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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边的管家舒平见谢大人走远了,忍不住开口道:“少爷,你何苦存心气谢大人?他说的都对。。。。。。”
舒齐纨沉默半晌,忽然转头对舒平说:“平叔,我饿了。”
舒齐纨知道谢燚字字属实,也知道他为什么会来找自己。柔然连下两城,朝堂之上竟有大批官员主和不主战,要求派遣使臣前往佑宁。朝堂上的形势一边倒,谢燚才会想到他。
柔然犯境,他舒齐纨何尝不想请命出征。今日他们欠下的血债,他朝定要用血来偿!
梁朝太平十七年,先帝亲弟南阳王靖骤然发兵,一月之内已至京城苻城下,前太子允串通南阳王,里应外合,大开苻城城门,引南阳王兵入城。先帝仓皇逃往苻城北面的荣城,忠勇公谢颖率众抗南阳王军,兵败族诛。入城次日,前太子允自立为帝,改元兴安,是为兴安之乱。先帝于荣城聚兵,传檄天下共讨南阳王,琅琊王仲文自江东兴兵讨伐前太子允、南阳王。历时三年,前太子兵败自杀,南阳王于南逃路上被镇南太守辛如意诛杀。
琅琊王一战威震天下,荣宠无限,自先帝故去,气焰更甚,世人只闻琅琊王之名,而不知天子之威。
舒齐纨闭上眼睛,谢燚只以柔然为患,琅琊王把持朝政,拥兵自重,谋反之心昭然若揭,怎么会分兵出来北击柔然?
作者有话要说:某玖回来了~
本文架空,请不要纠结于官名朝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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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雨欲来(二) 。。。
天齐元年,初登基的武帝清寒被叔父琅琊王压制得喘不过气来。清寒是先帝第四子,前太子死于兴安之乱之后被先帝立为太子。清寒登基后,以体弱多病为由鲜理政事,朝中大小事皆由叔父琅琊王打理。琅琊王于紫极殿内公然问群臣,“我听说前两天南齐派遣的使者已经到了京城,他远道而来,不知道我大梁太子新登基,傻乎乎地问,怎么你们大梁的国君不是平兴安之乱的王爷吗?不知道你们都听说过这件事情没有?”整个朝堂之上鸦雀无声,没有一名官员站出来反驳。
若此时谢燚出仕,必定会慷慨激昂地驳斥琅琊王。琅琊王顿了顿接着说:“这名南齐使者蔑视国君,说出了这等大不敬的话,应该把他打入大牢听候发落,你们的意思呢?”
“不知者无罪,况南齐有意与我大梁交好,不应斩其来使。”此话一出,朝堂之上只能听见附和之声。
琅琊王满意的点点头,时机已经成熟。
舒齐纨再未在东宣门遇见过谢燚,谢燚来过舒府的第二天,琅琊王仲文除尚书仆射、大司马,位加九锡。谢燚于颁布诏书时公然反对,请皇上撤销诏书。出人意料的是,皇上并没有如往常一样顺着琅琊王的意思惩戒谢燚,而是三两句话带过,既没有撤琅琊王的九锡,也没有动谢燚。
舒齐纨听说此事之后忽然变得勤快起来,把往紫极殿取送经书的活全揽下来,当下明眼之人对紫极殿避之不及,舒齐纨一日三趟地往紫极殿跑也无人过问。
山雨欲来风满楼。
舒齐纨在东宣门边等到最后一刻也没有见到谢燚的身影。从谢燚在上朝时公然反对琅琊王加九锡就能看出此人心肠直一根筋。那天在自家府邸舒齐纨没有说出来的话,忽然之间又恨想对谢燚说了。东宣门的守卫见这位穿青衣的大人老赖在门口不走,忍不住提醒:“大人,东宣门就要关了。。。。。。”说罢眼前一花,舒齐纨一阵风似的冲进就要紧闭的东宣门里,嘴里还大声嚷嚷,“谢大人说要是他此时还没出宫,就请我去紫极殿一趟,事关紧急,各位大哥,我先走了!”
跑出十来丈远,身后的守卫才反应过来,“快拦住他,宫内岂可随便逗留!”
舒齐纨不理身后追兵,直奔紫极殿。谢燚不见出宫,很有可能是被皇上召见了,不管是什么原因皇上召见谢燚,对琅琊王来说,无疑是个危险的讯号。
舒齐纨匆匆闪过紫极殿正门,瞥见正门站着的正是琅琊王左右的几名亲信,心里咯噔一下,喜忧参半。喜的是琅琊王还未打算动手,忧的是琅琊王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逼宫造反只是个时间问题。
舒齐纨早已经理清头绪,现在唯一需要再动脑筋的就是怎样在这场谋反中让自己出人头地。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做真正的舒齐纨,而不是败将之子。
由于平日里取送经卷,紫极殿偏殿当值的宫人已经对舒齐纨很熟悉了,见到他来有些诧异地问:“舒大人,还没回去啊?”
