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关于反攻后的小小对话录
某草:…… ……
曦:…… ……
殷:…… ……
八目相对中(某人四只眼),温度下降,某草怀疑地看看空调。
某草:…… ……
曦:…… ……
殷:…… ……
八目继续相对中(某人目光游离),温度骤降,某草怀疑冰川时代提前降临。
某草:那个,这个,嘿嘿,好象是对话录的说,如果大家不说话,偶可能会被误认定为凑字数的说……
曦:(冷笑中)
殷:你觉得你不是在凑字数吗?
曦:象你这样要逻辑没逻辑,要情节没情节,除了拖沓没有其它东西的所谓的“文”除了说凑字数外,还有其它的词可以形容吗?
某草:……你说得好毒……呜呜……亏人家还让你反攻了的说……坏小曦……米良心……
殷:你那也叫反攻?不会写H就不要写,看看现在写出来的东西,乱七八糟,一无是处,就算笑话看还少了点幽默感。
曦:哼,你居然还敢说?拜托你没知识也要有常识,没常识你要多看电视,不看电视你多少也要会掩饰,居然白痴到现在让我反攻,昨天还病得奄奄一息的,我攻得起来吗我?!
殷马上体贴地说:亲爱的,你现在还好吧,累坏了你偶会非常心疼的……
某草:(垂死挣扎中)人家不是说做攻的力量是无穷的吗?而且就凭你这万年受的设定,偶肯让小殷牺牲一次你就一边偷笑去吧你!
曦:只有我是万年受吗?两只小受都快成你的固定模式了!设定能力差到一塌糊涂的家伙还敢啰嗦?!
某草极度郁闷,嘀咕中:……另一个不象小受,你自己又不要……你考虑一下他,现在偶也不至于被说成是写两个小受……
静悄悄,静悄悄……
某曦幸灾乐祸地看着某草:自作孽,不可活,用在你身上也很合适……
温度极速上升,某人化为人形暴龙,喷火中:你居然敢让偶家小曦去考虑别人!!!!!!
某草抱头逃窜中,哀嚎:重要的是结果,结果!人家不是没让别人近水楼台先得月吗?!
殷追杀中:有这个念头就不可原谅!
某草下一瞬间被踩入泥中,某殷恶狠狠碾上两脚,雄赳赳气昂昂地搂着某曦离开了。
已化为背后灵的某草怨念中,仰天大叫:你给偶等着,!别以为你是个皇帝就了不起,小曦要死要活还要看偶一句话。两个小P孩居然敢给偶翻天?偶不虐你个天翻地覆、日月无光,偶誓不为草!!呜呜呜~~走着瞧~~~~
某草飞快溜走中……狠话撂下了,再不逃会死得很难看……
第三十章
殷桐语昨日担惊受怕了大半日,一夜没怎么合眼便被拉起来上了早朝,结果刚刚早朝回来便又是这一番情风欲雨令他精神与肉体上都疲累到了极点,这一睡直至日已西斜方才迷迷糊糊睁开眼来。
醒来时人已睡到在了床上,西斜的阳光懒洋洋地透过幔帐落在侧躺在自己身边的人的身上,奇妙地为他镀上了一条金红的光环,凌寒曦侧身躺在他的身边,右手支着头,左手信手卷绕着殷桐语的长发,绕起又放开,放开了又绕起来,玩得不亦乐乎,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不知名的空间,对自己身边之人的动静却是视而不见的样子。
殷桐语对于自己的被忽视感到十分的委屈,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才将凌寒曦从深思中叫醒了过来。
看着他一脸郁闷地瞪视着自己,凌寒曦不觉感到一丝好笑,他原是比殷桐语还小三岁,可是他们两人自相处以来,这位单纯得有点莽撞的陛下却让他处处有种为长者的感觉,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不过却也难怪,他虽然此时父母双亡,被迫男扮女装,可是终究是在父母羽翼下长大,那天逸又将他护得滴水不漏,自然少了些磨砺。而自己自幼无人护持,于那宫廷的尔虞我诈中求得自保,何况又有巫族那千多年来传承下来的记忆,更是平白消磨去自己的少年轻狂,便是显出少年的天真也不过是一种自保的伎俩,心中常常以看过沧海桑田的年长者的眼光看待一切事情,难免显得比他老成了许多。
“还会疼吗?”看殷桐语稍稍挪动身体后微微皱起的眉头,他柔声问道。
殷桐语别扭地移开视线,停了一停才闷声说:“还好,只是有点怪怪的。”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酸软令他有些难受但随之而来的又是对那疯狂情欲的无尽回味,余韵未绝。
温热的指尖轻轻按在他的背上慢慢安抚着他那酸软的身体和燥动的心情,他不明白同样是一个人的手为何带给他狂燥的是他、带给他平静的还是他呢?
