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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雷簿作者:营长小五(完结)-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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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凤儿端了药盅放到他手里,在床沿坐了,笑靥如花道:“相时哥哥,你肩上和背上两道伤都万幸没伤到骨,看着却也骇人非常,郎中给你上药时我差点没叫出来。”

    颜子睿死充英雄,道:“这算甚么,男儿郎嘛!”

    季凤儿一掌拍在他背上:“相时哥哥好样的!”

    颜子睿一口磕在碗口上,背上疼得钻心剜骨,眼泪迸溅,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凤儿姑娘……男女……授受不亲。”

    季凤儿再一掌:“怕甚么!”

    颜子睿无语凝噎。

    季宜珂扶着腰站起身,好歹放颜子睿一条生路,笑道:“凤儿,别打扰你相时哥哥养伤了,还有两日到长安,你可收敛些个。”

    季凤儿扭道:“相时哥哥一个人在房里会闷呐,我陪相时哥哥说话顽岂不便宜?姐姐你去歇着才是,姐夫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的,我的小侄子小侄女可金贵着呢。”

    季宜珂笑道:“贫嘴!那你好好待着别惹祸,晚膳我叫人知会你吃。”

    季凤儿雀跃道:“知道啦知道啦,晚膳叫人一块儿摆到房里不得了,我在这里吃,姐姐你快走罢!”

    季宜珂只得扶了鸦青的手款款步出房门去,留给颜子睿一抹自求多福的眼神,颜子睿只觉一刹那喝下的药齐齐苦到心肝肺腑里,简直黄连树上吊苦胆,苦不堪言。

    然而冰火两重天,那厢季凤儿巧笑嫣然地道:“相时哥哥,你给我讲讲你去打刘黑闼的事罢,我可想听了!要不,你先说说你是如何把姐姐转移到最后一艘画舫上的?我明明看她和我们一块儿上了船的呀!”

    颜子睿把长叹憋回心里,垂头丧气道:“是这样,你姐姐确实是上了我们的船,那是为了做给岸上东宫杀手看。在船抛锚前的间隙,便有昆仑奴用小辇抬了你姐姐到第二艘画舫上,开船时,第二艘画舫留待最后走,便是如此。”

    季凤儿拍手道:“原来如此!相时哥哥真神!那对付刘黑闼呢,是如何一回事呀?”

    颜子睿深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凤儿,你想听哪一段……”

    (注解1)丽景门:今址于东都洛阳,是武则天手下酷吏来俊臣炮制冤假错案的地方,似乎是叫甚么“推事院”,丽景门具体始于何时未加考证,此处为附会的缘起,且做小说家言。

正文 番外一

    我叫姜由,是秦王府从五品下的椽属,工作基本上和勤务兵一个性质。不过话说,勤务兵是什么?为什么我会想到如此肥猪流的辞藻呢,真是奇怪,我明明土生土长大唐人士来的……

    好罢,言归正传。

    今天我拿了一支秃毛笔写这一篇大作,或许一千五百多年后会被叫做日记,也或许会被叫做番外,不过这些都是神马东西?哎不管了,总之我写这个,实在是因为心中郁结不得抒发。

    我郁结啊……

    我想与其如此,我还不如卷了行李铺盖回老家种红薯,至少安全低碳还无公害,虽然我不知道低碳又是何稀奇物事,不过就奔着这安全二字,我也多次按捺不住冲动的心情想要跑出秦王府这个是非之地。

    是的,人的一生是很短暂的,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早该死了。但——但但但但但!我还没娶媳妇,媳妇还没生儿子,儿子还没开始打酱油,我不想我的人生像一个屁一样,不经意间放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就算是屁我也希望是个响屁啊!

    好罢又扯远了……

    话说我郁结是因为——

    。

    。

    。

    。

    你猜?

    好罢你一定猜不出来。

    这么不同寻常的事,是个人他就猜不出来,不然以我在秦王府自资深勤务兵的阅历,怎么可能扛不住,搞笑嘛。

    话说事情是这样的(哎呀怎么墨汁写完了,明明我刚要开始切入正题,跑去添墨汁~~~~)。

    今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我们怀着鸡冻的心情——啊,错了,不是这个调调,重来。

    今天下午晚些时候,秦王殿下得了几坛好酒,叫我传口信给房大人、杜大人、刘大人、尉迟将军、秦将军、李大人、王将军他们几个一起来喝。

    在这里我忍不住腹诽一句:殿下您看您通知点芝麻小事这个费劲!早八百年摩托骡拉找您禽王代言瘦鸡,您为毛不答应,为毛?多么相得益彰的事情啊,要是您代言了,找那几位大人将军,拨个小号不就成了,也不会生出那诸多事端,哎……,所谓天灾可救,人祸难防啊!

