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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结果……老爷他已经……”那个婢女已经哭了起来,神情中没有假装和不自然。
“晚上有没有人听到什么动静?”
“没,没有。”婢女摇摇头,忽然又想想起什么似的说:“昨晚不知是谁家在很晚的时候还在放炮仗,我也被吵醒了,当时还听到老爷骂人的声音。”
“放炮仗?”这又不是什么节日,怎么会有人放炮仗?难道,是凶手利用炮仗的声音来掩盖他行凶时发出的声响?
“是。”
“那你觉得离你们府上远吗?”
“好像不太远,我们很多人都听到了,但是声音响了一会儿就没了,我们也没在意,就继续睡了。”
“行,我知道了。贺捕头,带她下去安顿好,其他的下人也一样。”若善脸色已经完全冷了下来。“仵作,再仔细地验下尸;师爷,通知他的家人,再去查查昨晚附近谁家在放炮仗。”
若善说完话,就仔细地在房间里检查了起来。
房间的门和窗没有被撬的痕迹,窗户纸也没有被竹管戳破的洞。
果然是武功超群的人,在夜间杀了人却没有让人发现任何的动静,也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但是,这个高手杀人的动机到底是什么呢?
若善踱到在房间右边的桌子旁坐下,皱着眉看着拉起屏风验尸的仵作。
冬至这天确实不冷,午后的阳光金灿灿的。若善伸出手,让阳光照在自己的袖子上。
阳光?
怎么会有阳光照进来?
若善抬起头,看到上面的瓦片盖得并不严实,有好几条缝隙。而其他地方的瓦片却完全没有松动的痕迹。
天气越来越凉,没道理瓦片已经松动了却不找人修补。
贺华光安顿好何伟家的下人,走进何伟的房间,就看到若善正抬头看着屋顶。
“大人,发现什么了吗?”
“你看上面的瓦。”
贺华光也抬起头,那些瓦,好像,被动过了。
“我们没有想到过凶手可能是从上面进来的。”若善耐心地解释。
“我明白了。那凶手倒真是个奇人了,不仅会踏血痕,还会缩骨功。”
“缩骨功?”若善越加地疑惑。
贺华光点头,“没错,是缩骨功。大人,你看,上面被动过的瓦片根本没有多少,容不下一个人身体的宽度,所以,凶手肯定是缩骨才进来的,否则,这里的下人肯定会听到动静。不过我还是要上去看看。”
若善点了点头,“你小心。”
贺华光和若善一起走出了房门,贺华光跃上了房顶,小心地走到移动过的瓦片的旁边。
那些瓦被移动后不是很仔细地铺上去的,有的甚至可以看到与那些露在外面风吹雨淋的部分颜色完全不同。贺华光眉头皱了起来。
若善看到贺华光脸色有些紧绷地从房顶上跳了下来。“上面有什么问题吗?”
“我觉得,凶手极有可能是故意让我们发现那些瓦片的。”
“故意?为什么?”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上面那些瓦铺得并不好,只是草草处理了一下。按理说那个人武功那么高,也没有被人发现,他完全就有充足的时间处理好一切再走,但是他没有。那些瓦以前被盖住的地方都已经露了出来,只要有人上去就可以看出来是被人移动过的。所以他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突然走掉,或者就是故意让我们发现。”
“真是奇怪了。”若善揉了揉太阳穴,非常头痛。
“大人,验出来了。”仵作从房间里跑了出来,“现在是未时,何伟死了接近六个时辰了。在他死之前,他就已筋脉尽断了。”
筋脉尽断?!若善被这四个字震慑住了。究竟是谁跟何伟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要用如此残忍的手段致他于死地?
“筋脉尽断?”贺华光同样很震惊,这人手段太残忍了。“这样开来,凶手很有可能并不是在何伟的卧房里震断他的筋脉并且使出踏血痕的。”
若善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缓过来,只机械地问了句“为什么?”
“能震断人的筋脉并且会踏血痕,那人的内力必定很强,不可能他使出了内力但是周围的东西丝毫不被影响,所以那人是用那些瓦引开我们的注意力。卧房并不是第一现场。”
“贺捕头,虽然我不懂什么是踏血痕,但是依我所见,何伟极有可能是死于一种毒药,那之后濒死时才有人对他用了踏血痕。”仵作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何以见得?”
