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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D!”雷宇爆了一句粗口道。
夜,雅加达城郊某处略显偏僻的村庄里,一股股浓烟从一间间带着华夏民族特色的房舍中滚滚而起,火光照亮了整个村庄,带着一种凄惨的氛围。
这里,不是火灾的现场,而是
一名又一名绑着头巾的凶恶男子不断穿梭在村庄里,手里提着各种凌乱的刀具,其刀刃上明显带着血迹,而更多的人抢到值钱的财物就往外面停着的汽车上面搬去,这一幕像极了强盗在打家劫舍,是的,在他们的追赶中,许多华人男女老少在来回的仓惶逃窜,哭喊悲泣声不断响彻天空,而那些个暴徒则在后面猖獗的大笑。
若有逃的慢些,便有几名暴徒冲上去挥砍几刀,就连老人都不放过,出手残忍且很是干脆,嘴里还唧唧呱呱的吐出一大堆印尼土语,脸上充满了轻蔑,显然,他们没少干这样的事。
鲜血不断喷溅,一名名华人倒在了血泊中。不过,暴徒出手似乎很有分寸,他们砍人却并不让这人死去,最多也就是重伤,挥砍完,继续追赶
其中一名印尼猴子突然指着前面一道年轻的背影对着同伴说了几句,立时惹来同伴们满眼的淫笑,视线直勾勾的盯着那苗条的身躯,在慌乱奔跑中,身姿左右摇摆,充满了诱惑力,在一片猥琐的笑容中,几名暴徒立即抬腿向着这名年轻女子飞奔而去。
公认的,女人的体力天才不如男子,更何是这些暴徒,他们想追一个女人,简直轻易的很,也就那一刹那,那名年轻女子便被绊倒在地,然而就算摔倒,女子同样在奋力的向前爬去,她的心里很清楚,若是落进这些没有人性的禽兽的手里,她将会有着怎样的悲惨命运。
血蝴蝶 (2)
“噗!”年轻女子奋力逃跑全身沾满泥土,可是,成了猎物的她如何能够逃脱的了,随着一声哧拉,她后背的裙子已经被彻底的撕开,露出光滑的后背。
“嘿嘿,华人女子的皮肤就是细嫩,就是光滑,今天有福了。”一名瘦小暴徒满脸淫亵着就率先扑了上去,女子用尽全力挥挡着,一时间到也没让对方得逞,然而,她能是这个男子的对手么?显然不可能。
眼看着这名女子要遭殃的时候,突然前方响起几声暴喝,只见几名壮年男子拿着木棍甚至是菜刀冲了上来,这一幕早已让他们睚眦欲裂,何况还是亲人。
“兄弟姐妹们,左右是个死,还犹豫什么,拿起武器和这些禽兽拼了。”望着狂扑过来的几个华人汉子,暴徒们冷笑着先舍弃美妙的猎物,提起刀械向着他们冲了上去。
噗噗!
在砰砰的打斗中,鲜血飞溅而起,最终迎来的那刀刃入体的刺耳声音,一具具不屈的身影最终因为不是暴徒的对手,还是倒在了血泊中,然而,他们的反抗让村庄里更多的人开始反抗,不管是拿着石头还是拿着木棒,甚至是徒手抓咬,所有男女老少开始用他们微薄的力量反击这世界的残忍,原本,暴徒们是要将事件控制在一定范围内的,可随着村庄里华人开始剧烈反抗,他们出手也渐渐失去了方寸,一场暴行渐渐开始向着屠杀演变,村庄里的浓烟越的剧烈,惨叫声不时的响起,鲜血染红了整个村庄的土地。
眼看着这个村庄就遭受屠杀,村庄外猛的响起了汽车的轰鸣声,一束束车大灯亮起,有面包车,有客车,更有三轮摩托车,一辆接一辆的呼啸而来,随着汽车的轰然到来,暴徒们明显停下了挥砍的动作,每个人的脸上有着惊疑,难道是某个组织过来跟他们抢饭吃?
可惜,随着一个电话打进来,再随着一名名持着长刀的冷峻汉子从各种车辆里钻出来或跳下来,暴徒们终于意识到了不妙,华人竟然有组织的反抗了,这在雅加达是从来没有过,至少,他们是没有碰到过,就是因为不曾有过,他们从容的在这里制造血腥暴行,也让他们这些极端排华组织的成员们在印尼的这块土地上活的非常的滋润。
村庄里的情景让苏卓越睚眦欲裂,咬着牙齿一马当先的持着长刀冲了上去,嘴里喝道:“宇少传来的命令,所有暴徒全都杀了,一个不留。”
底下腾龙会成员微微一愣,杀了?如果真的这样做,这在印尼将会掀起轩然大波,然而,也就那一刹那的犹豫,所有人的嘴里出吼叫声:“杀,杀,杀!”
