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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胎记和黑痣才最终认定死者不是儿子胡羽化的。
郑峰将死者的身体翻过去,然后掀起死者身上的衣服,那块胎记赫然在目。
卞一鸣左手接过孙局长的手中的酒精,右手接过棉球。
郑峰拽开酒精瓶子上的橡皮塞,在棉球上倒了一点酒精。
卞一鸣用酒精棉球在胎记上轻轻蘸了几下,然后静等其变。
所有眼睛都聚焦在胎记上。
十几秒钟以后,卞一鸣又在酒精棉球上倒了一点汽油,在胎记上用力擦了几下。
黑色的胎记依然故我,没有丝毫的改变。
难道是卞一鸣多虑了。
卞一鸣又用同样的方法在黑痣上试了试。
卞一鸣的酒精棉球还是没能将黑痣擦去。
事实证明,死者鬓角上的黑痣和胎记不是画上去的,卞一鸣的想象确实大胆,张小松,即张文智油画画的很好,县委大院那副《**去安源》的油画就是他的杰作。
笔者在这里要补充交代一下,小松是张文智的小名。
大家都有点失望,最失望的是卞一鸣,他的脑门上渗出了很多细密的汗珠。
但卞一鸣并不罢休,他将死者的身体翻过去,让死者脸朝下。
第八十四章 黑胎记竟为刺青 胡主任浮想联翩
大家不知道卞一鸣想干什么。
“谭科长,拿一个放大镜给我。”
卞一鸣从谭科长的手上接过放大镜,在胎记上看了又看。
“谭科长,给我一个刀片。”
谭科长从刑侦箱里面拿出一个刀片。
卞一鸣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刀片,将胎记上的皮慢慢揭开 。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揭开的表皮组织是正常的被水浸泡过的颜色,在这块表皮组织的下面在肌肉组织里面是黑色,卞一鸣用手指抹了一下,手指上竟然粘了一点黑色。
所有人都惊呆了。
在事实面前,大家的疑虑烟消云散。不用说,各位看客都应该知道是怎么会事了,卞一鸣本来以为胎记是画上去的是用油彩画上去的,而事实是,胎记是“刺”到身体上面去了,或者说是“文”到身体上去的。
“卞一鸣,你是怎么想到这个的?”王萍道。
“我在表皮组织上看到了非常细密的针眼。”卞一鸣一边用衣袖擦汗,一边站起身。
死者应该就是失踪了五天之久的胡羽化。
凶手的目的非常明显,凶手想用胎记、黑痣和牙齿混淆掩盖死者的真实身份,从这里,我们也能看出,凶手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才将胡羽化的尸体藏在被废弃多年的涵洞里面,他们担心万一被警方找到,所以在杀害胡羽化以后,在胡羽化的身上做了如此多的文章。
胡主任夫妇说儿子的头顶上有一个胎记,如果将死者的头发剃光,应该能看见这个胎记,遗憾的是,尸体在水中浸泡了四五天,头上的软组织已经膨胀松软,在这种情况下,是没法将头发清理干净的。
郑峰掀开死者的嘴唇,门牙右侧第三个牙齿的牙床膨胀的很厉害,牙龈里面还有一些淤泥。
孙局长让人弄来半盘清水和棉签。
郑峰用棉签蘸水,将死者的牙龈清洗干净,牙龈的根部已经发白在水中泡了这么久,不白才怪呢?
郑峰和卞一鸣无法确定牙齿掉落的时间,关于这个问题,还要等牙科专家流程莫来解答。
十分钟以后,童子强和蒲森林回来了,他们带来了胡主任夫妇,还有他们的小女儿胡羽洁,胡家人听说死者有可能是胡羽化,主动要求前来做再次的确认。
当胡主任和蔡淑芬看到死者腰上的胎记的时候,惊呆了。
“郑局长,胎记呢?上午,我明明看见这里有一块胎记。”
“胎记文上去的。”
“文上去的,这文上去的怎么跟真的一样,这颜色在水中泡了这么久”蔡淑芬不知道“文”是什么意思,她以为“文”就是“画”。
“哦,我明白了,我们县委大院的门口就是一幅油画,日晒雨淋的,就是不掉色。”胡主任眼睛突然望着蔡淑芬,他眼睛突然睁得很大。
“老胡,你怎么了?”
