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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真君和三太子那么多年的老交情……我再也不相信男人的友情了!”天官一丢拂尘,在那里唉声叹气。
“大人物的爱恨情仇,与我们何干?听过就算了,你这傻小子,还真当一回事了!快走快走,待会姑姑们见我们还没打扫干净,有得麻烦!”
二人声音渐行渐远,留在原地的哮天犬手足冰凉:【三太子打伤二爷,这么荒谬的事,一定是他听错了!】
之前天官们的交谈没有提到杨戬在哪里养伤,哮天犬犹豫了一下,还是顺着杨戬的气息追了过去,可是不知怎地,天庭内部的巡逻猛然间密集了起来,好几回哮天犬差些被天兵撞上,有一回实在躲不过去了,幸亏是在原来杨戬办公的天神殿左近,他连忙跳进去,熟门熟路地找了个地方窝了起来。
正在他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等入夜时分再走,天神殿门前忽然一阵喧哗,吓得他更往里头跑了几步,东张西望,见二爷办公书房里,以前小憩时候的矮榻仍在,被子未叠,耳听得人声越发近了,躲进了被子里面,屏气敛息。
“从今后这里便是三太子的居所了,要我说,清源真君霸占这里够久了,难道走了也不许别人用么!”
“恭喜三太子,贺喜三太子高升!如今有了娘娘的看顾,小人瞧着三太子定是前程似锦!”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却让哮天犬遍体生凉:“多谢诸位兄弟,待会还请各位赏光,我来做东,请大家一顿!”
那些人喧哗着大笑大闹,说了什么,哮天犬都听不清了,在他心中一个声音不断地回放:【哪吒背叛了二爷,背叛了大家!】
这时他真有种跳出去咬死对方的冲动,可是二爷现在状况未卜,瑶姬夫人和泠少爷还等着他回去报信,不能轻举妄动。
【忍耐,忍耐……】虽这么说着,但察觉到人群散去,有一个人单独进入室内时,一瞬间哮天犬的心跳仍难以自抑剧烈起来。
幸好对方没有察觉,可能是这里原本的杨戬和哮天犬的气息就很浓烈,误导了对方。哮天犬感觉到“他”绕着房间走了一圈,停在书案边,用手轻轻抚过那些公文、宣纸、笔架、砚台,口中神经质地自言自语:
“我就是哪吒,哪吒就是我。我是父王的三太子,我是太乙真人的徒弟,我是…我是…”捂着额头,他到底还是谁,怎么一下子记不清了?
“我还是…对了,我是殷泽芝,我是敖泠的殷泽芝!”他忽然惊喜道:“我都想起来了!对了对了,就是这样,不能忘了,不能再忘了!”
他猛地转身,踉踉跄跄朝外走去,透过被褥的缝隙,哮天犬看到的是一个身披玄色重甲,背悬血红披风的少年,尽管和映像里的三太子,样貌身量声音无差,可刚刚的话给了哮天犬一种巨大的违和感。
【我要快些找到二爷!】忍耐到夜深,哮天犬,立刻奔离了天神殿,继续顺着杨戬的气息找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自从我复更后,总是莫名开虐呢,这是个什么道理……反正这只绝不是三哥,不要误会三哥,也不要误会可怜的囧血我啊,不然我会满脸血出现在乃们梦中的,嘿嘿嘿嘿……
☆、第262章
“统统给朕退下!”玉帝的语气里蕴含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东西,七仙女中剩下的五位连一声抗辩都不敢说出,抖抖索索地带着天官仙婢们迅速退出,将偌大的瑶池留给这对至高无上的夫妻作为战场。
王母斜睨了他一眼,却不像往日那般进入备战状态,还是摆着一副凛然高贵的模样端坐,仿佛眼前之人不是她爱恨交加了一辈子的夫婿。
“你若是真的疯了,便尽早退位让贤吧!”半晌,还是玉帝先出声:“莫要让天庭的权威被踩在脚下!”
“您这话,臣妾倒是不懂。”王母款款起身:“率先带头破坏天庭权威,随意赦免罪人,不正是陛下所为?用来指责臣妾,可不是在打嘴!”
玉帝见她旧事重提,咬着不放,不由冷笑一声:“朕就是赦免了她们又如何?杨戬这些年功过相抵,又请辞了天庭职务,只要他没发昏到觊觎朕这个烫屁股的位置,什么不能许了他?不过有些心结,才拖了那么些年。可不敢与娘娘您的作为相提并论!”
“臣妾不过是让有能力的人,坐上合适他的位置罢了!”
