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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吃惊的样子,桃若夫人用袖子遮了嘴角道:“难道我说错了!?”
侯昱不免得面部有点抽筋,他微扯了嘴角,道:“不是啊。他是我朋友家的一个孩子,最近想要入朝混个官职,所以特地的前来拜访右大臣大人……”
“要入朝为官吗!?太好了!”听他说着,桃若夫人脸上不由得挂上了兴奋的表情。
“好?”侯昱挑眉看着她,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是啊。这样就不用担心他和我家霞染家世不配了……”桃若夫人说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霞染公主今天没在家?”见对方大有将话题扯向自己不感兴趣的方向,侯昱只得将话题巧妙的转移了。
“这几天她父亲身体不太好,所以她每天和都七夜一起出去狩猎,说是想要抓点野物给父亲大人补身子。”
“看上起,公主好像还是很活泼的样子呢。”
“恩。不过性子总是像个男儿,所以几次的相亲都失败了。”提到此,桃若夫人的眉毛都皱到了一起。
“相亲这种事,还得她自己喜欢才行。不过以霞染公主的美貌和家世,夫人您不用太过担心了。”
“希望如此吧。”
听着她的回答,侯昱没有说话,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她在一旁暗自盘算着如何将之前的少年纳入府中做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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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不知陛下亲临,望陛下见谅。”对于贑仁的突然造访,鹰司信辅没有任何准备,他只得及其惶恐和不雅的姿态,就这样身着中单的跪在对方面前。
“罢了。朕今天来,没有打算让你知道,所以你不用太自责。”贑仁说着,摆了摆手,示意他抬起头说话。
然而,在得到贑仁的特赦之后,鹰司信辅依旧不敢抬起头看对方。他知道,自己这几日的行为,已经是冒犯了天皇的至尊权威,死上数次也不足以赦罪。
见他依旧是毕恭毕敬的叩拜在自己面前,贑仁道:“右大臣大人最近身体好些了吗?”
“多亏陛下差人送来的药,身体已经见好。”
“如此便好。朕不用担心在除目式上见不到你了。”说到此,贑仁看了他一眼,话锋开始微转。“右大臣大人最近听说了朕要求将军大人上呈适龄的武家女子名单吧?”
鹰司信辅犹豫了一下,然后道:“是的。”
“朕知道,你不高兴。反正在你们五摄家看来,血统这种东西永远比任何来得重要。不过说起来,朕倒是拜了着血统论的福才登上这君主之位……”
听到他说着这样的话,鹰司信辅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陛下!臣所担心的并不是这个!”
贑仁挑眉:“哦?那是什么?”
“臣所担心的是您过于倾向武家人,公家的威信……”
听到他提到“威信”二字,贑仁不免得嗤笑出声:“所谓,公家威信那种东西……早在朕的父皇在世的时候,就已经完全没有了吧?在朕看来,右大臣大人您倒是更担心朕过于亲近将军大人,而失了你这个右大臣的位置。毕竟这对于一直掌握着宗室权利的五摄家族来说,是很丢脸面的事。朕说得对吧?右大臣大人?”
