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部下一起回来。
“那么她呢?伊莎她到底怎样了?”
“主人和她做了交易,用十年前的真相和萨恩的命,换走了她的活力和死亡。根据那东西的说法,取走了死亡,主人就不会死,可同时失去了活力,也就不会动了。”
珂瑞斯眼圈红了:“那个笨蛋!怎么能跟来路不明的东西做交易!”
萨恩很愧疚,上前一步说道:“小姐的身体被困在藤蔓里,我们想尽办法也弄不出来。是我的失职,我以生命起誓,不惜一切代价把小姐救出来……”
闭上眼,微微仰头,深呼吸,再睁开眼,人冷静了些:“把马拴好,到营地里来,好好说清楚整件事。”那个自作主张的女公爵为了一个说不清的理由把她带到这里来,现在,她竟然起了誓要把她救出来之心。
贵族们总是有这个坏脾性,无论去到哪里,总把自己看成领导者,位高着为首。所以,此刻伊莎出了事,最高话语权也便自然而然的落到了珂瑞斯身上,纵然她是客,仍不妨碍大家这样默认。
珂瑞斯收起平日的千金小姐脾性,仔细听萨恩描述了整件事的始末。蜡烛的火光照在她脸上,眼见的竟是方才还显得慌乱的柔弱千金小姐,转眼竟有如此沉稳坚毅的神色,让萨恩不得不心生敬佩。
忒尔米斯最后的提示——小说里唤醒公主的方式。
珂瑞斯听过的故事何其多,她的父母和哥哥们都争相给她讲故事。在她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就听说过那个古老而美丽的故事——唤醒沉睡的公主只需要一个高贵的吻。
这个不着边际的提示有没有可信度?当然有!至少珂瑞斯是这样认为的。
从萨恩的描述中,不难想象,像忒尔米斯这种高傲的存在,根本不屑于用谎言来逗几个人类。她更可能抱有的,是一副看好戏的心态。
“高贵的血才能为高贵的嘴唇染上最鲜艳的红……”
珂瑞斯念着这最后一句的提示。高贵的血。
“我明天就立即出发,向高贵的人寻求帮助。”萨恩在桌上摊开简易地图,“爵位在公爵以上的贵族,离这儿最近的是欧曼城的福里弗斯公爵,不过他年事已高……”
还没等他说完,珂瑞斯就阻止道:“不行,另选一个!”一想到伊莎被一个老头吻醒,珂瑞斯就浑身不舒服。
萨恩也觉得那老公爵愿意跑那么一大段路的可能性很低,寻找年轻些的贵族比较好:“那……格利特城的休顿大公,虽然是本国势力最弱的大公,可他妻子是……”
“他都结婚了!换一个。”
“那还有稍远一点的……艾城的杜姆力公爵,未婚,年轻,封地广阔……”
“这个杜姆力是什么样的人?”珂瑞斯问。
萨恩从地图上抬眼看她,搜寻着印象里那一点点情报:“去年刚刚继承爵位,虽然他跟小姐没有交情。但也许他会乐意帮我们这个忙的……”
珂瑞斯又打断他:“我是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长得怎么样?作风正派吗?”
“抱歉,我也没见过那位公爵。”
“还有没有别的选择?”
一连举了附近的好几位贵族,珂瑞斯都不满意。萨恩不耐的抬眼问:“珂瑞斯小姐,在下认为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一名体面的绅士来唤醒小姐。这些世代世袭的贵族大人们都不行的话,那您认为,到底谁有资格?”
谁有资格?
该什么样的人,才有资格吻她?
“给我沏杯茶。”珂瑞斯吩咐。很快,女佣端上一杯温度适中的红茶。
精致的陶瓷杯子,沿着杯沿轻啜一口,不知其味。洁白的贝齿下意识的轻咬着薄薄的杯沿,珂瑞斯陷入一种陌生的思绪。
那样美丽高傲的一个女人,终归不该轻易被吻的,不是么?大公、亲王、王子?不,皇宫里那几个或不学无术或病恹恹的王子又怎么配得上!那样鲜红丰润的嘴唇,勾人心痒的性感,若被那些俗人触碰,该是多叫人心痛得愤怒!
