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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天禧真人看看池中光裸著身体一脸狼狈的儿子,再看看站在一旁不怒自威的元真子,一时竟也糊涂起来。
看到父亲前来,纪灵心中顿时有了靠山,指著元真子怀中的元清,恶人先告状起来:“父亲,此贼子看中继母美貌,竟想趁夜前来侵扰,被孩儿发现,正待抓去请父亲大人评断,没想到竟被其师父元真子所伤”
“元真子道长,可有此事?”见亲子光裸著站在池中,天禧真人心中蹊跷,但毕竟是亲生儿子,又关乎脸面问题,天禧真人当然希望有个说得过去的交代。
元真子胸中怒火熊熊,表面上却丝毫未露。
“真人明鉴,元清自幼随元真子入天元殿修习,性格品行元真子甚是清楚,他断不会做下此等大逆不道有违天伦之事。”元真子淡淡瞥了一眼池中的纪灵,“况且天元殿历来修习天元神功,必护住元阳不破,断不能与女阴交合,元清为我亲授弟子,怎可能因贪图美色而自废修行的道理?”
“此话甚是”天禧真人沈默。
“父亲,那贼人潜进汤池定是欲图谋不轨,刚刚竟然还诱惑於我”
元清听著纪灵信口雌黄,气得全身颤抖,元真子轻收猿臂,将元清更紧固地搂在怀中,安抚地轻拍後背。
天禧真人见儿子光裸狼狈,那被圈在斗篷中的元清好像也是赤裸著身子,不由得心下生疑,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威武而立的元真子。
见众人质疑的目光,元真子淡然一笑:“实不相瞒,元清不但是元真子亲授弟子,更是与贫道双修之人!”此话一出,众人皆惊,元清也惊讶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缩在斗篷中,不肯出头。
能与元真子双修,那是何等荣耀之事,天元殿乃皇家道场,天元殿的住持在道家各宗中的地位更是无人出其右,能与元真子双修,等於是官、仙两路畅通无阻,前途无量!
“各位道长有所不知,我等双修与他人不同,天元神功至刚至烈,霸道非常,只要定了双修之人,定要独霸不可,必不能被其他气息侵扰,若再与他人交合定会经脉逆流,铸成大祸!”
众人听罢,不仅哑然。经脉逆流,此乃道家之大忌!轻者走火入魔,重者筋脉俱裂而死,可谓是修道者的天劫!若真如元真子所说,元清断不可能与他人有苟且之事,那今日之事当如何解释?
“元真子派双修弟子前来恭贺寿诞,本意表示尊重,不曾想遇到此等不堪之事,青峰观倒要有个说法才好”元真子顿了顿,又淡淡地说,“况且纪灵少主以此等不堪样貌出现在尊夫人的私用汤池中,有违祖宗教法,青峰派一向是家教森严的名门正派,相信天禧真人断不能容忍此等有违规矩的事情”
“你这孽畜,还不赶快上来?!”即使明知理亏,天禧真人也无法做到大义灭亲,毕竟这是自己六十年来唯一的香火传承,“赶快给元真子住持磕头谢罪,求他饶你不死?!”
纪灵知道这次事情闹大了,以前自己任性妄为,父亲都维护得密不透风,此次招惹了天元殿,就等於是招惹了背後的整个皇室。
纪灵踉跄著爬上来跪在元真子脚边哭求:“住持大人饶命,住持大人饶命啊!怪我瞎了狗眼,惊扰了元清师弟,我本是想与他开开玩笑,没曾想他竟当了真还请住持大人不要责怪啊!”
元真子对天禧真人微微一笑:“真人莫要紧张,只是小弟子之间在胡闹罢了,元真子又怎会责怪?”伸手轻点了一下纪灵的脑门,“倒是真人要教子教徒,我等不方便在场,就此别过了”
说罢,抱起元清,大步走出汤池,招呼随行的天元殿弟子,一行人连夜离开了青峰观。
元真子走远,天禧真人长出一口气,好在元真子不追究,总算暂时躲过一劫见纪灵仍然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复又恼怒道:“孽畜,还嫌丢人不够?还不赶快起来?”
纪灵仍无反映,天禧真人感觉不妙,上前搭脉一试,才发现刚才元真子那轻轻一点,内力直透气海,竟将纪灵二十年的功力废得一干二净!
