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析,而我们两也被带进去抽取血样化验。
然而检验出来的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无论是和何种物质都不含有腐坏元素。不过分析化验师也说了,这并不代表没有问题,只是当地所产生的毒素极有可能不在记录之内。
换而言之,毒死麻雀的是一种科学界没有掌握的新型毒药。
所以我们也有可能中了毒素,因为即便是中了,也无法化验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特别的冷静,没有丝毫慌张,我从内心里能够感觉到自己肯定没有中毒,我和王殿臣是安全的。
出了实验室王殿臣垂头丧气的坐在石凳上道:“我说不来,你偏要来,现在好了,咱两生死未卜了。”
对于他我内心不免歉疚,因为是我把他硬扯进来的,万一要是中毒了,我怎么和宁陵生交代?也只能是无言以对了。
两人沉默的抽着烟就听一人道:“这根腿骨是你两挖出来的?”只见一名科研人员用特殊包装袋包裹着一根又长又粗的腿骨问道。
“是啊,这根腿骨是干尸握在手中的。”我有气无力的道。
科研人员道:“这一细节我听警察说过了,所以我想到了一个问题,麻雀掉落在干尸周围后除了羽毛外的所有组织都以最快的速度化为脓血,这根骨头为什么被干尸攥在手里却没有腐化呢?”
“这不奇怪,毒气是浇上水以后产生的,所以……”
不等我说完,科研人员就直接打断道:“虽然我不是法医,但是通过骨头的两截断面我可以肯定这条腿是被人用刀砍断的,所以伤口肯定会有血,而血水滴落在泥土上一样会产生另身体腐烂的毒烟,所以我还是那个问题,这条腿骨为什么没有腐烂?”
“这你问我们哪知道,我们只是把腿骨给挖出来了又不是他爹。”王殿臣愤怒吼了一嗓子。
他的情绪处在奔溃的边缘,我正要替他解释,那名科研人员笑道:“你放心,我可以肯定你没有中毒,这种毒素吸入一点就会导致人体组织迅速腐烂,如果侵入了你的血液即便我们没有检查出来,你现在恐怕已经不成了,还能这样底气十足的说话?”
王殿臣有些愕然道:“你的意思是我们没有中毒?”
“放心吧,你百分之百没事,这是急性毒素,没有潜伏的过程,有事儿立马就会表现出来,否则就是没事。”
王殿臣拍着心口道:“你早说啊,我差点给你吓死。”
他忍住笑道:“我要知道你胆子这么小,早就告诉你了。”
王殿臣点了支烟接过腿骨道:“这是大腿骨还是小腿骨?”
“小腿胫骨,根据你们描述的状况,我大胆猜测一下,当时被害人也就是瓦缸里那具干尸是被人活埋进土层里的,在他临死前,不知道什么原因凶手过去查看情况,结果被他一把攥住了腿骨,急切之间他无法挣脱,于是用刀砍断了自己的小腿逃生。”
王殿臣笑了,那是一种自信的笑,一看就是宁陵生模仿秀。
“你的说法有几个疑点有待商榷,首先如果是受害者握住了凶手的腿,正常而言人手的力量怎么可能大过人腿力量?其次如果他有刀砍断自己的腿为什么不直接砍断对方的手?第三既然是活埋,凶手还需要查看什么情况?所以你的推论完全不符合逻辑。”
王殿臣这次“找茬”出乎我意料的,没想到他的思维逻辑性还挺强。
科研人员不是刑侦人员,被王殿臣一阵反驳没了言语,想了很长时间他道:“从这根腿骨磨损程度来看,伤者受伤时间不会超过一年,所以这人的脚掌哪去了?”
