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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负责接种病毒的医生从他那里得到过报酬,这项住务完成后,他亲自把他们送上飞往拉巴斯的班机;飞机票是由贝伦的代理处发售的,算在戈麦斯的帐上,就是这个觅宝者长期受雇担任圣保罗州种植园的监工,尽管在那里谁也没有见面过他,而且他的薪水非常高,相当于一万二千美元一年,还有,这个戈麦斯·多利维拉还曾先后两次乘坐一架小型飞机在大屠杀现场上空飞过,向他的助手就他所谓的这次“行动”问了许多问题(“附上贝伦一位法官收到的飞行员的证词”),戈麦所·多利维拉和一家总部设在瑞士的欧洲公司有书信往来,这个巴西人在大屠杀后第四天写的一封信上说,“道路已经扫清。”
第五阶段是初次增收保证金。这次增收金额为二十五万美元,必须立即交付纽约的经纪行。戈麦斯·多利维拉被CSO冷冰冰地逐出成员经过严格挑选的钻石客户俱乐部后,已经极其难堪,这会儿又一次遭到命运的迎头痛击,不免产生一种末日来临的感觉。马西约费尽唇舌才说服他在几小时内廉价卖掉他的第一批祖产,以便凑齐这笔饯。
第一次增收保证金是一九六九年十一月十四日。第二次(百分之十,也就是十万美元)是同月二十四日。第三次是圣诞节前夜;第四次(又是百分之二十五)是一九七○年一月十九日。马西约说:“若奥,你要么付钱,要么宣告破产,失去你迄今所投资的一切。你一定在什么地方有过疏忽,否则,纽约的那些经纪人怎么会知道你在美国有房地产?反正我比你也好不了多少。要不是我在马瑙斯的舅舅答应帮助我,我早就破产了。不过我开始看见隧道尽头的光明了。我们会渡过这一关的。这个奈西姆·沙哈则真是个魔鬼;他拼命压低市价,以便随后全部买进。我们只要坚持下去,会有出头之日的”听了这番话,戈麦斯把巴哈马银行里的存款全部提出来付这些增收的保证金。
与此同时,香港一家以韩某为代表的金融机构,把手中持有的国际电气公司股票全部抛售出去。以法国人苏必斯为首的欧洲某财团也如法炮制。接着又有一些持有大量股票的墨西哥人步其后尘,把他们纠集起来的是一个名叫弗朗西斯科·桑塔纳的人
“若奥,我们必须等待。瞧,这家美国财团在买进,那是范登伯格财团。尽管是低价买进,但毕竟是在买进。这就意味着他们对国际电气公司也有信心。现在只是个时间问题”
一月三十日,第五次增收保证金的通知来了,这回是百分之三十。
第六阶段新闻界插手了。报纸津津乐道地在同一版上并排列出戈麦斯·多利维拉离开SPI时冠冕堂皇的辞职声明和“本报记者调查结果”。全世界的通讯社纷纷报道这件事情。巴西各报几乎无一例外地发表了与德比尔斯公司及其贸易机构所收到的内容相同的文件。
第七阶段由国际法提供帮助。由于种种因素凑在一起,从屠刀下被救出来的印第安人全部由美国某慈善机构加以照料,主持该机构的是一位名叫乔治·塔拉斯的原哈佛大学教授。尽管已对这些不幸的人施诊给药,其中仍有一大批因伤势过重而死去。那几架把他们救出来的医疗飞机,不仅把他们送到巴西的其他地区,还送到了别的国家,尤其是美国。那些在巴西境外的印第安人之死,是在巴西国土上遭到野蛮虐待的结局,根据国际法,戈麦斯·多利维拉犯有“违背人道罪”。在候审期间,他的护照被吊销。
其实这并没有必要。他一夜之间就变得象门格尔那样臭名昭著。如今连出租汽车司机也会拒绝这样一个人搭车,即使他还付得起车钱。
第八阶段,也就是最后阶段,特别使塞梯尼亚兹毛骨竦然,因为他觉得这种做法实在冷酷无情、凶狠毒辣。
安德拉德把钱都借给他的舅舅去做那笔倒霉的投机生意,自己也落得一文不名。戈麦斯·多利维拉当时在他的外甥家里栖身。一九七○年四月,他家的房屋门前出现了第一批印策安人。他们不过二十来人;没有任何举动,只是站在那里,保持绝对的安静。这些印第安人不分昼夜,轮班站在那里,以确保这种不可思议的伫立监守万元一失。
接着,他们的人数开始慢慢地增加,不久达到了一百人。警方曾两次出面干预,不许他们呆在那里,人群乖乖地听凭警察把他们关押起来。但是,他们一走,立刻又有另一批印第安人来接替他们。戈麦斯企图甩掉地们,每次都没有成功。末了,他躲到离里约热内卢将近一千公里的库里蒂巴以南的一个村子里,而印策安人始终紧随不舍,所需的各种费用对于他们显然不成问题。
最后,戈麦斯·多利维拉往嘴里开了一枪,自杀身亡。那些印第安人这才退兵收场。
公鸡中的战斗机 at 2007…8…20 15:15:38
装一条木腿的海龟 —— 5
一九六九年是具有决定意义的一年,这样说有好几条理由。
首先,雷伯·克立姆罗德在这一年里以自己的名义买下个企业。
这个消息太惊人了。塞梯尼亚兹得悉此事,简直目瞪口呆。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他说。“你是说,你平生第一次成了某个企业的正式业主?”
