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说道:“我尝试着跟他们沟通吧。”
玛德列说道:“别开玩笑了,你懂多少种语言?”
其实玛德列不用问也知道,连同通用语言,我总共会五种交谈语言(牛头人语、哥布林语、地穴巨人语),丹吉尔因为变成欧格一阵子,所以他也会地穴巨人语以及欧格语言。
但这都无法保证,沙漠上的这些居民能够听的懂,我只好上前边比划边说道:“谢谢你们,我们是朋友。”
我所使用的是哥布林语,因为这是语文中最不具复杂性的语言,他们所说的朋友,只是指没有敌意的人,因为他们猜忌的性格,其实不会真的有什么朋友,这句话大部分是他们求饶的时候喊的,这种情况说出委实有点窝囊。
但是对方仍然摆了一张扑克脸,既不笑,也看不出有丝毫的愤怒,我又尝试了几种语言,结果仍然一样。
丹吉尔骂道:“鬼遮眼了,让我看见这些怪物。”
我说道:“别这样,在怎么说他们也救了我们。”
丹吉尔说道:“什么救了?他们要是不管闲事,我也能够轻松的解决那些下等生物,谁想要跟他们这些原始人打交道。”
丹吉尔才刚说完,忽然一根灰褐色的物体迅速的飞至他身旁,“噗”的一声插在沙地上,原来是一柄手臂长短的标枪,丹吉尔一惊之下向后倒退,却是在标枪插地之后,可见如果对方想要攻击他,早就已经得手了。
我们也都做出了瞬间的反应,将武器取出,保护住要害的部分,我们却没有立刻作出反击的举动,毕竟他们帮我们击退了沙虫,而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沙漠中,纵使没有受到攻击,要存活下来也就够我们烦恼的了。
我们眼睛望向标枪抛掷的方向,原来是出自一个十多岁的土人少年,他的火红的眼睛中似乎带着少许的愤怒,辉映着红褐色的肌肤,给人纯朴的健壮美感。
我将取出的武器收起,示意没有敌对的意图,比来比去的说道:“朋友,你知道吗?朋友,我们不是来打架的。”
那少年居然吼道:“废话,你从刚才就一直说了,你当我是聋子啊!”
他这一说话我们都茫然了,他说的明明是流利的大陆通语,可是为什么刚刚无论我说什么,他们都不做出任何反应呢?
丹吉尔似乎有点不悦,带着讽刺的口吻说道:“怎么会把你当聋子呢,只是以为你没文化,听不懂罢了。”
那少年吼道:“你说什么?从刚才就是你……。”
一旁似乎领头的中年男子喝道:“住口!甘伽帝。”
那个少年原来名叫伽帝,他在男子的呼喝声中静下来了,但是仍然怒视着丹吉尔。
我见那位领头的人仍然没有说话的意愿,于是上前说道:“这位朋友,我们并没有敌意,只是在附近走失了,你知道在沙漠中是很容易迷失方向的。”
那人终于开口道:“抱歉,我们并不能确定你们的意图,实际上,现在也还不能。”
玛德列似乎也不太爽他们的态度,冷冷的说道:“那么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询问彼此的武器,他们将会诚实的告诉你谁得以生存,谁必须死亡。”
那人也不动怒,仍是一张扑克脸道:“抱歉,我们十分不愿意和外界的种族有什么往来,包括战斗在内。”
我知道如果我不介入,玛德列一定有会继续挑衅,连忙插道:“无论如何,多谢你们刚才的帮助,我想我们也不需要在麻烦你们了,告别了。”
当我们转身的时候,那人突然说道:“慢着。”
玛德列用敌视的眼光,说道:“怎么?”
那人却回答道:“没有我们领路,你们很可能真的要迷失在沙漠中,我看我请人带你们出去吧。”
他的举动实在令我很难想像,他们既然不愿意与外人交往,却有好心的主动成为向导,如果之间没有任何阴谋,那么他们应该是天性十分善良的民族,只是以往跟外人的接触,给予他们不好的回忆。
丹吉尔不领情的说道:“不必了,我们至少还分的清楚方向,走出去不是什么问题。”
那人以嘹喨的嗓音唱了起来:
“流动的沙子不会告诉你它的方向,
沙子会到处转移扰乱旅者的眼光,
没有路标可以清楚的告诉你位置,
只有无尽的蓝天和满地的黄澄沙。“
丹吉尔眼睛一转,似乎满喜欢他这一段小曲的,语气稍转温和的说道:“你到底在唱些什么呢?”
