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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眨眨眼,还没反应过来,苏懿修就开口:“君庭失了体魄,恐怕……”
“我当然知道他失了体魄,不过没有体魄不代表不能修习法术。”老者打断苏懿修的话,“四大长老各有所长,但论起法术的修为,我绝对在他们之上。以君庭的资质,最适合修习我的医疗之术。医疗之术能外医创痛、内疗不调,怎么样,你要不要学?”
“要!我要学!君庭拜见师父!”我立刻跪下,向老者磕了三个头。
老者满意地点点头,把我扶了起来:“今日你先回去歇着吧,明日午时三刻来此地找我。”
我们一行人出了门,发现我们所在的地方正是之前变成山洞的宅子。
“公子,为什么你师叔会在这种地方?还弄了个可怕的什么‘返童虚境’,拿了别人的怒魄也不还,一点儿也不像名门正派的样子。”包娴雅一出门,就对苏懿修抱怨道。
苏懿修摇了摇头,回道:“长敬师叔行踪不定,我只是听长老提起过,却并未见过。方才也只是因为见了抑魄符才想到是他。”
“阮小公子如今找回怒魄,又拜了个法术高超的师父,应该庆祝下才是,不如我带你们去赌坊乐呵乐呵如何?”孟青炀搓着手,一脸的讨好。
包娴雅白了他一眼,冷声道:“这种庆祝方法也亏你想的出来。这大晚上的,我们又奔波了许久,该回去好好歇着才是,赌什么赌!”
“哎,你看你这小丫头不懂了吧……”孟青炀正跟包娴雅争论,苏懿修忽然拉住我。
“为何要拜长敬师叔为师?”他问我道。
“当然是为了学法,”我回道,“你们为了我,跟那妖怪打得那么拼命,我却什么忙也帮不了,急得只能干跺脚。如果学好医疗之术,你们受了伤我就可以给你们疗伤了!说起来,咱俩也算同门师兄弟了,要不要我叫你声师兄?”
苏懿修眼中露出笑意,却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包娴雅打断:“公子、君庭,你们说是不是?”
我俩都没听见他俩说的话,苏懿修愣了下,不知如何回答,我立刻连连点头:“娴雅说的对。”
“哎,阮小公子你不能因为她是姑娘家就向着她说话……”
“君庭才不是因为我是姑娘才向着我说的,明明是我说的有理。”
一路吵吵闹闹回了客栈,然后分开各自休息,这夜总算平安度过了。
第二日到了午时,我立刻动身去找师父,孟青炀去了赌坊,包娴雅因为还在跟她爹赌气,所以闭门不出,只有苏懿修跟着我。
师父像是遇到什么事情一样,一见到我就道:“我先把最简单的体疗术教给你,其它的你把心法背会了,自己勤加练习就是。我今天看着你把体疗术学会,明天你就不用来了,你来我也不在这儿了。”
“师父急着去哪?”我不解地看着他问。
他叹口气,道:“你知道,为什么你一出生就少了三魄吗?”
听他一问,我不由一愣,继而摇头道:“我不知道,我连自己少了三魄都是前不久四位长老告诉我的。”
“你娘也不知道?”
“我娘也是跟我一同知道的。”我摇摇头。
“你三魄丢了这么久,为何现在才找来四位长老给你施法?”他继续问我。
我想了想,回道:“以前是觉得我爹娘老来得子,所以我生下来体弱挺正常的,除了大夫,就没特意找人看过。前不久爹娘遇到个故人,似乎提到了这件事,这才找了四位长老。”
师父点点头,叹了口气才道:“其实这事,跟我也有点儿关系。”
他看我好奇地看着他,顿了顿,才继续说:“我跟你娘是多年的好友,当初我、你娘、现暗门掌门屈进川、前越灵坛护法白静以及游侠齐应天一起去捉盗妖,结果被我不小心放出了黑煞妖。虽然后来我们把黑煞妖打成重伤,却没能捉住它。这之后的十三年后,我们听闻有黑煞妖出没,又一同前去捉拿,谁知这妖物不知为何比以前强了不知多少倍,虽然最终将它杀死,却代价惨重,屈进川和我受了极重的内伤,齐应天双目失明,白静战死。你娘做战时中了摄魄咒,我察看时却并没有异样,而且当时咒术被屈进川打断,我们便没当回事。不久后听说你娘已经怀了你二个月。现在看来,当初那摄魄咒摄的竟是你的魄。”
“原来,我娘有这么惊险的经历,她从未跟我说过,我一直当她是天释前掌门的爱女,嫁了我爹之后就远离江湖的恩恩怨怨了。”听了娘的英勇事迹,我不禁有些想入非非。
“早上我的一位弟子来看我,说千回山有妖物出没,听他的描述,极像当初我们除掉的黑煞妖,所以我教会你体疗术后,马上要赶去那里看个究竟。”
我点点头,对他道:“请师父赐教。”
到了傍晚,我终于把体疗术以及需要记住的心法都学会了,师父送我出门前,又对我道:“待我从千回山回来、你找到体魄后,我便教你灵虚幻境术,之前的返童虚境就是靠那个创造出来的。”
我再次谢过师父,跟着苏懿修回了客栈。
第二日一早,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不耐烦地披了衣服开门,孟青炀站在门外正要说话,就被我打断:“一大早的吵什么吵,本少爷还没睡够呢!”
