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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被他用剑抵着脖子依旧面不改色,甚至还敢跟他争锋相对,还有人能欺负得了她么?
楚大哥,你这女人,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啊!
楚东阳一手按了按突突跳动的额角,拄着长棍走过去,伸手去拉九娘,低声道:“九娘,跟我回去。”
“大哥,救命啊!这女人她疯了,她要打死我啊——”郭氏听到楚东阳的话,立刻扑过来,准备抱住楚东阳的腿,不过被楚东阳用长棍挡住了她的动作,只能在地上打滚哭嚎。
昏暗的夜色中,看不清楚东阳此时脸上什么表情,但是能从他冷厉的声音中听出他隐忍的怒意。
“她不会打死你的。”楚东阳道:“你最多会被打残!”
“嗷嗷,杀千刀的……”郭氏边哭边骂。
九娘斜了楚东阳一眼,然后将手上的石头往地上一扔,拍拍手,看着郭氏道:“新仇旧恨加一起,今晚就算了结了。刚才我也明确的告诉你,若不放开,后果自负。所以,即便你被打伤打惨了,我也不会给半文钱医药费的。还有,以后你若是再敢作死来找茬,我见一次打一次!”
“呸!你敢!”这话郭氏现在只敢在心里吼。
“九娘,你没事吧?”芸娘冲过来拉着九娘的手,担心不已的问。
“让嫂子担心了,我没事。”九娘朝芸娘笑了笑,道:“嫂子快回去歇息吧,我也回去了。”
“九娘……”九娘走了两步,手臂被楚东阳拉着,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抬手指了指地上的大半袋米,道:“能帮我把米弄回去么?我有点儿累,背不动了。”
娘的,肩膀被郭氏按得痛死了,现在双手都没有力气,别说五十斤米,就是十斤她都背不动了。
九娘说完,也没等楚东阳回话,她耸动了一下肩膀,龇着牙一脸痛苦的扭头走了。
楚东阳看着夜色中娇小的人影,突然觉得心头一阵酸涩。
这个家,全靠这个女人小小的肩膀撑着,他真是没用!
“冷肃,把米背回去。”楚东阳敛了敛情绪,丢下一句话,便一瘸一拐的跟在九娘后面,走了几步,突然顿住,道:“今晚你睡我那个屋吧。”
冷肃轻松的拎着米袋的手一顿,惊诧的问:“那楚大哥今晚睡哪儿?”
那老房子虽宽敞,可十分破旧,能住人的房间只有两个,可楚大哥又跟那女人是分房睡的,现在把房间让给自己,那楚大哥睡哪儿?
楚东阳嘴唇动了动,没有吭声,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亮,继续往前走。
九娘打了一大盆热水,擦洗了身子,便回房准备休息了。
早上走路去镇上,下午上山打猎,晚上还跟人干了一仗……九娘真觉得自己这小身板今天体力严重透支了。
她伸手揉着酸痛的肩膀,突然听见敲门声。
“谁?”九娘躺在床上问。
“开门,是我!”楚东阳的声音传来。
“有事吗?我歇下了。”九娘实在是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给你拿了药酒,你先把门开了再说。”楚东阳执着的道。
“……喔。”好吧,要是擦点药酒揉揉肩膀的话,说不定明天早上醒来肩膀不会那么痛。
九娘咬着牙爬下床去开门,本想拿了药酒便关门的,却不想楚东阳并没有把药酒递给她,而是直接跻身走进房间来。
第二十一章:不许动!
楚东阳手上拿着一个白色的小瓷瓶,进了房间,径直往床的方向走。
“过来,让我看看你肩膀上的伤。”楚东阳坐到床边,身板直挺挺的,一副刚正不阿、正气凛然的模样,拍拍身边的位置,对九娘道。
九娘愣怔了一下,有些犹豫的道:“其实并不严重。你把药酒放这里,我等会儿自己擦就行。”
“过来!”楚东阳耐着性子又道。
九娘看着他那一副“不亲眼看到你的伤,我就赖在这不走了”的架势,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她挑着眉打量了楚东阳一会儿,眼角流转着淡淡的笑意。
那就让他看看呗!反正伤的是肩膀,又不是胸口。
要知道,这身体里住着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思想早就解放了,她可没有古代的那种传统保守的封建观念。
露个肩膀算什么啊,露胸也没问题啊!