我接口说道:“我想他是尝试着告诉我们,这些沙是会流动的。”
刚刚扔掷短标枪的少年甘伽帝说道:“没错,这里的沙底下栖息了沙蛆的殖民地,蛆在我们语言的意思中有有空想、狂想的意思,你们刚刚遇见的那种虫,我们都叫他们‘沙之空想’。”
玛德列对他长篇的解释有点不耐烦的说:“你说了一堆,到底解释了什么?”
甘伽帝白了他一眼,说道:“我才正要提及,你一催促,我偏偏不说。”
玛德列一怒,就要动手,那领头的人站过来隔在中间,说道:“这是我们族人给这些虫的名字,他们就是移动这块沙地的操纵者,这个名字的原因,是因为它们简直就是沙子的意志,也就是沙子的空想、怪念头,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吗?”
玛德列还是有点不高兴,消遣的说道:“怎么现在不唱歌了。”
甘伽帝反讥道:“我们族人要看到客人,高兴的时候才会唱歌,看见你这种人就算了。”
那领头人阻止道:“好了,甘伽帝,别跟外人有太多的接触,愤怒和憎恨只会让你越来越像外面的人。”
甘伽帝点头漠然,似乎有点受教。
那人继续说道:“我们很不希望带外人去我们村落,但看现在的情形好像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奇道:“为什么?如果不必要,我们也不想麻烦你们,请你派人领我们出去西边的卡基司城就好了。”
甘伽帝说道:“哼!你们这些外来者,既然对沙漠的事情那么无知,为什么老喜欢往里面跑。”
丹吉尔反驳道:“谁喜欢来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我们是毫无选择的来到这里的。”
尤莉雅眼见丹吉尔跟人吵了起来,在一旁劝道:“哥哥,好了啦,没事情干嘛看人家不顺眼。”
丹吉尔似乎十分听从妹妹的话,说道:“你不知道,是他先看我不顺眼的,我只是客随主便而以。”虽然这么说,但他似乎也不再和甘伽帝怒目相交了。
尤莉雅跟那领头的人说道:“这位大叔和这位小哥,我们真的没有别的心思,请你们好好的解释给我们听吧。”
也许对女性温柔是所有男人的天性吧,那人似乎也软化了许多,说道:“其实最近是沙尘风暴的季节,实在不太适合沙漠中的旅行,这事情连住在外面的卡基司人都知道。”
他言下之意还是责怪我们太不小心了,应该先去打听打听,但他却不知道我们是从海上来的,根本没有机会进城里收集情报。
经过交谈之后,他们对我们的敌意和怀疑似乎也消除了一些,这些天性淳朴善良的种族,其实也只是不愿意跟外人接触而以。
他们领我们走过一堆堆的沙丘,在我眼中看来,这些沙丘根本长的一模一样,但他们却有本事分辨出不同,所以他们也不必惧怕我们会将他们的位置泄漏。
我们行走到太阳当中的时刻,终于看到眼前有一个小村落了,村落的建筑都是用枯干的植物搭盖而成,在材质寻觅不易的地方,就连这些枯木也十分难得。
我们很快的走入了村落,领头的人一路上跟村民打招呼,却是用我们听不懂得语言,而那些村民的装扮和他们的却极为不同,都是以一种奇怪的丝线织成的粗糙布料,将身体和头顶包起来。
我唯一能猜测的,大概因为这些人是保护这个村子的战士,所以有特别的象征辨认。
走到了村子的一半,甘伽帝高兴的奔向一位中年的女性,高呼着:“妈妈。”
那女性正在挑水洗衣物,也十分高兴的将甘伽帝拥起,说了一些我听不懂得话,而甘伽帝那声妈妈的发音也有些古怪,可能是他们语言中的妈妈,其实和通语的妈妈相似。
领头的人跟身旁的交换了几句话,那人就先离去了,他则转头跟我们说:“我们虽然欢迎你们,但是仍希望你们遵守我们的习惯,等一下也希望你们跟族长报备一声,族长是个很有智慧的人。”
我跟尤莉雅异口同声的说道:“这是当然,打扰你们了。”但是一旁的丹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