“冤孽啊!冤孽啊!”天禧真人六十岁的寿诞之日,所有人都听到了他仰天悲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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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交欢09
09客栈交欢
天元殿众人浩浩荡荡地下了三清山,在山脚下的县城中找了家客栈住下。元真子直接将元清抱进自己的客房,嘱咐小二烧些热水,自己拿了些药酒来到床前,只见元清紧缩在斗篷中,把自己裹得活像个小粽子,只不过这个小粽子一直不住的颤抖著,看著惹人心怜。
拖鞋上床,将元清连带斗篷整个抱进怀里,元真子轻轻掀起斗篷的一角:“再躲下去,你就要把自己闷死了”
把掀开的一角抓回去,元清执意躲在斗篷里不肯出头。
半天,斗篷里发出不稳的疑问:“为何要告诉别人你我双修之事为什麽?!”
“元悟飞鸽传书给我,说你自动请缨来青峰观贺寿,我就知道你还是想躲我,我以为给你几日考虑,你就能想通,看来还是没有”元真子将下巴放在元清的头顶上,抱著怀里的小粽子轻轻摇著,“我本想等你回来再和你当众挑明,可是放心不下你一个人出远门,便直接从京城赶来多亏赶来了”
元清能感到说到最後时,那具环抱著自己的虎躯因恐惧而轻颤著,但是
“师父元清不愿!”也许只有躲在这斗篷里,元清才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好吧,自己就是缩头乌龟又如何,“求师父放过元清吧”
“为师知道知道的”元真子坚定地搂住怀中颤抖的身躯,“清儿,你此生注定为我元真子所有,为师绝不会放手”
知道自己的命运已定,元清终於忍受不住放声痛哭此生,也只有这次的眼泪是自由的了
一阵敲门声,几个天元殿弟子抬进一个大澡盆,店小二将烧好的热水注入调好温度,与众人施礼离开。
元真子不顾元清的反抗,扯开斗篷,将元清小心翼翼地放进澡盆里,随後自己也脱衣进了去。元真子将抱著双臂不停颤抖的元清揽进怀里,“乖,让我看看”
下颌被托起,看到脸上明显的掌印,元清能感到师父隐忍的怒气。将自己翻过来掉过去地检查了一遍,没有漏过任何一个指痕一处青紫。
探寻的手指慢慢伸到元清双丘之间,元清像是被电到一般,身体整个弹了起来,没等逃脱就又被元真子抓了回去,按在怀里。
“不不要,师父”元清颤抖著哀求,“那里好脏”那纪灵触碰过的感觉,被手指的粗鲁插入的感觉,硕大推挤的感觉,如噩梦一般清晰可辨这一切都让元清羞愧欲绝。
“乖,清儿放松,为师这就帮你洗干净”不顾元清的挣扎,元真子就著温水的润滑,一根手指顺畅地侵入元清体内,引得元清一阵无法控制的颤抖
对於身後的娇嫩来说,一根手指的进入并不困难,但那种逆向被侵犯的感觉却鲜明得让元清无法承受
“清儿莫要紧张,为师只是帮你清洗而已。”感受到元清的抗拒,元真子一边出言安慰,一边坚定地分开元清的双腿,身子卡进其中让他无处可退。
不知是热是羞,元清全身泛起一片潮红,连脚趾头都透著隐隐的粉色,看在元真子眼里煞是娇嫩可口。
“清儿破瓜已有数日,为师帮你看看身子是否大好了?”手指在火烫的内壁中轻柔的搅动,原本单纯的清洗渐渐变得情色起来,缓缓地插入两指,模拟著交合的动作轻柔地抽插起来
“师父?!您”元清惊觉受骗,瞪大眼睛看向元真子,眼睛被水汽蒸腾,湿漉漉犹如受伤的小鹿,惊恐万状。
这幅样貌即使在元清平凡的脸上也端是勾人得狠,元真子心底升腾起强烈的施虐强占欲望,恨不得把怀中人儿拆卸入腹,吃得一点骨渣都不剩!
元真子猛地将元清紧箍入怀,大手扣住脑後恶狠狠地吻了下去,含住粉嫩的柔唇,挑开贝齿,追逐妄想逃脱的香舌。元清被突如其来的侵犯吓得著了慌,拼命挣扎捶打,使劲浑身力气的击打抗拒施在元真子身上犹如单手撼木,动不得分毫。
“嗯不别这样”
放过元清的唇瓣,元真子如饥渴多时的猛兽吮吻啃咬著每一处纪灵留下的青紫耳根、颈项、胸口,在元真子狂暴地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