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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却是反咬主人的恶犬,见到我也是没什麽反应。事情有趣得紧哪!
这黑衣少年正是莫彦。
当天晚上,客栈的厢房内。
“凝,我的魔症快要发作了,快点…快点帮我拿药来……”莫怜一面痛苦呻吟,一面央求他,神志已有些混沌。
“好!你坚持住!”拿开莫怜的手,绿柳匆忙出门。
而莫怜却在他关上门的刹那眼中一片清明。
“抱歉骗了你,绿柳。”歉意地低吟了一句,莫怜轻松挣开捆住手脚的绳索,掀开被子,走下床去。
在遇到莫彦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不该再陪绿柳玩下去了,必须马上离开这个地方。
他承认前几日乖乖被绿柳困著,不过是将计就计,想要见见绿柳的那位舅舅,顺便亲自了结与沈夫人的恩怨,暗中联络自己的门下也不过是想告知自己的近况,好让他们适时接应。可是当见到莫彦时,他只想远远地逃走,逃到没有这个男人的地方,这辈子再也不要见到这个狠心至极的男人。
幸亏有绿柳莫名的独占欲,他不愿二人同住的房内其他人,这倒是便利了莫怜从後窗逃走。
偏偏天意意最爱弄人,当莫怜确认门外之人不会被自己惊动,蹑手蹑脚地打开窗户时,却对上了一双戏谑的眼。
莫彦!
莫怜惊得差点便要叫出口。
“走吧。你想惊动其他人吗?”莫彦压低声音,略带调笑地说道。
“哦。”既然对上了,莫怜也只得硬著头皮跟他一同离去了。
人才要跃上窗棂,却听身後的门被狠命撞开。
“莫怜~~~”
嘶吼声伴随著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
愧疚地回身望了眼飞奔而来的绿柳,莫怜纵身一跃,跳入拽著绳子的莫彦怀中。
本该此生再无交集的两人,因缘际会下再次相会。
而这次莫怜是否能牵牢自己手中的那条红线?
第二十九折 谁道闲情抛弃久
莫怜、莫彦二人携手与绿柳的人马周旋了一阵,终於教他们给逃脱了去。
当他们躲入一处荒废的庭院时,已是月上柳梢头,莫怜的忍耐力也已到了尽头,他的魔症真正的发作了。
“喂!你怎麽了?莫怜!”眼见莫怜虚弱得快要倒下去,莫彦慌忙上前将他托住。
“魔症…怀里…我没力…”断断续续地应了句後,莫怜昏倒在莫彦的臂弯中,头上的青丝寸寸见白。
将莫怜的身形固定住,莫彦手忙脚乱地从莫怜的怀中掏出被莫怜包裹了严严实实的“玉残花”。
只是试了几次把那干瘪的花塞到莫怜嘴里都不成功,莫彦有些恼怒了起来。
明知道不是莫怜的错,他还是埋怨了起来:“该死的!你就不能给我好好地呆在会稽,偏要死到这个地方来趟这趟浑水?”
埋怨归埋怨,莫彦却已把那枯花塞入自己的嘴里,用力地咀嚼了起来。
当花被他嚼得出了汁水,他便将怀中莫怜放倒於荒院的石桌上,倾身将口中的花汁慢慢地渡到莫怜喉中,直到听到清晰地吞咽声,这才放下了心。
心倒是放下了,另一种感觉却是浮上了心头,迫使著莫彦的舌追随汁液滑向更为温润的地方,与另一条滑润的舌缠绕嬉戏,本是固定在莫怜两侧的手不知何时已将莫怜腰间的玉带抽走,向亵衣内伸去,一只手搜寻著尖而翘的突起,反复揉捏挤压,一只手顺著腰际曼妙线条爬向身後的臀骨间,寻了那褶皱的菊门盘旋试探。
莫彦自己已被心中的邪火烧得浑浑噩噩,只想一头埋入身下这人的身体中,做个通体舒畅。
“唔~痛…”只是这麽一句弱不可闻的呻吟却把莫彦浇了个透心凉。
恢复神智的莫彦急急地退开了去,即使望著散了玉带、开了衣襟,春光外泄的胴体,莫彦也依旧是一脸煞白。
“混蛋!混蛋!莫彦,你真是个禽兽!连这种乘人之危的事情也做得出来!”草草地将莫怜的衣襟阖上,莫彦啪啪便狠狠地给了自己几个巴掌。
打完了自己,莫彦又忿忿地瞪著白发正渐渐转黑的莫怜,嘀咕著:“哼!我都跑到这千里之外的蛮荒之地了,你为什麽不安安分分地给我呆在会稽找那个脾气古怪的冷剑秋医治,还跑来勾引我?混蛋!都是你的错!”
