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枣红马踟躇着,仰天长嘶,声音中充满痛苦。而它旁边,居然是躺着的小黑,地上一滩乌黑的血。它用头拱了拱小黑,想要让他起来,可是小黑没有动。小红的眼睛里,看上去泪水盈盈。小黑的腹部上还插着箭羽。看样子,死去最少有三天。
这还是幻觉吗?巨大的恐惧笼罩着我。父皇,你在哪呢?你在哪呢?小黑怎么能死了,我不是让你好好的保护父皇吗?你为什么倒下了。
吱呀一声,有人推开了门,鲜红的盔甲,神色有些疲惫。深刻于心的容颜,就这样呈现在我的面前。太凑巧了,就在我疯狂的想念的时候,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站定。不敢前进一步。这难道还是幻觉?门前的人也同样显示出惊讶的表情,可是,也没有动,怀疑的打探。
两人就这样相互的怀疑着,打探着,谁也不肯前进一步。万一,这还是假的该怎么办?一次一次的沉沦再一次一次的证明这是幻觉吗?还有多少力气来证明。心力有些透支,疲倦的想要倒下。耳边,还是小红悲伤的喘气声。最终,那人开口了。
“你是非儿,还是辰儿?”声音中包涵了太多的感情却化作有些生硬的质问,一时让我无法回答。
我沉吟一想。“我既不是辰儿,也不是非儿,我只是我而已。”
这次,没有片刻的犹豫,一个大力的拥抱,将踉跄的我拉入怀中。“原来是真的,我爱的原来从来都只有一个人。”有人在我的耳边小声的呢喃。匕首滑落一侧。我知道,这才是我要找的人,不是幻觉。眼里有些湿湿的,我傻傻的笑了笑。
“父皇,我终于找到你了。”眼泪顺着脸颊留下来,我骄傲的抬起头。回应的是绵长又炙热的吻。
一只雪鹞,扑腾的飞了进来。打断了我们正在进行的事情。
“辰儿,我们快些出去。”说完,抱着我就要离开。
“等等。”我阻止了父皇。“小红,我们离开好不好?”我摸着小红的鬃毛,拉着它的缰绳,想要带着它离开。可是,马儿绕了两圈,倔强的别过头,就是不肯跟我走。这种无言的悲痛,让我压抑到极点。软香的风,吹红了我的眼睛。离开的时候,我转头看了一眼留下的枣红马,突然哽咽得不能言语。
就在我们快要接近石门的时候,狭窄的门外传来刀剑的碰撞声。我一惊。闯入石门的人越来越多,看见我们,没有任何招呼,挥刀劈来。父皇搂着我,拔出斩尘剑,极速的加入战局。父皇的剑法,华丽大气,可是每一剑都威力巨大。搂着我的身形没有一丝的滞留,回首一剑,将后面冲来的黑衣人斩杀在三步之外。一时间血花飞溅。此时,我看着父皇的侧脸,痴痴的。
“小七,你们快点出来,我们顶不住了~~”良逸风的表情很是纠结,一手扬起白色的粉末,然后周围的黑衣人倒下,全身抽搐。六人艰难的维持着来身形,只是攻击的黑衣人却有增无减。
父皇毫不恋战,一个横扫,将黑衣人逼开三丈,想正在合拢的石门奔去。
“轰——”
所有人的瞬间离开各自的位置,刚才所站的地方瞬间塌陷,整个迷雾森林开始动荡。
如果说,这就是死同囧的话,天下许多人没有做到的事情,小黑和小红做到了。
我紧紧的抱住父皇的脖子,将眼泪落在了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还好,父皇,我们都还好好的活着。
(3…17)PS:终于找到了,偶也松了一口气啊~~
卷二 第二十节作者:伊如淡雪 。 回到梁城行宫,良逸风检查了父皇的伤,简单的包扎之后,还呱噪的想说什么,结果被李云栖拖走了。日焯的人也恭敬的离去,离开之前,紫衫好心的帮我们关上了门。
一时间,相顾无言的两个人,静静的坐着。水沉香的味道清心淡雅,盈盈的漂浮。
想到刚才的危险,想到小红和小黑的事情,我就心中一阵发闷。眼泪就有夺眶的危险。我一把抓住父皇的衣襟。“混蛋,你不是很强吗?怎么允许自己被这样困住,你知道我要是找不到你多害怕……”说到后面,有些哽咽。
“辰儿,那个阵法怎么能困的住我,只消三天,我就破了那个阵。可是,我觉得自己也许有什么忽略了,我总是看到你还有非儿,以往的很多事情重现在我的面前,我来不及思考,就一遍一遍的头痛欲裂~辰儿,我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情。”父皇带着微笑的看着我,将我的手放在手心摩挲。
“什么事情?”我抬起头,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目光中不自觉的带着些胆怯。父皇,想着你的时候我觉得勇敢,可是也让我怯懦。
“那就是,不管你是谁,爱的都是你,只是你。”
干嘛突然说这样的话,本来就很想落泪,现在突然这么深情的话,一时适应不过来。我矫情的说“我不信。”
“要是辰儿不信的话,我有很多方法让辰儿相信。而且我们有很长的时间,想要试试吗?”邪魅的一笑。
其实,我早就相信了。爱情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你攻城略地,我节节败退。只是,谁知道最后的你是进攻,还是沦陷呢?
