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娃娃,这么大,可好看了,跟铮儿小时候似的,若不是知道咱铮儿的体质跟性子,我肯定怀疑那孩子是你们老荣家的种……”
王妃这番连说带比划的,说的可热闹着呢,可荣烈却是越听越糊涂,先是扯到儿子不见了,这会儿又扯到了娃娃,还什么老荣家的种,这不是瞎掰么?老荣家的种还能不能续得上,都是一回事呢?
荣烈抬手摸摸自家媳妇的额头,“不烫,没发烧呢,怎么竟说胡话呢?”
王妃见他这样,差点没给气疯,一巴掌拍开那人的爪子,顿时提高了嗓门,“儿子床上躺着一个儿子……”
儿子床上躺着一个儿子?
荣烈听了,瞬间变色啊,乖乖的,还说没说胡话?“媳妇,你这是怎么了?”
王妃干咳了声,“不,不对,都给你气糊涂了,是儿子床上睡着一个娃娃,五岁左右,长的可好看了,跟铮儿小时候一样,我去的时候,正睡的香呢,那红红的小嘴还嘟着,眼睫毛老长了,跟蒲扇似的,卷卷的,随着呼吸,一动一动的,哎呀,看的我这心都化了……”
荣烈一听,也愣了,瞅着媳妇,“真的假的?”
“这还能有假,我亲眼所见。”一副你个没良心的竟然连我的话都不信。
“那赶紧去看看?”荣烈看着媳妇说。
于是,夫妻两相携来到了儿子的院子。
去的时候,荣铮已经在了,正递给那孩子湿巾,让那孩子擦脸呢。
王妃指着那小酒,对老王爷说,“你看吧,我没撒谎吧。”
可此刻的荣烈根本就没听见媳妇的话,一看到那孩子,人就呆愣了,“哎,你怎么在这儿?”
王妃一听不高兴了,“你这话怎么说的?你别吓着孩子。”可回头一想不对啊,忙扭头问,“你们见过?”
荣铮也奇异地看着老王爷。
“何止见过?”荣烈嘿嘿笑了,“你不经常问我,这段时间出去都干嘛了么?我跟你说我认识了一个小朋友,你还不相信,呐,就是这娃娃……”
至于小酒,当然也很意外,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烈先生就是荣铮的爹,镇荣王府的老王爷。
荣烈多精明个人啊,见儿子如此,瞬间就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系脉络,心里可乐坏了,摸着小家伙的脑袋,“你母亲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这剧情完全不对么?怎么把儿子弄来,却没把儿子的娘一起弄来?
那边王妃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荣铮跟那沈家宝春,她可是从王爷哪里听过些的,哎呀,没想到这就是那个孩子?
小酒微垂了头,眼都红了,“她被抓去了牢狱。”
牢狱?
荣烈和王妃一听忙看向荣铮,“怎么回事啊?犯了什么案子?”
荣铮便把昨晚发生的事情简单讲了下。
荣烈一听,气的破口大骂,“那崔家的人,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即便杀了他,也是他活该。”随即语气凝重,“只是背后那人要尤其注意……”
父子俩在商量事情的时候,那边王妃将孩子拉到一旁,“你也不用担心,别说没杀人,就是杀人了,也没事,那小子太坏了,杀了他,就是替天行道,要是,真要判死刑,就让他们去找皇上,皇上不敢怎么样……”
荣烈和荣铮听她这么说,都是满脸的黑线,这底气足的,合跟杀的是一只鸡似的。
听他们这么说,小酒放心了不少,再加上,见到烈先生,他也不闹腾了,相比着荣铮,他对烈先生的信任更多一些。
再说,兰香和马叔,将军府还是要回去的,小姐长时间不在,是要有交待的,便给将军说去尼姑庵住段时间。
将军又问了几句,马叔按想好的说辞一一回答,无非就是祈福什么的。
将军当然不相信了,不过,他以为闺女看到将军府的喜气,不愿触景生情,想到外面住段时间,便没多问什么。
至于小酒在镇荣王府,马叔不想节外生枝,便没提起。
况且,崔如海死了,崔氏更是把将军府闹的鸡犬不宁,将军也没少烦心,觉得闺女不在,反而还能清静些。
第二天,崔尚书之子崔如海一死,便传遍了京城内外,再加上牵涉的嫌犯还是京城的名人白纱女神医,更是轰动的很。
所以,这天审案子时,外面围的人是里三层外三层。
第七十一章 民众的力量!
