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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把瑶姬视作勾引自己义兄的可疑人士,或许哪天他落单碰见瑶姬,没准就会偷偷把人给灭杀了~
瑶姬忙拒绝道:“不敢当,云华先走一步,不妨碍三位大王办正事。”
白象王见她抬步前行,反而喜不自胜:“仙子也是要去南瞻部洲吗?同路,同路!”
“南瞻部洲?”瑶姬望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山峰,愣了愣神:“这里是…什么地界?”
“这里就是如来那老小子当年为了拘禁孙悟空而化出的五行山,当然,他不会真的放任一只猴子在他手上撒尿,只是某种法门变幻的手掌罢了。不过如今南瞻部洲的凡人,更习惯叫它为两界山。”青狮王貌似不经意地瞟了瑶姬一眼:“呵呵,仙子没听说过吗?”
瑶姬心头警钟大响,这老狮子在试探自己,她该如何回答呢?
【回答是,那么刚才的反应明摆着告诉青狮我在骗他;回答否,我又该如何解释…哼,难道他还能逼我解释不成!】心念电转之际,瑶姬适时茫然地回看青狮王:“孙悟空,你是指那个自号齐天大圣的孙悟空?”
“啊呀,仙子和那猢狲认识?”白象王紧张道:“那泼猴端的不是个东西,坑蒙拐骗偷无所不精,仙子和他相交可要当心!”当年西天取经,他们虽然没出十分力,但被一只猴子搞得那么狼狈,心里不是不窝火的。
“我不认识他,只是听说过他的一些事迹。”这倒不是诳语,杨戬和孙悟空那段“小圣施威降大圣”的公案,在灌江口的时候她多少听过几段,所以神情看过去并不似作伪,白象王立刻放心道:“这是个扫把星祸头子,仙子你还是不认识得好~”
大鹏王和青狮王交换了个眼神,这个云华仙子到底是什么来历,连西天取经那段历史都不清不楚,到底是扮猪吃老虎的新晋小妖,还是——
“我受伤多年又受拘禁,脱困没几年,疗伤更花费了很多时间,所以对三界近几百年的事,不太清楚。”瑶姬淡淡地解释道。
青狮王哈哈一笑:“云华道友,休要怪我等多疑。你,不是妖族出身吧?”
“我亦非人族。”瑶姬略勾起嘴角:“相信这也是青狮王愿意同我这样的小女子周旋至今的缘故吧!”
“哈哈,道友爽快,我也不藏着掖着了。”青狮忽然面色一整:“道友可知,我们兄弟三人为何要前往南瞻部洲?”
大鹏王面色不豫:“大哥,同这女流之辈,有什么好多说的!”
“我还不爱听呢!”瑶姬不感兴趣道,她自己那么多深仇大恨还来不及解决,没那么多好心再去管别人的闲事,严格说起来,她和这些妖王的关系,本该是敌非友!
“同你说是看得起你!”瑶姬兴味索然的神情,又让大鹏王觉得自家兄弟三个被轻视了:“你敢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下连白象王都不好意思昧着良心为他说好话了:“仙子…你有要忙的事请自去忙,不用理会我们了啊~”他不敢留人了,万一大鹏真的要暴起杀人,不管他还是青狮哥哥都拉不住,为了能够再一次和云华仙子相遇,还是暂时分别吧~
瑶姬奇怪地望了望他们三人,最终施了一礼便往两界山里行去,走着走着,忽然收到青狮王一道传音:“云华道友,若无要事,今年七月十五,不妨往南瞻部洲,西子湖畔一行。”
瑶姬不明白青狮王话里的含义,实际上,她四处游历的年代里,那江南一带还是无主荒地,这又是头一次重新踏上南瞻部洲的土地,她连西子湖在哪里都没有概念。
【这日子有些蹊跷,七月十五中元节,恰逢鬼门大开的日子,总觉得会有出乎意料的事发生。】瑶姬眉头深锁:【我该不该去一探?】
踌躇再三,瑶姬下定决心:【反正都已经到了南瞻部洲,如今只是三月初,跑一趟酆都花不了多少时间,那个什么西子湖,去去也无妨!】
☆、第 224 章
明明已是阳春三月,但在孙家祠堂周围几丈之内,风声呜咽,寒意沁骨,便是胆子再大的更夫亦不敢靠近。
祠堂内停着数具刚新上漆没多久的棺木,每个棺头摆放着一个白瓷碟子,垫着一张黄符,点着一截火光飘摇的白蜡烛。蜡烛被风一吹,带起的影子看着颇为鬼影森森,恐怕棺材里的死人现在突然跳起来,也不会让人觉得有多意外。
与停尸的房间距离最远的一间屋子,门窗上贴满黄符,门梁上挂着八卦镜,门里摆放着一张红木大圆桌,围着桌子,坐着男女老幼不等的六人,在他们周围堆了很多形形□的桃木制品。房内唯一的光源,是大圆桌上的一盏青铜兽状油灯,六张脸在昏暗的灯火掩映下,带上了几分诡秘…
“死了,又要死人了!”上首主位是一个面容憔悴的老者,两眼无神,表情似哭似笑:“今晚该轮到谁了?是你,是我?”
