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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一鸣估计,一定是陈家人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故意回避同志们的调查。
“既然这样,你们为什么耽搁到现在呢?”
三个人没有敲开陈祖荣家的门,但却在走到社场的时候被一个男人叫住了,此人正是陈祖荣,他将三个人领到社场西边的一个小树林里面。
谈话就是在小树林里面进行的。
陈祖荣说,如果他开门纳客,邢老二就会知道,邢老二知道,那邢惠开就会知道。邢惠开知道,邢四爹就会知道,如果邢四爹知道他在公安面前说三道四,那他家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所以,他不得不紧闭院门。事实是,同志们在敲他家院门的时候,邢老二正站在自己家的院门口朝陈家的院门口看呢?
“卞一鸣,陈祖荣在自己家里,如何能看见门外面的情况呢?”左子健问。
“我们敲陈家院门的时候,陈祖荣不在家,他正站在邢老二家院门西边的拐角处。”
由此可知,邢家村人的警惕性是非常高的。
“上车,车上谈。”李云帆道。
五个人上车。
汽车朝南山驶去。在邢家村的北边,有一条通向南山的路,上山以后,有一条小路通向智觉寺。山脚下有一所小学,毛书记让同志们把汽车停在学校里面。学校距离邢家村大概有三四里的路程,从这条路到智觉寺去,比较近。如果从东山镇的东边上山,就必须把汽车同在公社大院,从公社大院到山脚下,至少要步行半个钟头。
谈话继续。
“卞一鸣,你快说,姓陈的都说了些什么?”左子健道。
“无论是张有贵过世前,还是过世后,隔一段时间,深更半夜的时候,都会有一个男人钻进邢惠开家的院门,在张有贵上山之后的第二天夜里,两个人还在一起来着。”
“这个男人就是贡明启吗?”
“这——陈祖荣不敢肯定,看身形,有点像贡副站长,但每次离开邢惠开家以后,这个男人总是朝北走。”
“陈祖荣跟踪过这个男人吗?”
第七十七章 走进寺院
“陈祖荣是听另外一个人说的。此人是一个光棍,他也想过邢惠开的心事,他曾经像野狗一样躲在邢惠开家的院墙外面面等候喜鹊唱枝头。”
“那么,此人有没有得手呢?”
“没有,邢惠开虽然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但不是每个男人都可以随便上的。”
“此人叫什么名字呢?”
“叫赵赖子,此人好吃懒做,游手好闲,品行不端,有事没事就想占女人的便宜。”
“我们有必要找这个人谈谈。”左子健道。
“可陈祖荣说此人说话不靠谱,用他的话说是:一个屁三个谎。”
“他在乡亲们跟前可以信口开河,在我们面前,那他就要掂量掂量了。”谭晓飞道。
“赵癞子看到此人朝北走,莫不是贡明启回家去了。”
“如果是贡明启的话,他就应该把自行车藏在什么地方,可此人是走着离开的——赵癞子曾经跟踪此人很远,但此人都没有骑自行车。”
“最远跟到什么地方?”
“最远跟到学校。据赵赖子讲,以前,贡明启离开邢惠开家以后,都会回粮库,有时候,邢惠开也会到粮库和姓贡的厮混。”
“以前?以前是什么时候?”
“这——陈祖荣没有说。”
“照这么说,我们是应该找你这个赵赖子好好谈谈。”李云帆道
不一会,汽车停在了一所学校的门口。
赵癞子所说的学校,就是这所学校。
李云帆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九点四十五分。
左子健上前敲门。
门是两扇大木门。
敲第二遍的时候,门房里面的灯亮了。不一会,从门房里面走出一个弓腰驼背的老人来,他一边咳嗽,一边穿棉衣。
老人走到门跟前,透过门缝朝外面看了看:“咳——咳咳,天这么晚了,你们——咳——找谁啊?”
“大爷,我们是公安局的,我们到智觉寺去,想把汽车停在学校里面。”
“咳——咳——中啊!你们等一下,我去那钥匙。”
不一会,老人走出门房,手上拿着一串钥匙。
门很快被打开了。
卞一鸣走到老人的跟前:“大爷,您贵姓啊?”
