收回成命?”
一个月内怀上身孕?
这明显不可能!
太后和皇上也不想在这种场合下,再和萧琅僵持下去,最终还是太后立下了口谕。
“那便以一个月为期限,若一个月后,芸丫头有了好消息,那哀家便收回成命。如若不然,琅儿,你这侧妃是纳也得纳,不纳也得纳!若是半年内,芸丫头再无所出,那她便不再是我们皇家的儿媳!”
太后只有一个目的,逼萧琅休妻另娶,半年时间,说短不短,但说长也不长。
两年都不同意圆房,都怀不上孩子,那半年内,如何可能?
更何况,等一月期限一到,侧妃进了门,又如何还有唐芸的位置?
萧琅听到这话,还想反驳,却被唐芸给死死拉住了,甚至在他耳边低声道,“萧琅,现在不是闹的时候,你现在妥协,我们至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若不想娶,那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
萧琅听到唐芸的这话,丝毫没有开心的感觉。
他回头看向身后的唐芸,冷峻的脸庞没有一丝表情。
不知是唐芸的那句话刺激了他,让他突然伸手甩开唐芸,转身就离开了宫宴。
唐芸被他甩得愣了一下,完全不知他这又是在发什么疯。
萧琅突然离席,让在场的人都大气不敢出,这种皇家的私事,本没有他们的什么事,这若是被迁怒到头上,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皇上和太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就连皇上看着唐芸的眼神都冷了下来。
唐芸瞧了他们一眼,最终还是追着萧琅跑了出去,她的脚还带着伤,便是跑也跑不快,只听到萧琅的一声怒吼,很快就失去了萧琅的踪迹。
萧琅跑出宫宴的宫殿,发了疯的怒吼了一声,再次运出全身的功力狂奔,哪怕身上的伤口再裂开。
一个月!
他和她根本没有夫妻之实,她根本不可能怀上他的孩子!
她还是想和离,还是想让他休了她!
萧琅不知自己为何如此生气,明明这些事,是他早知道的。
一路跑出皇宫,他只想静一静,他不知自己跑到了何处,只是一直往无人的山上跑,直到失血过多,昏迷在荒郊野岭。
“萧琅——!”
“萧琅——!”
唐芸不知道萧琅跑出了皇宫,甚至跑出了京城,她将皇宫找了个遍,脚疼的几乎断掉,才被跑出来寻他们的若阳拉回若阳的寝宫。
唐芸不明白。
明明宫宴的时候,一切都还好好的。
他为她拒绝赐婚,甚至忤逆太后的意思,可她还来不及高兴,他就已经抛下她一个人,就那样跑了个无影无踪。
这混蛋,他到底在想什么?
“芸姐姐!你的脚!”
若阳一眼就瞧见了唐芸肿得和猪蹄一样的脚,大叫了一身,急忙让人去请太医。
太医一来,一瞧见唐芸脚上的伤势,也不顾唐芸是琅王妃,直接将其骂了一顿,问她还想不想自己的脚了,随即才替她开药方,让她记得每日敷药。
当日宫宴的事情,在短短一日之内,就传了出去。
不少人都开始相信唐芸和萧齐之间是萧齐的问题,萧齐的名声在短短一日之内,一臭万里。
更多的人则是听说萧琅当众抗婚的事,开始无比羡慕唐芸,将萧琅当成今后择偶的标准,更有励志要嫁给萧琅,成为唐芸第二,顶替唐芸的位置的。
外面将宫宴当日的事,传得风风雨雨,可人人都羡慕,人人都议论的唐芸
,此时却正躺在琅王府的床上,怒火冲天的想咬人。
萧琅没有回琅王府,也不在皇宫。
他的身上还带着伤,他就那样消失的一点儿踪迹都没留下。
“小西,还是没有王爷的消息吗?”
这已经是这一天里,唐芸第十次问小西这句话。
小西都不敢看唐芸的眼神,只是低着头,她将府上能信任的人都派了出去,可是没有人知道王爷到底去了哪儿。
而王爷离家出走,没有回来的事,她们根本不敢让外人知道。
“王妃,您还是先上药吧,您的脚……”
一向偏向萧琅的小西,此刻心里也有些埋怨萧琅,这王爷也是的,将她家小姐带出去,结果就害得她家小姐伤成这样,现在还要担心他的安危。
“小西,实在不行,你拿着这块玉佩去安庆侯府找玄月哥哥,让他帮忙吧。”
她是气萧琅,但更气她自己,她现在无权无势无钱,就连出去找他的能力都没有。
他的脾气是不好,但不会无缘无故发脾气。
她回来一天,大抵明白是哪句话让萧琅误会到丢下她一个人。
他这人就是太不会转弯,肯定以为,她还想让他休了她。
虽然,她在宫宴前的几日还这样想,但在萧琅冒着性命危险,替她拿出来那些参加宫宴的衣物首饰,在宫宴上再三替她出手,她就心软了。
虽然两人还是吵吵闹闹,但她已经不再想赚够了银子,就离开他的事。
可这些,她根本来不及和他说,他就丢下了她一个人。
小西见唐芸将玉佩都拿出来了,知道唐芸是真的在乎萧琅,她现在只希望王爷能赶紧回来,看到她家小姐的心意。
安庆侯府。
安玄月并不知唐芸和萧琅的事,这次的宫宴,他由于身体缘故,并未到场,还未给唐战上香,和唐战一同替唐芸高兴,找到一个好夫婿,就收到了小西送来的玉佩。
得知萧琅居然一夜未归,安玄月本就苍白没有血色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只对小西说,“你回去告诉芸儿,三日之内,我定将人送回去。”
小西回去将这话带给了唐芸。
唐芸提着的心才放了一半下来,即便相处的日子不长,但她相信,萧琅是个有分寸的人,火气过去了,就绝对不会就这样丢她一个人在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