“会生气吗?”带着一抹好奇的微笑,凌寒曦问道,并非是后悔自己的行为,只是希望知道对方的心情。
“生气……”因他的手指带来的舒适的感觉而又微微眯起眼睛的殷桐语有些迷糊地响应:“为什么?”
“因为……我吃了陛下啊!那么害羞的陛下会不会恼羞成怒呢?”轻笑的声音带着温暖的吐息轻轻喷入他的耳中。
不知道是因为那暖暖的气息还是这大胆的话语的缘故,殷桐语的脸上腾起了红云,许久才嘟哝道:“谁会为这种事情生气?于其担心你在被上之会不会失血过多,还不如让你为朕服务来的舒服,反正朕也不是没有享受到。”
他的回答让凌寒曦微讶地愣了一愣,居然这么想得开?
“那为何洞房那夜陛下却露出不高兴的样子?”打破砂锅问到底并不是凌寒曦的本性,毕竟把人家的隐私都问出来很容易得罪人的,可是殷桐语的反映实在让他的奇怪,还是忍不住问出这本不会问的话来。
殷桐语死死地抿住唇,好一会才说:“朕说了,你不许生气。”
凌寒曦眼睛转了一转便轻笑道:“原来醋坛子那时便打翻了啊。”他暗暗吐了下舌头,原来自己那天也算是以小心之人度君子(?)之腹了,还以为他生气是因为……还巴巴的把自己送给他吃,唉唉唉,失算失算。
“不许笑,谁让曦的动作那么……那么,熟练!朕不甘心,朕那么喜欢曦,当然会为曦吃醋,即使曦觉得不应该,朕还是忍不住……”殷桐语都快委屈地哭出来了,他以为吃醋很有益身心健康吗?被这酸意难过得话也说不出的人可是他耶!
看着他涨红着脸,又是倔强又是委屈的表情,凌寒曦心中慢慢涌上浓浓情动的感觉,脸上却依旧是云淡风清的样子,微微笑着看他,丝毫未露一点情绪。
“原来是臣的错啊,那么,臣该怎么向陛下道歉呢?”
殷桐语怔怔地看他,耐不下心中的委屈,狠狠地扑入他的怀中,搂紧了他,呛声道:“不要你道歉,朕什么都不要你做,只要曦君永远留在朕的身边,只要你在朕的身边,朕什么都可以不要。”
轻轻叹了口气,凌寒曦托起他埋在自己怀中的脸庞,冷静地反问道:“什么都可以不要?皇位也不要吗?燕国也不要吗?那万千的子民也可以不要吗?你的责任,你的抱负,你背负的离世者的希望和仇恨,这些你都可以不要吗?我是雍国的皇子,在两国对阵沙场的那一天,如果我要你与燕国为敌,背叛你的亲族你也可以做到吗?”
“朕……”殷桐语答不出话,冲动的情语容易说出口,可是一条条问题真的摆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才发现燕国的一切的一切都融在他的血中,缠在他的骨中,要想拋开,除非剔开他的骨,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