“何伟后颈的红痕,那并不像是活着的时候血液还在流动出现的伤口,而像是濒死时血液流动极缓才会有的很浅的痕迹。”
“既然人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用踏血痕?”若善觉得这样残忍的人很是可怕。
“不知。”仵作低下了头。
“把他的尸首搬去义庄,好生看好,等他家人来了再作计较。贺捕头,我们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若善是有些相信贺华光说的卧房并不是第一现场,准备去其他地方看看。而且那些炮仗的声音实在可疑,他想找找这里有没有炮仗爆炸时飞溅起来的残留物。
“贺捕头,如果,你对上那个凶手,有几成胜算?”
“三成,不到。”贺华光很清楚那人内力比他强了数倍,再加上踏血痕,甚至是缩骨功,自己想要全身而退都很难。
不过,我会尽力,护你周全。贺华光在心里补充道。
“恩,我知道了。”若善点点头,继续察看其他线索,顺便告诉贺华光关于刚才那个婢女说的关于半夜放炮仗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都没人留言的吗?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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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何伟的死做了些修改+捉虫。
求留言啊求留言~
第十三章
在何伟家的搜查没有任何的结果,因为何伟的家虽然不太大,但是环境很复杂,这样就算有内力极强的人出过招,也不太能看出来。
何伟不是曹源县的本地人,所以他的家人第二天才赶到,有个满头白发的老妇见了若善就给他下跪,抓着若善的衣服说:“求大人做主,给我家何伟报仇啊。”
那老妇哭得几近昏厥,真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若善自然是会竭尽全力破案,看着那伤心的老妇,心里还真有种负罪感。
回了衙门,若善寝食难安,满脑子都是疑问。
贺华光拿了件厚的披风,给站在院子里的若善披上。“大人,天凉了。”
若善紧了紧披风,有些虚弱地对贺华光笑了一下。“你说,那个时候,何伟为什么不在自己的卧房睡觉。”
“我也不知道。”贺华光摇头,“兴许是有人把他引了出来吧。”
“为什么凶手的手段那么残忍?用了那么多的招数到底是因为什么?”
贺华光无奈地再次摇头,“不知道。”
“踏血痕到底是种什么样的功夫?”若善终于在石凳上坐下了,因为那件披风,他并没有觉得凳子凉。
“这种功夫我也只是听说过,并不是很清楚。”贺华光在若善旁边坐下,“踏血痕的步法很复杂,如果走不对的话,剑气容易乱,从而反过来伤到用这种功夫的人。它的剑法很独特,同样也很复杂,据说它的剑招很快、很凌厉,只有完全掌握了它的剑法,才能准确地把内力灌入到别人的死穴,一招毙命。当然了,如果没有深厚的内力,那步法和剑法就都是虚招子,没有任何威力,只是毫无威胁的舞剑而已。踏血痕是借助凌厉的剑法,将深厚的内力打入死穴,所以剑不会直接在死者身上造成伤痕,而是因为剑气在后颈留下一寸长的红痕。”
“被伤到的人,必死无疑吗?”
“是的,经脉受阻、血液逆流。必死无疑。”
若善的眼神更加暗淡了,看着自己放在石桌上的手,一时间恍惚了。
“大人,冷不冷?”贺华光情不自禁地将若善的手包进自己的手心里。
若善抬头看到贺华光眼神里的热切和包容,突然眼中好像就只剩下了这一个人,忘记了要回答,甚至连何伟的死、若水的话、之前的别扭通通都忘记了。
贺亮端来茶,就看到若善和贺华光两人手拉手、深情(?)对望的场景。那画面,出乎意料地和谐、安宁,就好像有淡淡的光晕环绕在他们两个的周围。
关井云刚好来找若善,问他要不要跟何伟的家人商量解剖尸身,让仵作进一步检验。可是看到他和贺华光这样,又不知道该不该过去了。
“师爷,您怎么来了?”贺亮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