    回过头来说正事(咦,又没墨汁了?我刚要说正事……,跑去添墨汁~~~~~~)

    话说我得了信,想了想,决定先去就近的房、杜二位大人处,他俩就住秦王府隔壁。

    我颠颠跑过去,推门进去,偌大的宅子也见不着几位下人,我心想这二位大人生活还真是朴素,一边赞叹一边往里间走,逮了个下人问房先生在何处,那个下人手里提了一个窝瓜一只鸡,是个老门房模样的人,花白头发,左耳朵根下长了一颗疣子,疣子上冒出三根白毛,穿的衣服是青色的,下摆连襟上开了线,又缝了一块黑色补丁(毛笔毛笔,为何你默默流泪?甚么?去,你才王母娘娘的裹脚布又臭又长!本椽属这是明察秋毫!啊啊啊你为何开始掉毛?好罢好罢我不写这些还不成吗?),他说房先生掐指一算,杜先生今日咳了三声半,这可是天大的事情,房先生立刻赶过去了。

    按他的指点,我穿过月洞门找到杜先生的卧房,在门外略略一听,这两位先生果然是学富五车的大文人,连说个话都讲究甚么对仗,只听房先生说上联:“春宵一刻值千金。”

    杜先生侃侃而答:“绝知此事要躬行。”

    我于是扯出笑脸推门而入,正要大赞“好湿好湿”,结果只听哐当一声,我脑袋上扣了只痰盂就摔了出来——房房房房先生,你吟诗为何要趴在杜先生身上?还不穿衣服?还大汗淋漓???

    我一时天旋地转不知今夕何夕,趔趄许久才想起来把痰盂拿下来,房先生已经穿了衣服站在门口怒气冲冲地看着我,那张脸,啧啧,跟腌了十来年的咸菜疙瘩一般黑,我心肝肺肚一齐打颤,实在是撑不住门面了,忙大声道“砸得好砸得妙”,说罢拔腿就跑,跑到一半才想起秦王所托,百忙之中回头将殿下的传话大喊了一遍,也不知房先生听到了没有。但打死我一百遍我都不回去了。

    差一点明年此时我便要“青青坟边草”,想起未曾谋面的媳妇和儿子,我拼力抽回一口人气,脚步虚浮地往尉迟敬德将军府去。

    门口小厮说尉迟将军和秦将军正在校场练武,我登时老泪纵横:还是习武的好啊,没事练练刀枪什么的,多光明正大!吟诗吟诗,又淫又湿!

    当下我便喜气洋洋去往校场,不料扑了个空,两位将军已经比划完毕,正在沐浴更衣,我一看天色不早,也顾不得等他们收拾了出来见客,问明方向便去了将军府的汤池。

    将军府的汤池可真阔气啊,它坐落在——(呀!毛笔你又掉毛!)

    好罢,作为一个有职业操守(这又是何物?穿越神马的与我何干?唉,多事之夏啊……)的秦王府椽属,我颇有涵养地轻手轻脚掀了帘子进去,在缭绕的雾气中寻找两位将军的英姿。

    不一会儿,我果然寻到了两位将军的英姿,那英姿叠在一块儿真是越发英姿,只听“噗”的一声我只觉自己个的脑袋成了烧水的壶盖,两只耳朵眼仿佛也能冒出青烟,有前车之鉴在先,我转身向脱缰的野狗一样作势欲跑,说时迟那时快,只听身后一声暴喝:“姜由老子杀了你!!!!”

    事后我想,大概我也有当将军的潜质——在那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我竟然能跑得比尉迟将军快?!

    接下来……,如果要描写我是怎样起死回生拖着沉重的步伐迈向李绩大人的府邸,我想毛笔君大约会变成秃子,于是,还是免了罢。

    李绩大人据说在书房看书,我心里暗暗抒了一口气,书房,多正经的地方。我一边念叨着一边往书房走,不几步居然听见了王君廓将军的大嗓门:“李绩,你磨个甚么劲?给老子快些动!”

    我浑身上下齐刷刷一抽,敲门的手定在空中。

    此时李大人的声音飘进我耳朵:“王将军也忒性急些,再快下去岂不无甚意趣?”

    我默默地回顾了我短暂的一生,觉得死在今日实在上愧高堂父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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