堂上,张大人高坐,为主审官。
下首是崔尚书,两列是威严的衙役。
外面是围观的百姓,荣铮带着小酒谢即明韩毅等人也混在其中。
宝春被带上堂时,小酒激动地就要上前,却被荣铮给一把抱住,“再动,就送你回去。”
熊孩子不动了,不甘地趴在了荣铮的身上。
就听那张大人询问宝春堂下是何人,跟死者崔如海怎么结的仇怨,为什么要杀死他等有关案件细节。
这边问题还没问完呢,那边的崔尚书就发难了,“来到堂上,为何不摘下面纱?不以真面目示人,你压根就没把朝廷命官放在眼里?你这是赤裸裸地辱没朝廷命官。”
对于崔尚书的指手画脚,张大人有些不高兴,可无奈人官大一级,权势贵重,不敢当面得罪,脸沉了沉,便对堂下的宝春说,“既如此,那就把面纱摘掉吧。”
面纱岂能摘?周围难保没有见过沈宝春的,那还不当场露陷?欺君之罪不比杀人小多少,到时,已经不是个人恩怨了,而是变成崔家和将军府了,岳丈和女婿两家打官司,那可更有的瞧了。
宝春说,“大人,小女万万没有辱没大人的意思,女子行走不便,再加上小女尚未嫁人,所以才以面纱遮掩,还望大人体谅宽恕。”
“人家说的对么,人沈大夫,心怀济世之术,医病救人,光上次的瘟疫,救活的何止千千万万,没有人家,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一个未出嫁的女子,行走世间,本就不易,不蒙面纱,以后还怎么嫁人……”前头的谢即明混在人群中高喊道。
“就是,白纱女神医,面纱摘了还是白纱女神医么?不能摘。”
“摘了以后还怎么行医救人。”
“别说行医了,估计都不会出来了。”
“那可不行,咋能不行医,我父亲的病到时找谁看去?”
“谁让摘面纱,谁让白纱女神医消失,咱们就找谁呗。”韩毅喊了声。
“对,咱们到时,就来找这两位大人,生了病,就抬到这里来。”
“……”
崔尚书气的脸直发白。
张大人的脸色也好不到那去,到时都抬到他这儿,那他这衙门成什么了?没好气地看了惹出这一切的那人一眼,现在都不好下台了。
正在坚持与妥协之间徘徊呢,走进来一个下属,在他耳边耳语几句,张大人立马慎重起来,对那人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接下来再也不提摘面纱之事,直接进入到闻讯阶段。
崔尚书再气也是没办法,他是官大,可无奈不是他的办公领域,没他插手的余地,只能干生气,想着以后,怎么也要给这不识抬举的张大人小鞋穿。
“你为何要杀他?”张大人威严问。
“我是很想杀他,可人并不是我杀的。”宝春老实回。
崔大人猛地起身,“还说不是你杀的,我儿身上的银针,就是出自你手,你休想抵赖。”
张大人点头,“经过仵作检查,死者的确是死于银针,难道那银针不是你的?”
宝春承认道,“是我的没错,可我和崔公子隔的太远,我也只是气愤难耐,才甩了出去,可甩出去之前我就知道,以我的能力根本就到不了。”
崔大人怒不可挡,“简直是一派胡言,推卸责任也不是这般,说出去谁信?我儿临死前说你杀了他,难道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谁杀了他?”
“虽然危言耸听,可事实的确是这样,当时,我的身后有人,直接发力,将银针送到了他的致命之处,如果你一口指定是我杀了你儿子,那不是为你儿子报了仇,而是让凶手彻底逍遥法外了?”宝春不吭不卑。
见崔尚书激动,张大人连忙又问,“事发地点在哪里?因何起的争执?你又为何气愤做出杀人的举动,一一从实招来。”
宝春回道,“这事情要从一个月前说起,当时我在京郊买了一处庄园,收留了很多无家可归的孤儿,传他们医术,让他们能有一技之长,大家可能不知道,归济堂医馆里的那些孩子,之前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