听了这话我浑身猛然一激灵,下意识的朝干尸的嘴巴望去。
93、吊死鬼 为 NeedForSleep玉佩加更
只见瓦缸里那具干尸的嘴唇微微张开,不像是正常的嘴唇收缩,而是里面有什么东西撑开了他的嘴。
担心泥坑里的毒气我也不敢贸然进入,对那名科研人员道:“他的脚被瓦缸那人给吃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道:“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件事可能就有大问题了,我得去现场看看。”
“我说你还是悠着点吧,太危险了。”我道。
“我们就是常年在危险环境里工作的人,早就习惯了。”说罢他穿戴上防护服,再次朝土坑埋尸地而去,到了那颗黑黝黝的头颅前,他用一根铁钳塞入干尸的嘴巴里缓缓撬开……
蓦然间那颗干尸的脑袋居然左右晃动起来,嵌入泥巴里的左臂也在剧烈晃动。
一具干尸居然活了。
那名科研人员吓的往后连退几步,一屁股坐到在地。
只见瓦缸里的干尸头颅和手臂动的越发明显。甚至脸上还出现了痛苦的表情,随后从嘴巴里吐出一些白森森的骨节,应该是人的脚趾指骨。
虽然是阳光普照但那位搞科研的人却给吓惨了,惊叫一声瘫坐在地动弹不得,我担心时间长了他会受到毒气伤害,于是对他的同事道:“赶紧救人啊。”
没想到那两人居然毫无反应,木然的看着身处险地的同事。
来不及多想了,我拽过一件宽大的防护服手忙脚乱的正要穿上,那具干尸突然又停止了动作,这次脑袋和手都 随后彻底没有了动静。
王殿臣拦住我道:“你可千万别过去,咱别自找麻烦成吗?”
说话间那科研人员也回了神,手脚并用的从土坑里爬了出来,到这份上他那两位同事才换上防护服上前扶着他进了实验室里消毒。
再看那具干尸再没有一丝动静。
这到底是干尸还是僵尸?我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我和王殿臣毕竟只是半大小孩,见到如此诡异的状况。心里早就没了主意,呆坐了半天王殿臣道:“我看让大哥来一趟吧。”
“还是算了,我们事情没办成,还给他添麻烦,何必落这个埋怨呢?”
王殿臣叹了口气道:“这就叫自讨苦吃,受了累,吃了亏结果屁都没捞着。”
到这份上我也是无言以对了,垂头丧气坐在原地直到夜幕降临,警方留下我两的联系方式,让我们先回去。
回招待所的路上,我们两已经商量好如何说谎,虽然在宁陵生面前谎话能否起到效果,我心里实在没底,但也只有一条办法了。
可没想到回去后居然没有见到宁陵生,陈升告诉我们“宁总和大壮子出去办事了,估计是找到了能够定做棺材的人。”
我两都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
“早知道何必这么拼?差点把命都给丢了。”回到自己房间王殿臣抱怨道。
“人都不长后眼。所以说这话就没意思了。”我正要脱外衣,手碰到口袋时无意中摸到了一样东西,顿时觉得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愣住了。
“怎么了,人杵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王殿臣点了支烟深深吸了口道。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黄表纸道:“我给忘得干干净净。”
“嗨,我当有什么事情呢。”王殿臣吐了口烟不屑的道。
“你不担心吗?”
“白天那么可怕的事情都经历过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王殿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好吧,以后叫你王大胆了,先去吃饭吧。”
“没胃口,你自己去吧,我看电视。”说着王殿臣打开了电视机。
或许是我心眼比较大,此时反而觉得肚子有点饿了,于是去了饭厅,推开餐厅们刚要往里走猛然间就看到餐厅正中的屋顶上吊着一个身着白衣的长发女人。
这人脖子已经断了。歪倒在胸口前,舌头塔拉的老长,口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下塑料桶里。
这个地方长年累月的滴水,一直没有查出原因,所有人都认为是水管破裂造成的,今天我终于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此时早就过了饭点。偌大的餐厅里空荡荡的,只有老马坐在打饭的窗口外抽烟。
老马是餐厅的厨师,我们经常散给他外地的烟抽,所以关系还不错,看见我他笑道:“忙到现在还没吃饭吧,我给你热着呢。”说罢从厨房里取出一个散发着热气不锈钢饭盒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迟疑片刻我还是走了过去,经过“死尸”身体下方时我特意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她泛灰的眼珠子也直勾勾的瞪着我。
对于这类脏东西我并没有多少畏惧心理,只是奇怪这样一个汇集人气的场所为什么会有鬼魂作祟?难道是我没有烧黄表纸“跟过来的”?
“那处漏水点是永远修不好了。”老马叹了口气道。冬斤在亡。
本来肚子还是挺饿的,但看到鬼魂之后我没了胃口,打开饭盒没滋没味的吃了几口。
老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