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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游子照旧神出鬼没:“要比斗吗?来来来,碧游宫弟子们用来斗技的百果殿已经空置好多年了!”
殷泽芝有些好奇:“为什么叫百果殿?在玉虚宫,弟子们切磋较量的地方叫琢璞台。”
“那是因为一开始的时候,比试的赢家可以从通天老爷那里得到有助修为的仙果,后来观赛的截教弟子,又爱拿自己的仙果当赌注,久而久之,那里原本叫什么没人记得了,大家都称那地方是百果殿。”碧游子笑嘻嘻地为他们解了惑:“好啦,就是叫百花殿也同你们无甚瓜葛,快去快去,我好让水火给我送些瓜子茶水看你们打架。”
百果殿的外形幸好没有像它的名字那么不靠谱,幽深、巍峨,用一种黑色的类似岩石的材料建筑而成,进去后是一个空旷的圆形广场,当中的大部分地面高于平地,但最里面搭建的一个平台却又要高于当中的地面,看上面摆放的蒲团,应该是通天教主和嫡传弟子的位置,平台的左右密密麻麻地摆放了更多的供其他弟子坐下的蒲团,但想一想当年碧游宫万仙来朝的宏大场景,恐怕也不够,更多的人大概只能站着看吧~
☆、第 191 章
作者有话要说:补全了=w=评论明天回——我对我家这台总是会登出,会跳出请填写验证码的电脑绝望了!
泠和殷泽芝跳到高起的地面上,泠将衣摆掖到腰带上,左右各有二柄剑浮在他身边。殷泽芝则右手握着火尖枪,抬至与肩齐平,左手臂绕着的混天绫柔顺地垂下一大截,随着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风微微摆动。
“泠儿先请。”殷泽芝谦让道,泠也不矫情,说实话他对于能够赢过三哥这件事,目前并无多大的把握,何况这四柄剑刚拿到手,他并没有完全摸清它们的能耐,又减了几分胜算。现在有占得先手的机会自然不客气:“那三哥可要当心了。”
泠轻弹了弹左侧渡仙剑的剑脊,渡仙剑发出清越的剑吟声,回应着泠的动作。
“咻——”锋刃划破空气,明明两人站得相隔好几丈,不过一眨眼的工夫,泠已经逼近到殷泽芝身前,枪尖和剑刃狠狠地撞到了一起,发出足以震破普通人耳膜的声响。
混天绫灵蛇一般,顺着殷泽芝的手臂向泠的右手卷去,困仙剑突然从泠的腋下穿过,和混天绫缠斗在了一块。
趁着这个机会,泠偏了偏剑锋,沿着三哥的手臂一路朝他的肩井处滑去。
殷泽芝向后弯腰,一扭手腕,火尖枪打横在身前架住渡仙剑的攻势,同时抬脚踢向泠的胸腹。
这一下挨实了定不好受,泠眼睛一转,侧身让过,左手一个手刀劈向一时收不回踢势的殷泽芝。
殷泽芝发出一声闷哼,不过泠也不好过,被三哥趁此机会用混天绫困住了左手,此出乎意料之事不由让泠一脸懊恼。
“刚刚真该打个小赌~”殷泽芝故意用遗憾的口气如此说道。
泠气恼道:“三哥可别以为这样就赢定了!”
殷泽芝微微一笑:“我不会松懈大意,与你可趁之机。”
口舌之争毫无意义,泠凝神将弑仙剑、灭仙剑从原地招来,加入到自己现在的攻击节奏里。
殷泽芝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弑仙剑、灭仙剑,剑如其名,带着毁灭眼前一切阻碍的气息,有几分当年万仙阵里感觉到的凌厉气势,让他打起十二分的小心应对外,又忍不住担心泠会控制不了它们而受伤。
“因为三个分心而取得的胜利会让泠觉得丢脸。”忽然没察觉出自己的走神都是因为他的泠板着脸提醒道,殷泽芝点了点头:“也罢,让我们速战速决!”
他松开了混天绫,转而让它盘旋在自己的身旁:“来吧,泠儿!”
泠的四柄仙剑轻轻颤动着,似乎昭显着他心里的犹豫不决,对于让它们全力一击会造成的后果难以预料,泠咬了咬嘴唇,将攻击的重点放在三哥的法宝上。
“原话奉还,分心是没有办法取胜的。”兔起鹘落,尘埃落定,殷泽芝的混天绫牢牢裹住了四把仙剑,而火尖枪则危险滴停留在泠喉前不到一寸的地方。
“喂喂?这就打完了,太无趣了吧!”碧游子的抱怨让二人方才想起他也在场,积了一地的瓜子壳看起来格外刺眼。
“泠儿,这四柄仙剑你还要好好参详才是。”殷泽芝温柔地叮嘱道:“的确是难得一见的上品法宝!”