那嗤笑的声音配着最后的那一句近乎是质问一般的反问,令鹰司信辅听起来觉得寒意陡升,他从来不记得记忆中那个看上去几乎是有些弱不禁风的少年有这样敏锐的直觉……
“朕守制三年期间,并不是对朝中事一无所知。这三年之间,右大臣您和那位将军大人,似乎也是摩擦不断。不过这很正常,即便是同样立场的同僚之间也会有分歧,更何况你和他又是不同阵营。不过对于右大臣您来说,期盼着朕回来娶您为朕安排的女子,然后以此作为您决胜的砝码,是不是有些太过了呢?至少,朕并不喜欢被人估价呢,尤其是以朕的婚姻和子嗣作为筹码。”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贑仁接下来的这番话,顿时令他不得不更加用力的将头碰到地板上,以及其惶恐的声音道:“臣有罪……”
“朕并不喜欢听这种事后认错的话啊,右大臣大人。”贑仁说着,眯起了漂亮的眼眸,“说起来,朕这个天皇真是做得可笑。名义上的至尊,却是不得不应付在公卿和武家人之间,随时为了保存自己的位置而必须小心翼翼。”
“臣惶恐!” 对方越来越直白的话句句切中要害,鹰司信辅说话的声音也越发的颤抖了起来。
“朕知道你们也为了维护公家的权益做了不少和将军大人意见相悖的事。亦知道你们在这三年里期盼着朕能够回来重新拿回属于公家的权利和威严。但是啊,右大臣大人,你觉得你们有足够的实力和那位将军大人相抗衡吗?”说着贑仁伸手拾起了面前碟子里装着的草饼道,“比起这个草饼来,鸡蛋显得要坚硬许多,然而比起这个鸡蛋来,石块则是更要来得坚硬。在朕的眼里,公卿贵族中的诸位就如同这草饼,而朕如同这鸡蛋,将军大人就如同是石块,不管草饼和鸡蛋如何的努力,在石块面前,依旧是脆弱得不堪一击。且不说在朕父皇在位的那些年,五摄家族就已经因为分裂而势力削弱,就算五摄家族依旧还是当年的实力,连当年不过是一介武将的前任将军都斗不过,又何来谈得上能和现在如日中天的幕府政权一争高下呢?不估摸自身的能力,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将朕推向风口浪尖,就好似硬将鸡蛋拿去敲石块一般的行为,实在是令朕不得不怀疑在朝中的那些公卿和右大臣您究竟有什么样的企图……”
“陛下,万不可这么说……臣等有罪是事实……但是并未曾有过如此忤逆的想法!”
见他是真的如同嘴里说的那样惶恐的跪在自己面前,那头更是紧紧的触着地面不敢抬起,贑仁不由得笑出了声:“呵呵,这个朕是知道的。即便是嚣张到那位将军大人的程度,也不会夺了朕的位,自己称帝。更何况身为公卿贵族的你们,不管权势再大,也是依附在朕这个天皇的皇权之上的棋子。”
“臣知道……”
“似乎右大臣大人对于朕说的一切都很理解。但是朕不明白,右大臣这样的元老级人物,为何却又突然不懂得‘善奕者谋势;不善奕者谋子’的道理。”
话到这里,贑仁没有再说下去。而,同时,在这狭小的房间里,气氛变得有些紧张和诡异起来。鹰司信辅咽了口唾沫,想说些什么,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身上的汗越发的出得多,湿透了衣衫。
事实上,对于鹰司信辅而言,更多的,他觉得自己是尴尬。
自己是在前任右大臣意外身亡之后继任的,那时眼前的这个少年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介未成年的孩童,之于政务一窍不通;更何况前任天皇在任时,自己又经办朝中大事,加上这位上殿在继承天皇之位之后便是三年的守制,朝中大权除开了将军大人,便是以自己为重,而正是这种现状,所以他擅自的决定了要选谁家的女子为皇后,并且没有将此事上呈,这一切源自他依旧当眼前这位上殿还是那个十二岁的孩子……
然而……孩子会说出“善奕者谋势;不善奕者谋子”这样的话来吗?
想到此,身上的冷汗是出得越发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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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大人!你看……”
突如其来说话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喀拉”一声之后,纸门被人推开了。此时原本光线显得有些昏暗的房间豁然开朗了起来,同时,寒风也裹着雪花卷了进来,让原本就已经全身汗涔涔的鹰司信辅猛然的打了个寒战。
出现在二人眼前的,是一个用素色发带绾着黑色长发的清秀少年,他身着藕色卷草云纹的直缀袍,酱色长裤,脚上的沓履上沾着尚未融尽的雪块,长弓则是跨在肩上,左手提着两只灰色的野兔,只是那原本有些兴奋的脸,在看到自己的父亲跪在一个和自己年岁差不多的少年面前的时候,顿时黑了下来。
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贑仁,少年反手将纸门带上,然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