玉帝怒极反笑:“你让一个污秽里诞生的、来历不明的东西占据天庭司法天神的位置,这几句轻飘飘的话就是你给朕的交代?”
“为什么要给您交代呢?”王母缓缓走到玉帝面前:“这三界谁不知玉皇大帝惧内,政务皆出自瑶池王母之手…”
那一双保养极好,看不出岁月痕迹的手,指甲上涂着鲜红蔻丹,艳丽得让玉帝不想多看一眼,眼神却无法移开,整个心神仿佛都被吸了进去。
“你!”情知被人暗算,玉帝的声音惊怒交加:“贱妇,你想弑君篡位么!”
“臣妾怎么舍得~臣妾对陛下的心,难道陛下一直不明白么~”玉帝此时浑身僵硬,只余下眼珠能转动,就是神魂也不能脱离躯壳,这样如木偶般的一个人,却让王母如获至宝般小心翼翼对待着:“终于…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了,太好了,我盼着这一天太久了!”
她的表情简直有些喜极而泣,她的温柔令玉帝毛骨悚然:【她真的疯了!】脑海里回荡着这个念头,却无法反抗她的抚摸,内心深处,不由作呕。
“千千万万年,近在眼前远在天边,无法触摸到的你,带给我的寒冷,你可知道?我绝望我仇恨,我迷失了自我本心,甚至抛却了当初曾立下的誓言,不在乎将来会有何等业报缠身,只因为,我想要能够静静地在你怀里入睡,没有针锋相对,没有你的抗拒厌恶,只是单纯的,如同天地间所有平凡的老夫老妻一样,在我们的床上共卧好眠。你说我疯了,我大概真的疯了,在这个想法成为奢望的时候,我就开始疯了,既然已经疯得无法挽回,那我不介意让世界与我们陪葬!”惊人的大力,将玉帝搬入芙蓉暖帐之中,王母褪去他的外衫,也脱下自己的,将木偶般的玉帝摆弄成她希望的姿势,整个人依偎了过去,面上竟带着几分多年不见的少女神情,说着的却是可怕的话。
当然,就算入耳再多的话语,心底再如何惊涛骇浪,玉帝都是那副死板僵硬的模样,而王母全然不在乎,心满意足地沉入黑甜梦乡。
徒劳地挣扎着,妄图能动弹一根小指头,玉帝的心中,烦躁和怒意混杂:【在这该死女人背后的,到底是什么鬼蜮家伙?他们作乱三界到底有什么目的?】满心的烦乱中,却没有一丝对王母的怜惜,夫妇到了这个份上,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虽然对着瑶姬和泠会温和一些,但换了他人,只能不断认清他的冷酷无情。
与此同时,哮天犬趁着夜深,“哪吒”又请大部分天兵喝酒而疏于巡逻的好时候,顺利摸到了琅嬛福地,也就是杨戬气味最浓烈的地方,可惜若无嫏嬛仙子的允许,谁也没法擅入。尽管和二爷仅有一墙之隔,在找不到主人的哮天犬看来,犹如天堑。
“汪呜,汪呜!”哮天犬哀哀叫着,眼泪差一些夺眶而出,但是不行,他还没找到二爷,不能向自己的懦弱投降。
咬咬牙,山不就我我来就山,哮天犬对准他认为可能藏着杨戬的墙壁,微微曲腿发力,疾冲过去,竟是打算自个撞出个洞来!
“好一只实心眼的狗儿!”嫏嬛仙子的话听不出喜怒,但从她放哮天犬进来这件事看,该是褒多于贬~
“二爷,二爷!”见到闭着眼白着脸卧在床上的杨戬,哮天犬哪里还忍得住情绪,就差一个飞扑跳到床上,被嫏嬛仙子施法一拦,方才缓了脚步。
“你这傻头傻脑的狗子,清源真君伤重休息,你这是要去闹他不安生么!”被斥了几句,哮天犬醒过味来,不好意思地举着爪摸了摸鼻子:“仙子教训的是,哮天犬一时情急,差些犯错!”
嫏嬛仙子抿唇而笑:“你倒是知错能改!”
“仙子,我家二爷伤势到底如何?要多久才能醒来?”哮天犬见她不恼,大胆发问:“我家老夫人他们,还等着我回去报信呢!”
“这,我也不知。玉帝将人送来时,伤势已被处理过,他也没交代其他的话给我。”嫏嬛仙子摇了摇头:“如果很急的话,不如你先回去报个信?”
“二爷现在到底算好算歹?小犬要是就这么忽喇巴报个信回去,老夫人和泠少爷非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