泠乖乖点头:“论打架,我果然还是差得远啊!”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完全忽略碧游子,向外走去,没几步路突然就撞到了水火童子:“小泠儿、三太子,你们怎么跑大盘这么偏僻的角落来了?真君似乎有急事找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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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猫儿!”白玉堂坐在床边,握着展昭的手低声叫道:“你醒醒!”
“白义士,吉人自有天相,展护卫一定会没事的。”公孙策自己都觉得这安慰十分苍白,然而此时此刻,他除了这些空洞的话,也没有多少能为展昭做的事了。
白玉堂十分自责:“我如果能早一点遇见他,猫儿的伤也不会伤得那么严重!”
赵虎愤然:“说到底都是那庞太师可恶,居然收买了个什么西域僧人,想要咒杀包大人,展大人才会为了搭救包大人,与那妖僧激斗,落了个两败俱伤,至今才昏睡不醒的~可是包大人上本弹劾庞太师,却因为庞娘娘求情,天子袒护,不了了之,真是太可恶了!”
“什么又是西域僧人又是官官相护的?”蹭蹭蹭蹭,很久不见的泠突然从床顶探出颗龙脑袋,一路顺着床柱爬到展昭的枕边:“发生了什么事?”泠皱了皱眉,闻到从展昭身上传来的浓浓血腥气与草药混合的味道,立刻把搭在他身上的被子往下一扯,胸腹上缠满了绷带,可是不断加深的颜色昭示着它们的毫无效果:【天啊,难怪父亲要我尽快赶来!】
“龙君?”公孙策看到是泠,不由激动起来:“请龙君救救展护卫吧!”
“稍安勿躁,你们凡人诊病,也要讲究个望闻问切,连他是怎么搞成这样都不与我仔细分说,叫我如何救治?”泠的手虚按在展昭胸前,肉眼凡胎无法察觉的青光迅速地渗透到展昭的身体中修补伤势。
白玉堂一脸的如梦方醒:“原来是你!你真的能救猫儿吗?”
“白义士,这样同司渎龙君说话太失礼了~”公孙策小声地提醒道,尽管面对同小孩子的玩具差不多大,可以说极为小巧可爱的泠,他本人也是很努力地压抑心里的诡异感觉,才能保持用对待年长者的那种恭谨克制的态度待泠。
包拯身边四大侍卫中比较缜密的王朝对泠描述了他们掌握的事实:“具体的情形我们都不是很清楚,只是有一天包大人突然喊头疼,喊着喊着就晕了过去。从此卧床不起,人事不知,昏昏沉沉地一天比一天厉害,公孙先生束手无策,便是天子听闻后派了御医隔日前来视诊,也是药石罔效,没什么大作用。外头的大夫更是请了一拨又一拨,有说是疑难杂症,也有说非医者之力,乃是魇镇之法——除了把开封府闹得乌烟瘴气,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我们索性赶走了所有的闲杂人等,让公孙先生守着大人,相机行事。可是一天夜里,大人突然又大叫了一声,醒了过来,身体自此反而渐渐好了起来。而就在第二天,白爷背着展大人从后墙翻入开封府,说展大人在无意间撞破庞太师雇了个妖僧在他的别院花园里搭高台设香案,向包大人行诅咒之术,展大人奋力死战,虽然侥幸中断了法术、重创了施法之人,自己却不幸承受了术法的反噬,还被那妖僧的徒子徒孙追杀,还好展大人在半路遇上白爷,二人好不容易才杀出了一条血路回来,展大人伤上加伤,生命垂危,这段日子一直在生死线上徘徊,还请龙君救上一救!”
话音方落,在场几人推金山倒玉柱地向泠拜了下去,泠侧身一让,不敢受了全礼:“当不得如此。不过泠有事想请教白公子,那些和尚追击你们的时候,可用了什么法术?”
白玉堂回忆道:“若论法术,倒是没见他们施展,只是手里所持锡环杖、降魔杵等物,似乎皆非凡品,隐约可见暗黑、赤红的光芒流转其上,打在人身上,伤口血流不止难以结痂…”
“这样的状况也有可能是用毒啊…”泠一副纠结的样子,两只前爪一只托着展昭的手,一只按着他的腕脉,似模似样地把起脉来。
泠蹙眉:“真是…