谁去吻她,才不会让人心烦?珂瑞斯想起的自己的哥哥们,最有权势的大哥、最睿智的二哥、最有才华的三哥、最幽默的四哥、最俊美的五哥、最温柔的六哥、最果敢的七哥……哪怕这七名优秀耀眼的哥哥,也无法让珂瑞斯觉得妥当。
“珂瑞斯小姐。”
萨恩的催促把她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在想些什么呢?伊莎人正沉睡在森林里,尽快把她救出来才是最优先事件,自己竟纠结在什么人来吻醒她这种非重点的事上!她有点恼怒的把杯子放回杯托上,响亮的咣的一声显得不体面。
烦心的用力皱了眉,她从靠背上直起腰来,搜寻萨恩刚刚在地图上画的一堆记号:“抱歉,我情绪不是太好。……先去请求这位吧,”手指停在一个城市的名字上,“艾城的杜姆力公爵。尽量带上像样的礼品,务必让他跟你走一趟。”
“是!往返艾城最也要五天,在下必定以最快的速度把公爵大人带过来。”
夜深了,珂瑞斯独自待在车厢里,看着对面的床铺冷冷的空在月光里,就是睡不着。虽然萨恩说,伊莎在森林里应该是安全的……这些粗心的侍卫。森林的夜晚会不会很冷?那些可怕的野兽到处游荡,想想都叫人安不下心来。
她那总是孤独着的人,独自的留在那里该有多寂寞。
珂瑞斯干脆起了身,叫来睡眼惺忪的女佣,连夜把被铺、衣物打了包。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故事不会很长,现在是第10节,约莫就13节左右的长度吧,是我速度太慢了……
☆、有那么一朵玫瑰—11
“伊莎。伊莎!”好听的声音在暖暖的叫她。
叫她的人逆着光,就在她的面前,为她挡住了午后的阳光,叫人一时看不清她的面容。眨眨眼适应了下光线,才看清少女可人的面容,正是稚气未去,成熟刚至的时光。今天她只随意扎了一下发尾,松松的长发从一侧垂下来,像那着名的壁画里倚在池边的神女。
真是漂亮得叫人嫉妒——伊莎总是这样想。她不喜欢“嫉妒”这个词,但似乎只有这个词,才能描述这种心情?
“珂瑞斯,我在午睡。”但她并不恼怒她打扰她的睡眠。
“伊莎你看,我们穿着一样的衣服呢。”珂瑞斯笑着扬了扬衣袖。
伊莎从草地上坐起身来,低头打量,果然,她们穿着一模一样的白色连身裙,连裙摆的暗花都是对称的。
“为什么要穿一样的?”
“因为……我想与伊莎有更多的联系。”说着珂瑞斯伸手捧过她的脸,倾身快速在她面颊上亲了一下。她心情好的时候总爱玩这种小把戏,叫伊莎不知如何应对才好。
脆脆的一声。
珂瑞斯看着她笑了,纯净清澈,世间没有比这抹笑更明媚的东西了。
“喜欢吗?”
“喜欢。”伊莎如是回答。
……
……
为什么美妙的诗句总有句点?
为什么当她诚挚的表达出自己的情感时,她竟惊恐的把她推开?像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用冷漠的话语斥她为渎神的异端?明明当初是她先亲吻她的脸的啊!
珂瑞斯走了,带着厌恶的眼神走了。没有了她,徒剩孤独。
……
……
“伊莎。伊莎!”好听的声音在暖暖的叫她。
珂瑞斯披散着头发,面露着少女的赧色,低头不敢看她,却又忍不住又多看她两眼,说:“伊莎,抱我。”
于是伊莎就伸手去抱她,紧紧的拥抱。她心跳如鼓,因为她刚刚才褪掉了珂瑞斯身上最后一件衣物。完美无瑕的身体,简直是神赐予的圣物!
真是漂亮得叫人嫉妒——伊莎禁不住这样想——让人嫉妒得,只想据为已有。
低喃的情话,厮磨的耳鬓,热烈的身体,狂喜的情绪,充满罪恶感和畏惧的理智。
也许珂瑞斯是神补偿给她的最神奇的礼物,她拥紧便不想再放开。
……
……
为什么拥抱过的美丽还是会破碎?
为什么她最珍惜的这一个人,却会没有了呼吸和心跳,没有了柔软的温度?她都还没来得及握住她的手,珂瑞斯冰冷的身体已如苍白的纸屑一般飘向黑暗的深渊。和她的父母一样,永远消失不见,只留下她一个人。
……
……
“伊莎。伊莎!”好听的声音在暖暖的叫她。
“嗯?”她停下脚步,看跟着身后的她。
“我有点紧张。”
伊莎牵过她的手,语气也如午后的阳光一般和煦:“别担心,你可是全城最优雅动人的淑女,他们一定会喜欢你。”
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