万俟如琢皱了皱眉:“孙村长,你再这么下去,不用那个怪物动手,就会自己把自己给吓死了!”
靖康国难,二帝北狩,淮水以北的大好河山沦丧金人铁蹄之下。对万俟家来说,这不幸中的大幸,是事发前不久父亲被明升暗降地派往灌州任职,于是携着全家一起入蜀,无人沦陷在北方金人手中;新帝即位后,也没有调动他们这些地方上的人事职务。
但此事对于任何大宋子民来说,都是极大的耻辱,万俟如琢也不例外,正值血气方刚的岁数,学成文武艺,慾报赵官家,饥餐胡虏肉,渴饮匈奴血,他偷偷留书出走,打算去投奔抗金名将岳飞大人的岳家军,偶然情况之下,因为迷路而经过了孙家村附近的城镇,发现这位孙村长在张榜寻找高人逸士降妖除魔,少年心性,他就上前问了缘故。
孙家村里大部分的村民都姓孙,故而叫了这么个名字,村长同时是孙氏的族长。这孙家村本是个与世无争的平和村庄,近一两个月来却闹起了妖祟,先是家里饲养的鸡鸭、看家的狗子无辜倒地毙命,接着是猪、牛等大型家畜遭了毒手,到了这几天,连落单的人与独居的老弱妇孺也开始毫无原因地死在家中路上,身上却不见一丝伤痕!他们都是一辈子本分的农民,哪里见过这般阵仗,没奈何,家家户户拿出积蓄,凑了笔钱交给村长雇人来了。
在万俟如琢之前,村长已经招揽了一个看似骗子的本地神婆,一个行走江湖的邋遢老道;后来又来了两个长相妖媚,自称姓胡会术法的女子;一个衣衫光鲜看起来正气凛然,自己也说是著名道观弟子的高傲中年道士,带着两个叫做清风、明月的小道童;三个镇上有名纯粹来碰碰运气的闲汉。众人讲定,谁最后拿下了妖祟,谁就得到那笔数目不小的赏银。
然而那妖祟仿佛知晓孙村长外出是找人来对付自己似的,他们抵达的当夜,就在村长家遇到了一次猛烈的袭击,第一波攻击就让那三个闲汉一息全无,死得不能再死;那个光鲜道长当场就吓得尿湿了裤子,要靠徒弟扶着才勉强能走;还是邋遢老道有江湖阅历,一手挥舞桃木剑护住大家,一手托着罗盘念念有词,带他们躲进了祠堂里,布下符阵,熬过了一宿。
到了第二天天光放亮,老道立刻开始完善符阵,同时让万俟如琢负责把所有被妖祟害死之人的棺木集中到一块,用上他特制的黄符防止诈尸,又让村长挨家挨户找了桃木制品加工后用以辟邪,但是收效不大,接下去的几天神婆、小道童清风和中年道士接连死去,把六人中最软弱的孙村长,逼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你再嚷嚷,我就把你扔出去,反正这几天每晚都要死一个人,你死了今晚大家都太平了!”胡家姐妹中的姐姐七娘怒道:“不是哭就是叫,你这个老头真讨厌!”
“姐姐你别这样啊…”妹妹八娘胆怯地拉了拉她:“不要吵架呀~”
邋遢老道斜睨她二人一眼,传音道:“你们这两只骚狐狸,再唧唧歪歪,当心道爷我现在就超度了你们!”
“臭道士!”狐狸姐姐骂了一声,却不再说什么丢人出去的话了。
万俟如琢没听到传音的内容,但看他们三人的表情也猜到了几分,他对邋遢老道施了一礼:“道长,难道我们就只能干等着那怪物把我们耗死,没有别的法子吗?”
“法子?咱们能活到现在,已经是那怪物故意要猫戏老鼠的缘故了!”老道灌了口酒苦笑:“道爷当初跟着村长过来前,为自己起过一卦,是个遇难成祥,逢凶化吉的局面,没想到今日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了,只换来苟延残喘的局面。罢罢,生死有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