“别,你的证明还是先免了,我暂且相信”。我赶忙答道。我可不希望现在父皇又生出什么别的心思。
“其实,父皇还真想把辰儿带在身上。可是转念一想,真是男大十八变,我们辰儿,也不再是个孩子了,还敢单独的闯进危险的森林来。”那样子,好像欣慰的父亲看着自己长大的儿子。父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道“难道朕真的老了?”
“扑哧”我笑了。刚才的眼泪缩了回去。“对,父皇你老了,看看,我可是青年才俊,一表人才,风liu倜傥~你要是再让我担惊受怕,我可是会要你这个上了年纪的老人靠边站,到时候,我抱着美人远走高飞,闯荡江湖,雄霸武林……”我越说越兴奋,好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只是,想象的翅膀被父皇咔嚓一声被父皇折断了。“辰儿你就做梦吧,这辈子,你就老实的呆在我的身边。
一夜温存,我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本来很沉的睡眠突然惊醒,我拉着身旁的人,不让他走。卯时未到,已有人在门外恭候,说什么军情紧急。我迷糊的张开眼睛。
“父皇,不要悄悄的离开,辰儿会心痛的。”衣襟被我紧紧的拽住,父皇无奈的一笑。
“不会的,以后不管去哪里,一定把辰儿带上。”
“就像小黑和小红吗?”
“对。”父皇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轻轻的掰开我的手。“再睡一会儿,辰儿。”父皇的话,有种隐秘的魔力,我再次沉沉的睡去。
以后的几天,我注意到,父皇对自己的外表在意了很多。许是我说嫌他年纪大的事情还是小小的刺激了他一下。
本来该笑的我却止不住担忧起来。身体愈发的差了,长时间站立,就会有一种虚脱的感觉,冷汗直冒。每天父皇的事务很繁忙,天没亮就起身,晚上我都等不及睡了,才回来。斗争的事情若是没有把我逼到绝处,我是不想去碰触的。也不想添乱,所以什么也没有说。良逸风缠着李云栖,来不及管我。由最初的兴致勃勃到现在的一筹莫展,估计他偷学的什么勾、人十八招是失效了。
这几天,形势发生了逆转。经过几场隐蔽的战争,朝派人来交涉。我不明白,他究竟想要怎样?我站在门外,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倚靠着红漆柱子遮住了我的身形,只听见那人说,这是太子殿下转交给惜辰殿下的东西。
梁州的行宫不如皇宫大,我清楚的听见里面人的话。然后,想去拿来看看。我对朝,总有一份不舍和愧疚。
刚刚出现在门前,大家注意到了我。可是,一股揪心的疼痛袭来。我不想这样狼狈的扰乱父皇的计划。指甲深深的陷入手心。我微微一笑“我走错地方了。”转身就要离开。
可是,颤抖的声音和苍白的脸色泄露了我的状况。
父皇疾步跨到我的面前。“辰儿,你怎么了?”
李云栖脸色也是一变。“我给你的药呢?放哪儿了?”
我伸手将东西掏出来。吃了一粒,疼痛稍解,可是好像根本镇不住一样,还是隐隐的作痛。筋脉中的蛊虫,撕咬着,冲撞着。
我没有看到朝给我的东西,父皇抱着我回到了寝宫。李云栖和良逸风都来到床前,面容严峻。
“没有想到。迷魂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