“张主任家的老二张文智小松。”
“小松怎么啦?”蔡淑芬还没有听明白胡主任的意思。
第八十五章 胡主任想起小松 流程莫一锤定音
“在县委几个主要领导的公子中,就他一个人会画油画。”胡主任也把“文”当成了“画”,其实他和蔡淑芬并没有说错,“文”就是一种形式的“画”,
“老胡,这可不能随便乱讲啊!说话得有证据。”蔡淑芬说话的时候,眼睛瞥了一下郑峰和孙局长,她的脸色突然变得很白。
“郑局长,胡羽化的身高也是一米七四。”童子强道 。
“狡猾的家伙,危险让他们滑过去。”郑峰望着卞一鸣道,“他们可以拔掉死者的牙齿,也可以在死者的身上‘文’胎记,但身高和年龄是无法掩盖的。他们终于露出马脚来了。”
“这叫聪明反被聪明误。”蒲森林道。
“可是这些衣服,还有皮夹子?”胡羽洁仍有疑问。
“这些都是凶手刻意安排的,他们怕你们认出胡羽化,所以在杀害胡羽化以后,在衣服上做足了文章,我们刚开始也被他们骗了。”卞一鸣道。
“胡主任,现在,我们已经确定,此人就是失踪了五天之久的胡羽化,凶手挖空心思,处心积虑地在尸体上做了这么多的手脚,一定是担心我们确认死者的身份之后,会顺藤摸瓜找到他们,所以,请你们务必认真仔细地想一想,这对你们和我们来讲都非常重要你们要好好回忆一下,胡羽化有没有跟你们透露过什么?”
“淑芬啊!我们是该好好想一想了。”
“郑局长,杀害胡羽化的会不会是汪鹏程呢?很可能还有杀害汪鹏程的凶手。”蒲森林道。
“不排除这种可能。胡羽化是十九号上午失踪的,汪鹏程是十九号下午住院的。胡羽化的失踪,跟汪鹏程有关系,这是可以肯定的。”
蔡淑芬仍不死心或者说,他现在还不愿接受儿子遇害的事实:“郑局长,我跟你们说一件事情。”
“你快说。”
“羽化十五岁的时候,他在打篮球的时候,摔断了手臂。”
郑峰明白蔡淑芬的意思了,蔡淑芬想再做最后的确认:“在什么部位?”
“在这里”蔡淑芬走到尸体的右侧,蹲下身体指着死者的右臂中部道,“在这里”现在,蔡淑芬不再嫌尸体上的味道了。
“我明白了,这样吧!孙局长,你打一个电话到地区公安局法医处,让李局长来的时候,带一个法医过来,别忘了,让法医把吃饭的家伙带过来。”
“行,我这就去。”孙局长走出防空洞。
只要把胡羽化的右手臂切开,检查一下骨头就可以定论了。
这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因为卞一鸣的奇思妙想,案子的侦破工作向前迈了一大步。
四点一刻,一辆汽车驶进县公安局的大门。汽车刚停稳,便从车上一左一右,跳下来两个人,一个是李云帆,一个是一个生面孔此人戴着一顶鸭舌帽,年龄在五十岁左右;紧接又走出来两个人,一个是童子强,一个是王萍:最后又走下来一个人,也是一个生面孔,此人两鬓斑白,年龄在六十岁左右,他的手上拎着一个黑颜色的皮包。他应该就是牙科专家流程莫。
第八十六章 流程莫绝对权威 蔡淑芬嚎啕大哭
五个人径直穿过办公大楼,朝防空洞走去防空洞在办公大楼的后面,这里有一个不大的土丘,防空洞就在土丘的下面。
郑峰和两个生面孔握了一下手。在和两鬓斑白的老者握手的时候,李云帆从旁介绍道:“郑峰,这是地区第一人民医院牙科专家流老。”
“李局长,你不要介绍了,郑局长,我认识。”
“流老,辛苦您了 。”郑峰紧紧地握着了流老的手。
“不辛苦不辛苦。”
郑峰将流老引到尸体跟前,两个人蹲下身体。
流老将皮包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一副专用皮手套,戴在手上,又从包里面拿出一个不锈钢盒子,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把镊子。
流老用左手掀开死者的上嘴唇,用镊子在豁口上面的牙床上拨了拨,然后将镊子拿出来,在镊子的前端,有一些粘稠状的东西,里面还有一点淡淡的血丝。接下来,流老又从包里面拿出一把微型手电筒,将灯头对准牙床照了照。
两分钟以后,谢老光掉手电筒,从不锈钢的盒子里面拿出几个酒精棉球将镊子反复擦了几遍,然后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