莫彦便这麽神神叨叨地发泄了一个时辰,终於教他等到了容貌完全恢复了的莫怜清醒过来。
“醒了?”背过身去,莫彦冷冷地问道。
“嗯。”莫怜淡淡地应了声,强撑起身体,当察觉到自己略微凌乱的衣襟和摊在一边的玉带时,嗤笑一声,开始慢慢地为自己穿戴好。
莫怜的这一声嗤笑听在莫彦耳里尤为地刺耳,心情一下子恶劣下去的莫彦不耐烦地催促了起来:“磨磨蹭蹭的!快点!天亮了,我们更走不了!”
“哦?难道不是你请人家吴国王子将我送到这里的?现在怎麽要躲人家了?”慢条斯理地系上玉带,莫怜含笑而问,话中的寓意暧昧不明。
“哼!我看是你跟你的家犬私奔的借口吧?这倒是,你的家犬一下子成了人家吴国的王子凝,王爷远没有王子的身份来得高贵,而在这位王子面前你是他的主人,到了吴越国王爷那儿你顶多就是人家的男宠,你自是选高贵的家犬了!你……”莫彦口不遮拦地反唇相讥。
“啪~~~”
讥讽的话还没讲完,莫彦的脸上便被印了清脆的五指印,莫怜已站在他的面前凶狠地瞪著他。
“休得羞辱绿柳!”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映入莫彦耳中,莫彦只觉耳中嗡声一片,出自本能地,他用更为凶猛的力道反给了莫怜一掌。
莫怜的掌因他身体虚弱,只在莫彦的脸上印了个印记,而莫彦的掌风却因他的气愤而力道十足,将莫怜击飞了出去。
莫彦心中为自己这过分的举动而有些後悔,表面上他却一动不动地看著莫怜捂著自己的脸颊倒在地上,一脸愤恨地盯著自己。
愤恨?
好!不错!果然是在恨我的!这才是我近一年折磨你所要的结果!
冷酷的脸变得更为阴沈,莫彦眼含怨毒地冷笑:“羞辱?哈!真是好笑啊!你知不知道我将你当做货物丢给别的男人享用的时候,是谁满足我的吗?”
“什麽?!”莫怜只觉一阵眩晕,问话的唇颤抖不已。
“是你的好忠犬绿柳柳公子自己黏上我,求我临幸他,说是要我不要再折磨你了。啊哈哈~~~真是天真的人啊!你被送到别的男人床上,可多亏了你的好忠犬呢!”
“莫彦!你竟歹毒如此!我现在替绿柳好好教训你!”短期内已然恢复了功力和气力的莫怜腾起身子便向莫彦出招。
“哼!你最该教训的应该是你自己!没用地需要别人来替你承担你的罪责和痛苦,你才该被好好教训!”莫彦双手环胸,立在原地,纹丝不动。
莫彦的话让莫怜一时心痛,半路便收了手,跪倒在地上,将脸埋入掌中,悲痛低泣:“是啊!都是我的自私害的!是我一味执拗地要去守护一份无望而背德的感情,却忽视了我周遭的人的感受!是我害得他们为我伤心、为我难过,是我害得他们遭受比我更为痛苦的折磨!”
“无望?背德?哼!知道是这样,还愚蠢地去爱,真是够蠢的!”站在莫怜身前,俯视著他的痛苦,莫彦小声嘀咕。
第三十折 山雨欲来风满楼
“不是你将我出卖出去的?”冷静下来的莫怜严肃地问向莫彦。
“随你怎麽想。走吧。再不走,可真走不了了。这个荒院并非是久留之地。”莫彦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伸出手去拉莫怜。
怔怔地望著莫彦,莫怜将自己的手交付出去。
二人乘著漆黑夜色,飞身离开这座荒院。
握著莫怜的手,莫彦心中如释重负,瞒著你的事,我也算是向你用这种方式告知,我们之间也不存在谁欠谁的了。现在只要把你重新交到钱景卿手里,我们以後便老死不相往来吧!
会稽景王府景卿的卧房内,满室灯火通明。
“这麽等下去也不是办法!若那人真的把怜弟绑到那里去,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