血蝴蝶 (3)
他们不再犹豫,因为他们是腾龙会的成员,因为这是宇少的命令,中汇街的那场由宇少这位龙头制造出来的华丽杀戮不仅带给腾龙会成员震撼,同样也为腾龙会赢得了辉煌的胜利,如今的腾龙会及华人青年圈子里,早已沸沸扬扬的传播着宇少的强悍,这让他在腾龙会甚至雅加达威望剧升,更带来了无数的效忠者。
他的命令,没有谁会去否决。何况,他们很清楚,这种事自然有二少这位龙头在顶着,更多的是,他的命令很合他们的心意,谁愿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姐妹被其他族人给祸害摧残?
长刀冷芒大闪,凛冽的扑向那些个暴徒,那些个暴徒咽了咽唾沫,显然意识到这队人马不是什么普通乌合之众般的华人可以任他们欺凌任他们摧残,因此,没有过多的犹豫,在几名领头者的呼啸中,他们不是挥刀迎来,而是像个懦夫一般的向着后面逃窜而去。
该死的东亚病夫,竟然敢在印尼的土地上反抗,总有一天,你们会为你们的行为感到后悔的。
欺善怕恶永远是人的天性,所以,当面对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百姓的时候,他凶残堪比豺狼;在面对强大力量的时候,他们跑的比兔子还快,望着逃窜的暴徒,苏卓越鄙夷厌恶的吐了一口痰,没有任何的犹豫,继续挥刀冲上前去,乘着一名暴徒跑的慢些挥刀将他砍翻在地,惨叫声很凄惨,然而听在那些个受迫害的华人耳中,那是如天籁般的声音。
一刀够么?不够!!
许多群情汹涌的华人拿起各种武器猛的往这只落水狗上面招呼,活活的将他打死在地上为或受伤或死去的亲人报仇,苏卓越继续领着腾龙会的人在追杀着暴徒,可惜,先前转头的暴徒爬上汽车大多数逃之夭夭了,留下的只是一些特别贪心还在房舍中搜刮财物的暴徒,一个不留,全都杀了,然而,比起村庄里死去的华人,这点暴徒的性命哪里能够血债血偿!
站在浓烟依旧的村庄里,那满眼的疮痍还有遍地的血水及空气里的血腥味,让月兔不仅潸然泪下,虽然她没有看到今夜生在这里悲惨一幕,可是她完全能够想象的到生了什么事。就像她当年无意间看到的一张张没有人性的屠杀照片一样。她记得,那是九八年,这帮印尼猴子,你们到底是人还是禽兽?
雷宇一脸阴冷的站在一间形同废墟的房舍前,那门前的鲜血分外的刺眼,仿佛,他看到了一个孩子倒在这里的场景,在他带着月兔赶来的时候,伤者已被紧急送往附近的医院,而死者自然也收拢放在一起,用白布盖上。
雷宇揽着月兔走向这座华人村庄前的那块透着惨白的白布前,苏诺及苏卓越跟在后面。
血蝴蝶 (4)
“哥,你不能死啊,你死了,你让我该怎么办。”一名年轻女子趴在一具白布蒙着的尸体上痛哭,几度昏厥几度醒来,不经意间,那只披着的衣服从她身上脱落,露出浑身泥土的身躯,还有那白皙皮肤上的伤痕及一条条碎布条。
“小蝶原本要被暴徒污辱了,是她哥救了她,可是她哥为了救她在搏斗中身中好多刀,失血过多,死了。”边上的一名在村里颇有威望的老者对着雷宇低声说道:“这下,相依为命的两兄妹就只剩下她一人了。”虽然老者不清楚这对突然抵达的青年男女是什么人,可边上那些拯救了他们的许多汉子全都听从他的号令,他就知道,这个俊雅青年是个有权势的人,最重要的是,他明显是华人,也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雷宇阴森着一张脸走上前去拾起大衣为这个女子重新披上,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相信我,血债会血偿,我会为你哥报仇的。”年轻女子抬起脸庞看着他,双目无神且没有任何的焦距,空洞洞的一片惨白。
“小蝶,他是派人救了我们的恩公,你一定要相信,他能为我们大家讨回公道的。”在印尼这块土地上,老者自然不敢奢望什么血债血偿,就连讨回公道也是抚慰性质居多,谁都不希望一个年纪轻轻女子就这样精神失常,起码,也得给她一个活下去的信念。
也就在转身的时候,喃喃着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