舒齐纨随手从怀里抽出一本翻得破破烂烂的兵法,“集贤阁韩大人命我将此奇书面呈圣上,皇上在哪儿?”
“皇上和琅琊王还有谢燚谢侍郎在紫极殿内议事。”
谢燚果然在内。舒齐纨谢过宫人,自行走出偏殿行至紫极殿外围,掀开厚厚的帷幕向内张望。只见谢燚仍穿着他那身黑色官服,剑眉紧皱,黑眸含怒,侧身睥睨琅琊王。琅琊王亦对他怒目而视。皇上坐在殿首龙椅上,脸色阴沉,捏着奏折的手微微颤抖。
琅琊王兵马未动,宫内来去自如,可见宫中还未被琅琊王控制。
舒齐纨不动声色地闪进死角暗处,心内转瞬间变换了千百种想法,到最后居然唯恐天下不乱,只愿谢燚那个一根筋一腔热血能逼得琅琊王当场失控,就在今日敲定大局,如此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谢燚果然没有让舒齐纨失望,不管琅琊王脸色,向前迈出一步慷慨陈词:“先帝临终前,唤皇上和琅琊王共至床前,亲自将皇上托付给王爷。如今先帝尸骨未寒,梁朝外敌环伺,王爷凭兴安一功,官居尚书仆射,位极人臣,再进九锡之位。王爷出入车舆,所用器具,所封膏腴之地,圣宠之隆前所未有,敢问王爷,日后王爷有功再有封赏,九锡之位已加,天子车舆已赐,还有什么能够封赏给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莫非王爷还想要做到那一人之上不成?”
谢燚咄咄逼人,琅琊王恨得咬牙切齿,最后指着谢燚半晌才说:“你。。。。。。”
谢燚丝毫不惧,直视琅琊王一字一顿道:“下官斗胆,请皇上撤销琅琊王九锡封位,另擢大司马人选,改封雍州五郡为琅琊王封地。。。。。。”
舒齐纨心都提到嗓子眼来,谢燚逞口舌之快,剔除九锡封位,架空琅琊王权力,改封地无异于让琅琊王放弃自己的大本营,这些都是天方夜谭,只要琅琊王稍微冷静下来想一想就会明白,如今梁朝做主的不是紫极殿上坐着的皇帝,而是他这个手握兵权的王爷。
琅琊王脸色铁青,离怒发冲冠只余一步。
谢燚接着把最后一句话说完,“臣恳请皇上,任武威侯之子常侍散人舒齐纨为禁军副统领。”
在这种时候忽然听见自己的名字,而紫极殿也不是一个开玩笑的场合,舒齐纨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谢燚果然是一根筋到底,如此天真怎么能在官场上混下去。就算琅琊王没有插手禁军,皇上也不可能让一个完全没听说过的无名小卒担任禁军副统领。
琅琊王忍无可忍,咆哮出声:“来人,给我把这小子押下去!无君无父,无法无天,简直反了!”
舒齐纨在紫极殿外看见的那四名琅琊王亲随侍卫应声入内,二话不说架住谢燚就走。谢燚面不改色,边走边挣扎着大声道:“可笑之极!谢燚何罪之有?忠心耿耿效死命于皇上,怎么能说无君?难道王爷口中的君不是指皇上?”
琅琊王怒不可遏,“拉出去砍了!”
眼见谢燚就要被拉出紫极殿,舒齐纨心里暗骂他死脑筋不知见好就收,身子却忍不住缩回帷幕外准备去救那个死脑筋。
“大胆,你们未经宣召就擅自入殿,还要斩杀朝廷大臣。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皇上?”
舒齐纨连忙回到原处,皇上声音略微颤抖,却不怒而威,架着谢燚的琅琊王亲随畏于天威,停住了动作。谢燚反应也不慢,趁机挣脱了束缚,立于殿中道:“琅琊王让亲随带兵器入殿,是想造反吗?”
琅琊王额上青筋突起,眼底闪过一丝狠戾,舒齐纨心知不妙,偷偷挪到殿中摆放的大花瓶阴影处。
“清寒,是你这不识趣的臣下逼人太甚,可别怪我做叔叔的心狠!”琅琊王说完,转身从其中一名亲随身上取了弓箭在手,“叔叔邀你一起去围猎,你不去,不去也罢,反正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