况且眼前这个男人是她这身子的相公,人家也有权利看自己娘子的身体的。
不过,这是十五岁小姑娘的身体,干瘦巴巴的,要胸没胸,估计看了也不会有啥想法。
九娘轻笑了一下,便大大方方的往床边走去。
“咳咳,把衣裳脱了,我帮你把擦药酒。”楚东阳将那个白色的小瓷瓶捏紧在手心,绷着脸,声音有些僵硬的道。
九娘走到他身旁坐下,直接解了衣带,将衣裳一扯,雪白的小香肩露了出来,在跳跃的火光中,似是透明细嫩得几乎弹指可破。
楚东阳眸色沉沉的看了一眼,瞳孔猛的一缩,立刻将脸扭向一边,然后将手指捏得咔咔响。
看到楚东阳突然扭头看向别处,九娘突然很想笑。
她上一世活到二十七岁,虽还未结婚,可也谈过男朋友了,即便还没有捅破那层膜,可她对男女那点事儿并不陌生,好歹也观摩过几部爱情动作片的。
楚东阳不过二十岁,在九娘眼中就跟个大男孩儿差不多,一看现在这青涩的反应,嘿,真是莫名戳中萌点啊!
“能看得见吗?要不要将油灯拿过来?”九娘压着心里那股笑意,故意逗他。
楚东阳用力的闭了闭眼睛,深呼吸几次,才睁开眼。
“不必将油灯拿过来。”楚东阳听见自己的声音居然在轻轻颤抖。
他十三岁便上阵杀敌,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兵爬到左前锋的位置,这七年来,从来没有这样紧张过,手心都是汗……
楚东阳突然有些后悔将自己的房间让给冷肃了。看她露出肩头就已经紧张至此,今晚还要与她同床共枕呢?
楚东阳咬了咬牙,壮着胆子将手伸出去,将她散落在肩头的青丝拨开,可当那柔软又细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还是忍不住绷紧了身体,呼吸都变得粗重了。
“有淤青吗?”九娘勾着嘴角,轻声问。
“……嗯。”楚东阳许久才轻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九娘:“那你擦药的时候帮我揉一下,将淤血揉散了才好得快。”
楚东阳:“……”
古代人不是很早熟的吗?为毛楚东阳这厮却像没碰过女人似的?
九娘默默的在心里囧了囧,突然觉得自己故意逗楚东阳的行为有点不厚道,有点变态阿姨的赶脚啊有木有!
“算了,还是我自己擦吧!”九娘叹了口气,心说还是放过这孩子吧!
可是下一秒,肩头便覆上一只冰凉的大手,指尖轻颤着贴上她柔滑的肌肤上,带着某种坚定和决心般,开始施力。
“啊嗷——”九娘被他大力的捏得忍不住喊出声来,龇牙吸着冷气皱着脸,痛苦的道:“拜托你轻一点儿啊——”
“九娘,你没事吧?”楚东阳立刻收回手,一脸紧张问。
“嘶,差点二度受伤。”九娘吸了吸鼻子,感觉痛得眼泪了快出来了。
“你……莫哭了,我不是故意的。”楚东阳脸上露出几分愧疚之色,低声道:“你忍着点,我帮你将淤血揉散,明天就没事了。”
我才没哭呢!不过再被你揉一会儿,估计胳膊都会被你卸下来!
“不用了,我自己揉就好。你回房去歇息吧!”九娘说着,便艰难的抬起手慢慢的在肩膀上揉了起来。
可是楚东阳却没有要起身离开的意思。
九娘疑惑的抬眼看向他,只见他脸上飞快的闪过一抹红光,然后强装平静淡然的道:“我的房间让给冷肃了,今晚我睡这里。”
九娘不由得挑起了眉毛,突然噗嗤笑了出来。
她这么一笑,楚东阳脸上的表情便更加的不自然了,颇有些恼羞成怒的味道,语气不善的低吼:“你这女人,这有何好笑的?”
楚东阳觉得额角又开始突突的跳动了,这女人的反应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他们虽然已是夫妻,在一起生活了一个多月了,可是一直都是分房睡的,今晚算是洞房夜?
平常女子在洞房夜,大约是会紧张、害怕,再不然也是会矜娇羞涩,可九娘这忍不住笑出声的反应,到底算怎么回事?是在嘲笑他吗?
楚东阳越想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