“免贵姓应,应该的‘应’。”
“大爷,这个,您收下。”卞一鸣塞给老人的是一包香烟。
“同志,我抽惯了土烟,这种洋烟,不习惯,你自己留着抽吧!”
“大爷,这种烟,抽抽就习惯了。我们把把汽车停在您这里,给您添麻烦了。”
“嗨,这有什么麻烦的,你们往里面停,只要不碍事就行了,就停在这儿,在我眼皮子底下比较好,千万别让那些调皮捣蛋的学生弄坏了。”
老人最终还是没有收下那包香烟。
分别时,老人将五个人送到一个路口:“你们就沿着这条路上山,不要走岔道,只管往东北走就到智觉寺了。
十几分钟以后,大家已经能看到智觉寺大雄宝殿屋脊的阴影了。
几分钟以后,大家来到山门前。
严小格用大门上的铁环敲了三下门。
里面立刻传来了应答声:“来了。”
门打开之后,里面站着一个僧人:“请随我来。”
第七十八章 香火最旺
僧人关上门,插上门闩,领着五个人走进了一个长廊式的耳房——耳房通向寺院后面的禅房,严小格和左子健到这里来过。
僧人的手上提着一个灯笼。
晚上的寺院异常寂静,空气中弥漫着香火的味道,也充满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感。
走在耳房的长廊上,能看到大殿里面摇曳的烛光。辛苦了一天的菩萨们还在忙碌着,凡夫俗子们的祈求和愿望太多,既要菩萨做这个,又要菩萨做那个,无休无止,从来没有满足的时候,菩萨们只有夜以继日,不停劳作了。笔者真不知道无所不能的菩萨什么时候才能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上一觉。
想一想,这人类也太狠心了,为了自己的,总是让菩萨站着,或者坐着,眼睛也不许眨一下,这也难怪,上帝在创造我们这些人的时候,特别多放了一种叫做的基因,上帝又没有交给我们如何掌控的方法,难怪在我们的文化中有“欲壑难填”的成语呢?人的一旦膨胀起来,恐怕连玉皇大帝的宝座都想坐一坐,连阎王爷的生死薄都想改一改。
人类在创造菩萨的时候,怎么会没有考虑到菩萨也应该有休息的时候呢!
当然了,笔者的担心是多余的,既然菩萨是神,自然无所不能。
话说回去,既然菩萨们无休无止地享用人间的香火,多付出一点辛劳也是应该的。
僧人将五个人领进了北院的院门。
大家刚走进圆门,一间禅房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四个人来,李云帆走到跟前,才看清楚其中两个人的面孔,这两个就是毛书记和谭科长。
经毛书记介绍,五个人才知道,另外两个人,一个是智觉寺的住持一清大师。一个是智能禅师,严小格和左子健见过此人。
一清大师微弯其腰,向李云帆施礼。
李云帆也虔诚还礼:“大师,给寺院添麻烦了。”
“不必客气,安心住下就是。僧俗本为一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里比较安静,不会有人来打扰,如有所需,当讲无妨。智能。”
“师傅。”
“同志们的生活起居,你全权负责,务必尽心尽力。”
“弟子明白。”
“没有事情的时候,就在外院候着,不要影响同志们办案。”
“弟子明白。”
“谢谢大师。”
“忙碌一天,早些休息,贫僧告辞。”
毛书记和李云帆将一清大师师徒三人送至圆门外。
一清大师让李云帆和卞一鸣住进了老住持的禅房,自从老住持圆寂之后,他的禅房一直空着,一清大师派人将老住持的禅房拾掇了一下,另外还在外院安排了两间禅房,王萍住一间,谭晓飞、严小格和左子健三个人住一间。
北院分内外院,外院是高僧的住处,内院是住持的住处。
内院是一个单独的禅院,这里和外院之间有一个瓶形门,进门之后,要进过一段二十几米长的竹林,才能到达老住持的禅房。
“毛书记,一清住持住在什么地方呢?”
第七十九章 静悟告退
“一清禅师本来是应该住在老住持的禅房的,他现在和普通僧人住在一起。”
“这是为什么呢?”
“他在继任住持之前,是一个普通的禅师,他说住在哪里都一样,所以一直住在原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