“也可以这么说,”雷伯答道。
他和塞梯尼亚兹一起在秘鲁共和国路一家烤肉店吃了午饭。主菜是一大块牛排,用巴西人的话说“烤得不太熟”,那意思就是很嫩很嫩的。到吃甜食的时候,雷伯提出一个出人意外的建议。
雷伯说:“要是你不在意的话,我们换个地方去用甜食和咖啡。”
他带着这位纽约客人走过两条街,来到伊拉里奥戈韦亚。在一家糕点铺前,塞梯尼亚兹的心差点儿停止了跳动。只见招牌上用十种文字赫然写着:“雷伯食品店——维也纳与蒂罗尔特色糕点”。
店堂内顾客盈门,但有一张桌子空着,显然是特意留着的。雷伯漫不经心地拿起糕点品种的单子,但并不朝它瞥一眼。“你想吃点儿什么?Apfelstrudel怎么样?这是苹果千层酥。或者Milchrahmstrudcl?这是一种用凝乳、奶油和希腊葡萄干作馅的夹心饼。尝尝Sachertorte怎么样?这是带杏子和果冻的巧克力蛋糕。Quetschen—knodeln这种冰糖杏仁元宵的味道美极了。要不,尝一个‘修士醉’吧?这是杏子酱小面包卷,里面的葡萄干是用酒烹制的。如果顾客自己不点,这里会向你推荐Ischler—Tortchen,也就是著名的伊绪尔小馅饼,这是众所周知的世界名点。”
他望着塞梯尼亚兹,神情就象一个毕恭毕敬的侍者,但是那双浅色的眼睛里却闪耀着忍俊不禁的笑意。
接着,至少有六个金发梳成辫子、笑得怪可爱的姑娘来到他们两人的桌边。她们就象美国影片《音乐之声》中的特拉普一家子,其中最小的几个吻了克立姆罗德的双颊,顺便也吻了塞梯尼亚兹。
“她们是我的合伙人。”雷伯说。“我们正在考虑扩充业务。我们已经在伊帕内玛和市中心成立分店,现准备在圣保罗和里约热内卢北面的旅游胜地佩特罗波利斯再设分店。泰雷索波利斯也是我们考虑的目标,那是一个登山运动点,环境十分优美。济塔、玛丽亚、雷吉娜她们想搞联营系统,可是我还没打定主意。我的股份只占百分之四十,不是我说了算的。而且,那样做风险很大。兴许还是向银行借钱来得明智些。你看怎么橡大卫?你是实业家嘛。”
显然,现在王的心情好极啦。
就塞梯尼亚兹所知,这是第一个迹象,表明雷伯十九年前抵达纽约时开始的这场披荆斩棘的奋战,暂时告一段落。
也就是在这一年雷伯开始缕述他的往事。他并不按年代顺序讲,而是在你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猝然跳到逝去的岁月。他随时随地都可能打开话匣子,然而多半是在坐飞机夜航途中。他会一下子说起二十或二十五年前他少年时代或青年时代初期发生的某件事情,而且从来不交代前因后果。
他只有两个真正的知己:乔治·塔拉斯和大卫·塞梯尼亚兹。他们两人也是多年后才打破王在他们之间形成的隔阂,决心交流各自知道的情况。他们把雷伯零零碎碎分别对他们讲的往事拼凑起来,再加上其他知情人讲的故事,总算还给雷伯的经历一个庐山真面目。
也是在一九六九年,塞梯尼亚兹乘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