孟青炀愣了一下才道:“我是看都日上三竿了,想问问阮小公子你吃不吃早饭。”
“觉还没睡饱呢吃什么吃?”我瞪他一眼,看到他身后跟上来的包娴雅,指着她道,“你是穿了双铁鞋吗走路这么大声?还是说你耳朵聋了听不到自己走路跟打雷似的?”
包娴雅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我,半晌才说:“君庭你吃火药啦?干嘛这么大脾气?”
“你个被人宠坏的黄毛丫头有什么资格说我脾气大?而且谁准你叫我君庭了?本少爷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你!你、你……”包娴雅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把她的手打开,抱臂道:“你什么你?你用手指着我干嘛?懂不懂礼貌啊?”
“公子你看他!大早起的不知发什么疯!”包娴雅看到苏懿修走了过来,就像看到了救星,立刻把人拉到跟前。
“发生何事?”苏懿修问道。
“我还没睡醒他们一大早就来扰人清梦,一点儿礼貌也没有。”我在包娴雅开口前说道。
“你强词夺理!”包娴雅又要抬手指我,可能是想到刚才被我拍开,又立刻缩了回去。
苏懿修愣了一下,走进屋子。我立刻伸手拉住他:“喂!你干嘛不经本少爷同意就闯进来?你们还有没有规矩啊!”
“你的抑魄符呢?”苏懿修问道。
“你管我抑魄符在哪儿?少多管闲事!”
苏懿修不理我,但被我抓的紧紧的,只好拖着我走进屋里,在地上捡起一张纸符贴在我肩上。
“喂!你这人也太没礼……”纸符一粘到我身上,我就立刻安静下来,“……貌了。”我吞下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挠了挠头有些反应不过来。
“君庭的怒魄还不太稳定。”苏懿修向瞪着态度大变的我的两人解释道。
“我就说嘛,这睡了一觉阮小公子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孟青炀点点头,又问我,“那你吃不吃早饭?我们就等你呢。”
我点头:“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我收拾妥当马上去找你们。”
包娴雅又看了我几眼,才跟着苏懿修他们出去。
吃过早饭,我们商量着动身去找我的体魄,包娴雅说想要闯荡江湖,非要跟我们一起去。其实我明白,她只是不想回去跟她爹认错。我劝了她几句,谁知她性子太倔,任我怎么说都没用,苏懿修跟孟青炀又一副听之任之的态度,我也只得随她去了。
出了乐城,我们朝东北方向前进,在一片丛林中,走了许久也不见出口,天色渐渐暗下来,大家都有些着急起来。忽听前方传来打斗声,我们彼此对视一眼,立刻朝前方奔去。只见一穿着粗糙兽皮衣服的强壮男子手拿大斧,正砍掉伸向他的一枝藤蔓。被砍掉藤蔓的大树发出一声哀吟,声音刺耳,我立刻堵住耳朵,苏懿修却快步上前帮男子砍树。
“风雷动!”随着孟青炀吃惊的一声喊叫,男子攻出最后一招,终于把五人粗的树木齐腰砍断。
我走上前察看那棵树,苏懿修正抱拳向男子道谢:“多谢这位大哥出手相助,我们才能从这千年树妖制造的幻境中走出。”
男子摆摆手,客气道:“不必多礼,小事一桩。”
包娴雅跟着我走过来,就在苏懿修跟男子说话的时候,轻轻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